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教師美母汪穎:黃昏的地平線

  閱前必讀:


  本短篇靈感源自小說《風往北吹》第一章原文,「恍惚間,我仿佛真的看見我媽被人扒光了衣服、綁住手腳,赤條條地吊在教學樓大廳前。她垂著兩隻白花花的豐乳,在周圍烏泱泱的初中生之間,隨著麻繩緩緩轉動,轉著圈地展示著她那只綻開了花的大白腚。」


  各位書友,本篇含有重度虐心情節,情感衝擊較強,請大家謹慎入坑。若閱讀過程中感到不適,請及時退出,保護好自己的心情。


  創作不易,如果不合胃口,還請默默棄文,謝絕惡意負評。本文未經授權請勿轉載,感謝大家的理解與支持!


  正式閱讀前,強烈建議最好聽一遍周傳雄的《黃昏》,不然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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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篇正文:


  初秋的夜裡總透著股讓人煩躁的憋悶。我仰面躺在床上,拽過被子蒙住腦袋,手指在螢幕上煩躁地劃動,任由耳機裡迴圈播放著雜亂無章的歌單。我強迫自己閉上眼睛,試圖用那些轟鳴的鼓點掩蓋心底那股揮之不去的煩悶。眼皮沉得像灌了鉛,呼吸逐漸和著音樂的節拍,變得黏稠而遲緩。半夢半醒間,枕畔的嘈雜似乎漸漸遠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帶著暖意的微風,在耳膜上刮擦出細碎的沙沙聲。不知何時,我已置身於一條鋪滿枯黃落葉的空曠長街上。天邊是初秋傍晚特有的逢魔時刻,那一抹濃烈到化不開的橘紅夕陽,就像是誰把乾涸的血跡粗暴地塗抹在了天際。整個街道被籠罩在一種極度溫暖,卻又有些粘膩的昏黃色調裡。


  「依然記得從你口中說出再見堅決如鐵,昏暗中有種烈日灼身的錯覺,黃昏的地平線,劃出一句離別,愛情進入永夜……」我和王星宇正一前一後地騎著單車,耳邊清晰地回蕩著周傳雄的《黃昏》,悽楚的旋律在空曠的街道上被拉長。


  「快點啊阿昊,沒吃飯嗎!」王星宇騎在前面,猛地回過頭沖我挑釁地笑。他穿著普通的黑色短袖和破洞牛仔褲,風把黑T恤吹得緊貼在他那單薄胸膛上。他騎著一輛略帶鏽跡的山地單車,雙手極其囂張地離開車把大撒把,嘴角永遠掛著那副漫不經心、又帶幾分痞氣的笑。在這昏黃的光影裡,他就像一頭脫韁的野犬,身上那股子不管不顧的野性仿佛隨時會溢出來。我弓著背,寬大的秋季校服外套拉鍊敞開,在晚風中被吹得獵獵作響。額頭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裡面的白色T恤早就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貼在胸前。我喘著粗氣,拼命蹬著踏板追趕他。就在我們放肆大笑,兩輛單車幾乎並排的時候,我下意識地抬起頭,手猛地一緊。


  「依然記得從你眼中滑落的淚傷心欲絕,混亂中有種熱淚燒傷的錯覺,黃昏的地平線,割斷幸福喜悅,相愛已經幻滅……」


  「吱——!」我死死捏住刹車,車輪在落葉上滑出一小段距離。王星宇聽到動靜,也順著我的視線望向極遠處的半空,單腳撐地停了下來。就在視線盡頭的天際線邊,突兀地飄著一隻巨大的風箏。那不是常見的燕子或老鷹,而是一個沒有任何圖案的巨大三角翼風箏。最怪異的是它的顏色——一種極其濃郁的暗紅色,它就那麼孤零零地掛在逢魔時刻的橘色天空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卻又像個巨大的漩渦,死死吸住了人的眼球。我甚至沒顧上擦去流進眼睛裡的汗,便指著那半空脫口而出:「這年頭怎麼還有人放風箏?」


  「依然記得從你口中說出再見堅決如鐵,昏暗中有種烈日灼身的錯覺,黃昏的地平線,劃出一句離別,愛情進入永夜……」


  王星宇微微眯起眼睛,盯著遠處那抹暗紅,嘴角一挑,露出一口白牙:「有點意思啊。」他突然轉過頭,盯著我,平時總帶著幾分散漫的眼神此刻卻像燒著了兩團火,亮得灼人。「過去看看?」他挑著眉毛,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挑釁和邀約,「誰後到誰晚上請客!」還沒等我回答,他已經猛然站起身。生銹的鏈條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嘎吱慘叫,他整個人像離弦的箭一樣躥了出去。胸腔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突然炸開了一樣,我甚至沒去細想那血色風箏到底有多反常,只是大喊了一聲,狠狠一腳踩在踏板上,跟著他向遠處那抹暗紅的方向瘋狂衝刺,把滿地枯黃的落葉遠遠地甩在了車輪後。


  「依然記得從你眼中滑落的淚傷心欲絕,混亂中有種熱淚燒傷的錯覺,黃昏的地平線,割斷幸福喜悅,相愛已經幻滅……」


  我和王星宇順著空曠的街道一路狂蹬,耳邊呼嘯的風聲逐漸蓋過了那首悽楚的《黃昏》。可是沒騎出多遠,我原本因為興奮而加速的心跳,卻猛地漏了一拍,連踩著踏板的腳都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在極遠處的半空中,那只死氣沉沉的暗紅風箏上,赫然綁著一個人形輪廓!因為距離實在太遠,逆著刺眼的夕陽,我根本分不清那是男是女,只能勉強看出那個人被呈「大」字型死死固定在風箏的骨架上,姿勢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與受虐般的扭曲。我的喉嚨忽然變得一陣發幹,心底湧起一絲莫名的慌亂,但我卻沒有捏下刹車減速,反倒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帶著致命誘惑的線牽引著,鬼使神差地把踏板蹬得更猛了。


