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女友瑛庭 (27)
（二十七）穢氣
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的心跳也跟著加速。又鑽回小貝身後的大石後方，後方有個洞口，我鑽了進去，只剩鼻子浮在水面，人越來越多感覺好緊張。山上天氣變幻莫測，大大的雲層擠了過來遮住太陽，溫泉池裡的霧氣瀰漫，勉強遮掩了我的身影，但這情況實在太尷尬了。要是被瑛庭看到我躲在這裡偷窺，她會怎麼想？更別說那些即將出現的長老們了。從小貝剛才的態度來看，這地方似乎不是什麼正經的溫泉，而是藏著更多祕密的場所。
小貝迅速轉頭看了我方向一眼，雖然她現在看不見我，但我看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警告，示意我別出聲。陳沛旭則是保持著那種遊刃有餘的笑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他輕輕拍了拍小貝的肩膀，然後轉向瑛庭，低聲說道『小秋，別緊張。來的人是長老們，他們也常來這裡泡湯。記得保持禮貌哦。』
瑛庭泡在水中，在岸邊扭乾衣服，身上只剩內衣褲，聽到腳步聲，她慌張地蹲下身，試圖用手臂遮掩胸口。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喃喃自語『哎呀，怎麼突然來人了……我…我還沒穿好…』小貝見狀，忍不住輕笑一聲，從池裡伸出手，拉住瑛庭的胳膊『姊姊，別害羞啦。快下來泡水裡。這些長老們見多識廣，不會介意的。』
陳沛旭也附和道：「是啊，小秋。這裡是新建的，我記得妳當龍女時還在蓋。對吧！?這是我們宮裡的私人溫泉，大家都是自己人，不會有香客來的。放心吧。」
他說著，順勢將自己的上衣脫掉，露出結實的胸膛，然後泡進池裡，拉起一陣水波。瑛庭猶豫了片刻，終終咬咬牙，滑進溫泉中，浸泡在溫熱的水裡，只露出肩膀以上。她的眼神有些閃躲不自在，但也沒拒絕小貝的邀請，兩人靠得更近了些。
腳步聲終終停在溫泉入口處。三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們穿著鵝黃色道袍，上面繡著仙鶴之類的圖騰，頭髮花白，看起來頗有仙風道骨的模樣。其中一個領頭的長老，鬍子花白，眼睛眯成一條縫，掃視了池子一眼，笑道『哎呀，原來是小貝和陳公關在這裡。還有…前任龍女小秋吧？哈哈，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們八仙呀?』老道擠眉弄眼，聲音帶著緊緊的沙啞。慢悠悠地脫下道袍坐在小貝身旁。
另一個長老點點頭，脫下道袍，露出略顯臃腫的身材，道袍沒脫直接走進池子『昨天的法會辛苦了，瑛庭。聽說妳這次回歸龍女表現得很好，香客們都很滿意。』他的語氣親切，但眼神在女友身上停留了許久，讓我不禁皺眉。第三個長老則是默默地泡進水裡，閉目養神，似乎不愛多話。
瑛庭立刻換上甜美的笑容，起身微微鞠躬『三位長老好久不見。我當然想你呀！想你們！昨天的雙修很順利，就是太久沒回來做了有點累，謝謝關心。」她說話時，胸前的小學生內衣被水浸濕，葡萄乾般地咖啡色乳頭挺立著，薄博的布料透出肌膚的輪廓，讓那些長老的眼睛亮了起來。陳沛旭游到長老們旁邊，熱絡地聊天『長老們，今天來泡湯是為了恢復元氣吧？昨晚的修行也挺累人的。』
反倒是小貝坐在一旁，有些拘謹。她不是比瑛庭還早來這個溫泉嗎?但看起來似乎很不習慣這種氛圍。瑛庭突然想起什麼拍拍小貝肩膀，小聲對小貝說『小貝，這些長老……他們也是來雙修的嗎？』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還是傳進了我的耳朵。我的心一沉，雙修？這兩字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出現在對話中，我一直不想面對，救我認知裡，雙修就是做愛。瑛庭怎麼會這麼天真地相信這些？
小貝眨眨眼，湊近瑛庭耳邊低語『姊姊，這裡建完後我就在這了。長老們有時候會在這裡修行，跟我一起。你不是也當過龍女嗎？應該懂的吧。他們說，在溫泉中修行能事半功倍。』瑛庭臉紅了紅，搖搖頭『我…我那時候還小，不太懂。只是聽廟祝說是為了修行。說我是天選龍之女…』她說著，眼神飄向陳沛旭，那傢夥正和長老們笑談著什麼，看起來像在分享昨晚的"修行成果"。
