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女孩備孕記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從百葉窗的縫隙間滲透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條條溫暖的金色光帶。空氣中飄浮著細微的塵埃,在光線中緩緩旋轉。我蜷縮在柔軟的灰色沙發上,膝上攤著一本育兒雜誌,翻開的那頁正好是新生兒用品的廣告。一雙粉白色的小嬰兒鞋,柔軟地貼在紙面上,針腳細密,看起來只有掌心大小。


  我其實已經盯著這頁很久了。久到那些關於「純棉材質」、「無刺激染料」的文字都模糊成一片灰色的背景,只剩下那雙小鞋子的輪廓在眼前晃動,像某種溫柔的誘惑。


  「又在看這個?」小梓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低低的,帶著一絲了然的笑意。她不知何時走近,下巴輕輕擱在我肩上,馬尾鬆鬆地垂下來,幾縷髮絲蹭過我的臉頰,有點癢。她的手搭上我的肩,拇指在我鎖骨處輕輕摩挲了一下。


  我迅速合上雜誌,往旁邊茶几一放,轉頭對她笑了笑:「沒有,就隨便翻翻。」


  我知道那個笑容一定很勉強,因為小梓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把我往她懷裡攬了攬。她的手臂環過我的肩膀,溫暖而堅實。


  我順勢靠著她,閉上眼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著一點她常用的柑橘調乳液氣息。她的胸膛在我背後平穩地起伏,心跳透過薄薄的棉質襯衫傳來,咚、咚、咚,像某種安心的節奏。


  「小蓉。」她忽然喚我,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些,帶著某種我熟悉的柔軟——那種只有當我們獨處時才會出現的語調。


  我還沒來得及應聲,她的手已經從我肩上滑下來,沿著我的手臂慢慢往下,指尖輕觸皮膚,最後落在我的腰側。她的手指隔著鵝黃色碎花洋裝的薄布料,在我腰間輕輕劃了一圈,動作緩慢而充滿暗示。


  我懂那個意思。


  我偏過頭去看她,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我,眼神裡有詢問,也有安撫。午後的光線在她深褐色的瞳孔裡映出細碎的金點。我輕輕點了下頭,幾乎微不可察。


  她笑了,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然後把我整個人轉過來,讓我面對她。洋裝的裙擺在沙發上鋪開,像一朵綻放的花。我赤著腳,腳尖輕輕踩在她穿著牛仔褲的大腿上。她低頭,吻了我。


  她的唇很軟,帶著一點薄荷糖的清涼味道。我閉上眼,任由她撬開我的唇齒,舌頭探進來,緩慢而纏綿地勾著我的。這個吻開始很溫柔,然後逐漸加深,帶著某種蓄勢待發的渴望。她的手從我腰側滑到背後,找到洋裝的拉鍊,輕輕拉開,發出細細的「嘶」聲,在安靜的午後房間裡格外清晰。


  「讓我幫你。」她低聲說,呼吸噴在我的唇上。


  我配合她脫掉洋裝,布料滑過皮膚,落在沙發上。裡面什麼都沒穿。午後的微風從窗縫吹進來,拂過我赤裸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慄。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沿著我的胸口往下滑,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你今天特別敏感。」她說,聲音已經有些沙啞。她的指尖從我胸前掠過,輕輕捏了一下乳尖,那處立刻挺立起來,泛著淡淡的粉色。


  我「嗯」了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來,整個人往她懷裡靠。她順勢把我壓進沙發裡,整個人覆上來。她還穿著牛仔褲和白襯衫,粗糙的牛仔布料磨蹭著我赤裸的大腿內側,那種對比強烈的觸感讓我忍不住縮了一下。


  她低聲笑了,胸腔傳來輕微的震動。


  「冷嗎?」她問,但沒有等我回答,就低頭含住我的乳頭。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頂端,舌頭靈活地裹著它打轉,時而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磨過。我仰起頭,喘了一口氣,手指插進她的髮間,不知不覺中把她的馬尾扯散了。深褐色的長髮披散下來,垂在我胸前,髮梢掃過皮膚,帶來另一種刺激。


  她沒在意,只是專注地用嘴唇和舌頭在我胸前流連,從一邊換到另一邊,給予同等的關注。直到兩邊乳尖都硬挺挺地立著,泛著濕亮的水光,在午後的光線中閃爍。


  「梓……」我喚她,聲音已經軟得不像話。


  她抬起頭,嘴唇濕潤,眼神深邃。然後她的吻沿著我的胸口往下,經過平坦的小腹,在肚臍邊緣停了一下,舌尖輕輕探入那個小小的凹陷,然後繼續往下。


  我感覺她的呼吸噴在我最敏感的地方,熱熱的,帶著潮意。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期待著接下來的接觸。


  當她的舌頭貼上來時,我整個人顫了一下。她舔得很慢,從下往上,輕輕劃過中間那條縫,然後停在最頂端那顆小小的凸起上,用舌尖細緻地撥弄著它。我咬住下唇,卻還是漏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別忍著。」她說,聲音悶悶的,然後再次低下頭。


  她的手扣住我的大腿,溫柔但堅定地把我往她那邊拉了拉,讓我完全敞開在她面前。她的舌頭這次鑽進穴口,又退出來,反覆幾次,每一次都更深一點,帶著黏膩的水聲。我感覺自己濕透了,溫熱的愛液順著腿根流下,她的下巴上也沾上了亮晶晶的痕跡。


  「舒服嗎?」她抬眼看我,嘴唇濕潤閃亮,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


  我點頭,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音節。她笑了一下,眼角彎起溫柔的紋路,然後又埋下頭去。這次她吸得更用力,舌頭在花心處快速碾壓,節奏又快又穩。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來,腳跟無意識地踩在沙發扶手上,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


  她伸出一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滑進去,裡面又熱又軟,緊緊吸著她的手指不放。她動了動,又加了一根,兩根手指在裡面撐開,彎曲著按壓內壁,尋找那個能讓我顫抖的點。另一隻手摸到茶几底下,熟練地撈出那根矽膠假陽具——淺膚色,微微上翹的弧度,頂端有細緻的紋路,是她挑了很久才買的,說是最符合人體工學的設計。


  她擠了一些潤滑液在手上,溫熱後塗抹在假陽具上,然後抵在我已經濕滑無比的穴口。


  「我要進去了。」她說,聲音溫柔但帶著不容置疑的確定。


  我點頭,手指抓住沙發的布料。她慢慢地推進來,那東西比她的手指粗,撐開我的時候帶著一點脹痛,但很快就變成另一種飽脹的滿足感。她開始慢慢地抽送,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時會停一下,讓我能完全感受被填滿的感覺,然後再退出來,再頂進去。


  「啊……梓……」我的聲音隨著她的節奏破碎地漏出來,手抓著她背後的白襯衫,布料被我攥得皺成一團。


  她加快了速度,假陽具在濕滑的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她的另一隻手仍然在我花心處揉著,指腹壓著那顆凸起,畫著圈,時而輕柔時而用力。我感覺自己被她完全撐開了、填滿了,快感從脊椎一路竄上來,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竄得我眼前發白。


  「梓……我、我要……」我斷斷續續地喊她,腿纏上她的腰。


  「一起。」她說,聲音貼著我的肌膚震動。


  她調整了姿勢,低下頭,舌頭再次貼上我的花心,同時手上的動作加快,假陽具狠狠頂進最深處,一下又一下,每次都撞擊到那個最敏感的點。我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繃成一張拉滿的弓弦,然後——


  弦斷了。


  高潮像潮水一樣湧過來,猛烈而徹底,淹沒了我所有的感官。我的腿夾緊她的頭,身子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發出自己都聽不懂的哭喊和呻吟。幾乎同時,她的身體也僵了一下,貼著我顫抖,悶悶地哼了一聲,我知道她也達到了高潮。


  我們抱在一起,喘著氣,像兩條擱淺的魚,直到那陣強烈的痙攣慢慢平息下來,只剩下細微的顫抖和逐漸平復的心跳。


  她從我身體裡退出去,假陽具上帶著亮晶晶的水光。她隨手把它放在茶几上,然後把我撈進懷裡,讓我靠在她胸口。我們就這樣躺著,誰也沒有說話,只有呼吸聲逐漸同步。


  午後的陽光移動了一點,現在照在我們交疊的腳上。我看著那些光帶,感覺時間好像靜止了。


  「小蓉。」她叫我,聲音軟軟的,帶著事後的慵懶。


  我埋在她懷裡,悶悶地應了聲。


  沉默了一會兒,我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今天……阿哲找我吃飯。」


  她頓了一下,身體有瞬間的僵硬,但很快放鬆下來。


  我抬起頭看她,她的表情平靜,但眼神專注地落在我臉上。


  「他跟我告白了。」我說,語氣盡量平淡,「但我跟他說,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我停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繼續說:「我告訴他我們倆的關係。我說,『阿哲,謝謝你的心意,但我愛的是小梓,我們在一起已經三年了。』」


  小梓的睫毛顫了顫,但沒有說話。


  「他有點驚訝,但最後說他理解了。」我伸手抱住她,把臉埋進她脖子裡,聞著她身上殘留的汗水、乳液和我們剛才纏綿的氣味混合的味道,「我還是喜歡妳,只喜歡妳。」


  她沒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點,手臂環著我的背,手掌在我肩胛骨處輕輕摩挲。過了好一陣子,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她忽然開口:


  「小蓉。」


  「嗯?」我應聲,沒有抬頭。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慢,像是在斟酌每個字:「我們不是想要生小寶寶嗎?」


  我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表情很認真,眉頭微微皺起,那是她思考時的習慣表情。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語氣試探但帶著某種逐漸成形的決心:「不如……就借用阿哲的精子吧?」


  我愣住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她看著我的眼睛,解釋道:「他是我們共同的朋友,人善良,健康,聰明。而且……他知道我們的關係,如果我們開口,他可能會願意幫忙。」


  她伸手撫摸我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我的下唇:「這樣我們的孩子,會有一半來自我們認識且信任的人。而且,我們可以一起懷孕,一起經歷這一切。」


  我看著她,腦海中浮現那雙粉白色的嬰兒鞋,然後是阿哲溫和的笑容,最後是小梓此刻認真而溫柔的眼神。


  午後的陽光繼續移動,現在照在我們相握的手上,溫暖而明亮。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遠處街道偶爾傳來的車聲,和我們交織的呼吸聲。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更緊地抱住了她,把臉埋回她的頸窩。


  這個提議太大,太突然,也太重要。


  但在她懷裡,在這個午後的纏綿之後,在這個我們分享了最親密時刻的空間裡,一切似乎都有可能。


  包括一個我們共同創造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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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下午,我約了阿哲見面。地點選在我們學校附近那家老咖啡館,大學時期我們三個常來。木質窗框、磨損的皮沙發、空氣裡永遠飄著的咖啡豆香——這裡承載著我們無數個趕報告的深夜和無意義的閒聊時光。


  我到得早,選了角落靠窗的位置。面前的檸檬水被我無意識地攪了又攪,冰塊碰撞杯壁發出細碎的聲響,漸漸融化成一圈模糊的水痕。窗外的梧桐葉在午後陽光下閃著油綠的光,學生三兩走過,讓我想起我們也曾是其中一員。


  阿哲推門進來時,風鈴叮噹作響。他穿著淺藍色襯衫,袖子整齊地捲到手肘,眼鏡後的雙眼掃視室內,看見我時嘴角揚起一個略顯緊張的笑容。他走過來,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動作有些僵硬。


  「抱歉,等很久了嗎?」他問,聲音比平時低一些。


  「沒有,我也剛到。」我把檸檬水推到一旁,「要喝什麼?我請你。」


  「美式就好,老樣子。」


  我向服務生點了單,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阿哲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那是他緊張時的小動作,大學時我就注意到了。


  「小蓉,」他終於開口,推了推眼鏡,「昨天……謝謝妳跟我說清楚。我想了一整個晚上,其實早就知道是這樣,只是……」他停頓,低頭看著自己交握的雙手,「嗯,能聽到妳親口說,反而踏實了。我們還是朋友,對吧?」


  「當然。」我握著杯子,感受玻璃傳來的涼意,「阿哲,你一直是我和小梓很重要的朋友。」


  服務生送來咖啡,阿哲接過,小心地加了半包糖,慢慢攪拌。銀匙碰撞瓷杯的聲音規律而輕柔。


  我深吸一口氣,指節微微發白。小梓的話在我腦海裡翻來覆去——「如果孩子能有一半來自我們認識且信任的人,那感覺會不一樣。像是……像是我們共同選擇了這個生命的起點。」


  「阿哲,其實我今天找你,除了昨天的事,還有另一件事想跟你商量。」我的聲音比預期中更穩定。


  他抬起頭,眼神帶著疑惑,攪拌咖啡的動作停了下來:「什麼事?妳說。」


  「我跟小梓……我們一直想要孩子。這件事你知道吧?」我頓了一下,喉嚨有點乾澀,拿起水杯抿了一口:「但我們檢查過了,我們兩個沒辦法自然懷孕。試管嬰兒我們考慮過,但醫院精子的來源……總覺得太陌生,像抽盲盒。」


  阿哲靜靜聽著,眉頭微微蹙起。


  「所以我們在想……」我迎上他的目光:「能不能借用你的精子。不是透過醫院那種冷冰冰的程序,而是……更自然的方式。」


  他整個人僵住了,杯子停在半空,咖啡表面泛起細微的漣漪。時間彷彿凝結了幾秒鐘,咖啡廳裡的爵士樂換了一首,鋼琴聲流淌在我們之間。


  「我知道這個請求很突然,也很奇怪。」我急忙補充,語速加快:「但你是我們共同的朋友,我們信任你,也瞭解你的為人。小梓說,如果孩子能有一半來自認識且信任的人,感覺會不一樣。我們會簽署所有法律文件,你不需要負任何責任,這純粹是……一份珍貴的饋贈。」


  阿哲放下杯子,手指在桌沿摩挲。他沒有看我,而是盯著窗外那片搖曳的梧桐葉,眼神深遠。我注意到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呼吸變得緩慢而深沉。


  「小蓉,」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這不是小事。」


  「我知道。」


  「我需要……想幾天,可以嗎?」他轉回頭看我,眼鏡後的雙眼充滿複雜的情緒——驚訝、困惑,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東西。


  「當然。」我點頭,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無論你的決定是什麼,我們都理解,也都感謝你願意考慮。」


  我們又坐了一會兒,聊了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共同朋友的近況、學校附近的變化、那家我們都愛的書店是否還在。但那個請求懸在我們之間,像一層透明的薄膜,讓每個笑容都顯得有些勉強。


  離開時,阿哲在咖啡館門口停住腳步,轉身看我。


  「小蓉!」他說:「無論我決定什麼,都不會影響我們的友誼,對嗎?」


  「永遠不會。」我堅定地說。


  他點點頭,擠出一個微笑,然後轉身融入午後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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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我的手機在晚餐時間震動。小梓正在廚房煮義大利麵,蒜香和橄欖油的氣味瀰漫整個公寓。我擦乾手,拿起手機,螢幕上顯示著阿哲的名字。


  訊息只有一句話:「我願意。」


  我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好幾秒,然後衝進廚房,把手機舉到小梓面前。她正在攪拌醬汁,看到訊息後,木勺從手中滑落,在流理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答應了?」她不敢置信地問。


  「他答應了。」


  小梓尖叫一聲,不是很大聲,但充滿了壓抑已久的興奮。她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整個人抱起來轉了一圈,她的馬尾甩在我臉上,我們兩個笑倒在廚房地板上,鍋子裡的醬汁噗噗作響。


  「小心!要燒焦了!」我笑著推她。


  她爬起來關火,然後又撲回我身邊,眼睛亮晶晶的:「他真的答應了?沒有猶豫?沒有問一堆問題?」


  「他說要考慮幾天,但現在……他答應了。」我坐起身,背靠著櫥櫃:「小梓,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這會不會太……」


  「太什麼?」她握住我的手:「太真實?太親密?小蓉,這就是我們想要的,不是嗎?一個來自我們信任的人的生命禮物。」


  我看著她眼中閃爍的光芒,心中的最後一絲猶豫融化了。是的,這就是我們想要的。


  幾天後,阿哲按了我們公寓的門鈴。我和小梓同時從沙發上跳起來,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有掩飾不住的緊張。


  「我來開門。」我說,聲音卻有些顫抖。


  「不,我來。」小梓按住我的肩膀:「深呼吸,我們說好的,自然一點。」


  我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到阿哲站在門外。他穿了件洗得發白的淺藍色襯衫,牛仔褲,手裡拎著一袋橘子,看起來像是來普通拜訪,如果不是他站得過於筆直,眼神不斷飄移的話。


  我打開門,努力讓笑容看起來自然:「阿哲,進來吧。」


  「打擾了。」他低聲說,脫鞋時差點絆了一下。


  小梓從廚房端了水出來,玻璃杯在她手中微微顫動:「坐啊,別站著。」


  三個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形成一個尷尬的三角形。阿哲把橘子放在茶几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膝蓋上的布料。


  「最近工作怎麼樣?」我問,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過於響亮。


  「還、還好,老樣子。」阿哲推了推眼鏡:「你們呢?」


  「也不錯。」小梓接話:「我上週剛完成一個設計案,客戶很滿意。」


  我們就這樣聊了二十分鐘——天氣、電影、大學教授的八卦——每個話題都浮於表面,每個笑容都緊繃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誰都不好意思先開口提那件事的氣氛,像一場無聲的拔河。


