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紗綠影 (7)
第七章 黑暗
這兩天,準確的說應該是三天。她們每天換一種方式把我捆綁放置,像對待一件壞掉的玩具一樣反復折磨,卻又沒讓我徹底崩潰。她們定時進來換水和端來食物,也幾乎不說話。食物少得可憐,基本上只有清湯寡水的稀粥和一個雞蛋,我只能趴在地上用嘴拱著吃,30分鐘一到,不管吃完與否都必須停下,肚子始終半饑半飽。每天只有一次上廁所洗漱的機會,被她們牽著狗鏈帶去,嚴格限制15分鐘,超時直接拽回來。
第一天晚上剛被帶進來,我就被鎖進一套沉重的金屬重銬裡——手腕、腳踝、脖子連成一體,整個人被迫呈蜷曲的大字形,躺在單薄的床墊上,衣服被全部剝光,只剩貞操鎖冰冷地箍住下體。她們離開後,調教室裡只剩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我像一件廢棄的物品一樣完全無法動彈,肌肉漸漸酸痛,卻連翻身都做不到。
我閉上眼睛,開始一點點回想和她們相遇交往的全部過程。那時的我還幻想著有一天能牽沈深遙的手,過普通夫妻的生活,白頭偕老一輩子。可現在呢?我連抬頭看她們一眼的資格都沒有了。想完這些,我忽然發現自己真的沒得想也沒得做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去,時間像被拉長成無限的黑暗,胸口開始發悶,心跳越來越亂,崩潰的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我拼命扭動身體想找點事情做,卻只能聽見金屬重銬碰撞的細微聲響。就在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我忽然聞到空氣裡一絲熟悉的味道——淡淡的腳汗混著皮革的悶香。我艱難地扭頭,在黑暗中摸索了好半天,終於在牆角找到兩雙她們昨天隨意扔下的絲襪。一雙是沈深遙的白色棉襪,另一雙是葉白露的黑色薄絲。
我像撿到寶一樣把它們捧在手裡,先把白色棉襪貼到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酸甜體香瞬間鑽進肺裡,帶有一絲沈深遙的清香;再換成黑色薄絲,味道更濃烈,更帶著葉白露獨有的霸道。我閉上眼睛,一遍遍暴風吸入,試圖用這味道催眠自己:我是她們的寵物,我只配聞她們的味道活下去……沒想到這方法居然真的管用,腦子裡漸漸空白,身體放鬆下來,我居然就這樣抱著兩雙襪子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她們進來換水時,發現我偷偷動過她們昨天扔在地上的襪子,葉白露立刻冷笑一聲:「還敢聞主人的味道?賤到骨子裡了。」
她抓起一雙穿了一天的肉絲,直接塞進我嘴裡打結,另一雙則打成死結綁在我的鼻子上,讓那股濃烈的腳汗味整天灌進鼻腔。我被重新固定在同一個重銬裡,嘴巴被堵得滿滿的,連吞口水都困難。我蜷縮在調教室冰冷的地板上,金屬重銬勒得手腕生疼,貞操鎖死死箍住下體,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提醒我現在的處境。四周伸手不見五指,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和偶爾從門外傳來的模糊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