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汪穎 (31)
第三十一章
酒店大樓的燈光照亮了領頭的幾個女人。她們高矮胖瘦,穿金帶銀,五大三粗,各個氣勢洶洶。
一瞬間,我只覺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全都立了起來。
他們這一行八個人。領頭是五個女人,在她們身後,還跟著三個滿臉凶相的男人。
我連忙回頭看向王星宇,見他也瞪大了眼睛望著我,腦袋不住地點了幾下頭。那意思自然是他也認出了領頭的那幾個女人。
這一幕是那樣的熟悉。我倆誰都沒有再開口,默契地朝那一行人跟了上去。
酒店大廳裡燈火通明。四周裝修華麗卻並不浮誇,透著看著一股貴氣。
那群人剛沖進大廳,一個迎賓員模樣的人便迎了上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遠遠瞧見他和老孫媳婦他們說了什麼。
那人邊說邊帶著一行人朝大廳右側的電梯走去。
我和王星宇不敢跟得太近,只隱隱聽見了一個數字:「7012。」
等他們一群人全部擠進電梯,關上了電梯門。我們才趕緊跑了過去。
「星宇,你剛才聽見了嗎?」我邊猛按電梯按鈕,邊轉頭看向他。
王星宇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好像說是7012?」
「嗯,我聽見的也是......」
電梯一到,我便拉著王星宇一頭紮進電梯,按下七樓。
1......
2......
3......
電梯爬升的速度很快,好似有種無形的力從頭頂壓下來,我雙腿發飄,不自覺地抓緊了挎包的肩帶。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
我一步搶出電梯,朝走廊兩側望去。晃眼間,瞧見走廊右側盡頭有兩道人影一閃而過。
我想也沒想,拔腿便追了過去。
走廊裡的燈光比一樓大廳要昏暗許多,四周靜悄悄的。暗紅色的地毯壓住了腳步聲,我跑到剛才的人影處,見面前包房的房門還虛掩著。
歌曲的尾奏混著男人們的笑聲,從門縫裡傳出來。
我抬頭看向眼門上的標識:7012。
王星宇這時也跟了上來。
我抬手推門。王星宇大驚:「阿昊!」他壓著嗓子在我耳邊喊了一聲,想伸手攔住我。可門,已經被我推開了。
眼前出現一道狹長的玄關,裡面很黑,只在兩側牆腳處亮著條金黃色的燈帶,幾乎起不到照明的作用。
老孫媳婦他們一個挨著一個堆在玄關裡,似乎也正刻意隱匿著自己的動靜,全沒注意到我和王星宇正悄悄混在他們身後。
我探頭望去,見玄關盡頭的左牆是一面巨大的鏤空木質書架。架子上擺滿了紙扇、瓷瓶等擺件。仿佛一道屏風,將玄關和裡面的包房大廳隔開。
大廳裡暗藍色的燈光透過書架,斑斑駁駁地灑在玄關眾人的身上。借著光,我發現剛剛那個迎賓員這會已經不見了。
包房大廳裡,舊曲剛落,新歌又起。
一陣笛聲悠長明亮,仿佛回蕩在一片雲霧幽谷之中。緊接著,」轟」地一聲低音,似一聲悶雷,又沉又透,震得我從裡到外都跟著顫了一下。
歌曲的前奏驟然響起。那旋律浪漫奔放,充滿激情!
「有些人~愛到忘了形~結果~落的一敗塗地~~~!」
「有些人~永遠在憧憬~」
「卻只差一步距離~~!」
高亢的女聲猛然迸發出來,好似一束破雲的強光,瞬間衝破了整片幽谷。
玄關中的眾人聽見歌聲,竟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齊齊躲在書架屏風後面,朝著包房大廳裡偷瞄。
「問世間~什麼最美麗!愛情~絕對是個奇跡~~」
「我明白~會有一顆心~」
「在遠方等我靠近~ ~ ~」
我縮著脖子,透過書架擺件間的縫隙,向包房大廳裡望去。
只見大廳裡燈光昏暗迷離,中央沙發環繞,佈置得像是一間豪華KTV的包廂。
一個女人正站在巨大的掛牆液晶電視前。她烏髮盤起,別著一枚金色的髮卡。
修長的脖頸在暗藍色的燈光下顯得粉白。
一襲裹身半高領黑灰色旗袍,緊緊地勾勒出女人前凸後翹的婀娜曲線。
細背碩乳,柔腰豐臀。旗袍絲滑地裹在女人那兩條圓潤修長的美腿上,在五彩的霓虹射燈中泛起斑斕的綢光。
她一手握著銀色的麥克風,一手扶著麥克風的線。兩隻纖白秀腳踏著金色的細高跟涼鞋,舞步隨歌輕踏。宛若電視晚會上壓軸登臺的明豔女星!
