笨笨女友瑛庭 (25)

　　（二十五）

　　宮又過兩個禮拜，小秋又回家去了。她媽媽說寒假太忙了，要瑛庭一定得回家幫忙。明明已經快開學了都…這次帶著我一起坐客運。然而這三天發生的事情，直接改變了往後我們的相處模式…

　　傍晚，小秋接到電話，說是廟祝打來的。要求瑛庭直接去找他。瑛庭想了想，便問我想不想知道她的過去。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答應，卻始終放不下。女友先打了個電話給伯母，說會晚一天回家，宮裡說要她去一趟。伯母二話不說便答應了。

　　下了車，廟祝熱情地跟女友討抱抱。女友害羞地推開他，廟祝正要接著撲上，卻見到我拿著大包小包行李下車。頓時便尷尬地跟我招了招手。我裝作沒看到剛剛的情景，故作自然招呼了聲叔叔好。小秋忙跟他們解釋說我今天要在這住一晚。

　　三人進了去，跟裡頭阿姨阿婆阿公大叔們打了幾聲招呼，眾人寒暄一陣。便說要進去拜拜。瑛庭帶我進了去，要求我先在木階上拖鞋。教我指著奇怪的手勢行跪拜禮。說這是三太子，這是王母娘娘，這是ＸＸ太祖，說她最喜歡跟三太子玩了。然後八仙都對她很好，龍哥對她最好了，接著便一一向我介紹眼前的長輩們。

　　『那我就對妳不好囉？妳這樣不夠意思啦！』廟祝操著台語口音調侃女友。拉著女友就往裡走。

　　『哪有啊！叔叔對我也很好呀！』女友反手也拉著我進了棚帳內，是一座露天棚架設置而成。

　　『大哥～不要欺負我們家龍女唷！』龍大哥聲音宏亮，百公尺遠都聽得清清楚楚，不疾不徐地進來。我上次見過所以記得他。

　　『唉唷！今天帶男友來啊？你好，我們家龍女沒給你添麻煩吧？』

　　『唉…每天都給我添麻煩！』我開玩笑回著。

　　『小楊！你說什麼！』 小秋說著便扭著我耳朵。

　　『靠！痛啊！』

　　『哈哈哈！小秋，今天就放過妳老公吧！等等要修行了，妳不可以這麼浮躁。』

　　『來來來！楊兄，你哪裡人啊？家裡做什麼的，我們聊聊…』龍大哥很健談，聊了很是深入，我也被灌了些酒水。

　　我說…『我台中人，三年前搬來台南。』就這樣寒暄了好一陣子…我跟龍大哥酒後三巡，龍大哥說要跟我拜把子…

　　沒多久，號稱八仙的叔伯們過來對小秋耳邊說了些話，小秋轉頭對我說要進去裡面修行，就不陪我了。也讓龍大哥晚點帶我休息，我看著許多信眾魚貫而入。一小時後陸續出來。我想起那天的事情，強打精神，想去一探究竟。

　　可我剛起身便渾身乏力，頭暈目眩。耳邊還依稀傳來幾句低估…

　　「小楊？小秋男友？你還好嗎？」

　　「誒…這酒…OK吧？不會造成身…」只聽得這兩句我便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緩緩睜開雙眼，夜色已朦朧，僅有皎潔的月光照映在昏暗的庭院。我不清楚這裡是哪兒，只得撐著爬起，木質床板，雖然有床墊，也因為睡太久而腰酸。

　　走過一段曲折長廊，前面依稀有人聲，我搖頭晃腦地自顧自往前行，想去找女友。我以為是出口，結果是一個圓拱型大門，推開了它。推開了木門，聲音漸響，是女人交歡的聲音。順著圓形通道走去前面一道微光射出。我往內探了探頭，正要張口詢問…

　　「嗯…嗨…這是？」前面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超大道場，圓盤狀，稀稀疏疏十多名信眾就盤坐在下方。而臺上又一圈圍幕，大約一個房間大小？帷幕呈半透明紅色，在火光照耀下特別耀眼。

　　我悄悄往內走去，幾位信徒只看了我一眼便繼續閉眼冥想。當然也有沒閉眼的，專注地看著臺上一舉一動。床上映照出來的畫面簡直讓我傻眼，這就是色情片情節吧？雖然聲音有壓抑，但看他們動作也知曉臺上在幹嘛。