領頭的長老忽然轉向瑛庭，眯眼笑道『小秋，聽說你現在有男朋友了？昨天看到你和他一起來。怎麼樣，考慮好了嗎?要讓他加入我們了嗎？我們這裡需要有仙緣的年輕人。』他的話讓我全身一僵。加入？什麼意思？難道他們想拉我進這個所謂的「邪教」？瑛庭尷尬地笑了笑『長老，我…再讓我想想。小楊他挺好的，就是不太相信這些。』
另一個長老哈哈大笑『年輕人嘛，總是需要考驗。就像當初你一樣，從懷疑到接受。記得嗎？那時候你還哭鼻子呢。』瑛庭的臉更紅了，她低頭玩弄水花，沒有反駁。我躲在石縫中，腦子嗡嗡作響。
"哭鼻子？瑛庭什麼時候經歷過這些？難道她在交往前就已經…被輪過！?…"不，我不願意繼續想下去。但昨晚偷聽到的對話，還有現在的場景，一切都指向一個可怕的真相。
小貝見狀，趕緊轉移話題『長老們，別嚇到小秋姊姊了。她現在是大學生，生活挺忙的，還要陪男友。今天我們只是來泡湯放鬆。』她說著，游到長老們中間，輕輕按摩其中一個長老的肩膀『長老，您肩頸酸嗎？讓我幫您揉揉。』那長老舒服地閉上眼，哼哼道『小貝懂事了呢。來來，坐下來說說昨天跟龍大哥的雙修心得。』
瑛庭獨自坐在一邊，看起來有些無聊。陳沛旭見狀朝著我女友湊了過去，我趁機悄悄調整位置，試圖聽得更清楚。
長老們的談話漸漸轉向更私密的話題。其中一個長老低聲說『小貝，聽說昨天妳和龍之子雙修得很投入。感覺如何？有沒有提升修為？』小貝嬌笑一聲『當然有啊！長老。清華哥的元陽很強，我感覺自己的氣脈通暢多了。』她的話讓我倒抽一口冷氣。元陽？這聽起來就像是精液的隱喻。這些人…
瑛庭聽得一愣一愣的，她小聲問身旁陳沛旭『陳先生，所以昨天小貝學妹沒有跟我一起幫助香客，是跟龍大哥一起了?』陳沛旭看了看她，眼神裡有些不明所以的神色，湊近她，大手自然而然地摟著瑛庭的肩膀『當然啊！小秋妳剛回歸，還沒辦法立即與龍大哥一起雙修的。當初你當龍女的時候，不是也體驗過？』他說著，手不經意地揉著瑛庭的乳房，輕輕撫摸。瑛庭抖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只是紅著臉說『我……我記得不太清楚了。只是覺得有點累。』
『只是妳那時候太小，沒完全領悟。空有靈氣而不知怎麼釋放，所以昨天這次讓妳跟香客們修行，是為了給妳釋放靈力。不然妳的靈力傷了龍之子怎辦?』好會胡扯，是我的第一個念頭…『是…是這樣嘛！?那還好～我也不想要龍大哥受傷。』瑛庭原本眼神中有些吃醋，現在卻坦然釋懷，還拍了拍胸脯一副幸好沒事的樣子。
我看在眼裡，心如刀割。瑛庭，妳到底經歷過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難道這些年你一直瞞著我？躲在這裡的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偷聽著女友的過去被一點一點揭開。
腳步聲從竹簾外傳來，不是兩三人的輕緩，而是拖遝、沉重、帶著幾分酒氣與汗味的五道身影。霧氣被山風一吹，散開拂又聚攏，五名長老毫不見外地走了進來，脫去道袍直接踏進聖池。
水花濺起，溫熱的硫磺氣味，混著幾股陳舊的檀香與男性體溫的味道撲面而來。原本就嘈雜的池子瞬間更添幾分喧囂。那五人眼神渙散卻銳利地看向同一個方向，沒看旁人，竟不約而同地將目光鎖定在我女友身上。
『聖池乃淨地，不能穿任何外界衣物。瑛庭，妳脫下來吧！』領頭的白眉長老嗓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彷彿這不是一道請求，而是一句敕令。
瑛庭愣了一下，睫毛輕顫。她下意識地揪住泳衣的邊緣，指節泛白。我躲在假山後，連呼吸都壓到了極限，掌心早已滲出冷汗。可她只是咬了咬下唇，低聲道『啊？好的。對不起！』語氣裡沒有忤逆，只有一種被儀式感包裹後的順從。
她雙手輕拉肩帶，細軟的布料順著濕滑的肌膚滑落，堆積在腰際，乳頭挺立著暴露在空氣中，水珠散落在一手能掌握的奶子上。接著是內褲，她甚至沒有用手遮擋，只是將臉微微側開，任由那些目光在她身上巡視。赤裸著身子的瑛庭臉色更紅，除了脖子以上全埋入泉水中，只露出一雙慌亂卻無處躲閃的眼睛。溫熱的水貼著她的鎖骨流下，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長老們泡了會兒，眼神都沒有從兩個女孩身上挪開，剛剛那位肥頭大耳的長老忽然開口『小貝，既然大家都在，不如來個小周天小圓滿？指導指導小秋回憶一下要訣。』
小貝在水裡微微一頓，目光掠過瑛庭，又瞥向假山縫隙裡的我。她猶豫了下，輕聲道：『長老，這……小秋姊姊現在有男朋友，不太好吧？』
