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小雪對我的NTR毀滅調教遊戲 (9)
第九章:尿液,與玉足踢踩下的流精
張明聽到雪的這句話,眼睛猛地瞪大了。
刪除視頻!
這四個字如同黑暗中的一線曙光,瞬間點燃了他幾乎絕望的心!只要能刪掉這個足以徹底毀滅他的錄影,無論讓他做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
他顧不上四肢被束縛帶來的劇痛,用盡全身力氣,拼命地、幅度極大地上下晃動著自己被固定住的頭顱,喉嚨裡發出急促而懇切的「唔唔」聲,眼睛死死盯著雪,爆發出強烈的、近乎哀求的迫切光芒。
他同意了!他願意立刻做!
雪看著他那急切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就開始吧。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她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目光在張明的下體和臉上來回掃視,手機攝像頭依舊忠實地記錄著一切。
張明深吸一口氣,努力忽略那對準自己的冰冷鏡頭,忽略雪那審視的目光,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小腹和膀胱。
膀胱確實已經脹痛到了極點,生理需求無比強烈。
他試圖放鬆,試圖找到平時排尿時那種自然而然的釋放感。
但是,太難了。
身體被緊緊束縛在冰冷的金屬架上,平躺的姿勢本身就極大地阻礙了尿道的通暢。下體剛剛被戴上新的貞操鎖部件,陌生冰冷的觸感和不適的壓迫感清晰傳來。
而最要命的是精神上的壓力——他知道自己正在被錄影,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細微的顫抖都會被記錄下來。他知道雪就在旁邊看著,等著看他的笑話,看他的醜態。他知道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是什麼,並且要立刻、當著她的面做出來!
害羞、窘迫、巨大的羞恥感、對視頻外流的恐懼、以及完成任務的急切……種種情緒像亂麻一樣纏在一起,反而讓尿道括約肌更加緊張,死鎖死住了出口。
他憋得小腹一陣陣絞痛,膀胱感覺快要爆炸,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臉色也因為用力而漲得通紅,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但就是……尿不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過了四五分鐘,依舊沒有任何進展。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因為焦急而發出的無助嗚咽在客廳裡迴響。
雪臉上的期待和戲謔,逐漸被不耐煩和更深的嘲弄所取代。
她開始繞著張明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清脆聲響,每一步都像敲在張明緊繃的神經上。
「怎麼了?不行了?」
她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張明,語氣輕蔑:「剛才不是答應得很痛快嗎?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一樣。現在呢?慫了?連尿都尿不出來的廢物?」
張明羞愧得無地自容,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是不是一看到鏡頭,一想到自己在做什麼,就羞得恨不得立刻去死啊?」
雪俯下身,湊近他的臉,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可惜,你死不了。你只能像現在這樣,躺在這裡,像條被扔在岸上快幹死的魚,徒勞地張嘴喘氣,丟人現眼。」
「快點!」
她的聲音陡然轉厲:「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再尿不出來,這視頻我可就永久保存了!不光保存,我還會刻成光碟,等你哪天‘表現好’了,就放給你爸媽看,放給你以前的同事同學看,讓所有人都看看,他們認識的張明,私下裡到底是怎樣一條下賤到喝自己尿的狗!」
這惡毒的威脅如同最鋒利的刀子,狠狠紮進張明的心臟!他想像著那個畫面,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但同時,雪的羞辱和逼迫,也像某種催化劑,混合著那巨大的恐懼,開始以一種扭曲的方式作用於他的精神。
破罐子破摔吧。反正已經這樣了,已經毫無尊嚴了。錄影就在那裡,不尿,視頻會被保存,成為永遠懸在頭頂的利劍。尿了,雖然屈辱至極,但至少有機會讓這把劍消失。
而且……在雪的注視和羞辱下,完成這種極致的、自我污穢的行為……那種被徹底支配、被逼到絕境不得不突破最後底線的感覺……竟然隱隱帶來一種……詭異的、卑賤的、與痛苦共存的刺激感。
他不敢深想這種感受,但身體和精神似乎開始回應這種混亂而墮落的思緒。
雪的羞辱還在繼續,越來越露骨,越來越重口味。她仿佛要將所有能想到的污言穢語都傾瀉在張明身上。
「你這種廢物,活著就是浪費空氣,死了也是污染土地!唯一的價值就是當主人的便器,現在連當便器都當不好,尿都尿不出來!」
「想想你的尿,黃不拉幾,騷氣沖天,待會就要流進你自己嘴裡,你是不是光想想就噁心得要吐?可惜,你必須喝下去,一滴都不能剩!」
在這持續不斷的、極具衝擊力的語言轟炸下,張明的精神防線一點點被撕碎。一種自暴自棄的、夾雜著巨大屈辱和那絲越來越清晰的隱秘快感的情緒,逐漸佔據上風。
終於,在雪又一波更加不堪入耳的羞辱中,張明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無法抑制的痙攣和鬆動。
尿道括約肌……放鬆了。
要出來了!