  沒過多久,我們跟著那詭異風箏的軌跡,一路狂奔到了學校操場的鐵門前。視線比剛才拉近了不少,透過生銹的大鐵門,我模糊地看清那高高掛在風箏上的,竟然是個長髮飄飄的女人。朦朧的昏黃光影中,她大體的穿著極其暴露出格,身上似乎只有幾根類似情趣內衣的暗紅布條,正隨著狂風在半空中胡亂飛舞。一股強烈的荒誕與不安感瞬間攥緊了我的心臟,可與此同時,某種隱秘而下流的窺探欲,卻像吸飽了血的野草一樣,在心底不可遏制地瘋長起來。


  「快點!」王星宇興奮地大叫一聲,像是一頭嗅到了腥味的餓狼,單車直接越過鐵門。當我和他一前一後將自行車騎上紅色的塑膠跑道時,頭頂上那只巨大的風箏突然有了動作。它宛如一架徹底失控的轟炸機,帶著極其刺耳的破空風聲,朝著我們直勾勾地瘋狂俯衝下來。


  風箏越飛越低,畫面由遠及近被急速放大。那一瞬間,那女人極度淫靡、色情的穿著細節,毫無保留地、狠狠地砸進了我的視線裡,刺得我眼底發紅。


  她整個人被幾根粗糙的暗紅色布條,以「大」字般的姿勢死死綁縛在風箏十字骨架和翼面上。上半身那件酒紅色的四分之一罩杯情趣胸罩,根本就形同虛設。那兩隻熟透了的、如同白麵團般碩大的豐乳,被胸罩底部的鋼圈強行托擠著,雪白的南、北半球幾乎是完全赤裸地彈露在外面。狂風吹過,那兩團豐滿肥白的肉球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劇烈波蕩、搖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那可憐的罩杯徹底撐爆。那兩顆早已硬挺充血的棗核大乳頭,連著周圍一圈乾燥膨脹的深色乳暈,僅靠著兩枚X形的暗紅膠布貼紙堪堪遮掩。在急速墜落的重力拉扯下,那膠布被撐得快要崩開,乳頭的輪廓在貼紙下被勾勒得清清楚楚,透著一股子極度放蕩的下流氣。


  更讓我口乾舌燥、連呼吸都變得粗重無比的,是她下半身的裝扮。那完全是照著最下賤的娼妓設計的開襠款式!幾根極細的布條緊緊勒進她腰間和跨下的軟肉裡,將她那片毫無遮掩的私處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夕陽和狂風中。那一叢烏黑茂密的陰毛,就像是一塊惹眼的黑色膏藥,緊緊貼在那兩腿之間。隨著風箏的俯衝,我甚至能隱約看見那深色的肉唇在風中微微外翻,透著一股讓人下身發緊的濕膩感。


  她那兩條修長圓潤的大白腿,被緊緊包裹在酒紅色的吊帶漁網襪裡。大腿根處的肉被漁網勒出一道道誘人的菱形網格,豐肥的肉感幾乎要從網眼裡溢出來。絲襪表面點綴著密密麻麻的亮晶晶的碎片,在橘紅色的夕陽下,肆無忌憚地折射著光線,「bulingbuling」地閃爍著刺目而極其情色的淫光,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放蕩。


  就在這荒誕、淫亂到極點的風箏貼著我們頭頂掠過的刹那,我徹底看清了她的臉。那是一張嬌媚熟透的鵝蛋臉,烏黑柔順的長髮在風中狂舞,柳葉眉下,那雙醉眼迷離的眸子竟然還帶著一抹詭異而嫵媚的淺笑。紅潤微張的嘴唇邊,甚至隱隱露著兩顆熟悉的、讓我曾經感到無比溫暖的梨渦。


  那竟是我的母親,汪穎!


  那具在半空中被人五花大綁、幾乎全裸著展現著各種淫詞豔態的肉體,竟然是我一向端莊聖潔的母親!


  極度淫靡下流的肉體,與聖潔母親身份的劇烈對撞,瞬間將我的心理防線撕扯得粉碎。一股極其扭曲、摻雜著亂倫禁忌的荒誕快感,與倫理崩壞的極度驚駭混雜在一起,讓我的腎上腺素猶如火山爆發般瘋狂飆升。我的雙眼死死盯著她大腿間那片烏黑的陰毛和赭紅色暴露的肉縫,呼吸徹底停滯,面部肌肉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完全僵硬變形。


  就在風箏那暗紅色的尾翼幾乎要擦過我頭皮的瞬間,我和王星宇慌亂中為了躲避,猛地死死打了一把方向。


  「砰——!」兩輛生銹的自行車在極速下避閃不及,前把狠狠地交錯、死死地撞在了一起。生銹的鋼鐵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我和王星宇同時發出一聲慘叫,雙雙被巨大的慣性淩空甩飛了出去,狼狽不堪地重重砸在了硬邦邦的紅色塑膠跑道上。我趴在地上,鼻腔裡全是塑膠的刺鼻氣味,可腦海裡,卻全是剛才劃過頭頂的那只熟透了的、仿佛要滴出水來的淫蕩白肉。


  墜車的劇痛還未在身體裡完全散開,一股更加詭異的失重感便籠罩了整個操場。那只原本如同轟炸機般朝我們瘋狂俯衝的巨大暗紅風箏,在掠過頭頂之後,竟然沒有順勢墜毀在跑道上,而是猛地在半空中頓了一下。緊接著,它就像是一片極其輕盈卻又吸飽了鮮血的落葉,詭異地、四平八穩地降落在了操場中央那片開闊的綠色草皮上。