　　「等找到瑛庭，我一定要帶走她，這群人根本就是騙財騙色的神棍呀！」

　　當想繼續走向前，卻被信徒攔下，說去後面排隊。我好奇詢問…

　　『我第一次來，這裡是要怎麼修行？』

　　『等唱名，叫到你你就進去。現在不可站起來！如果沒唱名到你，就是下次了。通常…下次就可以…吧…』攔下我的信徒想說又故作神秘。

　　我驚訝…還有這麼多人吶！？只好找個空位坐著看，反正也不可能輪到我。

　　平均大約五到十分鐘換一個人，旁邊會有幾名剛剛在外面見過的阿北們負責監督現場狀況，信徒進去前會先到旁邊的捐獻箱投下幾張鈔票。然後以一副虔誠的樣子口念佛號，宣讀幾條天規還是什麼，然後對著闈帳內請示後才進去。聲音都很小，我聽不清楚他們念了些什麼。唯有所謂修行時的喘息聲比較響亮而已。

　　「下一位…」一個宏亮的聲音打斷了圓床上的節奏…

　　「可是我還沒…」

　　「時間到了，想惹怒龍哥降下天罰嗎？」

　　「噢不～好的好的。我馬上…」在那張床上將女人操得嬌喘連連的猥瑣男忙著拉起褲頭起身下榻。朝著床上行跪拜禮，口中喃喃自語幾句後便下臺，換了一個肥宅上了床，沒幾秒又繼續一陣不同節奏的床事行為。

　　「你是誰？」一個容貌姣好的女孩子看著我，壓低著音量問。

　　「我是…香客？」不小心用了疑問的語氣…

　　「我看你不是，這裡的香客我都認得，畢竟…」

　　「畢竟？」原本冷冰冰的臉色多了一抹紅暈…

　　「好美…」我不由得脫口而出。

　　「美什麼？反正，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跟我走吧！」也不讓我解釋，直接就拉我起身，剛關上大門，迎來的是兩名穿著奇特傳統服飾的門衛？她跟門衛說了什麼，門衛恭恭敬敬地放行。他倆人長好像，應該是兄弟吧？也很像一個人？可我想不起來…

　　美女肉肉的，是那種豐腴和度的肉，甚至可說是偏韓風的性感美女。身高比女友高些，一樣穿著跟剛剛臺上類似的道袍不過是鮮紅色的，身材很好，道袍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胸前曲線。剛剛臺上那位是純白色。眼前女人看不出年紀，妝容蠻厚的死白與灰色系，僅眼影下有一抹紅，襯出一點氣色。她將我帶進了一間房，跟我剛剛醒來那間有些相似，卻多了些莊嚴感，金碧輝煌嗎？也不是，彷佛進入了古代一般，這設計者很考究的感覺，跟桌上擺放的現代物品呈現了反差感。

　　『你剛剛怎麼進去的？』

　　『我…看沒人就進去看看而已。那裡是？』我反問。想知道她會不會騙我。

　　『那裡面就是你知道的，騙財來的。你叫什麼名字？』少女反問，我聽聲音感覺像個女孩，而非成熟的女人。

　　『那妳？』

　　『我先問的。』

　　『我叫楊佑X』

　　『啊？你是那個誰的男友？那你剛剛…』

　　『剛剛什麼？』我看著少女從冷漠表情轉為不可置信，好奇問了一下。

　　『我叫林貝兒。是假名。』

　　『貝兒？妳好。妳剛怎沒把我捅出來？』

　　『叫我小貝吧！等等你先回去。明天再說，明天就輪到我了…』說著便探頭出去張望，卻立馬轉過身…「噓！」伸了食指抵在唇上要我安靜，把我拉到衣櫃前…

　　「不行，等等他可能會…」少女慌張地拉著我指著床底…

　　「你躲著。等完事後再出來。」語音剛落，門外便傳來「叩叩」敲門聲。

　　「你誰？」

　　「我都看到妳了還問？快開門。」

　　『不是說今天不是我嗎？哼？』寶兒朝我擺了擺手示意。這情況搞得我也抹名緊張趕緊滾了進去，搞啥？又不是在偷情。

　　「乖貝兒，開門啦～阿某多給妳幾張小朋友？」聽聲音似乎是廟祝，只是跟稍早的談笑風生多了些油膩感。

　　「咯吱…」

　　「快進來。給龍大哥看到就不好了。」

　　「還不是今天她來了，大家都忙翻了。妳見過她了嗎？」這對在搞啥玩意？她又是誰？

　　『哼…所以呢？要拿她回鍋取代我了嗎？』

　　『開玩笑，這怎麼可能？她哪能比得上妳？』床底下看去，只見兩雙腳越靠越近，碰的一聲床陷了下去，我還以為我要被壓死了。自然是廟祝將貝兒給撲倒了。

　　『我沒有要那個！你起來！』

　　『都讓我進來了還說沒有？我很快就好，每次給妳的都是最多的了，應該對我好一點了吧？至少…給點好康吧？』恍然間看見我的腳邊對角有一座全身鏡，鏡中只見廟祝急不可耐地甩開上衣道袍，順手也將林貝兒的鮮紅道袍給褪去。小貝不停地推著廟祝。