「OH~我要找到你~不管南北東西~~!」
「直覺會給我指引~ ~ ~!」
「若是愛上你別問什麼原因~~!」
「第一眼~就能夠~認出你~ ~ ~!」
媽......。
我幾乎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性感美豔得幾乎讓人無法移目的女人,就是我的親生母親。
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她唱歌,也是我第一次,親眼看見她和平日裡完全不同的樣子。
那歌聲充滿激情與力量,卻偏偏是從她那水兒似的惹火身子裡迸發出來。好似春雷一般,那麼讓人震顫,讓人陶醉,讓人銷魂。
迷離的燈光下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可從她的的舞步、從她的歌聲裡,我卻能強烈地感受到,此刻的她,是那樣的釋放,那樣的自由。
她不再是那個獨自一人拉扯兒子長大、精打細算的母親,不再是校園裡那個端莊嚴厲、為人師表的女教師。
此刻,她只是那朵花。
那朵已經開了苞,曾盛放過的花。
只不過,她不但沒有凋敗。反而愈醇愈香,愈濃愈烈!身上的每一處花瓣,都熟的徹底透了!
刹那間,我心裡的母親似乎成為了一個全新的人。這一次,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此前一直被自己強壓在心底的情緒,徹底爆發出來。
是心跳加速,是患得患失。是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是讓自己抓狂的矛盾與掙扎。
「OH~我要找到你喊出你的名字~ ~!」
「打開幸福的盒子~ ~」
「讓我找到你就從那一刻起~ ~」
「一開始~一路走~一輩子~ ~ ~!」
激情的間奏響起,大廳裡的男人們高聲叫好!可下一秒,又默契地安靜下來,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液晶電視上的MV畫面不斷變換,藍色的歌詞在螢幕底部緩緩滾動。
而我媽卻忽然高高舉起手中的麥克風,垂下嬌美的鵝蛋臉,只是隨著歌曲的旋律舞步慢搖。
「問世間~什麼最美麗~~」
「愛情~絕對是個奇跡~~~」
電視兩旁的立式音響裡傳出歌曲的原唱聲。兩句過後,我媽踩著節拍,將麥克風重新收回唇邊,張口高唱:
「我明白會有一顆心~~」
「在遠方等我靠近~ ~ ~!」
我媽這兩句,除了聲線稍細一些,竟和原唱相差無幾!還不等我從驚訝中回過神來,音響裡又切換回了原唱!
「OH~我要找到你~不管南北東西~~」
「直覺會給我指引~~」
兩句後,又換成了我媽。
「若是愛上你~別問什麼原因~~」
「第一眼~就能夠~認出你~~!」
一首歌,竟忽然變成了我媽和原唱之間的」隔空對唱」。
你一句,她一句。」二人」默契無間,形神俱似,宛若一人!
「OH~我要找到你~喊出你的名字~~」
「打開幸福的盒子~~」
「讓我找到你~就從那一刻起~~」
「一開始~一路走~一輩子~ ~ ~!!」
幾段過後,我竟已經全然分不清,究竟哪一句是原唱,哪一句又是我媽的聲音。
整間包房大廳裡的氣氛,在這一刻被頂上了高潮!
就連站在玄關盡頭,一直滿臉怒氣的老孫媳婦和盧志朋他媽,這會兒都愣住了。
那表情像是正在懷疑,懷疑是不是剛才那個迎賓員領錯了包間;又像是被眼前這個絕豔美婦的歌聲和表演震得傻了!自慚形穢了!
我轉頭瞥了一眼王星宇,見他也傻楞在一旁。兩手扒著書架,張著嘴,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向包房大廳的那道魅人倩影。
一時間,似乎所有人都沉浸在了我媽的演出之中,沉浸在她的激情與柔情裡。
我漸漸適應了昏暗的環境,眼前的一切,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清晰起來。
再次望向我媽,可眼前的一幕,卻讓我的胸口猛地一蕩!
我震驚地發現,我媽身上那件裹身旗根本就不是什麼黑灰色。而是條半透明的黑絲布料!所謂的灰色,其實是黑絲裡透出的肉色!
我把臉貼在書架上,瞪大了一雙眼睛仔細確認。
霓虹掃過,見那旗袍確是半透黑絲!旗袍裡面,我媽竟只穿著蕾絲奶罩和丁字褲衩!