  我捂著被震得發麻的胸口,艱難地從塑膠跑道上撐起身子,腦子裡嗡嗡作響。還沒等我和旁邊倒吸涼氣的王星宇完全回過神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突然從四面八方如同潮水般湧起。我揉了揉被磕破的額頭,循聲望去,只見操場周圍原本空無一人的陰影裡,突然像螞蟻出巢一樣,密密麻麻地湧出了一大群穿著學校統一藍白校服的男學生。他們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交頭接耳的多餘動作,只是一步步沉默地、如同被某種頻率一致的電波操控著一般,向著草皮中央的那只暗紅風箏彙聚。當昏黃粘稠的夕陽打在他們身上時,我震驚得連呼吸都停住了——這些人的臉上,竟然是一片平坦光滑的肉色!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嘴巴,就像是一個個還沒來得及雕刻五官、被粗製濫造出來的驚悚蠟像,全身上下透著一股如同工蟻般麻木、機械且毫無生氣的死氣沉沉。


  而在這支詭異得讓人反胃的隊伍最前面的,是一個我再熟悉不過,卻又讓人恨得牙癢癢的身影,野豬王之子——盧志朋!


  在這個荒誕詭譎的鬼地方,他看起來比平時還要壯實得多。雖然個子顯得有些矮,但那副厚實寬闊的肩膀和滿臉橫肉的肥壯身軀,活脫脫就像是一頭站立著發狂的豬剛鬣,每走一步都震得草皮微顫。然而,最讓人感到極度不適和荒誕滑稽的是,他原本完好的左臂,此刻竟然齊腕斷裂!在那光禿禿、還隱隱透著血色的肉茬手腕處,粗暴地用生銹的鐵皮、齒輪和幾根粗大的螺絲,生硬地接駁著一個極其僵硬、比例完全失調的機械假肢!那假肢顯然太大了,冰冷的金屬指節閃著幽光,掛在他那野豬般的身體上,就像是個充滿賽博朋克詭異感的滑稽累贅。


  此時的盧志朋,那張肥胖的臉上卻帶著一種極其耀武揚威、甚至有些神經質的狂熱。他大搖大擺地走到無臉隊伍的最前方,像個握著生殺大權的獨裁小丑一樣,猛地將那只極不協調的機械假肢高高舉起,在半空中瘋狂而僵硬地揮舞著。生銹的齒輪摩擦,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一!二!一!~!一!二!一!~!」伴隨著盧志朋那破鑼般刺耳、帶著幾分狂妄的嗓音,那群看不清面目的無臉男學生,竟然齊刷刷地抬起腿,踩起了標準得毫無人類情感的正步。十幾雙穿著校鞋的腳同時重重地砸在草皮上,發出令人心悸的轟隆悶響。他們分成兩列,機械而精准地走到巨大的暗紅風箏兩側,仿佛在列隊迎接某種至高無上的聖物。


  「起——!」盧志朋轉過身,用那個巨大的機械假肢指著風箏,撕心裂肺地嘶吼了一聲,臉上的肥肉跟著劇烈顫抖。


  那群無臉男生同時彎下腰,幾十個人的動作整齊劃一得如同一個人。他們伸出慘白、沒有血色的雙手,緊緊抓住風箏暗紅色的骨架。隨後,就像是在操場廣場上舉行某種極其神聖的升旗儀式一般,無比莊嚴、肅穆地將那只巨大的暗紅風箏,連同上面被五花大綁的我媽汪穎,高高地舉過了頭頂。


  這一幕,荒誕、滑稽到了挑戰人類理智極限的地步!


  在隊伍的上方,是我媽那具被暗紅情趣布條勒出深深肉痕、極度暴露著豐滿雙乳和赤裸私處的淫靡肉體。那兩團被四分之一罩杯擠壓的雪白軟肉,以及那大敞著毫無遮掩的茂密黑林,在風中呈現出一種極度放蕩的受虐姿態;而在隊伍的下方,卻是一群穿著整潔校服、邁著莊嚴正步的無臉學生。那極端的肉欲淫穢,與極端的莊嚴肅穆,在這如血般的夕陽下被強行揉捏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撕裂般、充滿黑色幽默的極致滑稽感。我媽那雙修長的、包裹在酒紅色吊帶漁網襪裡的大白腿,就在那些無臉男生的頭頂上毫無遮掩地晃蕩著。絲襪上的亮片隨著隊伍的行進,不斷折射著刺目的碎光,仿佛在向這群無臉的朝聖者炫耀著最原始的肉體誘惑。


  「一!二!一!」盧志朋在最前面昂首闊步地帶路,一邊誇張地揮舞著假肢,一邊嘶吼。這支荒誕至極的朝聖隊伍,抬著這具「神聖」的淫穢肉體,步伐一致地朝著主席臺一側、那座低矮且入口極其幽暗的體育場館大廳緩緩進發。大廳那黑洞洞的入口,像是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又像是通往更深禁忌深淵的神秘通道。


  這極具視覺衝擊力、淫靡與莊重荒誕交織的畫面,像是一柄大錘,徹底摧毀了我僅剩的理智防線。倫理的枷鎖和對母親的尊崇,在這個怪誕的夢魘中被砸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潛意識深處對那片幽暗禁忌毫無保留的瘋狂窺探欲。


  我慌亂地從跑道上爬起來,拍了一把腿上的灰塵,轉頭看了一眼倒在旁邊、正捂著膝蓋呲牙咧嘴的王星宇。我甚至連將他扶起來的念頭都沒有,嘴裡只是本能般地、極其敷衍地甩出了一句:「你沒事吧?」