『不用不用，我只是來泡湯的。』瑛庭連忙搖頭，聲音卻有些發虛。我卻清楚地看見，她埋在水下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眼神深處，似乎浮起一絲期待。應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那期待不是來自慾望，而是來自一種被需要、被賦予神聖使命的恍惚。她沒有縮肩膀，反而微微挺起胸膛，彷彿在配合某種無形的節奏。
陳沛旭笑了笑『別緊張，只是交流心得而已。來，瑛庭，怕妳忘了，我重新教妳一些基本的氣息調節。』他說著，拉著瑛庭的手，引導她閉眼深呼吸。實則，他寬大的手掌從女友的胸口中央，掌心貼著胸前那兩團溫軟的乳肉，緩慢、沉穩地往下撫摸。水面恰好遮住腰線以下，看不真切，但瑛庭的呼吸卻瞬間亂了。微微喘著粗氣…
『呼…嗯嗯…嗯嗯啊嗯…』她微微喘著氣，聲音壓得很低，卻像一根細線，直接扯進我的耳膜。陳沛旭的拇指在她小腹上畫著圈，指腹的繭摩擦著濕滑的皮膚，帶起一陣陣細密的顫慄。瑛庭沒有躲，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微微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線。她的唇瓣微啟，吐出的氣息揉成一團白霧，混入聖池上的霧氣裡，分不清是泉水冒起的霧氣還是她的呼吸。
長老們見狀也默契地圍了過來。他們開始低聲吟誦，咒語晦澀難懂，參雜了些佛道兩家經典引句。霧氣中，氛圍變得有些詭異起來。小貝趁機遊到石頭假山下，低聲說『小楊，別出聲。他們在做修行準備。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就繼續聽。自己看吧！』她的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過來人的了然，彷彿早已習慣。
我點點頭，喉嚨發乾。心裡卻已亂成一團。"這些人為何敢這樣明目張膽？女友爸媽不知道嗎?"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溫泉池中央的氣氛越來越奇妙。長老們開始話裡話外都是關終雙修的細節，什麼『氣貫任督』、『陰陽交泰』、『以精化氣』。小貝偶爾插話，試圖插手幫我保護瑛庭，但陳沛旭總是巧妙地將話題拉回來，還示意其中一位長老把小貝拉走。
瑛庭聽得入神，偶爾點頭，身體上的愉悅感像溫水般一寸寸侵蝕她的感官。她彷彿真的陷入了某種回憶，眼神逐漸失焦，嘴唇微張，輕聲呢喃…"啊～嗯嗯嗯…嗚…嗯啊～嗯嗯嗯…" 那聲音細若遊絲，卻在寂靜的霧氣中格外清晰，像一縷無形的線，將我的理智一點點纏緊。
正當女友的聲音轉大，忽然，一個長老轉向小貝『小貝，妳跟沛旭示範一下吧！讓小秋看看正確的姿勢。畢竟在聖池裡的雙修跟在室內的還是有差別的！』小貝臉紅了紅，水珠順著她的髮梢滑落。她沒有拒絕，只是深深閉上眼，睜開後，然後游到陳沛旭面前。
她提起一隻腳，那雙不輸給我女友的美腿，腳尖輕輕點水，緩緩跨上他的膝蓋，大腿內側貼著他長滿腳毛的大腿。她輕輕靠上他的胸膛，開始低聲吟誦咒語。陳沛旭的手環上她的腰，兩人閉起眼，身體上下規律地竄動，水波徐徐往外散開，一圈圈彷彿真有某種能量擴散開來。
但我看得出來的，那不過是臀部交疊時擠壓出的水花，以及兩人呼吸交錯的熱氣。水聲"啪噠…啪噠…"地響起，混著雙方肌膚摩擦的細碎聲，在池子上空迴盪。
瑛庭在旁終終得以喘息，但眼神卻緊緊盯著身旁兩人的互動纏綿，看得有些出神，胸口隨著水面輕輕起伏。長老笑眯眯地說『小秋。要不要試試？我們可以引導妳恢復能量。』瑛庭看了看長老微微搖頭，但眼神裡的猶豫越來越明顯。
适才肥頭大耳的長老沒有理會瑛庭，直接將女友拽了過去。瑛庭被拉進八仙的圈子中間，旁邊，陳沛旭從後方貫入小貝，小貝的背脊貼著他的胸膛，腰肢隨著節奏微微擺動。小貝的眼神穿透水霧，直直落在假山縫隙裡的我身上。
我看不明白小貝的表情，彷彿是說自己愛莫能助，又彷彿在哀求『別看我，別看我現在正被上著……』她的眼角微微泛紅，呼吸變得急促，卻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只是將腦袋抵在陳沛旭的肩窩，任由身體被佔有。