  最後是小梓站起來,動作有些突兀。她深吸一口氣,語氣盡量平靜:「我們……去浴室吧。我已經放好熱水了。」


  阿哲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然後緩緩點頭,跟著站起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浴室裡霧氣蒸騰,熱水已經放滿了浴缸,空氣潮濕而溫暖。柔和的黃光從天花板的燈具灑下,在瓷磚上投出模糊的光暈。小梓事先點了的香薰蠟燭在角落散發著淡淡的薰衣草香,試圖營造放鬆的氛圍,但緊張感仍然濃得化不開。


  阿哲站在浴室中央,像個等待指令的士兵。小梓關上門,鎖扣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那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你先脫衣服吧。」小梓說,聲音比平時低一個度。


  阿哲點點頭,手指笨拙地解開襯衫鈕扣。他的動作很慢,一顆,兩顆,三顆……當襯衫從肩上滑落時,我看到了他瘦削的上身,肋骨隱約可見,皮膚在浴室燈光下顯得蒼白。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解開褲頭,讓牛仔褲和內褲一起滑到腳踝,迅速跨出衣堆,赤裸地站在我們面前。


  他雙手微微擋在身前,視線固定在地磚的某個點上,耳朵紅得發亮。


  小梓先脫去自己的衣服,動作從容得多。然後是我。我們三個赤裸相對的瞬間,時間彷彿停滯了。大學時我們曾一起去海邊,見過彼此穿泳衣的樣子,但這完全不同——這是毫無保留的暴露,帶著明確的目的性。


  「先沖一下吧。」小梓打破沉默,打開淋浴間的玻璃門。


  阿哲走進去,熱水立刻灑在他身上,水珠順著他的脊背流下。小梓擠了沐浴乳在掌心,乳白色的液體在她手中揉開,散發出清新的薄荷香。


  她走進淋浴間,站在阿哲身後,手掌貼上他的背。阿哲整個人繃得像塊石頭,肩膀的肌肉緊繃著,我能看見他脊椎的每一節凸起。


  「放鬆點。」小梓輕聲說,手掌緩緩推過他的肩膀、背脊,畫著圈揉開泡沫。


  阿哲的呼吸聲在水聲中依然清晰可辨——短促、淺淺的。小梓的手繞到他的胸前,他明顯倒抽了一口氣,身體微微後仰,撞到了玻璃牆。


  「抱歉。」他低聲說。


  「沒關係。」小梓的聲音很溫柔,繼續在他胸前塗抹沐浴乳。


  然後她做了一件我們沒有事先詳細討論過的事——她湊過去,吻住了阿哲的嘴。


  阿哲整個人僵住了,眼睛瞪大,雙手懸在半空,不知該往哪放。小梓的舌頭頂開他的牙關,他愣了一下,接著便笨拙地回應起來,雙手終於輕輕搭上她的腰。吻持續了十幾秒,水灑在他們身上,泡沫順著身體曲線滑落。


  我蹲下身,視線正好落在阿哲的下身。他已經半勃了,但即使如此,那東西還是小得讓我愣了一下。我記得大學時男生們在更衣室的玩笑,聽過那些誇張的吹噓,但眼前所見……完全不同。


  我伸手握住它,掌心幾乎感覺不到什麼分量,像握住一根稍粗的手指。等我含進嘴裡時,才確定它真的就只有這樣——勃起了大概五公分不到,我甚至不需要張太大嘴就能整個含住。溫熱的皮膚貼著我的舌頭,有輕微的脈動。


  阿哲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手從小梓腰間移開,搭在我肩上,指節微微收緊。小梓還在親他的脖子,偶爾低頭看我一眼,嘴角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笑意——是鼓勵?是好奇?還是某種我讀不懂的情緒?


  我試著吞吐,舌頭沿著莖身舔弄,模仿著我在色情片中看過的動作。阿哲的呼吸變得急促,搭在我肩上的手收得更緊,指甲輕輕陷入我的皮膚。


  「嗯……小蓉……」他低聲喚我的名字,聲音破碎。


  小梓退開一點,讓阿哲能靠著玻璃牆。她的手掌撫過他的胸口,指尖輕捻乳頭。阿哲的身體顫抖起來,頭向後仰,喉結上下滾動。


  我加快了速度,試圖找到節奏。浴室裡充滿了水聲、喘息聲和肉體接觸的細微聲響。阿哲的呻吟越來越大,身體開始有規律地向前挺動,雖然幅度很小。


  然後,就在我以為還需要一段時間時,他忽然悶哼一聲,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我還沒反應過來,嘴裡就湧進一股溫熱的、略帶鹹腥的液體。量不多,但突如其來。


  我愣住,本能地退開一點。乳白色的精液順著我的嘴角滑下來,滴在浴室的地磚上,迅速被水流沖散。阿哲滿臉通紅,胸膛劇烈起伏,聲音都在抖:「對、對不起……我太快了……我控制不住……」


  我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先側過頭,讓嘴裡的液體流入排水孔,然後用清水漱口。小梓遞了毛巾過來,我們三個沉默地繼續洗澡,氣氛變得微妙而尷尬。剛才的親密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疏離。


  阿哲尤其安靜,他機械地沖洗身體,眼神空洞,彷彿靈魂出竅。


  等我們擦乾身體走出浴室,阿哲的臉色已經從潮紅轉成蒼白。他坐在客廳的椅子上,毛巾圍在腰間,手放在膝蓋上,視線落在自己兩腿之間,表情苦澀得像吞了黃連。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剛才射完之後,他那裡已經完全軟了,萎縮成一小團,靜靜地垂著。小梓蹲在他面前,手掌覆上去輕揉了一陣,試圖喚起些許反應,但毫無作用。她換了方式,用指尖輕撫,用掌心溫熱它,甚至低頭親吻,但那裡就像進入休眠狀態,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


  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阿哲的頭越來越低,肩膀垮了下來。


  小梓最後搖搖頭站起來,用毛巾擦乾手。


  「今天先這樣吧。」她語氣平靜,沒有責怪的意思,但這句話在安靜的客廳裡像一句宣判。


  阿哲的頭垂得更低了,我看見一滴水珠從他髮梢滴落,不知是未擦乾的洗澡水,還是別的什麼。


  他默默穿好衣服,動作緩慢得像個老人。走到門口時,他轉身面對我們,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對不起……我真的、真的很抱歉。我沒想到會這樣……我平時不是這樣的……」


  我搖搖頭,走上前輕輕抱了他一下,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沒關係的,阿哲。這本來就是我們拜託你,你不用自責。是我們太急了,應該給你更多時間適應。」


  他點了點頭,眼神避開我們,轉身離開。門關上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在安靜的公寓裡迴響。


  我和小梓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小梓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拉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的頭頂:「至少……他願意試試,這也算個開始吧?也許下次會好一點。」


  我靠著她,沒有說話。心裡有點失落,但也說不上絕望。這畢竟是第一次,我們都太緊張了,也許下次會不同。但那個「也許」在心裡懸著,輕飄飄的,沒有重量。


  茶几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


  我從擁抱中抽身,拿起來看。是阿哲傳來的訊息,時間顯示是五分鐘前——他大概一離開就發了。


  「小蓉,真的很對不起今天的表現。我太緊張了,讓你們失望了。我認識以前體育系的學長,他們人很好,身材也壯,也許你們可以考慮看看。需要我幫你們牽線嗎?」我把手機遞給小梓。她看完,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來,但那笑容沒有到達眼睛。


  「體育系學長,嗯?」她把手機還給我,走向廚房:「要喝茶嗎?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談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那行字,又抬頭看向緊閉的大門。阿哲的橘子還放在茶几上,鮮豔的橙色在昏暗的客廳裡像一團小小的、溫暖的火。我拿起一顆,在手中轉了轉,皮很光滑,帶著淡淡的香氣。


  窗外,城市的燈火一盞盞亮起,夜晚才剛剛開始。而我們關於孩子的漫長旅程,似乎也在這個尷尬的午後,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悄然展開了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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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下午,我和小梓坐在離家不遠的咖啡廳裡,靠窗的雙人座。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木桌上,形成溫暖的光斑。阿哲比我們早到,已經坐在對面的四人桌,旁邊空著一個位置,桌上擺著三杯還沒動過的水。


  「他說學長待會就來。」阿哲低頭攪著咖啡,聲音悶悶的,視線盯著杯中旋轉的深色液體。


  小梓點頭,手在桌下輕輕捏了捏我的手指。我回握她,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微微出汗,心跳得有點快。昨晚小梓傳訊息給阿哲,說願意考慮他推薦的人選,阿哲很快回了訊息,說學長剛好有空,可以約今天見面。


  「你們……真的確定要這樣嗎?」阿哲突然抬頭,眼神在我們之間游移:「我是說,彪哥他……人是不錯,但這種事……」


  「我們討論過了。」小梓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她鬆開我的手,端起面前的檸檬水喝了一口:「既然決定要孩子,就要找最好的基因。你傳的照片我們看過了,彪哥的身體條件確實符合我們的要求。」


  我點點頭附和:「健康、高壯、沒有家族病史。這些都是我們列出來的條件。」


  阿哲沉默了一會兒,又低下頭去:「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你們兩個,然後我和學長……」


  「這是我們的選擇。」小梓打斷他,語氣溫和了些:「阿哲,謝謝你願意幫忙。如果不是你,我們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合適的人選。」


  玻璃門被推開,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來,擋住了門口大半的光線。他穿著淺灰色棉質T恤,貼身的布料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皮膚是健康的黝黑色,像是經常在戶外活動。他看到我們這桌,咧嘴笑了一下,笑容爽朗而直接,走過來的每一步都帶著運動員那種從容的節奏感。


  「抱歉,等久了嗎?停車位不好找。」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自然地拉開阿哲旁邊的椅子坐下。


  「沒、沒有,我們也剛到。」阿哲連忙站起來,語氣有點侷促,「彪哥,這是我跟你提過的小蓉、小梓。」


  「兩位好,叫我彪哥就行。」他朝我們點點頭,目光在我和小梓之間掃了一圈,沒有停留太久,態度自然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眼神直接但不讓人感到壓迫。


  小梓先開口,語氣禮貌但直截了當:「阿哲應該跟你說明了我們的情況。」


  「說了個大概。」彪哥點頭,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上,他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我們,沒有閃躲,也沒有那種讓人不舒服的打量感。


  我稍微放鬆了些,靠回椅背,開口問道:「可以問問你的工作嗎?我們希望對方生活作息正常。」


  「我在健身教練,晚上八點前下班,不抽菸,偶爾喝點啤酒。」彪哥回答得很爽快:「睡眠大概七小時,飲食也控制。家族病史的話……我爺爺有高血壓,不過是八十歲後才有的。我爸媽都健康。」


  小梓又問了幾個問題,關於運動習慣、過敏史、有沒有固定伴侶。彪哥一一回答,語氣坦率,偶爾還會開兩句玩笑,氣氛比我想像中輕鬆。我偷偷看了阿哲一眼,他低頭喝咖啡,耳朵微微泛紅,幾乎沒怎麼說話。


  聊了大約半小時,小梓在桌下輕輕碰了碰我的膝蓋。我看了她一眼,她微微點頭,眼神裡有種確定的意味。


  「彪哥……」小梓放下咖啡杯,語氣平靜但認真:「如果你方便的話,我們今天想先試試看。就在我們家,比較自在。當然,如果你覺得太快——」


  彪哥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露出整齊的白牙:「這麼直接?我喜歡。」


  他轉頭看向阿哲:「走吧,學弟,一起。」


  阿哲的耳朵更紅了,他低著頭站起來,小聲說:「我、我去結帳。」


  「我來吧。」彪哥已經掏出錢包,抽出幾張鈔票放在桌上:「走吧。」


  ####################


  我們回到公寓時,已經是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透過客廳的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小梓打開空調,調到舒適的溫度,然後走進浴室放熱水。


  「你們坐一下,我去準備。」她說。


  我站在客廳中央,突然感到一陣緊張。彪哥倒是很自在,他打量著我們的公寓,目光掃過牆上的照片、書架上的書、窗台上的盆栽。


  「佈置得很溫馨。」他評論道。


  「謝謝。」我小聲說,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阿哲站在門口附近,看起來比我還緊張。他盯著自己的鞋尖,彷彿那是全世界最有趣的東西。


  浴室傳來水流聲,接著是小梓的聲音:「好了,水放好了。你們……要一起進來嗎?」


  彪哥率先走向浴室,在門口停下來,回頭看我們:「來吧。」


  浴室裡瀰漫著蒸氣,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沐浴乳香味。浴缸很大,是我們當初特地選的,足夠容納四個人。暖黃色的燈光讓一切都顯得柔和,牆上的瓷磚反射著水光。


  彪哥脫掉T恤的動作很自然,沒有扭捏。他的身材比照片上看起來更結實,肌肉線條分明但不誇張,皮膚黝黑發亮,肩膀寬闊,胸膛厚實。他解開牛仔褲的扣子,褪下褲子,露出修長有力的雙腿。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保險套,放在浴缸邊緣。


  「第一次,還是注意點好。」他說,語氣平常得像在討論天氣。


  阿哲的動作明顯遲鈍很多。他脫衣服的速度很慢,手指在襯衫釦子上猶豫。小梓走過去,輕輕幫他把釦子解開,他整個人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放鬆點。」小梓輕聲說,幫他脫下襯衫。


  阿哲的身體偏瘦,皮膚白皙,和彪哥形成鮮明對比。他低著頭,不敢看我們。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針織衫、牛仔裙、內衣褲,一件件落在地上。我感覺到彪哥的目光,但當我看向他時,他正在試水溫,沒有盯著我看。


  四個人泡進浴缸裡,熱水漫過肩膀。空間有點擠,我和彪哥在一側,小梓和阿哲在另一側。彪哥的腿很長,在水中輕輕碰到我的,他笑了一下,沒有移開。


  「水溫還可以嗎?」小梓問,她的聲音在蒸氣中聽起來有些朦朧。


  「剛好。」彪哥回答。他往後靠,手臂搭在浴缸邊緣,這個動作讓他的胸膛更明顯地展露出來。水滴從他的鎖骨滑下,沿著肌肉的溝壑流淌。


  沉默了幾秒鐘,只有水聲和輕微的呼吸聲。然後彪哥轉頭看我:「緊張?」


  「有點。」我老實承認。


  另一邊,小梓正在幫阿哲放鬆。她用手舀起熱水,淋在他的肩膀上,然後輕輕按摩他的頸部。阿哲閉著眼睛,但身體還是很僵硬。


  「放鬆一點。」彪哥湊近我耳邊說,聲音帶著熱氣,拂過我的耳廓。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伸手環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攬進懷裡。他的身體很大,幾乎把我完全包住,胸膛貼著我的背,溫熱的肌膚傳來規律的心跳。我感覺到他的呼吸吹在我的頸側,溫熱而平穩。


  他低頭吻住我,一開始很輕,只是唇瓣的接觸。然後他的舌頭溫柔地探進來,帶著咖啡的餘味和淡淡的薄荷香。這個吻不急不躁,有種從容的節奏感,彷彿我們有足夠的時間。


  我閉上眼睛,讓自己沉浸其中。他的手從腰側慢慢往上移,隔著濕透的皮膚揉捏我的胸。熱水讓觸感更加敏銳,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摩擦過乳尖時我忍不住輕哼一聲。他的吻加深了,另一隻手滑到我的腿間,隔著濕掉的皮膚按壓。


  「嗯……」我整個人軟在他懷裡,熱水、體溫、他手指的動作,三種刺激疊加在一起,我的意識開始模糊。他的手指找到縫隙,直接碰到濕透的穴口,我猛地夾緊腿,他卻沒有停,指尖在敏感處來回滑動,偶爾擠進去一點。


  「啊……」我仰頭靠在他肩上,他低頭親我的頸側,牙齒輕輕咬住耳垂。他的手指加快速度,兩根手指併攏插進來,撐開內壁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顫了一下。熱水湧進體內,混著他手指的抽送,快感像浪潮一樣湧上來。


  「我不行了……彪哥……」我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


  「還沒開始呢!」他低笑,手指在裡面彎了一下,精準地壓在那個點上。我的腰瞬間彈起來,整個人繃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咬住嘴唇,身體在他懷裡劇烈顫抖,熱流混著熱水從腿間湧出。


  他等我喘勻了,才把我的手引到他的胯間。隔著保險套,那根東西又硬又燙,比我想像中粗得多。他扶著我的腰,讓我轉過身面對他,然後托住我的臀,把我整個人抱起來。


  「抱緊。」他說。


  我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他往下沉了沉,龜頭頂住穴口,然後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撐開內壁,一寸一寸頂進來,飽脹感讓我倒抽一口氣,指甲扣住他的肩膀。他沒有給我太多適應的時間,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花心被頂開的感覺又酸又麻。


  「啊……太深了……彪哥……」我掛在他身上,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上下晃動,胸部貼著他結實的胸膛磨蹭。


  「你裡面好緊。」他低喘著,步伐穩穩地把我往上拋,然後重重落下,整根沒入。我尖叫一聲,高潮的餘韻還沒退,又被頂上一波新的浪頭。


  另一邊傳來細碎的呻吟聲。我轉頭看過去,透過蒸氣,看到小梓坐在阿哲身上,腰肢緩慢地扭動。阿哲仰躺在浴缸邊緣,滿臉通紅,雙手抓著小梓的腰,表情像是在忍耐什麼。小梓的手在水下動作,顯然是在幫他搓弄。