  根本沒等王星宇回話,我便猛地轉過身。我的雙眼死死盯著那漸漸隱入體育館大廳幽暗入口的暗紅色風箏,以及那在一片昏暗中依然白得刺眼的晃動肉色。心底深處,仿佛有一雙看不見的、帶著恐怖魔力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臟,狠狠地拉扯著我的靈魂。我像個徹底丟了魂的癮君子,再也顧不上同伴的死活,在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力量驅使下,拔開步子,自顧自地朝著那個仿佛能吞噬一切禁忌和理智的幽暗大廳,發瘋般地狂奔而去。


  剛一踏進大廳,一股混雜著陳舊塑膠墊和濃烈荷爾蒙的悶熱氣息便撲面而來。大廳裡的光線極度昏暗,四周的頂燈全被刻意關掉了,只有中央場地正上方,孤零零地亮著幾盞暖黃色的射燈。這幾道渾濁的黃光,像極了某種廉價情趣旅館裡的曖昧氛圍,將整個空間切割得影影綽綽。借著昏暗的光線,我隱約看清大廳中央是一塊空曠的羽毛球場地,四周散落著一些淩亂的體操墊和運動器械。在靠近透明玻璃外牆的那一側,靜靜地立著幾排單杠和雙杠。


  我像只做賊心虛的老鼠,甚至連大口喘氣都不敢,鬼鬼祟祟地沿著牆根摸了進去。我的心臟在胸腔裡像面破鼓一樣狂跳,每一次跳動都震得我耳膜發麻。我在單雙杠附近找到了一輛裝滿破舊籃球的推車箱子,做賊般地蹲下身,死死地將身體蜷縮在箱子後面。我死死咬著牙,強壓下粗重的喘息,戰戰兢兢地探出半個腦袋,透過鐵絲網的縫隙,屏住呼吸向羽毛球場中央窺探。


  那只詭異的巨大暗紅三角翼風箏,此刻正像一具殘破的屍體一樣,淒慘而淩亂地散落在羽毛球場的木地板上。而我媽汪穎,已經被那些人從風箏的骨架上解了下來。


  當暖黃色的射燈光柱毫不留情地打在她身上時,我只覺得喉嚨裡像是被塞進了一把滾燙的沙子,乾渴得快要冒煙。她依舊穿著那套極度下賤、暴露出格的酒紅色情趣束縛裝。因為剛才在半空中的狂風拉扯,那件四分之一罩杯的胸罩已經被扯得更加變形,根本兜不住她那對碩大肥白的肉球。雪白的南、北半球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極其淫靡、滑膩的汗光,仿佛只要輕輕一碰,就能掐出水來。那幾根勒在胯下的開襠布條更是歪歪斜斜,將那一叢烏黑茂密的陰毛,以及裡面那兩片深色的肉唇,徹徹底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那雙修長的大腿上,酒紅色的吊帶漁網襪更是被勒出一道道惹火的紅印,亮片在射燈下閃爍著極其刺目、情色的淫光。


  此刻的我媽,臉上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端莊聖潔的人民教師模樣?她那張嬌媚的鵝蛋臉上泛著極其不正常的病態酡紅,雙眼迷離如絲,眼角甚至還帶著一抹未幹的淚痕,但嘴角卻勾著一抹極度魅惑、放蕩的淺笑。她踩著那雙細高跟鞋,竟然在這神聖的學校大廳裡,當著一群男學生的面,邁起了極其風騷、誇張的模特貓步!她每走一步,那纖細的腰肢就誇張地扭動一下,胸前那兩團巨大的白肉更是跟著劇烈地上下彈跳、波蕩,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掙脫那點可憐的布料,直接砸在地上。


  而在她正前方的場地中央,站著一群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的男學生。這群原本連五官都沒有的無臉男學生,此刻卻像是某種邪教儀式的狂熱信徒一般,整齊劃一地排成一列。最讓人感到極度荒誕和下流的是,這群男學生竟然齊刷刷地將身上的藍白校服褲子,連同裡面的內褲,全部褪到了膝蓋處!幾十個男生,就這麼肆無忌憚地赤裸著下半身,挺著一根根或軟或硬的醜陋東西,如同等待餵食的雛鳥般,直勾勾地面對著我媽那具極度暴露的淫蕩肉體。


  在隊伍的旁邊,那個長得像野豬王一樣壯實的盧志朋,嘴裡吊兒郎當地叼著半根點燃的香煙。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堆滿了極度變態、邪惡的笑容。他正舉著一部手機,鏡頭死死對準著我媽的胸部和下身,像個經驗豐富的劣質色情片導演一樣,全神貫注地記錄著這場荒淫至極的大戲。


  隨著我媽那風騷至極的貓步,她停在了一個身材十分矮小的男生面前。那男生雖然也看不清面目,但他的一舉一動卻透著一股詭異的、如同巨嬰般的病態感。他微微仰起頭,似乎是被我媽胸前那兩團巨大的白肉給深深吸引了。緊接著,他伸出一雙白嫩得像女人一樣的小手,極其自然、甚至帶著幾分好奇地,一把抓住了我媽胸前那對熟透了的碩乳。


  我躲在籃球箱後,雙眼死死瞪大,眼眶因為極度充血而酸痛無比。我親眼看著那雙嫩白的小手,如同把玩兩塊巨大的麵團一樣,粗暴地揉捏著我媽那兩團豐碩的肥肉。白花花的軟肉從他指縫間被擠壓、變形,透著一股極度下流的肉欲。捏了幾把後,那矮小男生似乎覺得還不滿足,他伸出手指,竟然直接拽住了那件四分之一罩杯底部的鋼圈,用力向下一扯!


  「撕啦——」一聲裂帛般的輕響,原本就搖搖欲墜的胸罩徹底失去了托舉的作用,我媽那兩隻巨大的乳房瞬間如同失去了束縛的水球般,「彈」地一下掉了出來,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昏黃的射燈下。


  緊接著,更讓我心臟驟停的一幕發生了。那矮小男生的一隻手,準確無誤地捏住了我媽左乳上那枚X形的暗紅色膠布貼紙的邊緣,然後沒有任何猶豫地,猛地一把撕了下去!