　　但又怎能擋得住呢？很快地鏡中兩條毛腿將白皙的大腿撐開，臀部上下晃了幾下…

　　「ㄜ啊…嗚嗚嗚～嗯…嗯嗯嗯…」床板開始規律地晃動，我也只能抦住呼吸在床底下偷窺。

　　「叩叩…嘎…」門外剛傳來兩聲，房門就直接被開了…『打擾你們好事，可是瑛庭男友不見了。你們有誰看到他去哪了嗎？』渾厚的嗓音，應該是他們說的龍大哥？那刺青的兩腳應該是他的沒錯。

　　『沒。幹！差點害我射(抓)出來！』廟祝提了提褲子操幹譙，拉了被子往屁股上蓋。

　　『我有敲門。妳有看過他嗎？』我嚇死，我就在她床底下，不會出賣我吧？『沒…沒看到。』小貝願意替我隱瞞。

　　『嗯。那不打擾你們，繼續吧！』說完便徑直出了去，門也不關。

　　「關門啊！大哥！」

　　『幹！害我軟掉了。』

　　『軟了就出去吧！』林小貝趁機起身，廟祝還想繼續，一顆頭像啄木鳥那樣一直想親她，卻被小貝頻頻閃開。廟祝有些不滿，冷冷的說…『下次再給妳好竹筍吃…(台語)』

　　『呼～終於走了。出來吧！出來～我鎖門了。講話小聲點就好。』

　　『喔～嗯…』我尷尬地滾了出來。

　　『如你所見。這就是我在這的工作。』小貝神色淡然，語氣平和。

　　『神棍？』

　　『嗯…也可以這麼說…也不能這麼說。畢竟是出賣我的身體換來的信徒。他們才應該是神棍，而我只是被迫賣身。』

　　『可是妳今天沒在臺上？』

　　『嘿啊～還不就是因為你那個…』小貝欲言又止…兩眼估溜溜地看著我轉。

　　『我哪個？妳再說什麼啊？話說，妳剛剛就吞吞吐吐，妳認識我女友嗎？』

　　『我不認識啊！嚴格說起來，今天第一次見到學姊。』

　　『學姊？妳也是我們學校的嗎？還是妳是瑛庭同學？』

　　『哀。有些事很難說得清，你快回去房間吧！免得他們又回頭找！』小貝推著我出去…出去前還說了一些話…

　　『好吧。』當下我還不清楚她到底在裝神秘什麼，只覺得煩…這裡一直給我感覺很微妙。

　　我順著她說的路線走，可好像還是走錯了…東繞西繞，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頭一看…

　　「乾爹…我很累了。太久沒雙修這麼久過，今天就不要了，可以嗎？」

　　「妳也知道乾爹我很久沒見我乾女兒妳了，想聊會天這麼難？」

　　「最好只是聊…」

　　我沒察覺到她倆人氣氛微妙，直喊了…

　　「小秋～妳去哪裡了。我都找不到妳。」

　　『啊？你還沒睡啊？我去廟裡忙了呀！今天信徒很多。』

　　『信徒啊？我剛…沒事。』不知為何，我還是決定隱瞞剛剛到的事情…

　　『小秋，這位是？』她乾爹問起我。

　　『乾爹，這是我男友小楊。』

　　『小楊，我乾爹，之前跟你提起過。』

　　『叔…叔好。』

　　『嗯…小秋，那妳等等過來一下吧。』

　　『小秋妳還要去哪？』

　　『啊…這個…』

　　『這個與你無關。神明的事。』她乾爹看我的眼神中帶著嫌棄。我只好尷尬地點了點頭。

　　『那我先回去？』

　　『嗯…你先回去吧！』女友見乾爹如此說，也只好對我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不希望我給她乾爹印象不好…

　　『啊？好吧…別忙太晚了。』雖然我不信教，但尊重。也知女友心思…接著我便回去了。還以為會很久，可小秋一下就來了。

　　我問『浴室在哪？』剛不小心喝醉睡著了還沒洗。

　　『這時候熱水器關了，要先去打開。我去幫你開，你先洗吧！』小秋回。有些心不在焉…我因為晚上看到小貝的性愛，跟邪教儀式般的輪奸。讓我很想做，於是又問。

　　『我們一起洗好不好？』

　　『別鬧了。這裡是宮廟，不可以壞壞。』小秋有點小生氣的瞪我，就像在說我為何這麼不懂事的嫌棄表情。

　　『好吧…說得也是。』我環顧四周，如此神聖之地…確實不該如此，雖說這邊的人…

　　『而且廟裡人太多，明天找機會吧！』但女友還是顧慮到我的心情，所以安慰一下…

　　於是我便被帶去他們旁邊後方的更衣室。隔壁原來就是一間間隔間浴室。小秋催促我趕快洗洗睡，為了省時，小秋說她就在隔壁洗。而小秋卻被捷足先登闖進了浴室間…我一直以為小秋真的在隔壁，卻是中間又隔一間。因蓮蓬頭打開了沒水。小秋又跑到下一間去。