  「忍著點……」小梓低頭親他,語氣帶著安撫:「盡量久一點。」


  「我、我盡量……」阿哲喘著氣,聲音發抖。他的眼睛閉著,但偶爾會睜開一條縫,看向我這邊。當他看到我被彪哥抱著上下起伏時,他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小梓的動作沒有停,她開始加快速度,腰身畫著圈往下坐,每一次都吞到根部。阿哲的表情越來越痛苦,眉頭緊皺,嘴唇抿成一條線。


  「小梓……我好像……」他忽然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弓起來,腰猛地往上頂了一下,然後癱軟下去,胸口劇烈起伏。


  小梓停下動作,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站起來,跨出浴缸。我注意到她腿間有些濕潤,但她的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她走到一旁拿毛巾擦了擦身體,然後看向我和彪哥。


  彪哥把我放在浴缸邊緣,讓我趴在缸沿。冰涼的瓷磚貼著我的臉頰,和身體的熾熱形成強烈對比。他碩大的身體壓上來,胸膛貼著我的背,肉棒從後面頂進來,又深又重。我整個人被他壓在浴缸邊緣,臉貼著冰涼的瓷磚,身體卻熱得像要燒起來。


  「啊……彪哥……慢一點……」我的聲音被他撞得支離破碎。


  「你裡面一直吸著我,怎麼慢?」他喘著粗氣,速度反而加快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頂入,發出嘖嘖的水聲。我的膝蓋開始發軟,全身的重量都靠他撐著,快感堆疊到極限,我尖叫著迎來第三次高潮,整個人失神地癱在缸沿上,視野一片模糊。


  他沒有停,掐著我的腰加速衝刺,最後悶哼一聲,重重頂進最深處,停在那裡。我感覺到他隔著保險套射精的脈動,身體又顫了一下。


  他退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趴在浴缸邊緣喘氣。小梓走過來,蹲在我面前,用溫水幫我沖洗背部,然後伸手撥開我額前濕掉的頭髮。


  「還好嗎?」她問,聲音溫柔。


  我點頭,聲音沙啞:「嗯……彪哥……好厲害。」


  小梓笑了一下,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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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彪哥和阿哲穿好衣服離開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阿哲幾乎沒有看我們,低著頭快步走出門口,只含糊地說了一聲「再見」。彪哥倒是很自然,在門口回頭笑了一下。


  「下次需要再找我。」他說,語氣平常,然後關上了門。


  門關上後,小梓轉過身看我,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剛剛叫得整棟樓都聽得到吧?」


  「哪有!」我臉一熱,伸手要打她,她笑著往後躲,我撲上去摟住她的腰,兩人一起倒在沙發上。沙發柔軟的布料貼著我還在發燙的皮膚。


  「彪哥的肉棒真的很粗嘛……」我嘟囔著,把臉埋進她頸窩,聞到她身上熟悉的沐浴乳香味,混合著剛才的情慾氣息。


  「是很粗。」小梓環住我的背,手指輕輕梳理我的頭髮,語氣帶著笑意:「而且撐得久。比阿哲強多了。」


  我想起阿哲不到三分鐘就繳械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來:「他太緊張了。」


  「畢竟是第一次。」小梓說,她的手在我背上輕輕拍著,像在安撫小孩,「那……我們要用他嗎?」


  我抬頭看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客廳光線中顯得特別亮。我點點頭,心跳加快:「嗯。他身體好,人也直接,不拖泥帶水。」


  她笑了,湊過來親了我一下,嘴唇柔軟而溫暖:「那我們就說好了。一起懷上他的孩子。」


  「說好了。」我回應她的吻,更深一些。


  我們躺在沙發上,靜靜地依偎了一會兒。窗外傳來遠處的車聲,屋內只有空調運轉的微弱聲音和我們的呼吸聲。


  「會害怕嗎?」小梓突然問。


  「有一點。」我老實說:「但更多的是……期待。想到會有我們的孩子,你的和我的,都流著同樣的血脈……」


  「他們會是兄弟姊妹。」小梓接話,聲音裡有種夢幻般的溫柔:「一起長大,像我們一樣親密。」


  我抱緊她,感覺到她的心跳貼著我的胸口。我們的身體還帶著剛才的記憶,皮膚敏感,神經末梢還在微微顫動。


  「下次什麼時候約他?」我問。


  「下週吧。」小梓說:「排卵期快到了。我們要算準時間。」


  我點點頭,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彪哥結實的身體、他從容的動作、他進入我時的飽脹感。還有小梓坐在阿哲身上的樣子,她的冷靜和掌控感。這一切都很奇怪,但不知為何,又覺得很合理。


  為了我們想要的家庭,為了我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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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那次與阿哲尷尬的經驗後,我和小梓都覺得需要找個更可靠的人選。小梓私下向彪哥抱怨了阿哲的問題——太早洩,連子宮口都碰不到。彪哥聽了只是哈哈大笑,拍了拍胸膛說:「早說嘛!我認識一個朋友,絕對沒問題。」


  那是在一家燈光昏黃的咖啡廳裡,彪哥啜著冰美式,說起他那個叫楓哥的朋友。他說楓哥以前也是體育系的,比他還高半個頭,人長得帥,是那種走在路上女生都會回頭看的類型。「最重要的是經驗豐富,」彪哥擠了擠眼睛,「阿哲那次太緊張了,楓哥不一樣,絕對讓你們滿意。」


  當晚,小梓就加了楓哥的LINE。隔天下午,我的手機震動起來,小梓傳來幾張照片。


  「快看!」她在訊息裡寫道,加了個眨眼的表情貼圖。


  我點開圖片。第一張是海邊的全身照,一個瘦高的男人站在礁石上,長髮綁成低馬尾,被海風吹起幾縷髮絲。他穿著白色亞麻襯衫和卡其褲,笑容溫和得像午後的陽光。第二張是居家照,他穿著灰色背心在廚房煮飯,側身對著鏡頭,手臂線條結實但不粗壯,小臂的血管微微隆起。


  「這個可以吧?」小梓把臉湊到我的手機旁,挑了挑眉。


  我看著照片裡那張乾淨帥氣的臉——眉毛濃密但不雜亂,眼睛彎彎的帶著笑意,鼻樑挺直——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我點了點頭,喉嚨有些乾澀:「嗯,可以。」


  「我就知道妳也會喜歡。」小梓得意地笑:「彪哥說他週末有空,我們約市郊那間『星空戀人』旅館怎麼樣?這次要好好享受,既然是為了受孕,不如讓過程也變成一件快樂的事。」


  我感覺臉頰發熱,但還是點頭同意。


  ***


  週六傍晚,我們四人約在旅館門口見面。楓哥比照片上更高,穿著簡單的黑色襯衫和牛仔褲,見到我時微微一笑:「妳就是小蓉吧?彪哥常提起妳們。」


  他的聲音比我想像中低沉,帶著一種溫柔的磁性。我小聲回應:「你好。」


  「別這麼害羞嘛。」小梓挽住我的手臂,對楓哥大方地說:「我們家小蓉很可愛的,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旅館房間比我想像中豪華。昏黃的燈光從水晶吊燈灑下,大床上鋪著深紅色的緞面床單,觸感冰涼滑順。最引人注目的是浴室——整面透明玻璃隔間,裡面有個巨大的圓形按摩浴缸,旁邊的淋浴間寬敞得能容納好幾個人。


  「哇,這浴缸可以泡四個人吧?」小梓興奮地拉開玻璃門。


  彪哥從後面抱住她的腰:「先洗澡?我開了車有點累,想先放鬆一下。」


  楓哥看向我:「小蓉覺得呢?」


  我點點頭:「好、好啊。」


  四個人脫了衣服走進淋浴間。熱水嘩啦嘩啦灑下來時,蒸氣瞬間瀰漫了整個空間。我偷偷瞥向楓哥——他的身材確實如彪哥所說,瘦高但線條分明,腹肌整齊排列,胸肌不過分誇張卻顯得結實。他比我高足足一個頭,站在彪哥旁邊還高出一些。


  「小蓉平時做什麼工作?」楓哥一邊抹沐浴乳一邊自然地問我,彷彿我們不是在淋浴間赤裸相對,而是在咖啡廳聊天。


  「我在書店工作。」我小聲回答,熱水讓我的皮膚泛起粉色。


  「她很會推薦書喔。」小梓插話,彪哥正低頭親她的脖子:「上次我隨便說想看什麼類型的,她馬上就找到三本。」


  楓哥微笑:「那我下次去書店找妳推薦?」


  我還沒回答,他已經走到我身後,擠了些沐浴乳在掌心:「轉過去,我幫妳擦背。」


  他的手掌很大,動作溫柔而仔細,從肩胛骨一路往下到腰際,不像彪哥對小梓那樣直接粗獷。我能感覺到他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脊椎,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妳好小隻!」楓哥低聲說:「好可愛!」


  我的臉更紅了。另一邊,彪哥的手已經在小梓腰間揉捏,兩人吻得難分難捨。小梓發出細微的呻吟,在嘩啦的水聲中幾乎聽不見。


  洗完澡後,我們各自擦乾身體。我從包包裡拿出準備好的白色水手服——短裙剛好蓋住屁股,上身是深藍色領巾和緊身白上衣。小梓則換上黑色吊帶絲襪和同色系的蕾絲內衣,她的長腿在絲襪包裹下顯得更直更修長。


  「哇哦!」彪哥吹了聲口哨:「兩位美女風格完全不同嘛。」


  小梓對著鏡子撥了撥剛綁好的高馬尾,轉身看向楓哥,語氣大方地說:「楓哥這次新來,你先選吧!」


  房間突然安靜了幾秒。我握緊裙擺,感覺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楓哥笑了一下,目光在我和小梓之間游移片刻,然後朝我走過來。他伸手摟住我的腰,把我拉近,低頭在我耳邊輕聲說:「那我就選小蓉了。」


  他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溫熱而潮濕。我整個人僵在他懷裡,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味。


  「緊張嗎?」他問,手指隔著水手服的上衣撫上我的胸部。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小聲說:「有一點……」


  「放鬆……」他的聲音像某種咒語,「我會很溫柔的。」


  他的指腹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捏了一下。我「嗯」了一聲,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靠進他懷裡。他的另一隻手往下滑,隔著粉色內褲按在我的陰蒂上,力道不重不輕,畫著圈磨蹭。我雙腿一軟,幾乎站不住。


  另一邊傳來小梓壓抑的呻吟。我轉頭看去,彪哥正把她壓在床邊熱吻,小梓的手已經主動握住彪哥的肉棒,上下滑動。彪哥則將手伸進她的黑色內褲,手指在腿間動作。沒多久,我就看見透明的液體沿著小梓的大腿側緩緩流下。


  「楓哥……」我仰頭看他,聲音有些顫抖。


  楓哥吻了吻我的額頭,從床頭櫃拿出保險套,慢條斯理地戴上。他的陰莖又長又直,龜頭圓潤飽滿,戴套時直挺挺地翹著。他湊到我耳邊,聲音低低地問:「寶貝,都濕成這樣了,要開始了嗎?」


  我害羞地點頭,自己把內褲拉到一旁。楓哥托著我的屁股把我抱上床,讓我平躺下來,然後撐在我上方,龜頭抵著我的穴口。他沒有急著進來,而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推。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讓我整個人弓了起來,我抓住他的手臂,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啊……楓哥……好深……」我喘息著說。


  他整根沒入的時候停了一下,低頭看著我的眼睛:「還好嗎?」


  我點頭,他這才開始緩緩抽送。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磨過體內某個敏感點,讓我的腰忍不住跟著他的動作擺動。


  床的另一邊,小梓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彪哥讓她站在床邊,從背後抬起她的一條腿,用站立的姿勢直接插了進去。小梓雙手撐著床沿,整個人被頂得一晃一晃。


  「你女友小蓉也正被幹呢!」彪哥的聲音帶著笑意和喘息。


  「啊啊啊……好舒服……」小梓語無倫次地回應:「一起被幹……啊……好爽……」


  楓哥的動作慢慢加快。我感覺快感在體內累積,像漲潮的海水逐漸淹沒沙灘。就在我快要到達頂點時,他突然把我整個人抱了起來。我嚇得輕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整個人懸在半空中。


  「楓哥!好高!人家怕!」我含糊不清地說,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


  「寶貝,很舒服喔,來,放鬆。」他溫柔地回應,然後低頭吻住我。


  他的舌頭探進我嘴裡,纏著我的舌頭緩緩攪動。我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結實的胸膛貼著我的,心跳聲在耳邊鼓動。然後他托著我的身體往下一沉——


  整根陰莖狠狠地貫穿進來,龜頭直接撞上最深處。我全身向後仰,頭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忍不住放聲尖叫:「啊啊啊——!」


  同一時間,彪哥把小梓壓到床上,從上往下藉著體重猛幹。他把小梓的雙手往後拉,像拉吊橋一樣高速抽插,小梓的叫聲一聲比一聲尖銳。


  我掛在楓哥身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痙攣。大量的愛液從體內湧出,正好灑在下方小梓的臉上。楓哥這才把我放回床上,我癱軟在深紅色床單裡,氣喘吁吁,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梓……我高潮了……要死了……好舒服……」我的聲音飄忽得像遠處的風。


  「我也是……要高潮了……」小梓的聲音斷斷續續:「彪哥好會……都被填滿了……要去……要去……啊啊啊!」


  她整個人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指甲在床單上抓出皺褶。


  楓哥見我全身虛脫,便輕輕抽出陰莖,走到小梓面前。小梓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眼神迷濛地張開嘴,含住他遞過來的肉棒。彪哥繼續從後面幹她,小梓一邊吞吐一邊被頂得前後搖晃,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沒多久,楓哥的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小梓整個人像觸電一樣跪坐起來,身體還在不斷痙攣,完全無法再含住。


  我休息了片刻,見小梓真的不行了,便爬回楓哥身邊,跪在他腿間,低頭幫他口交。他的陰莖上沾著小梓的口水,我張嘴含進去,用舌頭沿著莖身舔舐,再慢慢吞到喉嚨深處。楓哥舒服地嘆了口氣,手輕輕按在我的後腦勺上,沒有用力推,只是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髮。


  「寶貝……你好會舔……」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


  我抬眼看他,透過睫毛的縫隙看見他閉著眼睛,眉頭微蹙的表情。我加快吞吐的速度,舌尖在龜頭下方打轉。沒多久他悶哼一聲,把陰莖從我嘴裡拔出來,濃稠的精液噴在我的臉上。溫熱的液體沿著我的臉頰往下流,滴到鎖骨上。


  「好舒服。」他喘著氣說,手指輕輕抹去我下巴上的白濁。


  彪哥那邊也結束了,他把小梓翻過來,讓她趴著休息,然後走到我面前。我張開嘴接住他的陰莖,用剛才對楓哥的方式賣力吞吐。彪哥比楓哥粗一些,我含得有點吃力,但還是努力吞到最深處。他沒撐太久,低吼一聲,在我嘴裡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灌滿我的口腔,我嚥不下去的部分從嘴角溢出來。


  我吞下大部分,剩下的吐在手上,抬頭對彪哥笑了一下。他揉了揉我的頭髮,語氣帶著讚賞:「小蓉真乖。」


  ***


  四個人癱在床上,喘息聲漸漸平復。過了一陣子,浴缸裡的水放滿了,我們互相攙扶著走進去。溫熱的水漫過身體,蒸氣重新包圍了我們。楓哥靠在我旁邊,手臂自然地搭在浴缸邊緣,手指無意間碰到我的手背。小梓靠著彪哥的肩膀,閉著眼睛像是快睡著了。


  水面上漂浮著旅館準備的玫瑰花瓣,安靜得像是剛才的狂亂從未發生。


  「所以……」楓哥突然開口,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柔和:「你們是真的想懷孕嗎?」


  我愣了一下,看向小梓。她睜開眼睛,點點頭:「嗯,我和小蓉都想當媽媽,但沒有合適的對象。」


  「而且不想結婚。」我小聲補充。


  楓哥笑了笑:「這樣啊。那……需要我多幫忙幾次嗎?」


  彪哥大笑:「你這傢伙,吃到甜頭了是吧?」


  我們都笑了起來。在溫熱的水中,身體的距離似乎也拉近了心的距離。


  離開旅館時已經接近午夜,街燈把路面照得發亮,空氣中飄著夜晚特有的涼意。我們四個人找了間還營業的路邊攤,楓哥幫我拉了椅子,小梓坐在彪哥旁邊,筷子夾起一塊鹹酥雞,笑著說剛才消耗太多熱量要補回來。


  我低頭喝了一口熱湯,身體還殘留著微微的痠軟,但心裡卻異常踏實。抬頭看向對面,楓哥正把一塊豆乾夾到我碗裡,對我微微一笑。


  「下次什麼時候?」彪哥喝著啤酒問。


  小梓看向我,我看向楓哥。


  「下週?」楓哥提議,「我可以請假。」


  我點點頭,在桌下悄悄握住了小梓的手。她的手溫暖而乾燥,輕輕回握了我。


  夜空中有星星閃爍,遠處傳來機車駛過的聲音。在這個平凡的夜晚,我們四個人坐在路邊攤,分享著一盤盤簡單的菜餚,分享著身體的溫度,也分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連結。


  也許這就是我們選擇的道路——不傳統,不尋常,但充滿了真實的溫暖和快樂。


  ####################


  這週末是我們的受孕期——三天,一天都不能浪費。


  當小梓把這決定告訴阿哲和彪哥時,用的是那種談公事的語氣,手指在桌面輕輕敲著,眼神平靜得像在確認一份設計稿的色碼:


  「只要不知道精子是誰的,孩子的雙親就只能是我和小蓉。」我坐在她旁邊,手心裡全是汗,但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我們想一起懷孕,一起養孩子。就像……就像真正的家人。」