  「啊……」我媽猛地揚起雪白的脖頸,從那抹紅唇間溢出了一聲極其銷魂、甜膩的嬌喘。在這幽閉空曠的大廳裡,這聲嬌喘被無限放大,甚至都產生了回音,像一根帶著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在我的神經上。


  隨著貼紙被粗暴地撕去,那顆一直被壓抑的棗核大乳頭,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它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充血、勃起,變得又硬又挺,紫紅色的乳暈更是毫無保留地向著周圍擴張開來,散發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濃烈騷氣。


  「好大……好軟……」矮小男生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呢喃。下一秒,他就像是一個餓極了的巨嬰,猛地向前一撲,直接將那張看不清五官的臉,深深地埋進我媽那對巨大的乳溝裡。他一口含住了那顆剛剛勃起的紫紅色乳頭,開始極其貪婪地連舔帶咬、瘋狂地吮吸起來。


  「吧唧……吧唧……」


  極其淫穢、響亮的吮吸聲和水聲,在空曠的體育館大廳裡回蕩。我媽非但沒有推開他,反而極其配合地挺起了胸膛,將那只碩大的乳房更加用力地往那男生的嘴裡送。她的一隻手甚至還輕輕撫摸著那男生的後腦勺,臉上泛著母性與放蕩交織的詭異紅暈。


  「汪老師……」矮小男生一邊用力吮吸著那顆紫紅色的乳頭,一邊口齒不清地嘟囔著,聲音裡透著一股天真到令人髮指的邪惡,「你是奶媽嗎?」


  聽到這句話,我躲在暗處的身體猛地打了個激靈,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我媽被吸得連連喘息,但她卻依然保持著那份端莊的儀態。她甚至伸出一隻手,極其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亂在耳邊的烏黑長髮。然後在暖黃色的射燈下,她笑靨如花,那兩顆熟悉的梨渦裡裝滿了讓人毛骨悚然的放蕩,聲音柔媚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對……老師就是奶媽……」


  「可是……」矮小男生鬆開嘴,一道晶瑩的津液在乳頭和他的嘴唇之間拉出一條淫靡的銀絲。他帶著幾分不滿和質問的語氣說道:「你怎麼沒有奶水呢?」


  我媽那張潮紅的鵝蛋臉上,竟然在這個時候浮現出了一抹夾雜著風騷與極致羞澀的紅暈。她微微低下頭,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吐出了一句徹底將我理智粉碎的話:「因為……因為老師最近沒有生小寶寶呀……」


  「那我要汪老師給我生小寶寶!」矮小男生極其不客氣、甚至帶著幾分霸道地吼了出來。說完,他再次低下頭,更加用力地咬住了那顆乳頭,發出一陣讓人面紅耳赤的吞咽聲。


  「啊……輕點……老師疼……」我媽放肆地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下面那片完全暴露的黑林裡,隱隱泛起了一層水光。


  躲在籃球箱後的我,雙腿早已軟得像一攤爛泥。我死死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極度的驚駭、三觀崩壞的絕望,與那種看著自己聖潔的母親被當眾褻玩所帶來的、不可遏制的隱秘快感,像兩股瘋狂的絞肉機,將我的靈魂撕扯得鮮血淋漓。我在這幽暗的角落裡止不住地戰慄著,褲襠裡早已撐起了一個可恥的帳篷。我像只陰暗下賤的蛆蟲,只能在這極度的恐懼與快感中屏住呼吸,生怕被這群淫亂的魔鬼發現我的存在。


  那矮小男生依舊像個不知饜足的餓鬼一樣,死死咬著我媽那顆已經紫紅充血的乳頭,喉嚨裡發出令人作嘔的吞咽聲。我媽非但沒有將他推開,反而高高挺著胸脯,將那只原本就被擠壓變形的碩乳更加用力地塞進他的嘴裡。在暖黃色的射燈下,她那張潮紅的臉上泛著一種極其扭曲的母性光輝。伴隨著每一次的吮吸,她微張著那塗滿烈焰紅唇的嘴巴,接連不斷地發出一聲聲又騷又浪、甜膩得仿佛能直接勾走男人三魂七魄的嬌喘聲。


  就在這極其下流的餵奶過程中,我媽竟然極其自然地向下一伸那只白嫩纖細的右手,沒有任何猶豫,一把就輕輕握住了那男生胯下那根短小卻柔軟的肉蟲。


  那男生的身體猛地一僵。我媽卻像是安撫嬰兒一般,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梨渦淺笑,手指開始極其熟練地在那根短小的肉蟲上套弄起來。她的動作輕柔而帶著某種魔力,隨著她手腕有節奏的上下擼動,那原本軟綿綿的肉蟲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硬。那男生被刺激得連呼吸都亂了節奏,嘴上吮吸的力道更重了。


  「汪老師,你這動作也太磨嘰了吧!」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盧志朋突然極其不耐煩地噴出了一大口濃重的青藍色煙圈。他那張肥肉橫生的臉上堆滿了極度變態的煩躁,嘴裡叼著煙,舉著手機的手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惡狠狠地催促道:「這後面還有幾十號人硬著雞巴等著操你呢,你光用手得伺候到什麼時候?」


  聽到盧志朋這句極盡下流與侮辱的催促,我躲在暗處,只覺得渾身的血液瞬間全都湧上了頭頂。可更讓我三觀徹底崩碎的,是我媽的反應。


  她聽到這句話後,不僅沒有絲毫的憤怒或羞恥,反而在那暖黃色的射燈下,極其聽話、甚至帶著幾分刻意討好地蹲下了身子。她穿著那雙細高跟鞋,雙腿毫無顧忌地向兩側大大地張開。原本那兩根僅存的開襠布條,在這個極度下賤的深蹲姿勢下,深深地勒進了大腿根的軟肉裡,將她那一叢茂密的黑色陰毛,以及深處那泛著晶瑩水光的赤色肉縫,就像是一道豐盛的菜肴一樣,徹徹底底地向著在場所有的無臉男生大敞著!