孔雀綠色的蕾絲花邊在霓虹攝動中若隱若現,閃著翠綠色的光澤。
我轉頭看向玄關眾人,又看向王星宇。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也察覺了,或是早就發現了?!
忽然,包房大廳裡,一個挺著大肚子的男人踩著舞步,扭動著身體朝我媽走去。
他手裡拿著一條絲巾,伴著歌聲扭腰轉臀,風騷至極!
那模樣,活像是電視裡《西遊記》中的異域舞姬。只不過這舞姬是豬妖變得,現在已經現了原形了!
男人的這一出滑稽的」豬戲」,頓時引得大廳裡的眾人哄堂大笑!
突然,」啪!」地一聲細小的輕響,一道濃烈的白光刺得我本能地閉上了雙眼!
只聽老孫媳婦撕心裂肺地大吼:「孫文傑!你他媽的還是人嗎?!」
女人的嘶吼聲蓋過了音響裡的歌聲!我努力睜開雙眼,只見老孫媳婦已經帶人沖進了包房大廳。
大廳裡的金色吊燈好似一輪燃燒的太陽,將包房大廳裡的一切都照得無所遁形!
一時間,大廳裡亂成一片!
音響裡的歌曲依舊播放著,可麥克風中傳出來的,已不在是動人的歌聲,而是一片混亂的叫駡聲!
一個青年半抱半拖著一個中年男人,他二人悶著頭,從混亂的人群中直直地朝我所處的玄關沖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青年已經一肘將我撞倒在玄關牆上。拖著那個衣衫不整的中年人沖出了包房。那架勢,就像屋裡有炸彈要爆炸了一般。
只是一個照面的功夫,我便認出這二人就是吳主任和他的侄子吳志傑。
我簡直驚呆了,驚訝於這二人為何每次都能如此迅速地做出反應,然後又能毫不猶豫地拋棄自己身後的那些狐朋狗友們,獨自脫身。
「哎呀!你又來嚇鬧什麼?!!」老孫大吼著!
「孫文傑我操你十八輩祖宗!!你他媽還是人嗎?!啊?!家裡孩子都讓人弄成啥樣了?!你他媽還有心思在這搞這些下三濫的東西?!我當年真他媽是瞎了眼啦!!」老孫媳婦扯著老孫又廝又打,發了瘋似的哭叫嘶罵!
她帶來的那幾男幾女,訓練有素地直奔向豪華包房裡的各個房間,搜尋起來!
盧志朋他媽拉著老孫媳婦,連罵帶勸:「姐!!咱犯不著!回家!咱回家找爸去!!」
我媽見狀,先是愣在原地,直到見了吳志傑脅起吳主任逃命似的沖出包房,她這才猛然反應過來,扔下手中的麥克風,提起半透明黑絲旗袍的裙擺,踩著高跟鞋,便往玄關這裡跑來。
跟著老孫媳婦來的那個細卷頭女人,眼疾手快,一把扯住我媽的胳膊,大叫起來:「快來人啊!這騷婊子要跑!!」
我媽那張鵝蛋臉瞬間花容失色,她聲音發抖,大叫著:「你們幹嘛!我是酒店的服務員!跟他們沒關係!」
「你服你媽逼!」細卷頭指著我媽破口大駡:「當我們都他媽是雛兒呢!!」
刺眼的亮光下,我媽那身半透明黑絲旗袍早已沒了方才的朦朧,只剩下一片刺眼又放浪的肉色。
孔雀綠色的奶罩半裹著胸前那對碩乳,宛若兩隻隨時要跳出來的肥白肉彈!掙扎中左搖右蕩,將胸前那層薄薄的黑絲扯更透了。
包房一側的房間裡,忽然竄出兩個幾乎全裸的男女。那男人一見到客廳裡的眾人,拉起身旁的苗條女人,扭頭便向大廳的另一側跑!
「盧爭輝!!」盧志朋他媽見了那男人,氣得跳起了腳!
我認出那苗條女人。正是剛回校上課不久的歷史女老師,陳欣月。
盧志朋他媽看見自己老公渾身赤裸地拉著一個女人逃跑,完全沒了剛才勸自己大姐時的豁達模樣。
她跳著腳,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自己大腿哭嚎起來:「這個家完啦!!我不活了!我活不了了!!!」
「快!包廂有後門!」不知是誰喊出這麼一句!方才還坐在地上撒潑的盧志朋他媽,竟」騰」地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邁步跟上剛追出去的男人,吱哇亂叫趕了上去!