  小梓昨天下午衝進我房間,手裡揮著兩支驗孕棒——當然是空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小蓉!我們排卵期是同一個週末!三天,剛好重疊!」


  我當時愣住了,看著手機上的生理期APP,確實,那三個小小的紅圈圈,和小梓螢幕上的完美重合。


  「這不是命運是什麼?」她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讓我發疼:「我們一起懷孕,一起經歷這一切。孩子出生後,我們就是他們的雙親,真正的雙親。」


  「可是……」我當時還猶豫:「精子來源怎麼辦?要選誰?怎麼選?」


  小梓笑了,那笑容裡有種我從未見過的鋒利:「為什麼要選?為什麼要讓任何男人有權利說『這是我的孩子』?只要我們不知道精子是誰的,法律上、情感上,孩子就只是我們的。」


  我花了整整一夜思考。凌晨四點,我走進小梓房間,她還沒睡,坐在窗邊看著逐漸泛白的天色。


  「好。」我說,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們一起做這件事。」


  現在,面對阿哲和彪哥,這個計畫聽起來既瘋狂又合理。阿哲是我們大學社團的學弟,靦腆、溫柔,暗戀我兩年了,我知道。彪哥是小梓的前男友,分手後還是朋友,身材壯得像堵牆,說話直接,但意外地可靠。


  兩人對視一眼,彪哥先開口:「所以妳們要我們……幫忙受孕?」


  「這週末。」小梓點頭:「三天。我們會準備好一切。」


  阿哲的耳朵紅了,但他還是小聲說:「我……我願意幫忙。」


  彪哥摸了摸下巴,最後咧嘴笑了:「行啊,挺有意思的。不過我得說清楚,孩子是妳們的,我們只是……生物學上的貢獻者。」


  「正是如此。」小梓的語氣鬆懈下來,我第一次看見她眼眶有點紅:「謝謝你們。」


  ####################


  週五傍晚,門鈴響了。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門。阿哲站在最前面,穿著乾淨的白T恤和牛仔褲,手裡還提著一袋水果。他看見我,臉瞬間紅了,小聲說:「小蓉……」


  「進來吧。」我側身讓開。


  他身後是彪哥——今天穿了件深藍色運動上衣,整個人像一堵厚實的牆,手裡提著兩瓶看起來很貴的紅酒。再後面,是一個我沒見過的高瘦男人,約莫三十歲,長髮紮成低馬尾,五官清秀,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這是我朋友楓哥。」彪哥進門時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今天就只有我們三人,明天我多找了一位朋友來幫忙。」


  楓哥朝我點頭,聲音溫和:「打擾了。小梓跟我提過這個計畫,我覺得……很特別。」


  「不會不會,快進來。」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


  小梓從廚房探出頭來,圍裙上沾著麵粉,笑著喊:「要吃飽喔~這三天我和小蓉就拜託你們囉!」


  我端著最後一盤菜走出來,故意拖長了聲音:「人家可是準備了很久呢——我是說晚餐啦!」


  這句話讓氣氛輕鬆了些。阿哲笑了,彪哥吹了聲口哨,楓哥則禮貌地接過我手中的盤子:「我來幫忙。」


  桌上擺滿了菜:紅燒肉燉得油亮,清蒸魚灑滿蔥絲,炒時蔬青翠欲滴,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雞湯。四個男人圍著餐桌坐下,小梓自然地坐在楓哥旁邊,我則被彪哥拉著坐在他和阿哲中間。


  「坐這兒,方便照顧妳。」彪哥說這話時朝我眨眨眼,我臉一熱。


  吃飯時,彪哥夾了一筷子紅燒肉塞進嘴裡,含糊地讚嘆:「這手藝,以後孩子有口福了。」


  楓哥笑了:「你倒是會說話。」


  阿哲低頭扒飯,耳根紅得像是要燒起來。我偷偷在桌下碰了碰他的手,他整個人一震,抬頭看我,眼睛裡有種複雜的情緒——緊張、期待,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悲傷。


  「阿哲……」我輕聲說:「謝謝你願意來。」


  他搖頭,聲音很小:「只要能幫到小蓉……我怎樣都可以。」


  這句話讓我的心揪了一下。我知道他對我的感情,知道這對他來說不只是「幫忙」。但小梓的計畫需要匿名,需要我們不去區分誰是誰。我握了握他的手,然後放開。


  飯後,小梓站起來,朝楓哥使了個眼色:「楓哥,我們先去洗澡吧,讓她們先聊。」


  楓哥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動作優雅得不像會參與這種事的人。


  「好的。」他站起身,朝我們點點頭,跟著小梓往浴室走。


  我聽見浴室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水聲嘩啦響起。


  客廳裡突然安靜下來。


  只剩下我、阿哲和彪哥。電視開著,播著無聊的綜藝節目,但沒人在看。彪哥沒有半點猶豫,長臂一伸直接把我攬進懷裡,手掌隔著圍裙捏住我的腰。


  「我們就先開始吧,反正等等才換我們洗澡。」他的體溫很高,手掌寬大,幾乎能環住我整個腰身。我僵了一下,然後強迫自己放鬆。


  「彪哥好急喔。」我笑著推了他一下,卻沒有真的用力。


  我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阿哲。他整個人僵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握成拳頭,目光不知該往哪裡放。我朝他眨眨眼,用盡量輕鬆的語氣說:「哲~想不想看我被學長幹到懷孕呢?」


  阿哲的呼吸肉眼可見地急促起來。他穿著牛仔褲,襠部慢慢撐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我伸手探過去,隔著布料摸到那根硬起來的肉棒——還是那麼小,我記得,大學時有一次社團旅行,我們喝醉了,他鼓起勇氣給我看過,當時他還哭了,說自己「不夠男人」。


  但現在,它硬得發燙。


  彪哥的手已經從圍裙下擺鑽了進來。我裡面只穿了一件粉色小內褲,薄薄的棉質布料瞬間被他的手指壓出痕跡。他隔著內褲揉我的小穴,指腹熟練地壓在陰蒂上畫圈,力道剛剛好——不輕不重,恰好是能讓我顫抖的程度。


  我忍不住「嗯」了一聲,身體往他懷裡靠。


  「小淫娃,今天穿這麼騷。」彪哥在我耳邊低笑,熱氣噴在耳廓上。他的手指勾開內褲邊緣,兩根手指直接插了進來。


  「人家今天要懷孕呢。」我喘著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誘人。我彎下腰,拉開阿哲的褲鏈,把那根小肉棒掏出來。它在我手裡跳了一下,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喜歡嗎?」


  阿哲的喉結動了動,聲音又乾又啞:「喜、喜歡……」


  我低頭含住他。真的太小了,我幾乎不用張嘴就能整個含進去。舌尖繞著龜頭舔了一圈,阿哲整個人抖了一下,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


  「輕點,哲。」我含糊地說,然後繼續吞吐。


  彪哥的手指在下面加快速度。他抽出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在我小穴裡抽插,發出濕漉漉的聲音。拇指按著陰蒂狠狠碾壓,那種熟悉的快感從下腹竄上來,我腰一軟,差點咬到阿哲。


  「嗚——」阿哲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射進我嘴裡,量不多,一下子就停了。他喘著氣退開,滿臉通紅,眼睛裡有淚光:「對、對不起,我又早洩了……」


  我把嘴裡的精液吐在掌心,故意伸到阿哲面前。那攤白色液體在我手心裡微微晃動。


  「嗯嗯~噴好多喔!」我用誇張的語氣說:「哲~為了我你忍很久吧?」


  阿哲的耳朵紅得快滴出血來。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盯著自己的精液,表情像是要哭了。


  我心裡一軟,但小梓的計畫在腦海裡響起:不能特別溫柔,不能讓任何人覺得自己特別。於是我把那點精液往自己臉上一抹,冰涼黏膩的觸感從臉頰滑到下巴。


  「我臉上掛著你的精子被學長幹喔。」我說完,轉過身面對彪哥。


  彪哥低笑一聲,一把扯掉我身上的圍裙。裡面只剩那件粉色小內褲,已經濕得貼在皮膚上,能看見深色的陰毛輪廓。他往後一坐,靠在沙發背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來。」


  我跨上去,面對著阿哲的方向。彪哥扒開我的內褲——布料被扯到一邊,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我能感覺到自己正在流水——然後他的龜頭抵在穴口,滾燙的觸感讓我倒抽一口氣。


  他雙手掐住我的腰,猛地往下一按——


  整根雞巴一下子捅到底。


  「啊……!」我仰起頭,全身繃直,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太滿了,彪哥的尺寸完全不是阿哲能比的,我感覺自己從裡面被撐開,每一寸肉壁都被摩擦得發疼發麻。


  「啊嘶……!真緊。」彪哥仰頭吐出一口氣,雙手固定住我的腰,開始往上頂。


  我騎在他身上上下擺動,臉上的精液隨著動作一點一點往下滑,滴在胸口、滴在彪哥的腹肌上。阿哲就坐在我面前,不到一公尺的距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被幹的畫面。他的那根小肉棒又硬了起來,他伸手握住,笨拙地套弄著。


  「哲……!你看……!」我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學長幹得好深……!我……我快要……」


  彪哥的每一下都撞到子宮口,那種深處被擊中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我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去,但他似乎不覺得痛,反而更用力地往上頂。


  浴室裡突然傳來小梓的尖叫:「啊啊啊啊~楓哥好會幹~嗯啊~要去——」


  我下意識扭頭。


  浴室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拉開了一條縫。我看見小梓雙手撐在洗手檯上,鏡子裡映出她潮紅的臉。楓哥站在她身後,赤裸的上身肌肉線條分明,寬大的手掌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雞巴上撞。小梓的馬尾散了,長髮披在肩上,隨著楓哥的抽送一下一下甩動。


  她的眼睛半閉,嘴唇微張,發出那種我從未聽過的、甜膩而痛苦的呻吟。


  我心裡一緊。


  小梓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一起長大,分享過所有秘密。我見過她哭,見過她笑,見過她宿醉嘔吐的狼狽樣。但我從未見過她這樣——完全放縱,完全沈浸在性愛裡,像一株在暴雨中搖曳的花。


  而我現在也正在經歷同樣的事。


  這個認知讓我的小穴猛地絞緊。


  「小蓉,妳夾這麼緊幹嘛?」彪哥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力道不輕,皮膚上立刻浮現紅印:「看到你家女人被幹就興奮了?」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確實興奮了。那種混合著羞恥、背德、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親密感的興奮,從脊椎竄上來,讓我全身發抖。


  浴室裡,小梓在高潮的邊緣尖叫,聲音尖銳而破碎。楓哥最後幾下又快又狠,我看著小梓整個人癱軟下去,順著洗手檯滑到地上,膝蓋跪在瓷磚上,胸口劇烈起伏。楓哥還在她體內,慢慢抽送著,直到最後一下,他才退出來。


  白色混濁的液體從小梓腿間流出來,滴在瓷磚上。


  楓哥從浴室裡走出來,脖子上還掛著水珠,腰間圍了條毛巾。他的表情平靜,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我們洗好了~換你們了喔。」


  彪哥應了一聲,然後做了一件讓我驚呼的事——他雙手托住我的屁股,直接站了起來。


  「啊!彪哥!」我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他的雞巴還埋在我身體裡,每走一步就往深處頂一下。我摟著他的脖子,被他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啊、嗯、嗚」的破碎呻吟。


  他抱著我走進浴室。蓮蓬頭還開著,熱水灑在我們身上,瞬間打濕了我的頭髮和皮膚。彪哥把我放下來,讓我面對牆壁,然後擠了一把沐浴乳往我身上抹。


  他的手掌從胸口滑到腰,再滑到屁股縫裡,雞巴還在我體內慢慢磨著。那種緩慢而深入的摩擦比激烈的抽插更讓人難耐,我咬住嘴唇,忍住不叫出聲。


  「來,站好。」他讓我彎下腰,雙手扶住牆壁,然後從後面一插到底。


  「啊!」我整個人貼在瓷磚上,冰涼的牆面貼著發燙的皮膚,反差刺激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彪哥在後面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浴室裡迴盪著肉體拍擊的水聲和我壓抑不住的呻吟。


  水從我們身上流下,混著沐浴乳的泡沫,在地面匯成白色的小河。


  「彪哥……太深了……啊……」我的膝蓋開始發軟,整個人幾乎掛在牆上。高潮一波波襲來,不像之前那樣劇烈,而是綿長而持續的痙攣,從子宮深處蔓延到四肢百骸。


  「今天第一發,接好囉。」彪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有點喘,但依然穩健。


  然後他狠狠頂進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我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接著,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來。


  太多了。


  我整個人痙攣著達到高潮,小穴緊緊咬住他的雞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進去。那種被填滿、被注入的感覺既陌生又令人安心,我閉上眼睛,讓自己沈浸在這一刻。


  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混著我的愛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被水流沖淡。我靠在牆上喘了一會兒,然後打開蓮蓬頭,沖掉身上的泡沫和汗,還有那些屬於彪哥的體液。


  等我擦乾身體走出浴室,客廳裡燈光昏黃。


  小梓癱在沙發上,雙腿微微張開,身上只裹了條浴巾。小穴裡流出白色的精液,沿著大腿根淌到沙發墊上,形成一小灘深色水漬。她閉著眼,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胸口平穩起伏,像是睡著了。


  阿哲坐在她旁邊,小梓臉上有幾道乾掉的白濁痕跡。


  「梓!辛苦妳了。」我輕聲說,伸手替他抹掉臉上的精液。


  彪哥從浴室出來,只穿了條運動褲,赤裸的上身還掛著水珠。他看見這畫面,哈哈大笑,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


  「怎麼了?感動的場面?」


  楓哥坐在單人椅上,已經穿好衣服——簡單的白襯衫和卡其褲,長髮披在肩上。他翹著腳,手裡端著一杯水,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像是在欣賞一幅有趣的畫。


  我們幾個人對視一眼。


  不知道是誰先笑出聲——也許是我,也許是小梓,她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然後所有人都笑了。笑聲從壓抑的輕笑,變成放聲大笑,彪哥笑得拍大腿,楓哥搖頭輕笑,阿哲邊笑邊擦眼睛,小梓笑得蜷縮在沙發上,我則蹲在地上,笑得肚子發疼。


  這太荒謬了。


  這太瘋狂了。


  但我們就在這裡,完成了第一天的受孕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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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的碗筷還堆在桌上沒人收拾,五個人全擠進了寢室。空氣裡還殘留著泡麵和啤酒的味道,混著男生們運動後的汗味,形成一種奇特的、屬於我們這個小團體的氣息。


  彪哥大喇喇地坐在床尾,那張單人床被他壓得吱呀作響。他穿著鬆垮的灰色運動褲,兩條毛茸茸的腿張得很開,腳趾頭還時不時動一下。楓哥靠在牆邊的單人椅上,那椅子原本是我的讀書椅,現在被他佔據了。他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深褐色的光澤。阿哲則縮在角落的懶骨頭裡,整個人幾乎要陷進去似的,耳根還是紅的——從晚餐時我開玩笑說他喝可樂都會臉紅開始,那抹紅就沒退過。


  我坐在床沿,小梓緊挨著我。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過來,暖暖的。她的手搭在我膝蓋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畫著圈,那種輕柔的觸感讓我膝蓋微微發癢,卻又捨不得叫她停下。


  房間裡只有一盞床頭燈亮著,在牆上投出我們交疊的影子。窗外偶爾傳來機車呼嘯而過的聲音,但很快又歸於沉寂。這種安靜持續了幾分鐘,直到彪哥突然開口。


  「欸,小蓉小梓。」彪哥的聲音帶著那種慣有的、懶洋洋的笑意,但眼神卻很亮,「妳們是情侶~那妳們平時怎麼做愛啊?」


  我感覺自己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問題來得太突然,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砰、砰、砰,像要從胸口跳出來似的。我下意識地看向小梓,她倒是比我鎮定得多,只是偏過頭看了彪哥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彪哥想看嗎?」小梓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挑釁的意味。她的手指在我膝蓋上停了下來,改為輕輕按壓。


  楓哥皺了皺眉。他總是這樣,在這種時候會試著打圓場。「女孩們累了吧?」他的語氣溫和,像在安撫什麼小動物,「明天還要繼續趕報告呢。別為難人家了。」


  但我能感覺到小梓的身體語言——她靠我更近了,大腿貼著我的大腿,那是一種無聲的鼓勵。我的目光掃過三個男生:彪哥一臉興味盎然,楓哥雖然嘴上那麼說,眼睛卻也沒移開,阿哲則是把臉埋得更低了,但我看見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某種衝動突然湧上來。也許是今晚的啤酒作祟,也許是這種密閉空間裡瀰漫的曖昧氣氛,也許只是因為小梓在我身邊——我深吸一口氣,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要不然~你們今晚再貢獻一發!我和小梓做給你們看!」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但三個男生的反應更快——他們愣了一瞬,隨即笑開了。彪哥拍了下大腿,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好啊!這可是妳們自己說的!不許反悔啊!」


  楓哥搖了搖頭,但嘴角也揚了起來:「真是……拿妳們沒辦法。」


  阿哲沒說話,但我看見他從懶骨頭裡坐直了些,眼睛終於抬起來,視線卻不敢直接落在我們身上,而是在地板和牆壁之間游移。


  小梓轉過身來。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故意要延長這個時刻。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朦朧。她的雙手捧住我的臉,指尖涼涼的,貼在我發燙的皮膚上。