而這邊，長老們開始給瑛庭『複習』一些氣息法。肥長老的手不時觸碰她的肌膚，從鎖骨滑到肩頭，再到鎖骨下方那片緊緻中帶著柔嫩的上胸。他掌心粗獷，指節粗大，摩擦過她濕滑的皮膚時，帶起一陣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沒有拒絕，不知是敏感還是酥麻，只是紅著臉嘴角有些抽動地傻笑著，任由那些帶有儀式感的撫摸在她身上蔓延。場面越來越曖昧，兩邊的呻吟聲此起彼落。我分不清此刻響起的是小貝被深入時的輕喘，還是瑛庭被長老們手指撩撥時的嬌嗔。水聲、喘息聲、咒語聲、衣料摩擦聲交織在一起，混成一片混沌的慾望之海。
原本我只看得到長老們的背影，因為他們將女友圍得水洩不通。不知何時，我看到兩隻白皙的小腳高高舉起，腳趾微微蜷曲。自然是瑛庭的雙腿被抬得高起，膝蓋幾乎貼到胸口。肥長老的動作並不溫柔，帶著一種儀式性的重壓。"嗚嗯嗯…好癢…好難受…啊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啪躂啪踏…"腳步聲又傳來…"不會吧！?還有人要過來嗎?"聽喧嘩聲應當是一群學生…。我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可能性，但現在，我只能繼續躲著，等待事情的發展。
我心急如焚，卻無能為力。竹簾被掀開，原來是十幾名穿著統一制服的廟裡子弟走了進來，看樣子都未成年，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稚氣。他們手裡提著水果籃和幾瓶低度酒，腳步輕快，看他們急色的模樣，似乎準備加入這場『小法會』。長老們看著這群孩子，竟點了點頭。『你們只能在岸邊！』陳沛旭揚聲道。
我以為學生們會抗議或竊竊私語，卻沒想，他們竟突然安靜下來。彷彿某種無形的規矩瞬間降臨，十幾個人整齊地站成一排，腳步聲戛然而止。
『各位弟子們！這位是我們前任龍之女！瑛庭！你們需對她行跪拜禮。』一開始領頭的白眉長老的聲音穿透力強，莊嚴得令人窒息。
『噗通、噗通、噗通……』十幾個人齊刷刷地跪下，額頭觸地，磕頭。動作整齊劃一，連呼吸都彷彿同步。這讓水中的瑛庭格外感到憋扭。她下意識地想縮起身體，水花輕輕拍打著她的鎖骨。
『啊這個不…』女友聲音中帶點慌亂…『妳是神聖的龍女！他們必須臣服才能進行單向修行，排除體內穢氣。』白眉長老語氣平靜，卻不容辯駁。
『穢氣?這是什麼呀?』女友突然好奇道。『乖！小貝她在靈力方面修行還沒有妳充沛，這裡就要靠妳了！』另一位長老柔聲安撫，手卻順勢覆上瑛庭的腰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濕透的皮膚。那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力。
『來件龍女的道袍給她穿上！』
『是的！長老！』其中一個男孩轉身，從岸邊的木箱裡取出一件白色道袍。布料輕薄，卻帶著淡淡的檀香與陳舊的皂角味。上面繡著的紋樣，正是昨晚我在道場中央看到的圖案，盤龍纏鳳，陰陽交錯。此刻我其實心裡有底，但眼前的淫穢氣氛讓我不由自主繼續看下去。
原本遮遮掩掩的女友，被幫著拉上道袍。寬大的衣袖垂落，遮住她大半個身子，只露出白皙的肩頸和微微起伏的胸口。道袍穿上後，似乎是感覺有了尊重跟信任，瑛庭轉頭看了看長老們『那接下來該怎麼做?』
『透過犧牲自我，過去幫他們將陽根中的穢氣排出！』白眉老道命令落下的瞬間，池水彷彿也跟著靜了一瞬。
話音剛落，岸邊的十幾名子弟同時抬起頭，目光炯炯地望向水中的瑛庭。那眼神不再只是敬畏，而是夾雜著某種原始的渴求。溫泉的水氣蒸騰而上，籠罩住瑛庭單薄的身影…
瑛庭肩膀微微顫了一下。她沒有立刻動作，只是低著頭，濕透的長髮貼著頸側，水珠順著鎖骨滑進衣領深處。她的呼吸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但我知道她的心跳一定很快。隔著水霧與假山石縫，我只能看見她蒼白的耳尖一點點染成桃紅。
「嗯…好…。」她終終開口，聲音細若遊絲，卻帶著一股順從。沒有抱怨，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被儀式感浸染後的坦然。