老孫見狀,」哎呀!」一聲喊,那聲音即無奈,又憤懣!他任憑他媳婦如何撕扯他,只是悶頭朝包房後門沖去。
老孫媳婦帶來的那三員」女虎將」,這會兒都在包房大廳裡。她沖三人喊到:「你們抓住這婊子!守住前門!等我回來!!」
這一出大戲前後不過十幾秒鐘。我抓住身旁還在愣神的王星宇,蓄滿了全身勁力,將他一把推出包房玄關門外。
王星宇反應不及,被我這一下推得幾乎是飛出門外,摔坐在走廊的紅地毯上。
「星宇!快跑!!」我大吼一聲,狠狠地將門甩上!轉身沖向包房大廳,伸手從挎包裡抽出了事先準備好的開山刀。
「放開我媽!!!」
正被三個女人撕扯在中間的我媽,聽見我的喊聲,猛地抬起頭!
她秀目圓睜,嬌俏的鵝蛋臉登時變得僵得扭曲。臉色由紅變白,又由白變紅!幾乎是嘶啞著沖我大叫:「昊昊!!!」
老孫媳婦帶來的那三個男人,其中一個穿著紅衣服的矮胖男人正守在玄關盡頭。
這男人尋聲轉過身來,忽見我甩開挎包,手中竟握著一把明晃晃的開山砍刀。
他咧嘴立眉,嘴裡不知罵了一句什麼,一雙細長的眼睛裡滿是驚懼!
我只覺血湧上頭:我操你媽!老子今天就他媽先拿你試刀!!
我緊握砍刀,掄圓了胳膊,朝著這矮胖男人的腦袋就劈了下去!
這男人來不及反應,身子後仰,本能地提手格擋。
「昊昊!!」耳邊傳來我媽近乎絕望的叫聲。
手起刀落,並沒有感受到過多的阻力。
矮胖男悶哼一聲,連退兩步。我抬頭一看,見那他滿臉漲紫,表情猙獰!格擋的小臂上滲出一條紅線,鮮血緊跟著便流了出來。
我一怔,見他那條小臂仍完好地連在胳膊上。
難道是我砍空了?
「昊昊!!昊昊!!」我媽大叫著我的名字,瘋了似地想要掙脫那三個潑婦的束縛。可對方三個人六隻手,抓著她的胳膊和頭髮,掄起巴掌就往她的臉上打。
我媽迎著落下來的巴掌,邊大喊著我的名字,邊奮力地和她們廝打在一起!
「我操你媽!」我怒火沖心,掄起開山刀,朝著那矮胖男人再砍過去!
就在這時,跟老孫媳婦一起來的那個黑衣寸頭男,似乎剛剛搜查完這間豪華大包房中的房間,慢悠悠地回到大廳裡。
一出來,正看見我掄著開山刀,往那矮胖男人身上砍。
寸頭男臉色驟變,大吼一聲,朝玄關猛衝過來。
來吧!全都來吧!一會等老孫回來,算上他們,有一個算一個,今天你們誰也跑不了!
我雙眼發紅,一刀砍去。那矮胖男人呲牙咧嘴地向後猛撤。一刀落空,那寸頭男人已沖到我的面前。
那我向前猛踏一步,抬手便向這寸頭男劈頭砍去!
轉瞬之間,寸頭男的手臂、肩膀被我連砍了幾刀。可他竟不退縮,還不斷試圖靠近我。
那紅衣矮胖男這會也緩過勁來,加入戰局。
他倆人左進右退,你躲我沖,一時間竟和我對峙上了。
我不停掄動砍刀,不讓他們二人近身。找到機會,便朝他們的要害處砍去。
「昊昊!!把刀放下!!昊昊!!」我媽大叫著!
我轉眼瞟見她被那三個潑婦圍在中間,好似一枝處在狂風暴雨中的柳枝。一對纖白細腳踏著細高跟鞋涼鞋,在地上不停地砸出脆響。
幾個女人巴掌亂飛,我媽身上那條惹火的透明黑絲裹身旗袍,被撕出好幾條大口子。連那只半杯的孔雀綠色奶罩都被扯得歪了。
一隻豐白右乳幾乎完全暴了出來,頂在黑絲旗袍裡面亂甩。
我又怒又急,瘋了一樣朝擋在面前的兩個男人亂砍。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砍到他們身上的時候,總覺著有些砍不動!
仿佛手中握著的不是一把刀,而是一條鐵片!
一瞬間,我腦海中閃過一個絕望的念頭:草!這砍刀他媽了個逼的真沒開刃!!