  「準備好了嗎?」她輕聲問,呼吸拂過我的嘴唇。


  我點點頭,說不出話來。


  然後她的唇貼了上來。


  小梓的吻總是這樣——開始很溫柔,像在試探,然後逐漸加深。她的嘴唇軟軟的,帶著薄荷牙膏的味道,清新中帶著一點涼。我閉上眼睛,感受她的舌尖輕輕撬開我的齒關,熟練地纏住我的舌頭。她的吻技很好,總是知道怎麼讓我很快放鬆下來。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整個人已經軟了一半。


  她的手開始移動。一隻手還捧著我的臉,另一隻手則順著我的頸側滑下去,經過鎖骨,停在胸口。她隔著睡衣輕輕揉捏我的乳房,拇指擦過乳尖,那處立刻硬挺起來。我忍不住弓起背,更貼近她。


  「嗯……」我喘息著,聲音被她的吻吞掉大半。


  小梓的手繼續往下,滑過我的腰側,來到腿間。她隔著睡褲摸到我的小穴,手掌整個覆蓋上去,輕輕按壓。我渾身一顫,雙腿不自覺地張開了些。


  「這麼快就濕了?」小梓離開我的唇,在我耳邊低語。她的呼吸熱熱的,吹進我的耳朵裡,讓我又是一陣顫慄。


  我睜開眼睛,眼角餘光瞥見三個男生的動作。彪哥已經拉下運動褲,那根粗硬的雞巴彈了出來,他用大手握住,開始上下套弄,動作粗魯而直接。楓哥靠在椅背上,姿勢相對從容,褲子半褪,手掌握住自己的肉棒,節奏穩定。阿哲……阿哲縮在角落,褲子褪到膝蓋,手裡握著那根又小又細的肉棒,已經射了些濁白的液體出來,弄得他自己手上都是。他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緊閉著,不敢看我們。


  小梓的手指探進我的褲緣。她的指尖涼涼的,直接貼上我濕潤的穴口。我吸了一口氣,感覺她的指腹在那裡畫著圈,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她太了解我的身體了,知道怎麼碰觸能讓我最快有感覺。


  「啊……梓……」我呻吟出聲,腰肢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節奏扭動。


  她的手指插了進來。一根,然後是第二根。我的內壁緊緊裹住她的手指,濕滑的愛液讓進出變得順暢。她彎曲指節,找到那個敏感點,輕輕按壓——


  「呀!」我整個人猛地弓起,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淫水噴了她一手。


  小梓抽出手指,把濕漉漉的手舉到我們之間。燈光下,她的手指閃著水光。她看著我,眼神深邃,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一根一根舔乾淨。


  「換我。」我喘息著說,聲音沙啞。


  我推開她,把她按倒在床上。她的牛仔褲有點緊,我費了點力才扯下來,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已經濕透了,陰唇微微張開,陰蒂腫脹著,像一顆熟透的小果實。


  我低頭湊近,先是用鼻子輕輕蹭了蹭,聞到她的味道,熟悉而令人安心。然後我伸出舌頭,從下往上,慢慢舔過整個縫隙。


  小梓的腰猛地彈起。


  「啊……蓉……」她的聲音又尖又長,手指抓緊了床單。


  我專注地舔弄著,舌尖在她穴口進進出出,然後往上含住陰蒂,輕輕吸吮。她的反應很激烈,全身都在顫抖,淫叫聲一聲比一聲大:「那裡……就是那裡……啊……好舒服……妳的舌頭……」


  我抬起眼睛看她。她的頭向後仰,頸線繃緊,胸口劇烈起伏。這個角度讓她看起來格外脆弱,也格外性感。我繼續舔著,一隻手滑到她大腿內側,輕輕按壓,感受她肌肉的緊繃。


  「要去了……蓉……我要去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


  就在這時,我聽見腳步聲。抬眼一看,阿哲已經站起來,握著那根小肉棒走過來。他滿臉通紅,手都在抖,眼神飄忽不定。還沒走到床邊,他就悶哼一聲,精液噴濺而出——大部分射在小梓的小穴口,白濁的液體沿著她的縫隙往下流,還有一些滴到了床單上。


  阿哲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我看著小梓穴口那些精液,某種衝動驅使我湊過去。我先是用舌尖舔起那些白濁的液體,鹹腥的味道在嘴裡散開——老實說,味道不怎麼好,但這種行為本身帶來的刺激感讓我又濕了一點。然後我低頭,把舌頭送進小梓的小穴裡,將精液推了進去。


  小梓的呻吟變成了嗚咽。


  「蓉……妳好騷……」她的手指抓緊床單,腰拱得老高:「怎麼可以……這樣……」


  我抬起頭,舔了舔嘴唇,對她笑了笑:「梓~喜歡嗎?」


  她沒有回答,而是伸手勾住我的後頸,把我拉下來吻住。這個吻很激烈,帶著精液的味道,鹹鹹的,腥腥的。我們交換著嘴裡殘留的液體,舌頭糾纏在一起,把那些白濁一點一點吞下去。


  分開時,我們都在喘氣。小梓從床頭櫃摸出那根電動按摩棒——粉色的,粗長,表面有凸起的顆粒。她打開開關,嗡鳴聲立刻在房間裡響起,低沉而持續。


  她躺平,把那根震動的棒子夾在我們兩人之間。我和她面對面側躺下來,小穴同時貼著那根棒身。震動從矽膠表面傳來,直接刺激著我們最敏感的部位。


  「啊……」我忍不住呻吟出聲,那種麻痺般的快感瞬間竄遍全身。


  小梓摟住我,我們的臉貼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在一起。她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然後吻了上來。我們一邊接吻,一邊開始扭動腰肢,讓按摩棒在我們的小穴間來回摩擦。


  「啊……梓……好麻……好舒服……」我抵著她的額頭,呻吟斷斷續續。


  「我也是……蓉……我們一起……」小梓的腿纏上我的腰,我們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夾著那根震動的按摩棒磨蹭。快感不斷疊加,我感覺花心一陣陣收縮,高潮快要來了。


  楓哥站了起來。他走到床邊,手裡還握著那根筆直的肉棒,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看著我們,眼神深沉,然後對著我們夾住的按摩棒套弄了幾下——他的龜頭擦過矽膠表面,也擦過我們的身體。


  「楓哥……」小梓輕聲叫他的名字,聲音裡滿是誘惑。


  楓哥低喘一聲,濃稠的精液噴灑而出,大部分落在震動的棒身上,白濁的液體順著矽膠往下流,有些滴到我們的小穴口,有些滴到床單上。他射了很久,量也很多,完事後還輕輕抖了幾下。


  然後他蹲下身,把沾滿精液的按摩棒從我們之間抽出來。那根棒子現在又濕又滑,沾著我們的愛液和他的精液。楓哥先把它對準我的小穴,慢慢推了進來。


  「啊!」我叫出聲。冰涼的矽膠帶著楓哥體溫的熱度,還有精液的黏膩感,一起插進我的體內。震動沒有停,那種刺激讓我瞬間頭皮發麻。


  楓哥抽送了幾下,然後抽出來,轉向小梓,插進她的小穴裡。小梓也跟著顫抖,發出甜膩的呻吟。


  「一人一下。」楓哥聲音低啞,帶著笑意。他來回抽送著那根按摩棒,輪流插進我和小梓的穴裡,把精液一點一點送進我們體內。這個過程很慢,很折磨人,每一次插入都帶來強烈的充實感,每一次抽出都讓人空虛得想要更多。


  我感覺穴口被撐開,內壁被震得發麻,快感不斷堆疊,已經到了臨界點。


  「我要去了……」我咬著下唇,聲音發抖。


  「我也是……」小梓握住我的手,十指交扣。她的手心都是汗,但握得很緊。


  我們對視著,然後同時到達高潮。身體繃緊,穴口痙攣,淫水噴湧而出,混著精液,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我的視野有一瞬間空白,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和按摩棒的嗡鳴。


  就在這時,彪哥走了過來。他已經射過一次,但那根雞巴還是半硬著,尺寸驚人。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我們高潮後癱軟的樣子,然後握住自己的肉棒,對著我們開始套弄。


  「彪哥……」我軟軟地叫了一聲,連抬手都覺得費力。


  彪哥沒說話,只是加快手上的動作。幾秒後,他悶哼一聲,溫熱的精液噴灑而出——這次是對著我們的臉。我閉上眼睛,感覺黏稠的液體落在我的臉頰、嘴唇、甚至睫毛上。有些流進嘴裡,又是那種鹹腥的味道。


  射完後,彪哥長舒一口氣,退到一旁,癱坐在椅子上。


  我睜開眼睛,感覺臉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為什麼射臉上~」我嘟著嘴抗議:「都浪費了!」


  小梓卻笑了。她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精液,指尖沾滿白濁,然後放進嘴裡舔了舔。


  「拿一點精液敷臉也很好呀!」她的語氣輕鬆,像在說什麼平常的事:「聽說對皮膚不錯喔。」


  我看著她,忍不住笑出來。這個女人,總是有辦法把最淫靡的事情說得這麼理所當然。我湊過去,吻住她,我們嘴裡都還有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屬於這個夜晚的氣味。我們用舌頭交換著那些液體,一點一點舔乾淨彼此嘴裡殘留的白濁,然後吞下去。


  夜深了。


  五個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床上,浴巾散落一地,誰也沒力氣去收拾。我枕著小梓的手臂,她已經閉上眼,呼吸均勻。彪哥在打呼嚕,聲音不大,但很有節奏。楓哥側躺著,長髮散在枕頭上,像某種水生植物。阿哲蜷在床腳,背對著我們,像隻安靜的貓,已經睡得很沉。


  窗外,城市的燈火一盞一盞熄滅,最後只剩下遠處大樓的逃生指示燈還亮著,在窗簾縫隙間投下微弱的綠光。房間裡很安靜,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還有偶爾翻身時床墊發出的輕微吱呀聲。


  我閉上眼睛,感覺小梓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我手臂上畫圈,就像最開始那樣。她的體溫包圍著我,還有房間裡其他三個人的存在感——這種擁擠的、親密的、毫無防備的狀態,讓我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心。


  明天還要趕報告,碗筷還沒洗,床單也得換了。但那些都是明天的事。


  現在,我只想沉入這個混雜著精液、汗水與睡眠的夜晚,在五個人交織的呼吸聲中,暫時忘記世界還在外面。


  ####################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我睜開眼時,第一個念頭是「這是哪裡」。房間裡橫七豎八地躺著五個人,床單糾纏成一團,空氣中還殘留著昨晚的氣味——汗味、精液味、還有游泳池的氯水味,混合成一種奇特的、親密的氣息。


  我翻身,小梓就在我旁邊,黑色馬尾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貼著她汗濕的頸側。她的睫毛在陽光下投出細碎的影子,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她還沒醒,呼吸均勻,嘴角微微上揚,像在做什麼好夢。


  我忍不住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髮,指尖輕觸到她溫熱的皮膚。她動了動,眼睛沒睜開,聲音含糊得像含著糖:「嗯……幾點了……」


  「快中午了。」我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顯示著11:47:「該起來弄吃的了。」


  彪哥的鼾聲從床尾傳來,他大字型攤著,灰色運動褲皺成一團,褲腰滑到胯骨以下,露出小腹上一道淺淺的疤痕。楓哥側躺在角落的懶骨頭上,長髮散落,像某種安靜的植物,他的白襯衫敞開著,胸口隨著呼吸平緩起伏。阿哲蜷在床腳,背對著我們,肩膀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整個人縮得像隻貓。


  我推了推小梓:「起來啦,我餓了。」


  她終於睜開眼,睫毛眨了兩下,看了我一眼,然後笑了——那種剛睡醒、毫無防備的笑:「妳頭髮亂得跟鳥窩一樣。」


  「妳也好不到哪裡去。」我伸手戳了戳她的臉頰。


  我們一起進了廚房。冰箱裡有雞蛋、吐司、火腿,還有昨天剩的沙拉,用保鮮膜包著,邊緣有點乾了。我打蛋,蛋殼在碗邊敲出清脆的聲響;小梓切火腿,刀落在砧板上發出規律的節奏。我們的動作默契得像排練過千百次,不需要言語,她知道我下一秒需要鹽,我知道她會把吐司放進烤麵包機。


  鍋裡滋滋作響,蛋香慢慢飄出來,混合著奶油融化的香氣。房間裡陸續傳來起床的動靜——彪哥的哈欠聲,楓哥伸懶腰時骨頭發出的輕響,阿哲輕手輕腳走過地板的腳步聲。


  彪哥第一個晃進來,揉著眼睛,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好香啊,誰這麼賢慧?」


  「我。」小梓頭也不回,專注地翻著鍋裡的煎蛋:「你負責把他們叫起來。」


  彪哥嘿嘿笑了兩聲,轉身去踹楓哥的椅子,力道不重,但足夠吵醒人:「欸,起來吃早午餐了!太陽曬屁股啦!」


  楓哥動了動,長髮從臉上滑開,露出一張還帶著睡意的臉。他睜開一隻眼睛,聲音慵懶:「別踹……我起來了。」


  他坐起身,慢條斯理地把頭髮攏到腦後,用一根橡皮筋紮起來。


  阿哲默默走進廚房,低著頭幫我把烤好的吐司夾到盤子裡。他還是沒怎麼說話,但至少耳根沒那麼紅了——昨晚他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緊張得連杯子都拿不穩。


  「謝謝。」我輕聲說。


  他點點頭,沒抬頭看我。


  早午餐擺滿一桌,五個人圍著餐桌坐下。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食物上,煎蛋的金黃邊緣閃著光,看起來格外溫暖。彪哥塞了滿嘴吐司,含糊地說:「下午要不要去火哥家?他家有泳池,天氣這麼好,泡水涼快。」


  我看了小梓一眼。她正在喝果汁,聞言放下杯子,玻璃杯底碰在桌面上發出輕響:「火哥家?」


  「對啊,他昨天還說今天有空。」彪哥嚥下食物,喉結上下滾動:「反正我們也沒事,去玩水嘛。他說他新買了漂浮床,可以躺在上面曬太陽。」


  小梓轉頭看我,眼神裡有詢問的意思。她的眼睛在陽光下是淺褐色的,像琥珀。我心跳快了一拍,然後點頭:「好啊。」


  「那說定了!」彪哥拍桌,震得盤子輕響:「我打電話給火哥。」


  他掏出手機,走到陽台去打電話。我們聽見他粗聲粗氣的笑聲:「喂?火哥!我們下午過去啊!對,全部人……泳池準備好!」


  楓哥慢條斯理地塗著奶油,抬頭看了我和小梓一眼,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你們兩個,昨晚沒睡好吧?」


  小梓臉微紅,踢了我一下:「還不是某人半夜不睡覺。」


  「我睡不著嘛。」我小聲說,低頭切煎蛋。


  阿哲安靜地吃著,偶爾抬頭看我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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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後,太陽正烈,空氣中浮動著熱浪。我站在火哥家客房的更衣間裡,對著全身鏡換上白色比基尼——兩片小小的布料,幾乎遮不住什麼,細帶子繫在頸後和腰間。鏡子裡的我皮膚在陽光下顯得有些蒼白,鎖骨明顯,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小梓在旁邊換上黑色比基尼,她身材高挑,腿長腰細,穿起來格外好看。黑色的布料襯得她皮膚更白,像瓷器。她走過來,從背後抱住我,手臂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上,從鏡子裡看著我們兩個——一黑一白,像對比鮮明的拼圖。


  「蓉,今天要玩得開心喔。」她的聲音貼著我的耳朵,溫熱的,帶著她特有的甜味。


  我轉過頭,鼻子幾乎碰到她的鼻子,能看見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嗯嗯!梓~我們一起懷孕!一起生寶寶!」


  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然後在我唇上啄了一下,輕柔得像蝴蝶停留:「傻瓜。走吧。」


  我們牽著手走出房間,穿過鋪著大理石地板的走廊,推開通往泳池的玻璃門。陽光撲面而來,熱氣混著氯水的味道,水面反射著刺眼的光,波光粼粼。男生們已經到了——火哥從躺椅上站起來朝我們揮手,手裡拎著半罐啤酒,冰水珠順著罐身滑下。他穿著一條鮮豔的夏威夷風泳褲,胸膛寬厚,曬成小麥色。


  楓哥坐在泳池邊的陰涼處,長髮紮成低馬尾,幾縷碎髮落在頰邊。他的白襯衫敞開,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腹肌線條,下半身是簡單的黑色泳褲。他正低頭看一本平裝書,聽到聲音才抬起頭,對我們微微一笑。


  彪哥則躺在最靠近我們的躺椅上,手機舉在臉前,正滑著螢幕。他只穿了一條灰色運動短褲,腿毛濃密,肚子上有一層軟肉,整個人放鬆得像灘泥。


  阿哲坐在最遠的角落,穿著規矩的深藍色泳褲,膝蓋併攏,手放在大腿上,看起來還是緊張。


  小梓放開我的手,腳步輕快地走向彪哥。我跟在她身後,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出汗,不知道是因為熱還是因為期待。


  彪哥還沒反應過來,小梓已經彎下腰,一手撐在他毛茸茸的胸口,直接吻了上去。彪哥愣了一瞬,眼睛睜大,隨即回應,舌頭伸進來,纏住她的。我聽見他們接吻的濕潤聲音,混著泳池過濾器的嗡嗡聲。


  我蹲下去,手摸到他泳褲的褲腰,布料被陽光曬得溫熱。我往下一扯——那根陰莖已經硬了,直挺挺地彈出來,顏色深紅,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光。


  我湊上去,張嘴含住。彪哥的陰莖帶著鹹味和游泳池的氯水味,我慢慢吞吐,舌頭沿著莖身舔過去,感受著皮膚下的脈搏跳動。我聽到他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混著滿足的嘆息。