她緩緩站直身體，水從她身上滑落，像退潮般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白色道袍貼在她身上，布料被泉水浸透後變得極其輕薄，緊貼著每一寸肌膚的輪廓。我屏住呼吸，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她的肌膚潤澤散發著閃爍的水滴，鎖骨線條清晰，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兩點葡萄乾般的乳粒早已在涼意與溫熱的交織下挺立著，透過濕透的絲綢隱約可見。
腰肢細軟，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往下是飽滿混圓的臀線，後腰與臀瓣中間分別有兩圈凹槽處，不知是太瘦了還是太性感，大家都說這是腰窩。大腿緊緻而有彈性，水珠順著兩腿滑落，有的在稀疏的陰毛尖尖滴落，滴入池水。她沒有遮掩，只是將道袍的寬袖往上挽了挽，露出纖細的手腕與白皙的手掌。那雙手剛才還在池水中被長老們抓向自己陰莖，此刻又要服務自己的弟子們了。
她踏出溫泉，踩上岸邊的青石板。石板微涼，她腳趾蜷縮了一下，隨即放鬆。道袍下擺沾了水，貼在膝蓋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那種若有似無的裸露感顯得格外性感。
她走到弟子們排成的長隊前，停下腳步。十幾名少年早已排成一排向左轉，面對著對他們來說是新來的，其實是前龍女的姊姊。靜靜地站著，有的直勾勾看著，有的偷偷抬眼，呼吸都壓得很輕。
『第一位。開始。』白眉老道淡淡開口。
一名瘦高的少年上前一步，臉頰漲得通紅，喉結上下滾動。他站在女友面前，手背在身後，指節捏得發白。瑛庭看著他，弟弟的眼神裡有一絲青澀，瑛庭突然覺得有些可愛，她後來跟我說的。女友緩緩蹲下身，道袍下襬散開在石板上，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上少年的下腹。
『別緊張……』她輕聲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什麼小小孩…『放鬆，慢慢來。』
她的手掌覆上那處挺立的性器，小小的像隻毛毛蟲，瑛庭掌心感到溫熱，忍不住揉捏把玩起來…"小楊的還沒硬之前好像也是小小的?但沒那麼小?" 女友內心有些神遊了，但很快又抽了回來，換以認真的神情取代。弟子則覺得眼前龍女的指腹極為柔軟，少年倒抽一口涼氣，身體微微一僵。
瑛庭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動作生澀卻認真。她的拇指輕輕揉按著龜頭冠狀溝，指尖沾了預先滲出的透明液體，滑膩而溫熱。少年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喘息『嗯…啊…瑛庭…好熱…』
『乖～要叫龍女姊姊…』女友溫柔地指正。
瑛庭的額頭沁出細汗，濕髮貼在臉頰上。她沒有抬頭，只是專注終掌心的觸感。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手中逐漸脹大、發硬，血管脈搏跳動得越來越快。她的指尖微微用力，節奏穩定而溫和。少年的身體開始顫抖，腰胯不自主地往前頂。
「要來了…姊姊…龍女姊姊…我要…出來！射出來了！嗯啊！啊～」他猛地弓起背，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瑛庭感覺到掌心一陣溫熱的噴濺，黏稠的液體濺在她的指縫與手腕上，一個不小心龜頭從指尖竄出，一串精液噴上了女友臉蛋，精液中帶著淡淡的鹹腥與男性特有的氣息。少年癱軟下來，大口喘氣，額頭抵在瑛庭的肩膀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辛苦了。」瑛庭輕聲說，沒有先幫自己清理臉頰上的白稠黏液，抬起手臂，輕輕擦去他嘴角的汗珠。她的動作很輕，也怕手上的污穢沾上弟子們的身體，這樣就白做工了。
她站起身，道袍下擺重新垂落，遮住濕透的腿根。她走到一旁，用岸邊準備好的溫毛巾仔細擦拭雙手，指尖還殘留著溫熱與滑膩的觸感。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眼神裡沒有羞恥，像是完成了儀式。
"好久沒做了，有點累…不過還可以…" 女友對自己打氣。掌心如碗舀了幾勺池水清洗一下自己的臉。