其實,在剛買回來的那天夜裡,我便坐在床上,拿著砍刀來回看了很久。
當時我就發現,這砍刀的刀刃,似乎和我平時用的菜刀不太一樣。
我還拿草紙試了一下。雖說有點鈍,但也能劃開草紙。我當時天真的以為,砍刀和菜刀不同,它的刀刃或許就是這樣設計的。畢竟是用它切骨砍肉,刃太薄了怎麼能行?
可這會我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無知。竟然連砍刀到底開沒開刃都不知道。
眼前兩個男人的表情,早就沒了最初的那股恐懼。我也漸漸覺得胸口好似火燒,氣越來越喘不上來了!
我又急又氣,可這一次,氣得是我自己。
「昊昊!」我媽烏髮淩亂,撕心裂肺地喊著:「把刀放下!昊昊!聽媽媽話!把刀放......!」
一句話還未喊完,那細卷頭女人便一巴掌抽在我媽的臉蛋上!
這一巴掌抽得她嗚咽一聲,腳步踉蹌。」哢」的一聲,我媽左腳那只金色高跟涼鞋的細根,應聲斷在地上。
她纖細的左腳踝猛地一扭,整個人向後摔坐在下去。三個潑婦見狀,順勢朝著摔坐在地的我媽,抬腳亂踢。
我媽本能地埋起被打得泛紅的鵝蛋臉,緊閉雙眼,舉著兩隻纖白手臂,奮力地朝著周圍那三個潑婦還擊!
可她雙手難敵六腿。
不知是不是我媽剛才那場的演出刺激到了這三個醜婦。她們下腳時,竟專瞄著我媽胸前那對毫無防備的晃乳上踢!
一對碩乳瞬間被她們三個連踢數腳!我媽竟強忍著痛,雙手亂打間,猛地抓住那細卷頭女人的上衣下擺狠扯。
細卷頭正抬腳亂踢,忽然被我媽死命一扯。她頓時重心不穩,整個人臉面朝下,直挺挺地摔在地上!
「砰」地一聲又悶又響!摔得那細卷頭連叫都沒叫出聲來!
我媽趁著空隙,掙扎著爬起身來:「昊昊!!聽媽媽的話!!把刀放......!」
可她這句話仍沒喊完,就又被那矮粗女人一腳窩在小肚子上。
這一腳來得又快又很,毫無防備。我媽捂著小腹悶哼一聲,剛剛爬起來的身子,又重重地摔坐回去。
瘦高女人趁勢掄起胳膊,一巴掌狠狠抽在我媽的臉上。」啪」地一聲!打得我媽身體瞬間失去了控制。
矮粗女人緊跟著又是一腳踢來!她腳上穿著雙黑色的矮跟鈍頭皮鞋。這一腳,竟直直地穿進我媽微開的雙腿,皮鞋頭正正中中地踢在我媽的私處上!
「啊~!!」一聲毫無防備的慘叫!我媽雙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私處,顫抖著蜷縮在地上!
我這會本就有些手腳發麻,喘不上氣來。看到這一幕,登時覺得頭皮上的頭髮都炸了起來!
我掄起手中的砍刀,大叫著朝面前的兩人瘋砍過去!
「我操你媽!給我讓開!!」
剛剛摔到在地的細卷頭女人緩過勁來,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她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臉上被我媽抓出了好幾道血印:「不......要臉的騷婊子......!」
細卷頭咬著牙,邊罵邊解下自己褲子上那根紅色的細皮腰帶。
其餘兩個潑婦心領神會,一個奔頭,一個奔腳,將蜷縮在地上得我媽拉直了壓爬在地上。
細卷頭甩起手中的細紅皮帶,一道紅影閃過,」啪」地一聲打肉脆響!
細紅皮帶狠狠地抽在我媽那只裹在黑絲旗袍裡的屁股上!
丁字褲勒緊腚溝,一隻幾乎毫無遮擋的大屁股繃著旗袍黑絲,被抽得一陣亂顫!
我媽哼叫一聲,掙扎著想站起來。
可她肩膀和小腿被兩個潑婦死死地壓在地上,只有中間那只豐臀帶著兩條白腿,不停地在地上亂滾。
「啪!」」啪!」」啪!」
皮帶抽肉的響聲伴著我媽的喊聲回蕩在包房大廳中。
我的手腳越來越麻,連著眼前都泛出雪花一樣的噪點。就在這瞬間的功夫,那矮胖男一個箭步朝我沖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舉手欲砍,卻被他搶先一步拿住了我握刀的手腕。另一隻手緊接著便上來奪刀!
我心中大驚,頓時亂了陣腳。兩手死死地抓住砍刀把手,和他角力爭奪起來。
就在這時,那寸頭男沖過來,一把將我的胳膊連同身體同時抱住。
刹那間,我渾身上下仿佛被一副鐵鉗牢牢錮住,完全動彈不得,氣幾乎喘不上來了!
