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紗綠影 (25)
第二十五章 調戲
蜜月第一天中午,我們三人一起去了當地最熱鬧的商業街。陽光灑在石板路上,她們倆手挽著手,從一家精品店逛到下一家,試衣服、挑鞋子、看首飾,笑鬧聲不斷。沈深遙看中一件輕薄的絲質連衣裙,葉白露立刻讓她去試衣間,自己則靠在櫃檯邊點評顏色是否襯膚色。我跟在後面,手裡已經提滿了大大小小的購物袋,肩頭沉甸甸的,卻一句話都沒抱怨,只是默默跟緊步伐。她們買東西的速度很快,一會兒是名牌包,一會兒是限量高跟鞋,一會兒又是成套的內衣,我只能在旁邊低聲提醒一句「別買太多了,行李箱快裝不下了」,聲音小得幾乎被店裡的音樂蓋住。她們卻只是笑著瞥我一眼,繼續刷卡,仿佛我的存在只是為了讓她們逛得更安心。
整整一天,我充當著移動貨架的角色,雙手雙肩掛滿紙袋和盒子,腳都走得有些麻木。偶爾她們讓我幫忙拿手機拍張照,我立刻調整角度,把她們倆的側影拍得美美的,然後繼續低頭提東西。夕陽西下時,商業街的霓虹燈亮起,她們終於心滿意足地停下腳步。我的胳膊已經酸到發抖,卻還是強撐著跟她們回到酒店,一路上沒敢多說一句累。
推開套房門的那一刻,疲憊感瞬間被另一種緊張取代。葉白露隨手把房卡扔在茶几上,轉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今天逛得夠久了,該讓你休息休息了——不過是以我們的方式。」
她和沈深遙對視一笑,然後指了指客廳中央的空地,「跪下來,像平板支撐那樣,膝蓋和手掌撐地,身體繃直,不能有一絲晃動。」我趕緊照做,雙膝跪地,手掌按在柔軟的地毯上,腰背用力挺直,整個身體像一塊木板一樣懸空撐住。葉白露從行李箱裡取出那根閃著冷光的金屬肛鉤,鉤身細長而光滑,末端連著一條短鏈。她走到我身後,先用潤滑液仔細塗抹了鉤頭,然後一隻手按住我的腰,另一隻手緩緩將鉤尖對準那從未被真正開發過的後庭入口。
那是第一次。冰涼的金屬剛碰到皮膚,我就忍不住全身一緊,呼吸瞬間亂了。鉤頭一點點推進,撕裂般的脹痛像電流一樣從尾椎直沖腦門,我咬緊牙關,卻還是發出低低的嗚咽,額頭瞬間滲出冷汗。身體本能地想躲,可葉白露的聲音立刻響起:「別動,乖乖放鬆,不然更疼。」
她動作不急不緩,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堅定,一寸寸將鉤身完全沒入,直到金屬鏈子垂在我的後背。接著,她把鏈子的另一端扣在我的項圈上,輕輕拉了拉,確保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會牽扯到最敏感的地方。我立刻明白——現在我連大幅度喘氣都不敢,後庭被牢牢固定,身體必須保持絕對的僵直平板姿勢,否則那股撕心的拉扯就會瞬間加劇。
她們讓我就這樣跪著當腳墊。葉白露先脫掉一整天走路的黑色絲襪,帶著溫熱腳汗的襪子團成一團,直接塞進我嘴裡,鹹澀的味道瞬間充斥整個口腔,布料堵得我幾乎只能從鼻孔出氣。沈深遙也跟著脫下她的肉色薄絲,同樣揉成球塞進來,兩雙襪子把我的嘴撐得滿滿當當,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地毯上。她們倆則舒服地坐在沙發上,把赤裸的腳掌踩在我繃緊的脊背上,一隻腳踩左肩,一隻腳踩右腰,腳趾還故意輕輕揉動,像在試探我是否真的一動不動。
葉白露的目光落在我此刻的表情上——眉頭緊皺、眼睛濕潤、嘴巴被襪子塞得鼓起、後庭被金屬鉤死死牽扯著——她忽然眯起眼睛,聲音裡多了一絲饒有興致的玩味:「第一次帶這個東西,表情這麼可憐……看來你後庭的潛力還沒被開發呢。要是哪天我真想好好玩玩這裡,把它徹底打開,你會不會哭得更慘?」她的話像一根細針,精准地戳進我最害怕的地方。我瞬間慌了,那種撕心裂肺的脹痛還殘留在體內,我趕緊嗚嗚地搖頭,眼神裡滿是乞求,試圖從被襪子堵住的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嗚……不要……疼……求求你……」
淚水又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卻因為身體不能動,只能任由它滴在地上。
葉白露看著我這副模樣,卻沒有立刻答應。她只是用腳尖輕輕點了點我的後頸,聲音帶著懶洋洋的威脅:「暫時還不想,不過以後我想的時候,你怕疼也得忍著。明白嗎?這是你的義務。」
我可憐巴巴地轉過頭,濕潤的眼睛看向沈深遙,希望她能幫我說句話。她卻輕笑出聲,那雙眼睛彎成月牙,似乎特別享受我此刻又羞恥又無助、卻不得不遵守規矩的樣子。她的笑聲從指縫間漏出,帶著一絲甜蜜的惡意,卻又柔柔地說:「不會的,只要你聽話,就不會受到懲罰哦。乖乖當我們的腳墊,忍著點,後庭的事……以後再說。」
我嘴裡塞著兩雙帶著她們一天腳汗的絲襪,身體被肛鉤和項圈死死固定成平板跪姿,後背承受著她們雙腳的重量,每一次呼吸都牽扯出隱隱的拉扯感,卻只能發出嗚嗚的鼻音。葉白露的腳掌在我的肩胛骨上緩慢碾壓,沈深遙的腳趾則輕輕摳著我的腰側,她們一邊聊著今天買到的戰利品,一邊隨意地用腳調整我的姿勢,像對待一件活的傢俱。我的膝蓋已經開始發麻,後庭的脹痛和口腔的咸澀交織成一股奇異的煎熬,可眼神裡卻混雜著無法言說的順從與隱秘的興奮。她們就這樣把我當腳墊踩了整整一個晚上,偶爾還會故意晃動腳尖,讓金屬鏈子輕微拉扯,提醒我此刻的身份——只是她們蜜月旅行裡最卑微卻又不可或缺的玩具。房間裡只剩下她們低低的笑聲和我被襪子堵住的細微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