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紗綠影 (4)
第四章 嗅覺
這天,她們提早推開家門時,臉上還帶著難得的輕鬆笑意,手裡提著從高檔西餐廳打包回來的牛排、紅酒,早上出門前就在桌上擺好了新買的燭臺,奈何我沒有眼力見。本想給我一個突然的驚喜——燭光晚餐,一起小小慶祝一下最近穩定下來的生活。她們輕手輕腳地換了鞋,準備先去主臥換衣服,再把我從書房叫出來,卻沒想到一進臥室就撞見我跪在她們的梳粧檯前,褲子褪到膝蓋,那金屬裝置已經被我用偷偷找到的鑰匙打開了,小東西暴露在空氣中,還沾滿了她們昨晚用過的透明指套殘留的潤滑痕跡。指套散落在地上,明顯被我反復揉捏過。葉白露的臉色瞬間沉下來,沈深遙也愣在原地,但葉白露很快深吸一口氣,強壓住火氣,聲音平靜得可怕:「先吃飯吧,驚喜改成驚喜懲罰。」
晚餐擺在餐廳的長桌上,燭光搖曳,紅酒在高腳杯裡泛著深紅。她們兩個優雅地坐在主位,我則被命令鑽到桌子底下,像條被遺忘的寵物,失去了上桌吃飯的權利。就算再怎麼小頭替代大頭,這回也該清醒了。地板冰涼,我只能蜷縮著,面前擺著一個狗碗,碗內卻空無一物。是啊,吃什麼。
沈深遙拿起一塊七分熟的菲力牛排,用叉子叉下桌,在我眼前晃了晃,嘬嘬嘬像要喂狗般叫了幾聲,肉汁順著肉塊滴落,香氣飄落到我鼻子邊。我連忙湊過去,她也把肉湊到我嘴邊,我剛要張嘴叼,她卻猛地抽走,慢條斯理地嚼了幾口,然後「噗」的一聲吐到地上,補了幾大口自己的口水在上面,用沾滿灰的鞋子踩了幾腳,黏糊糊地攤開。 「你也配我喂你呀,你就配吃地上這個。」她冷冷地說,聲音裡帶著罕見的失望,「我平時對你幾乎沒什麼額外要求,大部分規矩都是露露定的。你倒好,幹出這種讓我也徹底寒心的事。偷偷翻我們房間拿走鑰匙打開貞操鎖,用我們做過愛的東西玩……要是再有一次,你就直接收拾東西滾出這個家,「她再次停頓了一下,「我說到做到。」我跪在桌子底下,頭磕得咚咚響,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帶著絕望的力道。房間裡除了燭火輕微的劈啪聲,就只剩下我磕頭的回音,整整半分鐘,她們誰也沒出聲。終於,沈深遙的腳尖伸過來,狠狠踹在我肩膀上:「滾回狗籠裡,看著煩,看不到也煩,別髒了我們的燭光晚餐。」
吃完飯後,氣氛徹底變了。她們粗暴的把我從狗籠裡拖出來,帶進調教室,平時很少啟用的燈光今天被調得刺眼,牆上的鐵環和架子在燈光下投下長長的陰影。本來今天是她們的休息日,準備好好放鬆放鬆,聊點輕鬆的話題。這個房間根本不在計畫裡,可現在卻成了臨時刑場。
沈深遙先從抽屜裡拿出那副壓舌口枷,金屬框架冰涼地卡進我上下牙之間,螺絲擰緊後,我的嘴巴被強制撐到最大極限,舌頭被壓得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像個活生生的容器,隨時準備接住任何東西。接著拿出手銬,把我的雙手反銬在背後。葉白露滿意地讚歎:「今天事發突然,我們也沒準備,就不綁你了。這樣也能當我們的唾液收集器,湊合一下吧,你也只配湊合了。」
她們先是面對面站著,開始親吻。葉白露的手捧住沈深遙的臉頰,兩人嘴唇輕輕貼合,先是淺嘗輒止的啄吻,發出細微的啵啵聲,然後舌頭探出,緩慢纏繞,濕潤的舌尖互相追逐,發出黏膩的水聲。沈深遙微微踮腳,脖子後仰,葉白露的嘴唇順勢滑到她修長的頸側,輕輕吮吸,留下一個個淺淺的紅痕,沈深遙發出低低的哼聲,呼吸漸漸急促。口水從兩人交接的唇角拉出長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斷掉後又重新連上。她們親得越來越投入,葉白露的手順著沈深遙的腰線向下,葉白露的舌頭甚至伸到沈深遙耳後,舔舐那敏感的皮膚,發出濕漉漉的嘖嘖聲,沈深遙的身體輕顫,口水順著下巴滴落,正好落進我被迫張大的嘴裡,鹹鹹的、帶著紅酒餘香。
親吻持續了很久,她們才慢慢移到床邊坐下。葉白露翹起二郎腿,黑色長靴在空中晃了晃,靴筒緊裹著她的小腿,皮革表面還殘留著白天走路的溫度。她低頭看著我,聲音帶著命令:「自己想辦法把靴子脫下來,不許用手,你也沒法用手了,呵呵。你不是很能嗎?怎麼現在咬不到拉鍊啦?哦,原來是嘴巴被口環限制住了呀,沒法閉嘴了呀。你個賤貨!」
葉白露拍了拍我的臉,暫時卸下我嘴裡的口枷。我只能用牙齒咬住靴筒的拉鍊邊緣,費力地往下拽,每一次拉扯都發出金屬碰撞的輕響。靴子終於被我用嘴一點點褪下,露出裡面包裹著薄薄黑絲的腳掌,濃郁的皮革混著腳汗的悶熱氣息撲面而來。我把臉埋進靴筒深處,深深吸氣,靴筒隨著我的呼吸微微脹縮,像活物一樣包裹著我的鼻子。