第二位少年上前。他比第一個更壯實些，胸膛寬闊，肩膀結實。瑛庭再次蹲下身，這次她的動作熟練了些許。她自然地握住眼前這位男生的陰莖，直接開始套弄。第二位少年一開始就是硬挺著勃起，瑛庭手上的力道更穩，節奏也更清晰而使力。少年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腰胯往前挺得更快。瑛庭的拇指突然在他龜頭上打著圈，感受著少年胯下那根的脈動。
即便是女友上了技術，這位少年的持久力仍算優的，約莫15分鐘後少年終終緊繃起來，咬著嘴唇說：「嗯…啊…要出了…龍女姊…好舒服…啊！不行！」瑛庭感覺到掌心一陣劇烈的痙攣，溫熱的液體再次噴濺而出，這次更綿長，沾黏上了她的髮梢與道袍下擺。
『好了…沒事了。』她輕輕呼出一口氣，眼神柔和。
她起身，走到石桌旁坐下。道袍的布料因女友的汗水已經完全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身形的每一道曲線。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濕透的絲綢透明得能看見乳暈的輪廓。她手感到微微發痠，剛才的兩次套弄讓她有些手腕運動過度。
她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發出極輕的「喀喀」聲。"好累…但感覺…好像也沒那麼難…只是手好痠哦…"她心裡想著，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身旁還在雙修行的沛旭與小貝。
第三位少年走上來。他比前兩個都矮小瘦弱，但下面那根實在長得奇特，龜頭特別大，但棒身卻細細的，就像根金針菇般，其他男孩子都在後面竊笑他。他站在瑛庭面前，呼吸沉重，眼神閃躲顯得格外緊張。瑛庭再次蹲下身，拍拍揉揉他的屁股…『別緊張，乖。』女友眼神中帶著憐惜。瑛庭照舊跪了下來握住這根小而巧的肉棒，還特別儘量握住根部，讓男孩的龜頭露出，這樣也維護了他的尊嚴。
這一次，性器雖然挺立，卻沒有前兩次那般堅挺。她開始套弄，節奏穩定，指尖沒有揉按龜頭，掌心包裹著陰莖根部。似乎不想讓男孩太快射出，女友深知他應該是常常被嘲弄的對象吧…
然而，少年似乎太過持久了。他的呼吸很亂，身體微微顫抖，卻始終沒有往前頂。瑛庭的指尖開始輕按男孩的龜頭，感覺不對勁，她加快速度，拇指用力揉搓冠狀溝，掌心依舊上下滑動。少年的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喘息『嗯…啊…龍女姊姊…我…我好像…』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繃緊又放鬆，卻遲遲沒有衝破那道閘門。
瑛庭的動作慢了下來。她的手腕開始痠脹，掌心沾滿了滑膩的前列腺液，卻感覺不到對方有要突破的脈動。她低頭看著，額頭沁出細汗，濕髮貼在臉頰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劇。"怎麼…還沒出來？我的手好痠…手指都快沒力了…"她心裡焦急，卻不敢停下。她咬了咬下唇，再次加快節奏，指尖用力揉按馬眼處，掌這是當初大伯教會她的。
『嗯…啊…姊姊…我好難受…我好像…卡住了…』少年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微微發抖，腰胯往前頂了兩下，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的呼吸越來越亂，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瑛庭的手背上。
瑛庭終終停了下來。她緩緩站起身，道袍下擺拖在石板上，沾了泥水與汗漬。她抬起頭，眼神望向池中的長老們。白眉老道正閉目養神，其他長老則假裝低頭低聲誦經。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長老…他好像還不行…我的手好痠…動不了了…』
白眉老道緩緩睜開眼，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了她幾秒，然後開口…『穢氣淤積，氣脈不通。需以溫潤化解。用嘴。快。』
瑛庭愣住了。她眨了眨眼，眼神裡閃過一絲茫然。用嘴？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痠脹的手腕，又看了看面前呼吸粗重的少年。她的胸口微微起伏，濕透的道袍貼著肌膚，勾勒出她年輕而柔軟的身形。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低下頭，長髮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對照組…