　　她乾爹看小秋進了那間，於是走上前去敲門。

　　小秋以為是我，問道：『怎麼了嗎？』

　　我正在淋浴，沒聽清：『妳說什麼？』

　　「啊？乾爹？」我沒聽到這句，以為聽錯，就繼續任由花灑淋我的頭髮。水聲掩蓋了他們的悄聲對話…

　　小秋原以為是我，直接打開了門，卻沒想卻是乾爹在外頭。連忙想關門卻被乾爹一腳擋住。

　　「噓…我知道妳男友在隔壁。不要給他發現的話就讓我進去。」她乾爹一腳抵住門不讓關…「不行啦！小楊洗很快的。你別拉～」小秋緊張地想推乾爹出去反被拉住手臂。

　　『今天只是代班，明天才輪到小貝。而且太久沒雙修，人數太多，下麵很痛了。

　　不要了好嗎？乾爹～求你了…』可乾爹不一不饒…『小秋，別遮了，都看過了還遮？妳這代龍女比較好，拜託啦～幫我弄出來就好！』乾爹試圖以退為進。

　　小秋看我那間一眼，怕我突然開門出現，那可就說不清了。只好勉為其難答應…

　　『那…能不能用口的？』

　　『當然可以啊～』乾爹見女友退讓，連忙諾諾稱是了。見女友態度放軟，機不可失，乾爹稍加用力便闖了進去，對女友就是一陣亂抱亂摸，女友便不敢再反抗，怕驚擾了我…

　　過了幾分鐘…浴室隔間內，乾爹依然不依不饒步步進逼，女友最後只好跨坐在乾爹身上，將自己陰唇壓在乾爹肉棒上面磨。乾爹坐在地板抱著小秋，好幾次差點捅了進去。也害得小秋幾次叫出了極度壓抑過的喘息。

　　結果我的確更快洗完，於是乎我去敲了敲小秋浴室…

　　『洗好了沒？』裡面的兩人嚇了一跳，小秋忙地摀住嘴。

　　「我還沒啦～你先回去。給人看到了很尷尬。」此時小秋雙膝跪地，硬生生撐住身體，因為此情此刻，小秋的兩片大陰唇下方正抵著乾爹的肉棒…

　　『這麼晚了都睡了啦！』我提高了些音量。

　　「別這麼大聲…啊～嗯嗚…」乾爹趁小秋跟我說話，挺了挺身子，硬是將龜頭陷進那兩片嫩肉。

　　『怎麼了？』

　　「沒事，撞到腳趾。你先回去…嗯啊～回去吹頭髮…」

　　『我等妳啦～』

　　「不要！給人看到不好。」

　　『好啦～那我先回去，妳快點喔！』我看小秋要生氣了，只好作罷轉身離去…女人洗澡就是慢…

　　「幹嘛啦！你很壞耶～乾爹！」殊不知小秋這時正捶著乾爹胸口抗議。

　　「給誰看到不好？小秋～呵～」乾爹戲謔著問。

　　「你啦！說好不要在不是道場的地方修行了！這樣事半功倍不是嗎？」小秋責問乾爹，卻不是因為被上了…

　　『我這還不是太想乾女兒了嗎？』

　　『是想ㄍㄢˋ女兒吧！？』小秋直截了當嘴了回去。『哇～小秋妳學壞了這些年！看來該懲罰！』

　　『不行！剛剛開玩笑的，現在是雙修，不可以這樣開玩笑，八仙都有說過你忘了嗎？乾爹？』

　　『喔…哦哦！丟齁！拍謝辣！乾爹的錯，我們認真來一次。』小秋杏眼微瞪…歎了口氣…

　　『唉…剛剛都白修了…』

　　『那…乾爹快點結束。』乾爹怕小秋反悔也就不再說些輕薄言語專心致志挺著腰幹小秋…

　　『嗯…別操之過急…嗯啊…還是得…得…循序漸進…的…嗚～快到了…抱我…乾爹…爸爸…爸爸抱我…』此時剛回到房間，我在房間裡找吹風機，又不想濕著頭髮睡覺，只得再回頭問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