  在這個如同女人在野外尿尿般極度放蕩、卻又讓人血脈僨張到極點的姿勢下,我媽微微仰起那張精緻的鵝蛋臉。她看著那個矮小男生胯下那根已經被她擼得半硬的肉蟲,突然伸出那條鮮紅濕滑的舌頭,極其魅惑地沿著自己畫著烈焰紅唇的嘴巴緩慢地舔了一圈。隨後,她竟然毫不猶豫地探過頭去,「啵」的一聲,一口將男生那條軟趴趴的肉蟲死死地鎖進了那張嬌豔欲滴的小嘴裡!


  「啊……」那矮小男生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爽得猛地打了個哆嗦,連連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雖然他的五官一片空白,但我能感覺到他此刻一定爽得翻了白眼。他興奮得聯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一雙小手離開了我媽的乳頭,轉而像兩把鉗子一樣,死死抓住了我媽胸前那對碩大沉甸甸的雙乳,開始發瘋般地揉捏、把玩起來,直把那兩團雪白的軟肉捏出各種極度色情的形狀。


  就在這極其荒唐的當口,旁邊一個中等身材的男生似乎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挺著一根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肉棒,急不可耐地湊了過來。他伸出一雙沾滿汗水的髒手,開始從背後肆無忌憚地愛撫、揉捏我媽那光滑雪白的後背和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甚至還用他那火熱的下體不斷地去蹭我媽的脊背。


  「大家一起上啊!」


  就在這時,不知道人群中哪個無臉男生突然用極度亢奮、嘶啞的嗓音喊了一句。


  這一聲怒吼,就像是丟進火藥桶裡的最後一點火星,瞬間引爆了整個體育館大廳裡的所有荷爾蒙。原本還勉強維持著「一字排開」隊伍秩序的男生們,瞬間就像是一群在沙漠裡渴了三天三夜、突然聞到了鮮血腥味的喪屍一樣,徹底喪失了僅存的理智!他們發瘋般地向前湧去,頃刻間就將蹲在地上的我媽團團圍在了中間。


  幾十個赤身裸體、只把校服褲子褪到膝蓋的無臉男生,在暖黃色的射燈下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肉牆。他們一個個像發了狂的野獸一樣挺著下身,一雙雙髒手如同無數條貪婪的毒蛇,在我媽那白嫩誘人的肉體上瘋狂地遊走、肆意地撫摸。有的抓揉著她的酥胸,有的掐著她的大腿根,還有的粗暴地扯弄著她的頭髮。


  更讓我感到一陣陣窒息的是,他們挺著那一根根堅硬如鐵、形狀各異的雞巴,有的龜頭上甚至還拉絲般地掛著極其淫穢的透明前列腺液。他們在這擁擠的圈子裡,毫無顧忌地將這些骯髒的下體,瘋狂地在我媽那雪白的臉頰、脖頸、肩膀、甚至那袒露的胸前亂戳亂蹭。大廳裡瞬間充滿了肉體劇烈碰撞的「啪啪」聲、粗重的男聲喘息,以及我媽那被人群淹沒、卻依然騷浪至極的嬌喘和吞咽聲。


  這密密麻麻、疊在一起的人牆,很快就徹底遮蔽了我躲在推車後面的視線。


  我急得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順著脊背瘋狂地往下流。我只能像個瀕死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樣,焦急萬分地透過那些男生們大腿和腰部的縫隙,死死地向人圈中心張望。


  透過那極其狹窄的縫隙,我隱約看到了讓我心臟幾乎停止跳動的終極淫靡畫面。


  在人群最中央的地板上,我媽依然保持著那個雙腿大張的下賤深蹲姿勢。她那張原本嬌媚無比的小嘴,此刻已經被那根粗短的肉棒完完全全地塞滿,兩邊的腮幫子被撐得鼓鼓囊囊的,甚至都能看到肉棒在臉頰上頂出的可怖輪廓。她的腦袋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在那個男生的胯下以極快的頻率一伸一縮,前後劇烈地搖晃著,發出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而在她嘴巴被徹底佔據的同時,她那兩隻原本應該拿著教案、在講臺上揮灑粉筆灰的白嫩雙手,此刻竟然也一刻都沒有閑著。我透過人縫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一雙玉手,正一左一右,極其精准地各自緊緊握著一根屬於不同男生的、粗壯且青筋虯結的巨大肉棒!隨著她腦袋的前後吞吐,她的雙手也像裝了馬達一樣,以一種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瘋狂地上下擼動著那兩根滾燙的堅硬。


  在那幾盞暖黃色射燈渾濁光暈的籠罩下,一個端莊聖潔的母親,此刻竟然在幾十個男生的包圍中,手口並用地同時伺候著三根肉棒!


  這種視覺上的極致荒謬與瘋狂,像一記重錘,直接將我腦海中最後一絲理智的神經敲得粉碎。我感覺自己的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了,強烈的窺探欲就像是魔鬼的蠱惑,讓我徹底忘記了自己此刻還躲在暗處的危險。為了能更清楚地看清那幾根肉棒是在如何進出我媽那張小嘴和雙手的,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完全不受控制地從推車箱子後面向前探出了大半個身子!