葉白露的腳掌直接蓋到我臉上,黑絲的質感細膩而濕潤,腳趾隔著絲襪輕輕揉動我的鼻樑和嘴唇,那股酸甜的腳香直鑽進肺裡。她命令道:「聞仔細了,這是你今天唯一的獎賞。」隨後,她抬起腳,用黑絲包裹的腳趾直接塞進我被迫張開的嘴裡,腳掌壓住我的舌頭,開始緩慢抽插,像在操弄一個專屬的洞穴。絲襪的纖維摩擦著我的口腔內壁,腳趾靈活地攪動,帶出更多口水,順著我的下巴流成一條線。
晚飯時我偷偷喝了幾口她們剩下的紅酒,酒精讓腦子有些發熱,當葉白露的腳越插越深時,我下意識地扭了扭頭,想躲開那股強烈的壓迫感。這小小的反抗立刻激怒了葉白露。她猛地抽出腳,抓起旁邊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我赤裸的後背上,鞭梢帶著風聲,留下火辣辣的紅痕。
「還敢躲?偷喝了點酒就覺得自己是人了?你以為我沒看見嗎?」她聲音冷厲,又連抽了十幾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位置,痛得我全身抽搐,只敢發出嗚嗚的悶哼。沈深遙在一旁捂著嘴輕笑,拿出手機對著我一陣狂拍。她把螢幕湊到我眼前:「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身上全是鞭痕,還在流口水……多下賤啊,老公。你就差嘴裡塞幾雙絲襪,把嘴也變成我們的垃圾桶。」照片裡我跪得筆直,臉被腳印覆蓋,眼神迷離而屈辱,她又補拍了幾張特寫,放大我被口水浸濕的下巴和紅腫的背部。
懲罰遠沒有結束,葉白露鬼點子可多了。她把我眼睛蒙上,黑色的眼罩完全隔絕了視線。在地上排開一整排上周穿過的各種物品:黑絲、白絲、灰絲、肉絲、純棉白襪、厚棉襪、及膝長靴、短筒皮靴、馬丁靴、細跟高跟鞋、日常運動鞋,一共十幾雙鞋子和襪子,氣味各異。葉白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一個個聞,準確說出是誰的,錯了就受罰。」我只能用鼻子貼上去,先聞到一雙黑絲,濃烈的腳汗味混著沈深遙常用的香水殘香,我顫聲說:「這是……深遙姐的。」
正確。她們獎勵似的把那雙絲襪塞進我嘴裡讓我含著。下一雙是灰絲,味道更重,帶著葉白露特有的皮革混合煙草餘韻,我猜:「露露姐的。」又對。第三雙肉絲,我聞得仔細,卻因為緊張過度,誤判成沈深遙的。葉白露冷笑一聲,「第三雙就錯了,看來平常除臭除的不夠,深遙老是跟我抱怨你除臭過的襪子有味道呢。」她扇了我十幾個耳光,每一下都清脆響亮,我的臉頰變得通紅,火燒般疼。沈深遙則一言不發,抓起襪子就往我鼻子上悶,讓我聞了個夠。
接下來的猜測變得更加殘酷。我每錯一次,她們就加重懲罰:扇耳光從十下變成二十下,鞭子從背部延伸到屁股,甚至輕輕掃過襠部敏感的貞操鎖。有一雙短靴我聞了半天,皮革味太混雜,我猜錯了主人,葉白露直接一腳踩在我頭上,把我的臉按進另一雙沈深遙的運動鞋裡,鞋底的灰塵和腳臭味灌滿鼻腔,同時鞭子雨點般落下。沈深遙開始在一旁繼續拍照,笑著說:「再錯一次,就把你塞進狗籠裡過夜,不給水喝。」我拼命集中精神,聞著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氣味,一雙雙分辨:長靴是葉白露的,因為靴筒內側有她獨特的體溫殘留;高跟鞋是沈深遙的,鞋墊上還沾著她指甲油的淡淡香氣;棉襪的柔軟棉味讓我準確說出主人……每對一次,她們就讓我用舌頭舔舐那雙物品作為獎勵,可每錯一次,耳光和鞭打就更狠更密集,我的臉腫得幾乎睜不開眼,後背和大腿佈滿縱橫交錯的紅腫痕跡,疼得我直冒冷汗,卻只能跪著,繼續下一個。
整個過程持續了近兩個小時,我的聲音已經沙啞,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她們終於摘下我的眼罩時,強光使我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見她們兩個坐在床邊,親吻後的嘴唇還亮晶晶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葉白露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記住今天這次驚喜了嗎?下次再敢翻我們的東西,就不是這麼簡單了。」沈深遙則輕輕摸了摸我腫起的臉頰,聲音恢復了些許溫柔,卻依舊帶著命令:「現在,爬回去把地上的所有東西都舔乾淨,一絲痕跡都不許留。你弄髒的,你來清理。」我低著頭,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卻只能乖乖爬過去,開始用舌頭再次清理那些沾滿她們體味的物品,燭光晚餐的余溫早已散盡,只剩下調教室裡越來越濃重的屈辱與順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