  他伸手按住我的後腦勺,手掌寬大溫熱,輕輕往下壓。我順著他的力道含得更深,直到頂端抵住喉嚨,有輕微的窒息感,但更多的是飽脹的滿足。


  「哇……」彪哥啞著嗓子,聲音粗重:「你們兩個……一來就這麼熱情……」


  小梓抬起頭,嘴角還牽著銀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她舔了舔嘴唇,眼神挑釁:「怎麼?不喜歡?」


  彪哥沒說話,呼吸粗重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我加快吞吐的速度,舌頭繞著頂端打轉,用舌尖刺激那個敏感的小孔。他腰身一挺,悶哼一聲,一手扶住自己的陰莖抽出來——


  濃稠的精液噴在我的臉上,溫熱的,帶著腥味,一道一道劃過皮膚。


  我閉著眼睛,感覺液體沿著臉頰滑下來,黏糊糊的,有些滴到鎖骨上,有些落在胸口。陽光透過眼皮是一片橙紅,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遠處火哥打開另一罐啤酒的聲響。


  「寶貝~怎麼玩得滿臉精液呢?」楓哥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像微風拂過風鈴。


  我睜開眼,他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長髮披散,幾縷髮絲被微風吹動。他眼裡含著溫柔的光,像深潭。他伸手摟住我的腰,手掌貼在我裸露的皮膚上,另一隻手直接伸進白色比基尼的布料底下,指尖找到我的乳頭,輕輕揉捏。


  「嗯……」我忍不住呻吟,身體向他靠過去。


  另一邊,小梓已經和火哥纏在一起。火哥一手捏住她的乳房,手指陷入柔軟的肉裡,揉得她腳尖微微踮起。黑色比基尼的肩帶滑落一半,露出大半顆乳球,乳尖在空氣中挺立。小梓仰著頭,頸線優美,發出細碎的喘息,手勾住火哥的脖子,吻得又深又急,像渴了很久的人終於喝到水。


  「你們倒是會挑地方。」火哥低笑,聲音渾厚,另一隻手滑到小梓的屁股上,隔著泳褲揉捏,布料下陷出指印:「大白天,在泳池邊。」


  楓哥的手指在我胸上流連,指腹帶著薄繭,摩擦著敏感的皮膚。然後他的手往下滑,探進比基尼的褲底,指尖輕易找到那個已經濕透的入口。他摸到一片濕滑,發出滿意的輕笑:「都濕成這樣了。這麼想要?」


  「楓哥……」我軟軟地叫他,腿有些發軟,只能靠在他身上。


  他沒說話,忽然彎腰,一手托住我的屁股,把我整個人抱起來。我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呈M字型掛在他身上,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他的陰莖硬挺著,抵在我的穴口,龜頭擦過濕滑的花瓣,讓我渾身一顫。


  「來。」楓哥的聲音貼著我耳邊,低沉溫柔,像在哄孩子:「讓妳坐下去。」


  他調整角度,陰莖緩緩頂入。我咬著下唇,感覺他一點一點撐開我的內壁,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下腹蔓延到全身。他進得很慢,像在品嚐這個過程,讓我清楚地感受每一寸的推進。


  「啊……」我叫出聲,指尖扣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裡。


  楓哥輕輕拋動幾下,每一下都頂到深處,撞擊著子宮頸,讓我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他低頭看了一眼我們交合的地方,笑了:「剛剛彪哥的陰莖被妳舔噴了!妳看!上面還沾著精液呢!」


  我低頭,視線越過自己的胸口,果然看到他的陰莖根部沾著一層白濁,是剛才彪哥射在我臉上的精液,順著滑下來沾到的。在陽光下,那抹白色格外顯眼,像某種印記。


  楓哥撐著我,走到彪哥面前。彪哥還躺在躺椅上,陰莖半硬著,上面沾著我的唾液和殘留的精液,在陽光下閃著水光。楓哥慢慢把我放下來——我的穴口對準彪哥半硬的陰莖,頂端抵住入口,濕滑的觸感讓我一顫。


  「來~用小穴把精液吃乾淨喔!」楓哥在我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笑意,然後鬆手。


  我整個人坐下去,彪哥的陰莖重新埋進我體內。雖然剛射過,但還是硬的,只是沒那麼脹,塞得我滿滿的,但不會過度撐開。我撐著他毛茸茸的胸口,開始上下磨蹭,讓他的陰莖在裡面攪動,把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刮乾淨。


  「嗯……好深……」我仰著頭,陽光刺眼,聲音破碎:「彪哥……動一下……」


  彪哥躺著,雙手扶住我的腰,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他配合我的節奏挺動,每一次向上頂都撞到最裡面,讓我忍不住收縮。


  楓哥站在旁邊,手裡握著自己的陰莖,慢慢套弄,眼神落在我們交合的地方,看著彪哥的陰莖在我體內進出,帶出透明的愛液,混合著殘留的精液,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另一邊,小梓被火哥壓在躺椅上,黑色比基尼的上半身被扯下來,乳房完全露出來,被火哥含在嘴裡吸吮。他吸得很用力,在小梓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紅印。小梓仰著頭,發出長長的呻吟,腿勾住火哥的腰,腳尖繃直,腳背弓起。


  「啊……火哥……好深……」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擊打碎:「再……再重一點……」


  火哥挺動著腰,速度越來越快,臀部肌肉緊繃,抽插的水聲混著兩人的喘息,在泳池邊迴盪,和過濾器的聲音形成奇特的合奏。他忽然低吼一聲,像野獸,整個身體壓下去,精液灌進小梓體內。射完後他沒有拔出來,仍然硬著,把流出來的精液沾在陰莖上,又重新抽插起來,發出黏膩的水聲。


  「今天要射很多給妳喔。」他笑著說,語氣裡帶著喘,汗水從額頭滴下,落在小梓胸口:「把妳灌滿。」


  我騎在彪哥身上,快感一點一點堆疊,像積木越疊越高。他的陰莖在我體內攪動,楓哥的手指在我胸前揉捏,乳頭被他掐得發麻,疼痛混合著快感。我感覺花心一陣陣收縮,子宮頸微微張開,那種要高潮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


  「彪哥……我要去了……」我咬著唇,聲音發抖,視線開始模糊。


  彪哥悶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把我頂到最深處,龜頭重重撞上子宮頸。我整個人僵住,穴口痙攣,愛液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陰莖上,順著流到睪丸,把躺椅弄濕一片。高潮過後我癱軟下來,趴在彪哥胸口大口喘氣,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陽光曬過皮膚的味道。


  楓哥把我從彪哥身上拉起來,我的腿還在抖,幾乎站不穩。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落在彪哥的陰莖上,和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楓哥扶著我走到小梓身邊,從身後頂入,陰莖一下子插到最深處,沒有任何預備。


  我整個人往前撲,撐住小梓的肩膀。她轉過頭,臉上都是汗,髮絲黏在頰邊,但眼睛很亮。她握住我的手,掌心濕熱,用力握緊。


  「梓……我被幹了……」我喘著氣,聲音帶著笑意,還有高潮後的慵懶:「妳女友被大肉棒幹著呢!從後面……好深……」


  小梓回頭看我,眼神迷離,瞳孔放大,但嘴角卻勾起一個笑,那種惡作劇得逞的笑:「嗯啊~我也是~被幹的好爽啊啊啊~一起~一起高潮……」


  火哥從正面插著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讓她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楓哥從後面幹著我,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我的陰蒂,指尖靈活地畫圈。我們面對面,手緊緊握在一起,指節交纏,用力到發白。


  快感像浪潮一樣湧來,一波比一波高,我聽到自己的呻吟聲和小梓的聲音交疊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還有男人的喘息,泳池水的波動聲,遠處街道上偶爾傳來的車聲,全部混在一起,變成背景音樂。


  「我要去了……」我咬著下唇,感覺那股電流從尾椎竄上腦門。


  「我也是……」小梓握緊我的手,指甲陷進我皮膚裡。


  我們同時達到高潮。我整個身體繃緊,像拉滿的弓,穴口劇烈痙攣,愛液噴濺而出,灑在小梓的臉上、胸口。她閉著眼,睫毛上掛著水珠,不知道是汗還是我的愛液,但嘴角卻帶著笑,那種極致快樂的笑。火哥在她體內射了第二次,濃稠的精液從交合處流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滑,在陽光下閃著白濁的光。


  我癱軟下來,像被抽掉骨頭。楓哥抱住我,把我放在泳池邊的軟墊上,墊子被太陽曬得溫熱。我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眼前一陣陣發白,像過度曝光的照片。陽光直射下來,我閉上眼,眼皮下一片橙紅。


  阿哲的身影出現在視線邊緣。他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站在軟墊旁邊,手裡握著自己的陰莖——小小的,半硬著,長度可能只有十公分左右,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臉很紅,從脖子紅到耳朵,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我赤裸的身體。


  楓哥看了他一眼,語氣溫和,像在鼓勵孩子:「來吧。沒關係。」


  阿哲跪下來,膝蓋碰到軟墊邊緣,動作小心翼翼,像怕打破什麼。他湊近我,那根小小的陰莖抵在我的穴口,因為剛被使用過,入口還微微張開,濕滑無比。他猶豫了一下,喉結滾動,然後慢慢推進。感覺很細,很淺,像一根小指探進來,頂不到深處,只在入口附近摩擦。


  「嗯……」我的呻吟緩下來,帶著些許不滿足的意味。剛才被充分填滿過,現在這種淺淺的插入反而讓人焦躁。


  阿哲抽送了幾下,動作笨拙,節奏也不穩,時快時慢。他呼吸急促,額頭冒汗,整個人緊繃得像弦。我閉著眼,忍不住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嗯嗯~阿哲的肉棒好小~都頂不到……裡面好空……」


  話一出口,阿哲整個人僵住。他悶哼一聲,身體抖了一下,像被電擊,然後我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湧進來——很淺,量也不多,可能只有幾毫升,但他確實射了,在我體內輕微地脈動。


  他退開,滿臉通紅,連眼眶都紅了,聲音發抖:「對……對不起……我……我太緊張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楓哥已經走過來,把我從軟墊上抱起來,像抱小孩一樣。他低頭看我,我臉上還沾著乾掉的精液,頭髮汗濕黏在臉上,整個人狼狽不堪,但他眼神裡的寵溺滿得快要溢出來。


  「寶貝~怎啦?不開心嗎?」他問,拇指擦過我嘴角。


  我嘟著嘴,別過臉,悶悶地說:「沒有……」


  「說謊。」他輕笑,繼續問,聲音低低的,像在說秘密:「說!想被誰幹?」


  我咬著唇,不說話。


  「說嘛。」他追問,手指在我腰側畫圈,那裡是我的敏感帶:「誰能讓我的寶貝開心?」


  我別過臉,聲音小得像蚊子:「想被……想被大肉棒幹……」


  「誰的大肉棒?」他耐心地問,陰莖又硬了,抵著我的大腿。


  「楓哥的……」


  「還有呢?」


  「彪哥的……火哥的……」


  楓哥笑了,眼睛彎起來,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嘴唇柔軟:「乖。誠實的孩子有獎勵。」


  他把我抱起來,調整角度,陰莖對準我的穴口——那裡已經被使用了三次,濕滑鬆軟,但依然緊緻。他一舉頂入,沒有任何緩衝,這一下直接頂到最深處,龜頭重重撞上花心,我整個人仰起頭,頸線拉直,發出長長的尖叫,聲音在泳池邊迴盪。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臀部肌肉緊繃,撞擊著我的屁股,發出肉體碰撞的聲響。他把剛才彪哥和阿哲殘留的精液連同他自己的,一起往更深處推,像要把它們全部塞進子宮裡。


  「啊……楓哥……好深……頂到了……」我抓著他的肩膀,指節泛白,在他皮膚上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都吃進去。」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喘息,汗水從下巴滴落,落在我胸口:「全部都要吃乾淨。一滴都不准流出來。」


  我被楓哥抱在懷裡,背緊貼著他汗濕的結實胸膛,能感覺到他心臟沉穩有力的搏動。我的雙腿被他分開,掛在他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臂上,整個人懸空,只有穴口含著他那根粗大灼熱的肉棒,作為唯一的支點。


  他站在泳池邊緣,瓷磚冰涼透過腳底傳來一絲清醒,但他身體的熱度幾乎將我融化。他微微下蹲,然後腰腹用力向上一頂——


  「啊……楓哥……太、太深了……」我猛地仰起頭,後腦勺重重靠在他寬厚的肩上,聲音不受控制地顫抖,尾音破碎。每一次頂入都又重又準,龜頭狠狠撞上體內最深處那點軟肉,酸麻的快感從脊椎炸開,讓我腳趾蜷縮。


  楓哥沒有說話,呼吸粗重地噴在我的耳廓。他只是穩穩地託著我,像掌握著什麼珍貴的易碎品,但下身聳動的力道卻截然相反,強悍而不容抗拒。一下,又一下,規律而深入。我雙手向後胡亂抓去,指尖陷入他短硬的髮茬。


  「嗯啊……楓哥……求你了……再快一點……」我嗚咽著哀求,身體內部空虛地絞緊,渴望更激烈的填滿。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啞的悶哼,托著我臀腿的手臂肌肉繃緊,驟然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我濕透的甬道裡快速進出,發出響亮而黏膩的「噗啾」水聲,在安靜的泳池邊格外清晰。我忍不住低頭看去,我們交合的部位早已泥濘一片,泛著白沫,之前他射進來的精液被激烈的動作攪拌成細密的泡沫,正沿著我的腿根和他莖身的連接處緩緩往下流淌。


  「今天非餵飽妳不可。」楓哥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壓抑和情慾。他忽然收緊環抱我的手臂,將我死死按向他,最後幾下衝刺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撞進我的子宮。然後,我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在我體內搏動的巨物猛地脹大,一股滾燙黏稠的熱流強勁地噴射進來,澆灌在最深處。


  「哈啊——!」我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地痙攣,穴肉瘋狂吮吸著他。濃精一波接一波,量多得驚人,我甚至能感覺小腹微微發脹。他持續射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停歇,但依舊深深埋在我體內。


  我徹底癱軟在他懷裡,像脫水的魚一樣張嘴喘息,穴口還在隨著餘韻一陣陣收縮,擠出更多混合的體液。他輕輕將我放下,讓我轉身趴伏在他仍舊肌肉緊實的大腿上,臉貼著他溫熱的皮膚平復呼吸。


  「換個姿勢,該我了。」彪哥爽朗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早已褪下了那條灰色運動褲,赤裸地坐在一旁的軟墊上。那根昂揚的肉棒尺寸驚人,雖然比楓哥的略短,但柱身更為粗壯,青筋盤繞,直挺挺地翹著。他拍了拍自己肌肉結實的大腿,笑容帶著陽光般的侵略性:「來,小蓉,騎上來。讓彪哥也好好疼疼你。」


  我抬起迷濛的眼看他,又回頭望向楓哥。楓哥嘴角噙著一抹慵懶滿足的笑,點了點頭,大手扶住我的腋下,將我軟綿綿的身子提起來,引導我面向彪哥。


  「去吧。」他低聲說,還在我臀上輕輕拍了一記。


  我顫巍巍地跨坐到彪哥身上,雙手撐住他古銅色、佈滿汗珠的寬闊胸膛。他的體溫更高,像個火爐。我對準那碩大的龜頭,慢慢往下坐。即使剛剛經歷過楓哥的開拓,彪哥的粗度依然讓我倒抽一口涼氣。


  「啊……彪、彪哥……好漲……」我咬住下唇,眉頭微蹙,一點點吞嚥著那驚人的粗壯,直到完全坐下,根部緊密相貼。


  「乖,放鬆,都吃進去。」彪哥的聲音帶著笑意,雙手握住我的腰側。他的手掌寬大厚實,指腹和虎口帶著常年鍛鍊留下的粗糙硬繭,摩挲在我腰間細嫩的皮膚上,帶來一種奇異的踏實感和被掌控的刺激。他開始引導我上下起伏,起初緩慢,讓我適應。


  體內還殘留著楓哥濃稠的精液,此刻被彪哥的肉棒攪動,發出更加響亮的「咕啾咕啾」水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淫靡無比。我隨著他的節奏動了起來,每一次抬起再坐下,都讓那粗大的龜頭重重碾過體內敏感的每一處。


  「嗯啊……彪哥……頂到了……太深了……」我仰起脖頸,聲音帶上了不自覺的哭腔,快感堆疊得太快,讓人無所適從。


  「對,就是這樣!」彪哥喘息著鼓勵,眼神灼熱地盯著我們結合的部位。


  「楓哥給你的,我也得補上,加倍給你。」他說著,忽然雙手用力掐緊我的腰,配合我下坐的動作,猛地向上狠狠一頂!