  就在我拼命向前伸長脖子的瞬間。


  「砰——!」


  我的胳膊肘在極度的緊張和僵硬中,不小心重重地磕在了一旁裝籃球的鐵絲網推車邊緣。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推車發生了輕微的傾斜。緊接著,一個原本就卡在箱子最邊緣的破舊籃球失去了平衡,從推車裡骨碌碌地滾落下來。


  在那極其淫靡、充斥著喘息和水聲的體育館大廳裡,這個籃球砸在空曠的木地板上,發出了一聲猶如平地驚雷般、極其清脆且突兀的響聲!


  「咚……咚……咚……」


  籃球在地板上彈跳了幾下,緩緩地向前滾去。


  而就在這一瞬間,大廳裡那讓人血脈僨張的粗重喘息聲、肉體碰撞的拍打聲,以及我媽那極其賣力的水聲,仿佛被按下了某種恐怖的暫停鍵,竟然在同一時間,全部詭異地戛然而止!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我死死咬著牙,渾身的血液像被瞬間抽幹了一樣,手腳冰涼。


  「有人!」不知道是人群中哪個無臉男生,用一種極其尖銳、如同夜梟般的聲音撕裂了這份死寂,緊接著,那聲音變得極度亢奮,「在那兒!抓住他!」


  這聲嘶吼就像是一道催命符。我嚇得肝膽俱裂,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嘣」的一聲徹底斷了。求生的本能讓我猛地從推車箱子後面躥了出來,連滾帶爬地轉過身,像只受驚的瘋狗一樣,拼了命地想往體育館大廳幽暗的出口處跑。


  可是,我才剛剛邁出兩步,後背的校服衣領就猛地傳來一股極其霸道、不可抗拒的巨大拉力。「刺啦」一聲,我的衣領被勒得死緊,脖子猛地向後一仰,整個人就像是只被老鷹捉住的小雞仔,雙腳瞬間離開了地面,硬生生地被扯了回去。


  我驚恐萬分地拼命扭過頭,順著那只鐵鉗般的大手看去。在昏暗的射燈邊緣,兩個像鐵塔一樣高大壯碩的男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我的身後。他們的臉上同樣是一片平滑的肉色,沒有任何五官,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死氣沉沉。


  「放開我!你們……」我驚恐地大叫,掙扎著想要揮舞拳頭。


  可是,還沒等我把那句求饒的話喊出口,其中一個大高個已經毫不廢話地掄起了那只沙包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像個砸核桃的鐵錘一樣,照著我的腦袋就狠狠地砸了下來。


  「哐!」


  第一記重拳精准地砸在了我的太陽穴上。我只覺得耳膜「嗡」的一聲巨響,腦袋裡像是有顆炸彈瞬間爆開,強烈的眩暈感和劇痛讓我眼前瞬間黑了一大片,金星亂冒。我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那人反手又是一記沉重的勾拳,「哐」的一聲狠狠砸在了我的顴骨上。


  這兩下重擊徹底擊碎了我的反抗能力。我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快被生生打斷了,雙腿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樣瞬間發軟,像一攤爛泥一樣頹然地栽倒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我的嘴裡嘗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腦袋裡像是有無數隻蜜蜂在瘋狂地嗡嗡作響,連視線都變得模糊重影。


  就在我暈頭轉向、半死不活的時候,我感覺到一隻粗糙的大手猛地揪住了我的頭髮,硬生生地把我的臉從地板上拽了起來。緊接著,一股混雜著劣質香精和濃烈腳臭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刺啦」一聲,一個帶著破洞的廉價黑絲襪,就像套狗盆一樣,極其粗暴、極其侮辱地套在了我的腦袋上。


  那絲襪的彈性極大,緊緊地勒住了我的整張臉,將我的鼻子壓扁,眼皮勒得翻轉,五官徹底扭曲變形。我拼命地甩著頭想要掙脫,可是那兩個大高個根本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們一人架著我的一條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我從地上硬生生地架了起來,徑直拖向了靠玻璃外牆的那幾排低矮的雙杠前。


  他們極其熟練地把我推搡到兩根鋼管之間,然後掏出粗糙麻手的尼龍繩,開始飛快地捆綁我的手腳。「放開……」我隔著絲襪,發出絕望而含糊的哀鳴。可是,回應我的是「撕啦」一聲極其刺耳的撕膠帶的聲音。


  「老實點,看好戲就行了。」其中一個大高個發出了一聲沒有感情的冷笑。緊接著,一張寬大的黃色封箱膠帶,無情地拍在了我臉上那個剛好露出嘴部的絲襪破洞上,死死地封住了我所有的聲音。


  隨後,他們像捆生豬一樣,將我的雙手反剪著死死綁在一側的雙杠上,又將我的雙腳劈開,緊緊捆在另一側的杠腿上。我就這樣以一種極度屈辱、敞開且毫無反抗之力的姿勢,被死死地固定在了這幾排冰冷的鋼鐵器械中間,徹底淪為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綁完之後,那兩個大高個像扔垃圾一樣拍了拍手,轉身重新走進了黑暗中。


  我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像個瀕死的哮喘病人一樣,透過鼻孔裡那點可憐的縫隙急促地呼吸著。過了好久好久,我腦袋裡那陣讓人崩潰的嗡嗡耳鳴聲才逐漸褪去。眼前那被黑色絲襪網眼切割得支離破碎的景象,也慢慢地從一片模糊朦朧中變得清晰起來。


  而當我重新看清大廳中央的畫面時,我的心瞬間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那群無臉男生顯然早就對我的存在失去了興趣。在他們眼裡,我不過是一隻無關緊要的、甚至連被他們痛打一頓都不夠資格的卑賤臭蟲。他們的所有注意力,再一次毫無保留地集中在了人群中央那個誘人的獵物身上。