意識到這一點,他心中非但沒有絲毫解脫,反而湧起一股更深的、近乎絕望的悲哀和屈辱。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自己要尿了。然後,這屬於自己的、骯髒的排泄物,會通過那根透明的管子,流進自己被迫張開的嘴裡。自己要當著雪的面,在鏡頭的記錄下,將它喝下去。
這種自我褻瀆、自我吞噬的行為,比之前被迫喝雪的尿,更讓他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污穢和自我否定。那是對自己存在價值的徹底抹殺。
然而,在這極致的痛苦中,那絲隱秘的、與痛苦共生的快感,也如同纏繞的毒藤,勒得越來越緊,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墮落的興奮。
他閉上眼睛,身體因為極致的情緒和即將到來的釋放而微微顫抖。
然後——
一股溫熱的、帶著他自身體溫和濃烈氣味的淡黃色液體,猛地衝破了最後的阻礙,從被貞操鎖禁錮的陰莖前端那個特製的小開口中,激射而出!
「嘩啦啦——!」
尿液沖入透明的軟管,在管內形成一道清晰而急促的水流,迅速向前湧動!水流撞擊管壁,發出細微的聲響。
「哈哈!出來了!真的出來了!」
雪在一旁爆發出一陣興奮而誇張的大笑,她立刻湊近,彎下腰,眼睛緊盯著那根軟管,看著尿液如同被引導的、污穢的溪流,沿著管道快速流向另一端。
張明閉著眼睛,淚水從眼角不斷滑落。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尿液離開身體時,膀胱壓力驟減帶來的空虛感,也能通過連接在下體的軟管傳來的輕微震動,感覺到液體在管道裡流動的軌跡。
那是一種無比清晰的、指向自己嘴巴的軌跡。
很快,那股溫熱的、帶著濃烈尿騷味和獨特鹹澀氣息的液體,沖進了他被迫含住的、那個類似奶嘴的含入口。
味道……和他記憶中自己的尿液味道一樣,甚至因為濃縮和剛剛排出,那股氨水的刺鼻氣味和自身的體味混合得更加明顯,直沖鼻腔和味蕾!