我又驚又懼,又怒又急!眼前的雪花噪點越來越密,轉頭望向被按在地上的我媽,見她被壓爬在地上,那細卷頭正不停地揮舞著手中紅色的細皮腰帶。
我媽不停地扭轉著屁股躲閃,掙扎中,她奮力抽出一隻纖手,不停地試圖護在自己得屁股上。
可是她越閃躲,越遮擋,那皮帶就抽的越厲害!
「我讓你擋!我讓你擋!!」那細卷頭越抽越狠!
我媽那兩隻肥白的屁股蛋,被抽得緊緊地夾在一起,連那只試圖擋護的纖手都被抽得紅了。
「不要臉的東西!!正好讓你孩子好好看看!她媽天天都用這騷腚在外面幹些啥?!」
不知是我媽被她打得受不了了,還是被她剛剛這句話刺到了!她聲音嘶啞地哭罵到:「我草你媽逼!我草你媽逼!!」
那聲音,即瘋狂,又絕望。
這是我第一次聽見我媽罵髒話!這時的我,眼前幾乎已經什麼都看不清了,我聚起胸口裡最後一口氣,仰頭大叫:「我要弄死你們!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昊昊!嗚嗚嗚......」我媽哭喊著:「聽話......把刀放下!把刀放下!昊昊......!啊!...啊!!」
「啪!」」啪!」」啪!」.......打肉的脆響混著我媽的喊聲,一聲接著一聲......
「啪!!!」
猛地一聲劇烈而清脆的炸響聲,仿佛就在我的耳邊!
昏暈中,只覺那股死死鉗在我身上的大力瞬間泄了。
我」砰」地摔坐地上,眼前金星亂冒。恍惚中,見剛才抱著我的那個寸頭男,捂著頭向後歪倒。
而那個一隻掐著我手腕奪刀的紅衣矮胖男,這會兒也鬆開了我的手。
瓷瓶的碎片好似雨點一樣從天上落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凝神一看。是王星宇!
只見他手握一隻半碎的瓷花瓶,大聲叫到:「阿昊!跟他們拼了!!」
話落,王星宇已經攥著碎花瓶,朝那紅衣矮胖男狠紮過去。
矮胖男忙向後躲閃,慌亂中,他一腳踩到地上的花瓶碎片,整個人瞬間懸空向後摔倒,後腦狠狠撞在玄關拐角處!
王星宇大步追上,舉起手中的半碎花瓶,便朝那紅衣男的腦袋上砸!
摔坐在地的寸頭男反映奇快,他顧不得頭上流下的鮮血,竟雙膝跪地,猛地撲向王星宇身後,將他聯手帶身子一把抱住!
隨即,竟直接抱著王星宇一起站了起來!
王星宇身懸半空,雙腿亂蹬。可他的力量和那黑衣寸頭男相差實在太過懸殊,簡直就像是一隻被黑熊抱住的小猴子一樣。
我見狀,忙從地上撿起砍刀,掙扎著爬起身來,掄刀朝那黑衣寸頭男砍去。
寸頭男抬腿一腳正蹬。我躲閃不及,被他一腳窩在肚子上!
整個人仰摔在地,砍刀脫手。只覺胃裡擰成一團,翻江倒海,幾乎要窒息一般。
那寸頭男踢我這一腳,自己也亂了平衡;抱著王星宇一起摔在地上!
我坐起身,緊咬牙關,撿起砍刀。晃神間,又被那紅衣矮胖男一腳鞭在臉上。
登時眼前一片金星亂冒,滿臉血淚橫流!
矮胖男順勢撲過來,將我死死壓在地上。我本就呼吸困難,這會兒身上又壓了一座肉山,頓時眼前發黑,只能拼著命地喊出一句:「星宇!別管我!幫我媽!」
王星宇半路沖入戰局,體能充沛。他」嗖」地從地上撿起一大塊碎瓷片,回手遍朝身後的寸頭男劃去!
寸頭男連忙縮起脖子向後躲,王星宇趁機就地一滾,逃開了寸頭男的身側。
那三個潑婦忽見玄關處又起了變化,全都愣在那裡,緊張地觀望!
見沖進來攪場的又是個小孩,頓時又都放鬆下來。
我媽想趁著三人愣神的空隙,掙扎著爬起上身,卻又瞬間被三個女人抓住!