她轉過頭，目光掃過身後那十幾名少年。他們竊竊私語，一個個都在擼自己的管，眼神裡帶著滿滿的期待。瑛庭吞了口口水…"還有那麼多弟子…好吧…這樣應該會比較快結束…"她心裡想著，眼神中重拾鬥志。她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瑛庭緩緩蹲下身，她伸手，重新握了上去。這一次，她沒有繼續用手幫他套弄。女友微微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上龜頭。溫熱…滑膩…帶著淡淡的鹹味。她將他的含入口中，舌尖輕輕舔舐著冠狀溝，嘴唇包裹著細細的陰莖。少年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嗯…啊…瑛庭…不，龍女姊姊…』
瑛庭開始緩慢地吞吐…她的嘴唇柔軟，舌頭靈活地捲動，舌尖抵著龜頭頂端打圈。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滴在石板上。少年的呼吸越來越重，腰不自主地往前頂。瑛庭的手輕輕扶著他的腰際，口腔與舌頭感受著龜頭的脈動。她的眼神閉著，睫毛微微顫抖，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咕嚕…咕嚕…"聲。
一道身影踏出聖池，是白眉老道。他身上的道袍早已退去，赤裸的上半身肌肉鬆弛卻結實，胸膛寬闊，皮膚上佈滿歲月的紋路與淡淡的禿毛。他踩上石板，腳步沉穩。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走到瑛庭身後。
瑛庭感覺背後有陰影籠罩自己，知道有人靠近…她微微偏頭，卻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白眉老道伸出粗糙的手掌，一把抄起她的臀部。他的手掌寬大，指節粗獷，掌心的繭摩擦著她濕滑的屁股。瑛庭的身體微微一僵，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呼『啊…』
白眉老道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他握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按下，女友不由自主往前傾了些，然後提起自己早已挺立的陰莖。那處粗壯、飽滿，頂端呈深紫色，血管凸起。他將龜頭抵上她的兩片唇瓣，輕輕磨了兩下。溫熱的液體順著摩擦從小穴滲出，滑膩而濕潤。瑛庭的身體微微顫抖，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喘息『嗯…啊…啊…』擼動幾下，他用力一推，推開了那兩對半的饅頭鮑，龜頭沒入小穴中。
『啊…！嗯…！好…好深…』陰莖持續推進，瑛庭猛地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那粗壯性器溫熱又結實，緩緩擠開她緊閉的穴口，頂著柔軟的內壁一寸寸進入。她的陰道本就因剛才的唾液與泉水而濕潤，此刻仍被那粗壯的巨根撐得微微發緊。她感覺到一種脹滿的壓迫感，從尾椎一路蔓延到胸口。她的雙手仍扶著少年的下腹，嘴唇仍含著那處性器，喉嚨裡發出"咕嚕…咕滋…"的吞吐聲。
白眉老道停了下休息片刻，似乎在排解射精的衝動。幾秒後，重新握住瑛庭的腰，開始緩慢地抽插。節奏沉穩而有力，每一次推入都帶起一陣濕潤的水聲…"啪噠…啪噠…咕嚕…咕啾…" 上下皆發出抽插的淫瀰之聲…
他的陰莖在她的穴道裡進出，摩擦著柔軟的內壁，頂著那處敏感的點。瑛庭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微微晃動，道袍的寬袖垂落，露出她半個肩膀。
她的胸口敞開，隨著呼吸起伏，乳頭凸出得更加誘人，小弟子見狀，忍不住握了上去…"啊嗯…"隨著瑛庭嬌嗔一聲。手掌成爪，掌中的乳肉溢出，即便如女友般一手掌握的小奶子，依舊能勾勒出變態的輪廓。
她的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嗯…啊…好深…嗚…太滿…鐵拐李…別…嗯啊…』