「呃嘔——!」 強烈的噁心感瞬間從胃部翻湧上來,直沖喉頭!他下意識地劇烈幹嘔,身體痙攣,想把嘴裡的東西吐出去。
但是,含入口的設計讓他無法輕易吐出,而且,雪的注視和那句「刪除視頻」的承諾,像無形的枷鎖,強迫他忍住了嘔吐的衝動。
他逼迫自己,強行抑制住喉頭的痙攣,張開喉嚨。
「咕咚……」
第一口,混合著屈辱的淚水,艱難地、緩慢地咽了下去。
溫熱的、帶著鹹澀和濃烈氣味的液體滑過食道,進入胃部。胃部立刻傳來一陣劇烈的、排斥性的痙攣,但他咬著牙,忍住了。
尿液還在源源不斷地從下體流出,通過軟管,持續地、不容抗拒地灌入他的口中。
他只能繼續吞咽。
「咕咚……咕咚……咕咚……」
一口,又一口。
他睜開眼睛,眼神空洞而絕望,淚水混合著臉上的污漬,狼狽不堪。他的喉嚨機械地上下滾動,將屬於自己的排泄物,一口口吞入腹中。每咽下一口,他都能感覺到那液體在食道裡留下的灼燒感和味道的殘留。
雪在一旁,看著這匪夷所思又無比下賤的一幕,笑得前仰後合,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指著張明,手指都在顫抖。
「哈哈哈!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太精彩了!太下賤了!」
她一邊大笑,一邊不忘用最惡毒的語言繼續羞辱:「對!就是這樣!喝!大口喝!別停!自己的尿是不是特別‘香’?特別‘補’?是不是比你以前喝過的任何飲料都夠味?哈哈哈!」
「看看你這副樣子!一邊哭得像條喪家犬,一邊還得乖乖喝自己的尿!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賤的狗!我真是大開眼界了!綠帽王八狗做到你這個份上,也算是登峰造極了!」
張明的尿液似乎憋了很久,流量頗大,持續時間也不短。透明的軟管裡,淡黃色的液體持續不斷地流淌著,仿佛沒有盡頭。
雪津津有味地看了一會兒,似乎滿足了最初的好奇心和惡趣味。看著張明那絕望吞咽的樣子,她臉上露出了饜足的神情。
然後,她的興趣好像轉移了。她直起身,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仿佛看了一場有些冗長的無聊表演。
「你自己慢慢享受吧,我去辦點事。」
她輕飄飄地丟下一句,然後真的轉身,踩著悠閒的步子,走進了臥室,還順手關上了門。
客廳裡,只剩下張明一個人,和被三腳架固定住、依舊閃爍著錄製指示燈的冰冷手機。
孤獨感瞬間將他淹沒,但比孤獨更甚的,是那持續不斷的、被迫自我吞噬的屈辱!
雪不在旁邊,但她的命令和那根該死的管子還在!尿液還在流,他必須繼續喝!
而且,這一次,他喝的是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尿液。之前喝雪的尿時,他還可以在極度痛苦中,用雪的美麗、雪高高在上的姿態,甚至用「聖水」這種扭曲的概念來麻醉自己,勉強將那行為賦予一點扭曲的意義。
可現在呢?
這是他自己身體產出的、骯髒的排泄物。沒有任何光環,沒有任何附加的意義,就是純粹的污穢。吞咽它,就是在吞咽自己最不堪、最底層的一部分,是在進行最徹底的自我否定和玷污。
這種認知帶來的痛苦和屈辱,是之前的數十倍!
他一邊機械地吞咽著,一邊無聲地痛哭,身體因為極致的情緒而不斷顫抖。每一口咽下,都像是在自己的靈魂上刻下一道醜陋的疤痕。
時間變得模糊而漫長。他不知道自己尿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感覺那溫熱的液體仿佛無窮無盡,而他的胃部已經從最初的劇烈排斥,變得有些麻木,甚至開始感到一種沉甸甸的、令人作嘔的飽脹感。
終於,在某一刻,尿液的流速開始減慢,變得斷斷續續,最後,滴答了幾下,徹底停止了。
軟管裡的液體不再向前流動。
他……尿完了。
嘴裡還含著最後一點殘留的液體,他艱難地、最終將它們也咽了下去。然後,他像一條徹底脫力的死狗,癱在金屬架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嘴裡、喉嚨裡、甚至呼吸間,都彌漫著那股無法散去的氣味。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也許有十幾分鐘,臥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雪走了出來。她已經換了一套居家的棉質休閒服,長袖長褲,看起來清爽乾淨,與客廳裡污穢狼藉的景象格格不入。她手裡還拿著一個平板電腦,似乎剛才真的在處理什麼事情。
她走到客廳,目光掃過地上癱軟如泥的張明,又看了看那根已經靜止的、內部殘留著淡黃色液體的透明軟管,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惡和……愉悅。
她走到三腳架旁,伸手按下了停止錄製的按鈕。提示音再次響起,錄影停止了。
然後,她走到張明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輕輕地、一下一下地鼓起掌來。
掌聲,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和殘忍。
「啪、啪、啪……」
雪一下一下地鼓著掌,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欣賞、鄙夷和極致愉悅的複雜表情,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癱軟如泥、渾身污穢不堪的張明。