王星宇朝著我媽那裡大叫一聲:「汪老師!」
我媽烏髮淩亂,扭頭過頭,雙眼通紅地看著眼前這個少年,一時想不起他是誰。
王星宇本想沖過去幫我媽,可身後的寸頭男已經朝他撲了過去。
我吃力地扭動著脖子,想尋找砍刀的位置。可剛動了兩下,便覺著壓在脖頸上的那只膝蓋,又加重了幾分。
王星宇不是寸頭男的對手,只能在在包房大廳裡不停地閃轉騰挪、上躥下跳。
他像一隻靈活的猴子,翻過沙發,便順手從茶几上抄起煙灰缸,朝身後的寸頭男砸去。
繞過酒櫃時,他又隨手拎出兩瓶紅酒,往追上來的男人頭上掄。
亂竄中,他一會兒瞄一眼我,一會又望向我媽。
一時間,那寸頭男竟拿他毫無辦法。反倒是自己的額頭,被王星宇丟來的玻璃煙灰缸砸中,開了條大口子,鮮血橫流。
我被矮胖男反縛著雙臂,壓在地上,胸口幾乎無法舒展,呼吸也越來越困難。
「星宇......」我想喊他,可聲音輕得連自己都聽不見。
我媽和那三個潑婦再次廝打在一起,可以一敵三,只是挨打多,還手少了。
廝打中,她忽然瞧見我被壓著脖頸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那一瞬間,也不知她從哪裡又生出一股力氣,猛地翻起身,抬起一腳,將那瘦高女人踹翻在地。
邁開雙腿便向我這跑來!
可她忘了,自己左腳上那只高跟涼鞋的細跟已經斷了。她一腳踩空,整個人」啪」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瞬間,那細卷頭和矮胖女人便一擁而上,沖過去對著她連踢帶踹!
瘦高女人從地上爬起來,立著一雙吊梢眼,咬著壓,從身後一把扯起我媽,像是摔跤手一般,雙手死死地勒住我媽的脖子,將她整個人勒得仰面朝天。
我媽雙腿亂蹬,胸前的奶罩經過幾番廝打,已經完全被那兩隻圓滾的碩乳壓在下麵。
白乳黑暈。在連番地廝打甩動中,乳頭不停地在粗糲的旗袍黑絲上摩擦。在接連的刺激下,茶杯蓋大的乳暈大片蒼起,顆粒映出。兩粒乳頭早已不由自主地矗立起來。
矮粗女人見了,破口大駡:「真他媽是個天生的騷種啊!你們快看她那乳頭!跟他媽被人嘬挺了一樣!!」她伸手掐住我媽挺立的乳頭,隔著薄薄的黑絲,一下一下狠勁兒地掐擰!
我媽忍不住地痛叫起來!
王星宇聽見我媽的慘叫,翻過沙發,從茶几上抄起一瓶啤酒,作勢要砸!可他又怕誤傷到我媽,只能臨時收住力道,轉手朝那寸頭男砸去。
趁著寸頭男躲避的空隙,他跳上茶几,朝著那矮胖女人飛身一腳!
不知是那矮胖女人實在太重,還是王星宇這會跑了太久,也沒了氣力。
他這一腳不但沒踹動那矮胖女人,反到給自己摔了個趔趄。
寸頭男一個箭步飛撲過來!王星宇急中生智,矮身往地上一爬。
寸頭男撲了隔空,腳下還被王星宇絆住。
王星宇眼疾手快,順勢猛地向上一頂。
那寸頭男瞬間重心全無,整個人雙腳離地,仿佛要在空中來個前空翻。
只可惜,他只翻了一半,便已經著了地。
這一摔,震得整個房間的地板都跟著顫了一下!
矮胖女人和細卷頭轉過身來,一起伸手來抓王星宇。王星宇似乎真的沒了體力,慌亂中,狼狽地鑽進了茶几下麵!
兩個女人趴在茶几前,伸手去抓。
我媽雖然被那瘦高女人勒著脖子,但雙腳這會兒沒了那兩個女人的束縛。
見王星宇遇困,抬腳便朝著撅在茶几前的兩個女人狠蹬!右腳高跟鞋的細跟,正好蹬進那細卷頭女人的腚溝裡!
捅得她」哎呦」一聲大叫!捂著屁股大罵一聲,轉身又朝著我媽撲了過去!
那矮胖女人抓住王星宇的胳膊,想將他從茶几底下拖出來,卻沒想到,王星宇不知何時,手裡抓住了一塊碎酒瓶玻璃。
差一點,就被王星宇給紮穿了胖手。
她抖著滿臉橫肉,噴著吐沫星子,大罵王星宇是」不知那個婊子生得野種!」可手卻不敢再抓!