少年感覺到龍女口中的吸吮增強，身體猛地繃緊。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入她濕透的長髮，用力往下壓。瑛庭的頭被迫往前傾，那金針菇般地肉棒，更深地進入她的喉嚨。她悶哼一聲，眼睛睜大，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的喉嚨被撐開，舌頭抵著軟顎，呼吸變得困難。但她沒有掙扎，只是順著他的力道微微張開嘴，讓那根小陽具完全進入口腔中。幸好小弟弟的並不粗壯，不然就真的要乾嘔出來了…
『嗯…啊…龍女姊…我…我要射出來了啊！這樣會噴進去妳的嘴巴…」少年咬牙，腰胯猛地往前頂。他的陰莖在她喉嚨裡一陣痙攣，溫熱的液體噴濺而出，直接湧入女友食道。瑛庭的身體微微顫抖，喉嚨裡發出"咳…咳…"的咳嗽與"咕嚕…"的吞咽聲。她閉著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混著汗水與唾液。她沒有責怪，只是背後的衝撞依舊，讓她無法面對面前的弟弟，只有垂散的頭髮遮掩些羞恥的自己。
白眉老道感覺瑛庭的陰道收縮，動作也開始加快，接著便趴在女友背上，雙手揉捏著瑛庭的B奶乳肉。
"啊嗯…嗯嗯…啊啊啊啊…要要…要高潮！停下…等一下…尿出來了！嗚…嚶…"女友揚起頭，朱唇微張，"呵呵呵…呵呵呵…"的氣息又急又徐地喘著…
老道沒理會女友的求饒，終終在最後衝刺下繳洩了一股股精液…他緩緩拔出陰莖，帶出一串串混著黏液的白濁。他沒有立刻離開，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她。瑛庭緩緩直起身，輕輕吐出口中剛剛弟弟的殘餘精液，用指尖擦去嘴角的污穢。她的喉嚨微微腫脹，臉頰泛紅，眼神卻異常平靜，帶著一絲滿足。
她抬起頭，看向下一名少年。他已經上前，呼吸沉重，眼神閃躲。瑛庭再次蹲下身，握住那處性器。這一次，她先用雙手，指尖揉按著龜頭，掌心包裹著莖幹上下套弄。少年的呼吸越來越重，腰胯往前頂。瑛庭的動作熟練了些，節奏穩定。她的脖頸還在發痠，小穴裡還殘留著白眉老道的體溫。
『嗯…啊…姊…我也…姊姊…』少年咬著嘴唇，身體往前湊了湊，瑛庭見狀立即意會，也覺得只幫上一位口交，對其他人不公平，終是也張了嘴含住面前的龜頭。
果然沒多久，瑛庭感覺到口腔中一陣劇烈的痙攣，溫熱的液體再次噴濺而出，女友立即吐出這名弟子的肉棒，這次更綿長，又一串精液噴射而出，沾濕了她的指節與道袍下擺。她輕輕呼出一口氣，眼神柔和『好了…沒事了。』"等下再去洗身體就好。
她站起身，走到一旁。道袍已經完全濕透，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身形的每一道曲線。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濕透的絲綢透明得能看見乳暈的輪廓。她的手腕痠脹，喉嚨腫痛，穴道裡還殘留著脹滿的觸感。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眼神裡沒有疲憊，只有一種奇異的平靜…"這是修行啊…只是…好累…姑且是太久沒修行了吧?"
白眉老道裝模作樣地回到聖池中靜坐…『辛苦了，龍女。他的穢氣已清。下一位。』瑛庭抬起頭，臉蛋抽了一下，一種完成了某種儀式的釋然，但又要繼續的無奈。她點點頭，聲音輕柔地說『嗯…我知道了。』
她轉過身，目光緩緩掃過剩下那幾名少年，已經幫了四位，還剩八個弟弟。他們看似靜靜地站著，眼神裡悄敲透露出異樣的光芒，可在女友眼裡，轉譯成了對自己的期待，敬畏。
瑛庭的胸口微微起伏，濕透的道袍部分貼著肌膚，勾勒出她年輕而柔軟的身形。一部分垂著敞開，將女友的右邊乳房大大方方的坦露出來。
她沒有再想下去，只是輕輕閉上眼睛，讓自己的心靈重新沉澱，這是長老們曾教她的意念沉靜之法。喉嚨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鹹味，陰道裡還殘留著溫熱的餘韻，手腕還有些疼。但她的心裡，卻隱隱有些期待接下來的修行。
瑛庭緩緩睜開眼睛，眼神清澈專注。她抬起手，輕輕理了理濕透的長髮，動作輕柔而自然。『下一位。』她輕聲說。聲音裡沒有遲疑，只有一種認真的坦然。水珠順著道袍邊緣滴落。
『啪嗒…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