「精彩,真是精彩。」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鑽入張明的耳朵,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冰碴:「張明,不,我的小狗狗,你又一次刷新了我對‘下賤’這個詞的認知下限。自己喝下自己的尿液,還喝得那麼‘投入’,一滴不剩……嘖嘖,這條綠帽王八狗,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沒救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彎下腰,動作沒有任何溫柔可言,近乎粗暴地先將張明嘴裡那個還殘留著尿液味道的含入口扯了出來,隨手扔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接著,她解開了張明下體那個特製的貞操鎖部件,將整個「尿液迴圈器」裝置從軟管連接處拆開,然後像丟垃圾一樣,隨手扔到了客廳的角落,和之前那只倒扣過的帆布鞋堆在一起。
裝置被移除,張明的下體終於暫時擺脫了那種被禁錮和異物填塞的感覺,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蕩蕩的、暴露在空氣中的脆弱感。而他的嘴巴也重獲自由,但他只是無力地張合著,喉嚨裡像被砂紙磨過一樣火辣辣地疼,連吞咽口水都帶來一陣刺痛。
他的目光,卻死死地、帶著最後一絲微弱的、近乎絕望的希冀,牢牢鎖定在雪手中那個剛剛停止錄影、此刻正被她隨意把玩著的手機上。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你要求的,我做到了。那極致的屈辱,那自我吞噬的行為,我都完成了。視頻,該刪除了吧?這是你答應過的!
雪當然注意到了他那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目光。她拿起手機,在修長的指尖轉了轉,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帶著明顯嘲弄的微笑。
「怎麼?還在惦記這個?」
她晃了晃手機,螢幕在黑屏狀態下反射出微光:「放心,這視頻我會好好保存的。這麼‘珍貴’、這麼‘獨一無二’的影像資料,記錄了某條狗最下賤的時刻,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刪掉呢?那多可惜啊。」
張明的心臟猛地一沉,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不好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
「不過呢,」
雪的語氣忽然變得輕快起來,甚至帶著點安撫的意味,但眼底的冰冷和惡意卻絲毫未減:「我說話算話,不會把它傳到網上的。至少……現在不會。我可不想讓太多人看到我的‘私藏寶貝’。」
她故意頓了頓,欣賞著張明臉上因為「不會傳到網上」而短暫閃過的一絲鬆懈,然後又迅速被接下來的話語打入更深的地獄。
「但是呢,」
她的笑容加深,帶著一種分享秘密般的親昵口吻,卻說著最殘忍的話:「這麼好的東西,只讓我一個人欣賞,也太寂寞了,對吧?好東西要大家一起‘分享’才有意思。」
她俯身,湊近張明慘白的臉,用氣聲低語道:
「以後……總會給一些‘志同道合’的、懂得‘欣賞’的朋友們看看的。比如……那位肌肉線條很棒、活兒也應該不錯的健身小網紅?或者……以後我認識的別的什麼‘厲害’的男人?讓他們也看看,他們身下女人的家裡,養著怎樣一條下賤的看門狗。」
「至於具體給誰看,什麼時候給看……」
她直起身,聳了聳肩,笑容天真又殘忍:「那就完全看我的心情了❤️。說不定哪天我高興了,就拿出來放給你‘學習學習’呢。」
「你……你說謊……」
張明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從乾澀劇痛的喉嚨裡擠出微弱而嘶啞的聲音,那聲音破碎不堪,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絕望和被背叛的憤怒,儘管那憤怒在絕對的弱勢下顯得如此可憐。
他死死盯著雪,嘴唇顫抖:「你……你說……我尿出來……你看完……就刪掉的……你答應過的!」
雪臉上的笑容,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山雨欲來的危險神情。她緩緩地再次蹲下身,這次離張明的臉更近,近到張明能清晰地看到她漂亮眼眸裡凝結的寒霜和毫不掩飾的怒意。
「哦?我‘說謊’?」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冰錐一樣刺人:「張明,你剛才叫我什麼?‘雪’?」
她的手指猛地伸出,不是捏,而是用指尖狠狠地掐住了張明的下巴,指甲幾乎嵌進他的皮肉裡,力道大得讓他疼得悶哼一聲。
「誰允許你這麼叫我的?」
她的眼神銳利如刀,一字一頓地問道:「還有,你竟敢質疑我?質疑你的主人?誰給你的膽子?嗯?」
張明被她的氣勢和下巴上傳來的劇痛完全震懾住了,張著嘴,卻因為被掐著而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喉嚨裡發出「呵呵」的抽氣聲,眼中充滿了恐懼。
雪松開了掐著他下巴的手,但眼中的寒意更盛。她緩緩站起身,姣好的身材在昏暗的光線下形成一個充滿壓迫感的剪影。
她沒有任何預兆,甚至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右腳猛地抬起——那只剛剛洗過澡、沒有穿襪子、肌膚白皙細膩、腳趾圓潤如玉的完美裸足,帶著一股勁風,狠狠地踢在了張明的側臉上!