見寸頭男從地上爬起來,她便也轉身回去,找更容易」收拾」的我媽撒氣去了。
剛才那細卷頭被我媽用高跟紮了腚溝,這會叫上矮胖女人,兩人一左一右,強掰開了我媽兩條亂蹬的白腿!
她撿起地上的細紅皮腰帶,掄起胳膊,便往我媽門戶打開的私處上抽去!
王星宇躲在茶几下,聽見外面傳來我媽的叫聲!他尋聲望去,正瞧見我媽在朝著茶几仰面朝天,雙腿大開!
只見雪似的大腿根裡,一條細長的倒三角蕾絲褲衩,仿佛一片綠葉,若隱若現地捂蓋在我媽最隱私的密處。
大廳金色吊燈的強光,沒有給王星宇留下一絲朦朧。那條孔雀綠色的蕾絲丁字褲衩又細又長,中間三角區域還是半透的沙網。
大片烏黑油亮的陰毛從褲衩兩側和那黑紗網中刺出來。
細皮帶像條猩紅的毒蛇,吐著信子,在空氣中劃出尖銳的呼嘯,抽進那片烏黑油亮的深叢中!
寸頭男就堵在茶几外面,他知道王星宇手裡抓著利器,也不敢伸手硬拉。
兩個人,一個不敢進,一個沒法出,一時就這麼僵住了!
王星宇一邊盯著那寸頭男,一邊近距離地瞧著我媽向他迎面展開的羞臊私處!
我媽扭動著,躲避著。孔雀綠色的蕾絲丁字褲衩在她拼扭躲中,慢慢勒得更歪、更緊了。
一片兒粉紫色的肉瓣兒,豁著嘴兒,從那翠綠色的蕾絲邊裡飛出來,咧在一側,翻出裡面濕光盈盈的豔紅。
紅影閃過,皮帶」啪」地一聲,恰好抽在那片兒肉紫色的濕唇上!
瞬間,整間包房大廳裡,都回蕩著我媽那不知是哭是嚎的叫聲!
矮粗女人扯著破鑼嗓子大罵:「他媽的抽出水兒了都!真他媽的賤啊!」說罷,又伸手隔著黑絲旗袍,掐起我媽矗立的黑紫乳頭,狠擰起來!
細卷頭女人氣喘吁吁地跟著大罵:「我他媽讓你發騷!讓你發騷!!逼癢是吧?!我今天就給你好好治一治!!」
我媽語無倫次地叫著,哭著,雙腿亂蹬著!我被壓在地上,已分不清她是在叫駡還是在求饒。
「不要臉的臭婊子!我今天就抽爛你的騷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勾男人了?!」
矮粗女人一把扯開我媽胸前的黑絲旗袍。兩隻白花花的大奶子乎地彈了出來,沉甸甸地墜著亂蕩。
她掏出手機,對著我媽的一對爆乳拍了起來:「都看看啊!看看這紮兒頭,都他媽黑成什麼樣了?!真他媽不知道勾過多少男人給她嘬過啊?!」
王星宇躲在茶几下,一時看得呆了。
就在分神的瞬間,那寸頭男抓住機會,猛地鑽進茶几下面,一把控制住了王星宇的雙手。
王星宇大叫一聲,還不等他反應,已被那寸頭男從茶几下拖出了大半個身子!
說巧不巧,王星宇的短褲剛巧被茶几下沿給刮住了!這一下倒給了王星宇喘息之機。
他正準備借力反抗,誰料卻被那矮粗女人撲過來,一把抓住小臂,配合著寸頭男,竟直接將他硬生生地從茶几下扯了出來。
那短褲連著褲衩刮在茶几下沿,被這股大力瞬間扯了下去,纏在了王星宇的小腿上!
明明剛才還在幫著王星宇的短褲,這會竟反倒成了束縛住他雙腳的綁帶!
細卷頭女人此刻也打得的累了,她叉著腰,在一旁喘著粗氣。
我媽被那瘦高女人一把甩在地上。她緊緊夾著雙腿,雙手捂著自己的乳房和私處,蜷縮在地上嗚咽著喘息。
那嬌美鵝蛋臉上原來的精緻妝容,早已被淚水沖得面目全非。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來我這裡,可身子卻被那瘦高女人抬腳踩在地上!
她又淚眼迷離地瞧向整個想要幫助自己的少年。
見王星宇被那矮粗女人和寸頭男懸抬在半空,好似一隻待宰的乾瘦年豬。
他無助地叫駡著,一根東西高高地翹立在他裸露的胯間。仿佛一根肉色的小竹竿,硬挺挺地在胯間左右亂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