  「呀啊——!」我尖叫出聲,那一頂幾乎讓我靈魂出竅。與此同時,他低吼一聲,粗壯的莖身在我體內劇烈搏動,另一股滾燙、量更大的精液激射進來,衝擊著剛剛才被灌滿的宮口。熱流燙得我渾身劇烈發抖,高潮隨之而來,眼前一片空白。


  我徹底脫力,整個人向前癱軟,胸口緊貼他汗濕的胸膛,劇烈喘息。能感覺到飽脹的精液從我們緊密結合的縫隙中被擠出,沿著我的大腿內側緩緩下滑。


  另一邊,小梓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求饒聲不斷傳來。我勉強轉過頭看去。火哥將她按在泳池邊的不鏽鋼扶手上,從身後進入。她身上那件淺藍色襯衫早已不知去向,黑色比基尼褲褪到只剩一條腿掛在腳踝,整個人被折成誘人的角度,細腰深陷,白皙的臀部高高翹起,承受著火哥有力的撞擊。


  「嗯啊!火、火哥……慢點……太深了……受不住……」小梓的聲音帶著泣音,雙手緊緊抓著冰冷的扶手,指節泛白。


  火哥一如往常沉默,但動作卻毫不含糊。他穩穩地站定,腰胯有力而節制地前後運動,每一次抽送都極具穿透力,直抵花心。他的節奏勻速得像精密的機器,卻帶著能摧毀人理智的力量。小梓的呻吟被他撞得支離破碎,變成不成句的單音。


  「呃啊……哈啊……不……」


  幾分鐘後,火哥喉結滾動,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將第一發精液灌入她體內深處。他退出來時,濃白的精液立刻從她紅腫的穴口湧出,混著透明的愛液,沿著她顫抖的大腿滴落在光潔的瓷磚上,積起一小灘水光。


  小梓還沒從這次高潮的餘韻中喘過氣,彪哥已經輕輕將我從他身上抱開,讓我側躺在軟墊上休息。他則起身,走向癱軟在扶手邊的小梓。


  「小梓,換個角度。」彪哥的聲音依舊爽朗,他輕鬆地將嬌小的她抱起來,走到一張寬大的躺椅旁,將她放倒。他抬起她無力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然後俯身,就著這個幾乎對折的姿勢,一舉貫穿到底。


  「啊啊啊——!」小梓發出尖銳的短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幾乎毫無阻隔。


  火哥則走到一旁,拿起一瓶水喝了幾口,平靜地看著,但胯下那物依舊昂揚。待彪哥低吼著將第二發精液射進小梓體內後退開,火哥便立刻接替上去,甚至沒有變換姿勢,就著小梓雙腿大張的狀態,再次深深進入。


  「不……不行了……火哥……真的……滿了……」小梓搖著頭,淚水滑落,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地絞緊、接納。


  火哥不語,只是扣住她的腰,開始了新一輪的撻伐。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次次直抵宮頸。小梓被連續灌入三發精液,身體敏感得幾乎痙攣,在火哥射出第四發時,她再次被推上高潮,身體劇烈顫抖後徹底癱軟,眼神失焦。


  火哥退開,她腿間已是一片狼藉,紅腫的穴口微微張合,不斷有濃稠的精液混合體液汩汩流出,將躺椅墊子浸濕了一大片。彪哥走過去,將她翻過來,讓她趴著,又從後面進入了她,將第五發滾燙的精液注入她早已飽脹不堪的子宮深處。小梓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細弱的抽氣聲。


  楓哥這時走了過來,將我從軟墊上抱起,讓我轉為趴在他身上的姿勢。他的肉棒不知何時已再次勃起,堅硬如鐵,抵在我濕滑泥濘的入口。他緩緩地、不容拒絕地推了進來,再次填滿我被精液浸潤的甬道。我悶哼一聲,將臉埋在他頸窩,感受著他溫柔卻堅定的頂弄,節奏與之前不同,更為綿長持久,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進行最後的標記。


  「楓哥……」我低聲喚他,聲音因過度使用而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依戀。


  「嗯?還想要?」他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胸腔微微震動。


  「要……都要……」我迷迷糊糊地回應。


  他低笑,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然後忽然扣緊我的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最後的衝刺來得猛烈而短促,當他將最後一發精液深深注入時,我感覺小腹明顯地鼓脹了一下,一股熱流彷彿直沖而上,讓我渾身顫慄,達到今天不知第幾次的高潮。


  我像被抽走骨頭一樣癱在他身上,連指尖都無法動彈。另一邊,火哥也將意識模糊的小梓抱了過來,輕輕放在我旁邊的軟墊上。我們並排躺著,微微隆起的腹部在陽光下顯出相似的、柔軟的弧度。我艱難地側過頭看她,她也正好轉過臉來。她嘴角還掛著一絲未擦淨的白濁,髮絲被汗黏在臉頰,看起來狼狽不堪,但那雙望著我的眼睛卻濕潤而溫柔,清澈得不可思議。


  她極其緩慢地、顫抖地伸出手。我用盡殘存的力氣,挪動手臂,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緊緊交扣,用力到指節發白,彷彿這樣就能從對方身上汲取一絲力量,或確認彼此的存在。


  阿哲不知何時悄悄走了過來,有些侷促地站在我們頭頂上方的位置。他已經脫光了,手裡握著自己半勃起的、尺寸相對小巧的性器,年輕的臉龐漲得通紅,眼神遊移,不知所措地看向楓哥。


  楓哥靠在躺椅上休息,瞥了他一眼,語氣平和地說:「阿哲,來吧。沒關係。」


  阿哲像是得到了許可,又像是更加緊張。他蹲下身,湊近我們並排的臉龐。他笨拙地快速套弄了幾下自己的陰莖,呼吸急促,然後悶哼一聲,一股稀薄但溫熱的精液噴灑而出,星星點點地落在我和小梓的臉上、眼皮上、嘴唇邊。


  我們同時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那微熱的液體帶來的最後一絲觸感。睫毛上似乎掛上了細小的白點。


  他迅速退開,滿臉羞愧,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顫抖:「對、對不起……我……我只能……」


  我沒有說話,也沒有睜眼,只是將小梓的手握得更緊。她也回握了我。


  陽光依舊斜斜地照耀著,泳池的水面不知何時已完全平靜,像一面巨大的鏡子,倒映著天花板上搖曳的光斑。我們並排躺在柔軟的墊子上,兩隻手緊緊相牽,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是彷彿被徹底填滿、再也容不下分毫的飽脹感。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膻而溫暖的氣味,混合著氯水味,構成一個慵懶、疲憊、卻又奇異圓滿的午後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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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後,別墅裡徹底安靜下來,空氣中還殘留著烤肉的煙燻味。小梓牽著我的手穿過昏暗的走廊,她的手指很涼,像握著一塊玉石。走廊盡頭,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我。


  「我和彪哥、阿哲一間房。」她捏了捏我的手指,力道輕得像怕捏碎什麼。她的語氣平淡,平淡得彷彿在說今晚月色真美:「妳和火哥、楓哥一起。」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小梓已經鬆開手,推開右側的房門。門板闔上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卻又重得砸在我胸口,悶得發疼。


  「怎麼了?」楓哥從身後攬住我的腰,溫熱的呼吸落在耳畔。他的手掌寬大,隔著裙子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熱度。


  「沒事。」我搖搖頭,聲音比想像中還要平靜。


  我推開左側的房門。房間很大,落地窗外是漆黑的森林輪廓。火哥已經坐在床沿,脫了上衣,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腹肌線條。床頭燈的光線從側面打來,在他肌肉上投出深淺不一的陰影。他見我進來,咧嘴一笑,牙齒在昏黃的光裡顯得很白。


  「今晚輪到我們照顧妳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某種我已經熟悉的、不容拒絕的溫柔。


  楓哥關上門,門鎖發出清脆的咔噠聲。他從背後抱住我,一隻手從裙襬探進去,沿著我的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摸。絲質的裙子滑順,他的手心溫熱,這份溫熱透過布料滲進皮膚裡。他的嘴唇貼上我的後頸,輕輕吮吻那裡的皮膚。


  「下午妳幫我用手弄的時候,」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噴在我的耳廓:「我就一直在想……」


  「想什麼?」我被他摸得有點癢,縮了縮脖子。他的手已經滑到腰側,拇指正好按在髖骨上緣的凹陷處。


  他把我轉過來,面對著他。楓哥比我高一個頭,我必須仰頭才能看清他的臉。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深黑,像兩潭看不見底的湖水。他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某種易碎品。


  「想讓妳用嘴試試。」他輕聲說,手指梳理著我耳邊的碎髮:「可以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身後的床墊突然陷了下去。火哥的大手扣住我的腰,把我往後帶。我整個人失去平衡,跌進他懷裡。他的胸膛滾燙,汗水黏膩的觸感貼上我的後背。


  「啊——」我輕呼出聲。


  裙子被撩到腰間,涼空氣接觸到皮膚,激起細小的雞皮疙瘩。內褲被扯下來的時候,我聽見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還有楓哥解開皮帶扣的金屬咔噠聲。


  「張嘴。」楓哥已經跪在我面前,他的性器湊到我唇邊,龜頭濕潤,蹭著我的下唇。我順從地張開嘴含進去,他的尺寸剛好,頂到喉嚨深處時,一陣強烈的嘔吐反射襲來,我忍不住乾嘔了一下。


  「不舒服就說。」他立刻退出來一些,手掌撫上我的臉頰,拇指擦過我的嘴角。


  我搖了搖頭,重新含進去,舌尖沿著莖身的筋絡輕輕舔舐。他的氣味充斥鼻腔,混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和雄性荷爾蒙特有的氣息。身後,火哥的手指已經探進我的甬道,兩根手指彎曲著在內壁攪動,進出間帶出黏膩的水聲。


  「嗯……」我含著楓哥的性器,含糊地嗚咽一聲。唾液控制不住地分泌,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她嘴裡好熱……」楓哥低喘著,一隻手插進我的頭髮裡,手指穿過髮絲,輕輕按著我的後腦勺:「小蓉,妳這樣舔……我快忍不住了。」


  我聽見自己發出的吮吸聲,濕潤而羞恥。火哥把我往後拖了拖,他的性器抵在穴口,龜頭頂開那道緊閉的縫隙,一寸一寸、緩慢而堅定地擠進來。他的尺寸比楓哥粗,撐得我甬道發脹,內壁被摩擦得發熱。


  「唔——嗯……」我含著楓哥的性器嗚咽,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呻吟。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火哥扣在我腰間的手背上。


  「太緊了……」火哥的聲音繃得緊緊的,他按著我的臀肉,慢慢頂到最深處,粗大的性器把甬道撐得滿滿的,「妳裡面好會吸……像要榨乾我一樣……」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身體往前晃。楓哥扶著我的頭,性器在我嘴裡進出,龜頭頂著上顎摩擦,帶來奇異的搔癢感。我兩邊都被填滿,前面和後面,嘴裡和體內。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床單濡濕了一片深色。


  「嗯……嗯嗯……嗚……」我含著性器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鼻音和喉音。火哥幹得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在我臀瓣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我的手抓著楓哥的褲腿,指節用力到泛白,布料在手心皺成一團。


  「我要射了。」火哥咬著牙說,他掐著我的腰,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身體搖晃。他的性器在我體內跳動,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精液灌進甬道深處。我感覺體內被熱流填滿,甬道痙攣著絞緊,高潮像電流般竄過脊椎。


  「哈啊……哈……」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混著我的愛液從穴口淌出來,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我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還沒緩過來,火哥就抓住我的肩膀,把我翻了過去。


  「第二發。」他喘著氣笑,從背後又捅了進來。


  這次進入得更順滑,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成了潤滑。他掐著我的腰,開始了新一輪的衝撞。楓哥蹲到我面前,性器重新塞進我嘴裡。我趴跪在床上,臉埋在床單裡,嘴裡含著楓哥,身後被火哥猛幹。他每頂一下,我就被迫往前撲,楓哥的性器因此頂進喉嚨更深處。


  「唔……唔唔……咳……」眼淚被頂出來,糊了滿臉。視線一片模糊,只能看見楓哥緊繃的小腹肌肉,和上面蜿蜒的汗珠。


  火哥幹了很久,換了幾個角度,有時抓著我的臀瓣分開,有時按著我的背壓低。最後他按著我的後腰,深深埋進來,劇烈地顫抖著射出第二發。精液太多,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單上積了一小灘。


  我癱在床上喘氣,甬道被幹得合不攏,穴口還在一陣陣收縮,像在渴望什麼。楓哥把我抱起來,讓我騎在他身上,性器從下往上頂進來。這個姿勢進得很深,龜頭磨著宮頸口,帶來一陣痠麻的刺激。


  「啊……那裡……嗯……」我夾緊雙腿,感覺又要去了。


  「第三發了……」楓哥扶著我的腰,往上頂了十幾下。我趴在他懷裡高潮,甬道劇烈收縮絞緊,他低吼一聲,精液射進最深處。


  火哥在旁邊等著,等我從楓哥身上滑下來,軟綿綿地癱在床上,他又把我撈起來,按回床鋪。


  第四發。第五發。


  我記不清了。記憶變成碎片,只剩下一些感官的殘影:小穴裡一直有性器進出,精液射了一次又一次,肚子裡脹得發酸。床單濕了大半,摸上去又冷又黏。我的腿抖得撐不住身體,被火哥撈起來換了好幾個姿勢——有時跪著,有時躺著,有時趴在窗臺上,臉貼著冰涼的玻璃。


  「夠了……」我啞著嗓子說,聲音破碎不堪:「真的夠了……唔……」


  火哥最後一發射在裡面,退出來時精液混著愛液從穴口湧出來,像關不住的水閥。我癱在床上動彈不得,每一根骨頭都像散了架。楓哥卻把我抱了起來,他的性器還硬著,抵著我的臀縫。


  「再帶妳去一個地方。」他低聲說,像在分享一個秘密。他托著我的屁股,就著插入的姿勢往外走。


  走廊很短,鋪著深色地毯,踩上去沒有聲音。牆上的壁燈發出暖黃的光,在牆上投出我們晃動的影子。楓哥走得很穩,每一步都讓他的性器在我體內滑動一下,帶來細微的刺激。


  他推開隔壁房門的時候,我聽見了小梓的呻吟聲。


  房間裡的燈光比我們那間更暗。阿哲蹲在角落,頭上套著一條黑色蕾絲內褲——我認出那是小梓的,邊緣有她喜歡的蕾絲設計。他面前的性器軟趴趴地垂著,上面還掛著白濁的痕跡,顯然已經射過了。他看見我們進來,身體僵了一下,內褲邊緣露出的臉漲得通紅,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


  彪哥站在床邊,正從背後猛幹著小梓。小梓趴在床上,翹著屁股,臀部隨著撞擊晃動。她的乳房被彪哥的大手從後面掐住,揉捏變形,乳尖在指縫間硬挺著。她仰著頭,長髮散在背上,隨著動作搖晃。


  「啊……彪哥……慢點……嗯啊……」她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裡混雜著痛苦和快感。


  「小蓉……」她看見我,眼神迷離,瞳孔在昏暗的光線裡放大。但她的嘴角卻彎了彎,扯出一個虛弱的微笑:「妳來了……」


  楓哥抱著我走到床邊,讓我跪在小梓面前。我撐著床沿,膝蓋陷入柔軟的床墊。楓哥從身後頂進來,性器插進還淌著精液的甬道裡,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我趴在小梓身上,臉埋在她頸窩裡。她的皮膚濕漉漉的,全是汗水。我聞到她身上混著汗水和精液的氣味,還有她洗髮水的淡淡花香。


  小梓伸手摟住我,手臂環過我的背,把我抱得更緊。她的指甲陷入我背後的皮膚,留下細微的刺痛感。


  彪哥從後面幹著小梓,楓哥從後面幹著我。兩個男人像在較勁似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混雜著濕漉漉的水聲和沉重的喘息。


  「嗯啊……哈啊……好深……彪哥……要壞掉了……」小梓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她的手指掐進我的肩膀,留下月牙形的紅痕。


  「楓哥……慢點……嗯……啊……」我的聲音也在顫抖。甬道被連續衝撞,敏感得快要融化。又一股高潮在積聚,從小腹深處開始蔓延。


  小梓突然收緊手臂,把我緊緊抱住,臉埋在我肩頭。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甬道絞緊彪哥的性器。


  「我要去了……啊啊——」她的聲音拔高,變成尖銳的哭叫。


  幾乎同時,我也到達邊緣。楓哥的每一次頂撞都正中那個敏感的點,快感堆疊到無法承受的程度。


  「我也是……嗯啊——要去了——」我感覺甬道一陣陣絞緊,楓哥的性器在裡面跳動。


  我們面對面抱在一起,誰也沒鬆手。兩具身體同時繃緊,又同時軟下去。高潮像潮水般淹沒我們,帶走最後一點力氣。


  楓哥低吼著射進來,彪哥也同時頂到最深處顫抖著釋放。


  熱流灌進體內的時候,我感覺小梓的腿也在抖,她的腳趾蜷縮起來,抵著我的小腿。我們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誰也沒說話。空氣中只剩下沉重的喘息聲,和精液滴落的細微聲響。


  過了很久,久到我的腿開始發麻,小梓才啞著嗓子開口。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又重得砸進我心裡。


  「一起懷上吧。」我閉上眼睛,點了點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她的手撫上我的小腹,掌心溫熱。我也抬起手,覆上她平坦的腹部。隔著皮膚,能感覺到裡面溫熱的精液,和剛剛植入的生命可能性。


  窗外,夜色正濃。森林靜默著,見證這一切。


  彪哥和楓哥退了出去,性器離開時帶出更多體液。阿哲還蹲在角落,一動不動,像一尊被遺忘的雕像。


  小梓和我躺在濕漉漉的床單上,依然擁抱著。她的心跳貼著我的心跳,兩顆心以同樣疲憊的節奏跳動。


  「會害怕嗎?」她輕聲問。


  我想了想,誠實地點頭,又搖頭。


  「有點。」我說:「但如果是和妳一起……」


  她笑了,真正的笑,眼睛彎起來。那笑容很脆弱,卻也很美。


  「睡吧。」她說,手指梳過我被汗水黏在臉上的頭髮:「明天……明天再說。」


  我點點頭,閉上眼睛。精液從體內緩緩流出,溫熱的,像生命的暖流。小梓的呼吸逐漸平穩,我的意識也開始模糊。


  最後的印象是她的手還放在我小腹上,溫柔地,固執地,像在守護什麼剛剛萌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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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一早,我是被一陣細微的搔癢弄醒的——有什麼柔軟的東西正輕輕刷過我的腳底。