「啪!」
一聲悶響。
張明的腦袋被踢得向旁邊一偏,臉頰上傳來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黑。
但是,就在這疼痛襲來的同時,一種更加詭異、更加不受控制的感受,也隨之湧現。
雪的腳……真美。肌膚光滑細膩,腳弓的弧度優美,腳趾整齊精緻。踢過來的力道雖然大,但腳底柔軟的觸感,混合著她身上沐浴後淡淡的清香,以及……那肌膚直接接觸帶來的、屬於雪的「觸感」……
這感覺,竟然遠遠壓過了疼痛,變成了一種……扭曲的享受?
仿佛被這樣美麗、這樣高高在上的腳踢打,本身就是一種「恩賜」,一種證明自己卑微存在價值的「親密接觸」。
張明被自己腦海中冒出的這個念頭嚇住了,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騙不了人。他臉上的痛苦表情在最初的瞬間後,竟然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近乎沉迷的鬆懈。
雪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神情的細微變化。她臉上的冰冷瞬間被一種更深沉的、混合了厭惡和某種發現新玩具般的興奮所取代。
「賤骨頭!」
她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眼神更加兇狠。
下一秒,她不再留情。
「啪!啪!啪!」
她抬起腳,一次又一次,用力地踢在張明的臉上。不再是側臉,而是正臉、額頭、鼻子、嘴巴……
白皙的玉足此刻化為了暴力的工具,每一次踢擊都結結實實,帶著羞辱和懲罰的意味。
「讓你叫我的名字!讓你質疑我!」
「一條狗也配直呼主人的名字?」
「看來是之前對你太‘溫柔’了,讓你忘了自己是什麼東西!」
她的語言羞辱伴隨著踢打,越來越頻繁,越來越重。每一句都像鞭子,抽打在張明已經殘破不堪的自尊上。
在踢了十幾下臉之後,雪的腳移開了,開始踢向張明的身體。
肩膀、胸口、肋骨、腹部……
「咚!咚!」
腳踢在身體上的悶響不斷響起。張明被固定著,無法蜷縮,無法躲避,只能硬生生承受每一記踢打。內臟被震動,傳來陣陣悶痛,呼吸也變得困難。
雪的羞辱也同步升級:
「廢物!垃圾!人渣!只會躺在這裡挨踢的賤狗!」
「你的存在就是錯誤!活著就是污染!」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張明因為剛才的踢打和羞辱而微微顫抖的、毫無防護的下體上。
那裡,剛剛摘掉鎖具的陰莖,此刻因為恐懼、疼痛和那些扭曲的刺激,正處於一種極其可憐的狀態。它並沒有真正勃起,只是呈現出一種半軟不硬、萎靡不振的樣子,尺寸比起幾天前明顯縮水了許多,看起來纖細而脆弱,像一條受驚後蜷縮起來的、蒼白的小肉蟲,可憐巴巴地耷拉在稀疏的毛髮間。
雪的臉上露出了極度鄙夷和殘忍混合的表情。
她抬起腳,這一次,用她那白皙完美的腳背,先是輕輕蹭了一下那可憐的器官。
冰涼的、細膩的肌膚觸感傳來,張明渾身一顫,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了極度羞恥和詭異興奮的感覺,如同電流般竄過脊椎。
然後,雪眼神一冷,腳弓繃緊,猛地用腳側踢了上去!