  「嗯……」我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


  棉被突然被人從腳邊整條掀開,冷氣撲上小腿,我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往身旁溫暖的源頭鑽去。小梓的胸口貼著我的臉頰,CK運動內衣的棉質布料軟軟地蹭著我的皮膚,底下傳來穩定而有力的心跳聲。她的手臂還搭在我腰上,睡得很沉,溫熱的鼻息一下一下吹拂在我的額際。


  「別睡啦,小懶貓們。」


  彪哥的聲音從床尾壓過來,帶著那種特有的、低沉的磁性笑意。我勉強睜開一隻眼睛,看見他赤裸著上身站在床邊,晨光從窗外斜斜灑入,被他黝黑寬闊的肩膀擋掉大半,在他身體輪廓邊緣鑲上一層金邊。他彎腰,伸手把小梓從我身邊輕輕撈了過去。


  「唔……再五分鐘……」小梓發出含糊的抗議,整個人被翻成仰躺,深褐色的長髮在白色枕頭上散開,像潑灑的蜂蜜。


  彪哥低笑,手指撫過她的臉頰:「不行喔,今天是受孕計畫最後一天了,記得嗎?」


  幾乎同時,另一股體溫從我背後靠近。楓哥的手臂繞過我的腰,把我往後帶進他懷裡。他的胸膛緊貼著我的背脊,下巴輕輕抵在我頭頂,聲音像清晨的霧氣般低低落下:「寶貝,睡得好嗎?今天可是重要日子呢。」


  「嗯……」我往後靠了靠,感受他肌膚的熱度:「幾點了?」


  「快十點了。」楓哥的嘴唇貼在我耳畔:「我們讓妳們多睡了一會兒,但現在該起床了。今天要把妳們灌得滿滿的,一滴都不浪費喔。」


  床的另一側傳來細碎的動靜。我轉過頭,看見彪哥已經俯身壓在小梓身上,她的家居短褲被輕輕扯到膝彎處。彪哥的手掌整個罩在她兩腿之間,拇指隔著薄薄的棉質內褲,以緩慢而堅定的力道按壓揉弄。


  「啊……」小梓的腰肢敏感地彈了一下,眼睛還沒完全睜開,睫毛顫動著:「彪哥……人家還在半夢半醒呢……」


  「這樣就醒了。」彪哥的聲音帶著笑意,拇指加重了力道。


  小梓倒抽一口氣,聲音變得黏膩甜軟:「嗯嗯……別鬧……直接來嘛……都射進來……今天要全部射進來……」


  我忍不住輕笑出聲,但笑聲很快被吞沒——楓哥的手指已經滑進我的內褲邊緣。他粗糙的指腹準確地壓上我最敏感的那一點,開始以緩慢的圓周運動摩擦。每一下蹭動都讓我腰肢發軟,不自覺地往前挺送。


  「楓、楓哥……」我把臉埋進枕頭,悶悶地呻吟:「一早就這麼壞……」


  「這叫晨間喚醒服務。」楓哥低笑,牙齒輕輕啃咬我的耳後軟骨。他的手指加快了節奏,另一隻手則從背後靈巧地解開我內衣的鉤扣。胸前一鬆,布料滑落,乳房失去支撐晃動在微涼的空氣中。奶頭被冷氣一激,迅速硬挺起來。


  楓哥的手掌從我的腰側往上滑,整個握住一邊乳房,手指陷入柔軟的肌膚裡。


  「寶貝這裡變得更敏感了,是不是?」他揉捏著,拇指刮過乳尖:「這一個月來,身體已經記住要被灌滿的感覺了吧?」


  「嗯啊……別說這種話……」我羞得耳根發燙,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小腹陣陣收縮。


  此時彪哥已經將小梓抱了起來。我從楓哥肩頭看過去,小梓像個娃娃般被彪哥輕鬆托起,帶到房間角落的寬大沙發旁。她的內褲被隨意丟在地上,彪哥扶著自己早已勃起的粗壯肉棒,在她濕潤的穴口磨蹭了兩下,然後一挺腰,整根沒入。


  「呀啊——!」小梓的背脊瞬間弓起,雙手猛地抓住沙發扶手:「彪、彪哥……太深了……一早就這麼深……」


  彪哥沒有回話,只是雙手緊緊掐住她的腰肢,開始了強而有力的抽送。每一下撞擊都直抵最深處,沙發被推得在地板上刮擦出規律的聲響。小梓的乳房隨著節奏劇烈晃動,彪哥低頭,張口含住一邊乳尖用力吸吮。


  「啊!那裡……彪哥幹得好用力……嗯啊……要瘋了……」小梓仰起頭,長髮在空中甩動,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再深一點……頂到底……就是那裡……呀啊!」


  這時火哥從門口走進來,手裡拿著兩杯水。看見沙發上的景象,他挑眉笑了:「這麼急?我以為至少會先吃個早餐。」


  他走過去,將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後單膝跪在沙發旁。雙手握住小梓晃動的乳房,拇指摩擦著乳尖:「彪哥幹得這麼猛,我們小梓受得了嗎?」


  「火哥……別揉……太刺激了……啊啊!」小梓被前後夾攻,聲音越來越尖細,穴口被幹得不斷發出噗嗤水聲,漸漸泛出白沫。


  彪哥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也越來越重。十幾下猛烈的衝刺後,他低吼一聲,腰部死死抵住小梓的臀瓣,一股股熱流強力注入她體內。退出來時,小梓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白濁的液體從裡頭溢出,順著股縫緩緩流下。


  火哥拍拍站在一旁的阿哲的肩膀:「換你了,阿哲。」


  阿哲走過去時腳步有些僵硬。他跪上沙發,扶著自己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抵著小梓濕滑的穴口,小心翼翼地推入。小梓的體內還留著彪哥的精液,異常滑潤,阿哲一進去就整個人抖了一下。


  「慢、慢一點……我自己來控制……」阿哲紅著臉低聲說,額頭冒出細汗。


  但小梓卻抬起雙腿,腳踝勾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拉,內壁同時一下一下地收縮擠壓:「阿哲……別怕嘛……都進來……嗯啊……裡面好熱……」


  阿哲的臉瞬間漲紅,扶著她腰的手微微發抖。才緩慢抽送了幾下,他就悶哼一聲,腰肢猛地前挺,顫抖著在她體內釋放。退出來時他低著頭不敢看人,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


  「這麼快?」火哥笑著搖頭,伸手把小梓從沙發上撈起來:「看來得加強訓練才行喔!」


  火哥自己躺到沙發旁的軟墊上,扶著小梓讓她跨坐上來。小梓的膝蓋跪在他腰側,雙手扶著他粗長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漉漉的穴口,然後慢慢沉下腰。


  「啊……好粗……火哥的太大了……」她坐到底時整個人抽搐了一下,雙手撐在火哥結實的胸膛上:「撐滿了……要被撐開了……」


  火哥雙手握住她的臀瓣,開始由下往上頂。「自己動動看,小梓。今天是最後一天了,要讓卵子好好迎接精子才行。」


  小梓咬著唇,嘗試著上下擺動腰肢,但很快就軟了力氣:「不行……火哥頂得太深了……啊啊……慢一點……」


  火哥卻扶著她的臀加速了衝刺,每一下都狠狠撞上最深處。小梓的馬尾散了,長髮披在背上隨著動作狂野晃動,乳房上下彈跳。她撐在火哥胸口的手越來越無力,叫聲也越來越破碎:「不行了……要到了……火哥……我要去了……呀啊——!」


  就在她高潮來臨的瞬間,火哥死死按住她的臀瓣,腰部猛烈向上頂了幾下,然後深深埋入,熱流噴灑在她顫抖的內壁。射完後他才鬆手,小梓頓時軟軟地趴倒在他身上喘息。


  楓哥這時走了過去,溫柔地把小梓從火哥身上抱起來,帶到我面前。


  「寶貝,看著。」楓哥讓小梓背對著他站好,扶著自己堅挺的肉棒從後面頂入她的身體。小梓整個人往前傾倒,我連忙伸手接住她的肩膀。


  她被撞得貼在我身上,臉埋在我頸窩,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皮膚上。楓哥在後面越撞越快,肉體拍打的聲音就在我耳邊響亮迴盪。


  「楓哥……慢點……啊!頂到最裡面了……」小梓在我耳邊呻吟,聲音帶著哭腔:「不行了……又要去了……楓哥……射給我……全部射進來……」


  楓哥最後幾下衝刺特別用力,然後整根埋入深處,顫抖著釋放。小梓同時發出長長的高潮呻吟,熱氣全噴在我脖子上,指甲輕輕掐進我的肩膀。


  「寶貝,換妳了。」楓哥退出來,轉身將我從床上抱起。


  大家帶著我們來到別墅後院的泳池邊。午後的陽光灑在湛藍的水面上,波光粼粼。楓哥讓我站到池畔,自己跨進水中,水面正好到他腰間。他雙手握住我的臀瓣,將我往上托起,我頓時雙腳離地,全身重量只靠他插在我小穴裡的肉棒支撐。


  「呀!楓哥……會掉下去……」我嚇得緊緊抱住他的脖子。


  「不會讓妳掉下去的。」楓哥仰頭對我微笑,然後開始由下往上頂。


  懸空的姿勢讓每一次進入都格外深入,我找不到著力點,只能完全承受他的衝擊。


  「啊……太深了……頂到肚子裡了……楓哥……嗯啊……」我的雙腿在空中晃動,淫水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滴落,在池水中暈開一圈圈漣漪。


  頂了十幾下後,我腰肢一軟,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高潮像潮水般淹沒了我:「去了……要去了……楓哥……射給我……讓我懷孕……呀啊——!」


  在我高潮的同時,楓哥也低吼著釋放,滾燙的熱流一股股注入我體內,灌得小腹發脹。他抱著我在水中站了一會兒,等我呼吸稍平,才走向池邊。


  彪哥在岸邊伸手將我接了過去,直接抱成所謂「火車便當」的姿勢——我雙腿勾在他腰間,背脊貼著他汗濕的胸膛。他扶著我的臀瓣往下壓,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擠入我還敏感不已的體內。


  「抱緊了,別鬆手。」彪哥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像無尾熊一樣緊緊攀附著他,他在泳池邊來回走動,每走一步就用力往上頂一次。


  「彪哥……啊!走路的時候……頂得更深了……」我掛在他身上被幹得語無倫次,只能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呻吟。


  彪哥的腳步越來越快,衝刺也越來越猛。最後他把我壓在池邊的大理石柱子上,深深埋入我體內釋放。


  「接好了……全部給妳……」他喘息著說,我感覺得到體內一股股熱流的衝擊。


  最後輪到火哥。他坐在池畔的躺椅上,彪哥把我放下,讓我跨坐到他身上。火哥的肉棒抵著我濕滑的穴口,我扶著他的肩膀慢慢坐到底。


  阿哲站在旁邊看著,那根已經軟了,垂在腿間。我伸手把他拉過來,輕聲說:「阿哲,最後一次了,過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近。我低頭含住他半軟的性器,用舌尖輕輕舔弄。阿哲一開始全身僵硬,手放在我頭上不敢動彈。


  「放鬆,阿哲。」火哥從下方往上頂,我被頂得嘴裡含不穩,只能一下一下地吸吮:「今天是最後一天了……讓我們記住彼此……」


  阿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在我口腔裡漸漸硬挺起來。火哥的撞擊越來越快,我被前後兩種節奏夾攻,幾乎無法思考。


  「要射了……小蓉……」阿哲突然顫聲說,腰肢一挺,濃稠的液體射進我喉嚨。我吞了下去,同時火哥也猛烈頂了幾下,第二次在我體內釋放。


  等我回過神來,天邊已經泛起橙紅的晚霞。我趴在小梓旁邊的軟墊上,兩個人身上都是汗水、精液和池水,手腳軟得抬不起來。四個男生在旁邊收拾東西,火哥把幾條大毛巾丟過來,蓋在我們身上。


  「今天真的……不行了……」小梓啞著嗓子說,連手指都懶得動。


  我輕笑一聲,在毛巾下摸索著握住她的手:「結束了……我們的的受孕計畫……」


  「嗯……結束了……」


  晚上回到家,我們兩個一起泡進浴缸。熱水漫過肩膀時,我才覺得自己真正活了過來。小梓靠在我肩上,濕漉漉的頭髮貼著我的脖子,像海草般纏繞。


  「結束了。」她閉著眼睛重複道。


  「嗯。」我把她的手拉過來,輕輕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兩個人的手疊在一起,靜靜地壓著,彷彿在感受什麼。


  水波輕輕晃動,浴室裡只有水流和我們的呼吸聲。小梓的手指在我肚皮上畫著圈,動作很輕很輕,像是怕驚擾了可能正在發生的奇蹟。


  「妳覺得……會成功嗎?」她問,聲音在水蒸氣裡顯得朦朧而遙遠。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殘留的溫熱感——那些不同質地、不同節奏的衝擊彷彿還在身體深處迴盪。四個人,八次射精,我和小梓各自承受了四次。這一個月來的每一天,我們的身體都像容器般被反覆注滿,直到今天達到頂峰。


  「不知道。」我誠實地回答,手指與她的交纏,「但我們盡力了,對吧?」


  小梓把頭靠在我肩上,我們就這樣靜靜地泡著。熱水舒緩了肌肉的酸痛,但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還隱約存在。我想起楓哥在泳池裡托著我時的專注眼神,彪哥抱著我走動時穩健的步伐,火哥在躺椅上扶著我的腰的力道,還有阿哲最後射在我嘴裡時羞赧卻溫柔的表情。


  小梓轉過頭,在蒸氣朦朧中對我微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著整個星空:「嗯,我們兩個的。」


  我們在變涼的水裡又泡了一會兒,然後互相攙扶著起身。毛巾裹住身體時,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手掌再次輕輕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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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天逼近。我開始留意身體的變化,每次頭暈、每次胃口怪怪的,都會在心裡放大檢視,然後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小梓也是,她本來每天一杯咖啡,那陣子突然改喝溫開水,被我問起還嘴硬說「最近想換口味」。


  到了該驗的那天早上,小梓起得比我早。我走出房間時,她已經從藥局回來了,袋子放在餐桌正中央,裡頭兩支驗孕棒並排躺著,像兩根等著被點燃的仙女棒。


  「一起。」她把其中一支放到我手裡,另一支自己握著。


  浴室裡,我們並肩站著。鏡子映出兩個人的臉,都還沒完全清醒,頭髮亂翹,睡衣皺巴巴的。我拆開包裝,手有點抖,塑膠殼在指間滑了一下。小梓那邊動作俐落,她已經弄好了,把試紙平放在洗手臺邊緣。


  「妳先。」她說。


  「一起看。」我把自己的也放上去,兩支並排。


  等待的那幾分鐘,我盯著瓷磚上一道舊水漬發呆,不敢低頭。小梓忽然伸手過來,扣住我的手指,她的手心是熱的。


  「不管結果怎樣,」她低聲說:「我們都一起。」


  我正要回話,眼角餘光瞥見試紙上起了變化。小梓那邊先有了動靜,她低頭看了兩秒,忽然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僵住。


  「兩條。」她的聲音有點抖。


  我衝過去看,她的試紙上清清楚楚兩條線,第二條雖然還淡,但確確實實存在。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自己的那支也顯色了——同樣兩條。


  我愣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小梓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小蓉,妳的也是兩條。」


  「我看到了。」我聽見自己這樣說,聲音卻像是別人的。


  「我們……同時。」她轉過來面對我,眼睛亮得驚人。


  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我撲上去抱住她,把臉埋在她肩上。小梓也哭了,她摟著我的背,力氣緊得讓我幾乎喘不過氣,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我們做到了。」她在我耳邊說,聲音啞得不像話。


  「嗯。」我用力點頭,眼淚沾濕了她的衣領:「我們做到了。」


  我們就那樣站在浴室裡抱著,誰也沒有鬆手。過了好一會兒,小梓才鬆開一點,捧起我的臉,用拇指抹掉我眼角的淚,自己卻又一串眼淚滾下來。


  「妳哭什麼?」我邊哭邊笑:「是我懷孕又不是妳。」


  「我也懷了啊。」她把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碰鼻尖,呼吸噴在我臉上,熱熱的:「笨蛋。」


  我笑出聲,笑到一半又變成抽氣。浴室裡霧氣還沒散,鏡子蒙上一層白,兩個人的倒影糊成一片。我伸手把試紙拿起來,兩支並在一起看,兩條線、兩條線,整整齊齊。


  「要拍照嗎?」小梓問。


  「拍。」我把試紙舉高,她掏出手機,鏡頭對準我們兩個紅著眼眶的臉,還有那兩支試紙。快門按下去的時候,她忽然湊過來親了我的臉頰,照片裡的我笑得太醜,眼睛都瞇成一條線。


  我摸著小腹,那裡頭現在真的有一個小小的東西在長。這個念頭讓我胸口漲得滿滿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力點頭。


  小梓又抱了上來,這次她箍著我的腰,把臉埋在我頸窩,整個人掛在我身上。我拍拍她的背,感覺她還在微微發抖。


  「小蓉。」


  「嗯?」


  「我們真的要當媽媽了。」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我忽然覺得浴室變得好安靜,連水龍頭滴水的聲音都聽得見。我把下巴抵在她頭頂,聞到她洗髮精的味道,混著一點早上還沒散掉的睡意。


  「嗯!」我說:「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