「唔——!」
張明發出一聲痛極的悶哼,下體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那是男性最脆弱部位被擊打的痛楚!
但在這劇痛之中,那詭異的興奮感卻沒有消失,反而像是被疼痛啟動了一般,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灼熱!
「看看你這根東西!比蟲子還不如!」
雪一邊踢,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著:「踢起來一點感覺都沒有!軟趴趴的!廢物連這裡都是廢的!」
「砰!砰!」
她開始連續踢打,腳尖、腳背、腳側輪番上陣,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張明那萎縮的陰莖和下方的陰囊上。
張明痛得渾身抽搐,額頭青筋暴起,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流出來。被禁錮的身體瘋狂地想要蜷縮,卻只能徒勞地扭動,更加暴露出脆弱的部位。
極致的痛苦,混合著被美麗玉足踩踏的屈辱感,以及雪那越來越下流、越來越重口味的語言羞辱……
「疼嗎?疼就對了!你這根沒用的東西,早就該廢掉了!」
「踢爛它!踩扁它!反正留著也是擺設,不如讓主人幫你徹底處理掉!」
「你這種閹狗,就不配有這東西!看著就噁心!」
在這暴風驟雨般的踢打和語言淩遲中,張明的精神徹底崩潰了。痛苦和快感的界限變得模糊,極致的羞辱變成了興奮的源泉,自我被徹底否定後的虛無,反而帶來一種墮落的、放棄一切的輕鬆感。
就在雪又一次用前腳掌狠狠踩在他那已經被踢得通紅的、可憐兮兮的陰莖上,並用力碾動的時候——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帶著粘膩熱度的液體,竟然從那飽受蹂躪的陰莖前端馬眼處,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地滲了出來!
不是激射,不是噴湧,而是像擠牙膏一樣,緩慢地、持續地流淌出來,黏糊糊的,量並不多,顏色也有些淡。
這是……在暴力踢打下,痛苦的、非自願的流精!
雪踩動的動作停了下來。她低頭,看著自己腳掌下那根可憐蟲般的東西,以及從它頂端溢出的、代表著男性最後一點生理反應的粘稠液體。
她臉上的冰冷和暴戾,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邃、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以及一種仿佛看到自己最完美作品誕生般的、變態的滿足笑容。
那笑容在她美麗的臉上綻開,卻讓人感覺不到絲毫溫暖,只有無盡的寒意和掌控一切的殘酷。
她沒有挪開腳,反而用前腳掌更加用力地、緩慢地碾動著那流著精液的、脆弱的陰莖,仿佛在享受那種徹底摧毀和掌控的感覺。
「呵……呵呵……」
她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看到了嗎?我的小狗狗。你的身體,比你的嘴更誠實呢。踢你,羞辱你,你這裡……竟然還會流出這種東西。」
她俯下身,眼神狂熱地看著張明痛苦又迷茫的臉,輕聲細語,卻字字誅心:
「別急,這才只是開始。總有一天,主人會親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玩廢你這根沒用的東西。不是踢,是更‘專業’的玩法。讓你這裡,再也流不出任何東西,連感覺都不會再有。」
「到時候,你就是一條徹徹底底的、裡外都廢掉的閹狗了。那才是你……真正的歸宿。」
她說著,終於移開了腳,看著張明下體那一片狼藉和殘留的精液,臉上露出了愉悅的表情。
然後,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拍了拍手,語氣重新變得輕鬆甚至帶著點雀躍。
「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
她走到沙發邊,拿起自己的手機,點亮螢幕,一邊滑動一邊說:「我剛才在房間裡,可不是閑著呢。我和那位健身小帥哥……哦,他網名叫‘鐵臂阿力’,聊得可好了。」
她抬起頭,看向張明,眼睛亮晶晶的,像個準備去約會的少女,但說出的話卻無比殘忍:
「我們已經約好了,就在今天晚上。市中心那家新開的‘雲端’酒店,頂層的套房,夜景特別棒。我呢,今晚就去那裡,和他……好好地、深入地‘交流’一下。」
張明剛剛因為流精而有些渙散的眼神,瞬間凝固了,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