  我媽依然被那群半裸的男生死死地圍在最中間。她顯然對剛才發生在我這個親生兒子身上的慘劇一無所知,或者是,她那已經被極端肉欲徹底腐蝕、墮落的大腦,早就拋棄了那點可笑的母愛。在那幾盞暖黃射燈的照耀下,她那具極度暴露的雪白肉體上,此刻已經沾滿了各種黏糊糊的透明液體和汗水。她依然保持著那個極其下賤的姿勢,不僅沒有絲毫反抗,甚至更加主動地挺著胸脯、扭動著腰肢,去迎合周圍那些不斷伸向她的骯髒大手和堅硬下體。


  「啊……好棒……快點揉老師的奶子……」


  「嗯……別光摸……老師下面好癢……」


  連綿不斷、甚至比剛才更加放蕩、更加騷浪的嬌喘和淫詞穢語,透過寂靜的大廳,像一把把鋒利的尖刀,殘忍地順著我的耳朵直刺進我的心臟。我看著自己曾經端莊聖潔的母親,此刻就像一頭徹底發情的母畜一樣,在這群足以當她兒子的男生面前主動求歡,那種極致的倫理撕裂感,讓我痛得連靈魂都在發抖。我死死地咬著被膠帶封住的嘴唇,眼淚混雜著血水,絕望地浸濕了蒙在臉上的黑絲襪。


  就在這時,那群圍繞著我媽的男生中間,突然爆發出了幾聲亢奮的爭吵。


  「媽的,汪老師這大奶子看著太勾人了,讓她趴下!把她擺成被後入的母狗姿勢,老子要從後面死死掐著她的腰,一邊操一邊抽她的屁股!」一個粗啞的男聲急不可耐地大叫著,帶著一股濃烈的施虐欲。


  「不行不行!」另一個聲音立刻反駁道,「趴著怎麼看她騷浪的臉?拿兩個體操墊過來,把她剝光了平放在墊子上,把腿劈到最大,咱們一個個輪著上去幹!」


  「墊子上幹沒意思,汪老師這熟透的身段,就得抱著操!抱著她幹,能把她兩對大奶子全擠在老子胸口上,那才叫爽!」又一個聲音興奮地提議。


  就在這群喪心病狂的魔鬼肆無忌憚地討論著該用什麼體位來輪奸我媽時,剛才那個被我媽深蹲口交的矮小男生的聲音響了起來。他帶著幾分不甘和抱怨,甕聲甕氣地說:「汪老師這麼豐滿,奶子又那麼大,俺們個子小的,根本抱不動她啊!」


  這句話讓那群興奮的男生稍微安靜了一下。


  「吵什麼吵?一群沒見過世面的慫蛋!」


  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變態跟拍的盧志朋突然開了口。他慢條斯理地吐了口煙圈,隨手把那根沒點燃的煙頭砸在木地板上。他那張肥胖的臉上堆滿了讓人不寒而慄的邪惡笑容,那只生硬接駁著機械假肢的左臂在半空中僵硬地揮舞了一下,用一種極其不屑卻又一錘定音的變態語氣吼道:「別他媽廢話了!去器材室拿最粗的那根攀岩繩過來!」盧志朋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裡閃爍著嗜血的光芒,伸手指著大廳頂棚的一根粗壯鋼樑,惡狠狠地宣佈了對我媽最終的殘酷判決,「把這騷貨的雙手雙腳全給我綁上,直接給我吊起來!就在半空中,把她吊成個‘大’字形,咱們懸空著操!」


  「吊起來操!吊起來操!」


  盧志朋的提議瞬間像一針興奮劑,引爆了在場所有男生的狂熱。大廳裡響起了一片極其下流、如同惡鬼歡呼般的起哄聲。


  當「吊起來操」這四個字鑽進我的耳朵裡時,我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凝結成了冰碴。我如墜冰窟,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鬼手死死捏爆了。我簡直不敢想像,我媽那具已經被摧殘得不成樣子的肉體,如果真的被用繩子像牲口一樣吊在半空中輪奸,那將是一副怎樣慘絕人寰的地獄景象!


  「嗚!嗚嗚——!」


  極度的恐懼和絕望瞬間點燃了我求生的本能。我像個發了瘋的野獸一樣,在低矮的雙杠下瘋狂地扭動起身體。我的喉嚨裡發出撕心裂肺卻又沉悶含糊的悲鳴,雙眼因為充血而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就在我像條被釘在砧板上的死魚一樣拼命掙扎的時候,我突然驚喜地發現,那兩個大高個剛才綁我的繩子,似乎因為捆綁得太過匆忙,在手腕和小腿的關節處,竟然並沒有勒到完全死緊的地步!


  那一瞬間,這微不足道的一點點鬆動,就像是無盡黑夜裡透出的一絲極其微弱的火光,瞬間點燃了我病態般的求生欲。我停止了大幅度的盲目掙扎,開始像一條陰暗潮濕的蛆蟲一樣,死死地咬著牙,強忍著繩索在皮肉上摩擦的劇痛,將手腕和腳踝緊緊貼著冰冷的鋼管,一毫米、一毫米地在地上拼命磨蹭著。


  我要掙脫!我必須掙脫這該死、屈辱的束縛!我哪怕是死,也絕對不能親眼看著我的母親,在這群魔鬼的手裡,遭受那種慘絕人寰的吊縛輪奸!


  就在我像條被碾碎了脊骨的臭蟲一樣,在冰冷的地板上絕望地拼命磨蹭、試圖掙脫繩索的時候,那群已經完全被獸欲支配的無臉男生們,開始極其興奮地行動了起來。


  他們不知從哪裡推來了幾個平時用來練習跳高防摔的厚重海綿墊子。這些散發著濃烈汗臭味的墊子,被他們粗暴地拖拽到了我面前。在幾盞昏暗、渾濁的暖黃射燈照耀下,他們把這些墊子壘在了一處帶有兩個生銹鐵吊環的單杠正下方。厚重的墊子被他們堆疊成了一個帶有寬闊平臺的階梯狀,就像是一個為了某種極其邪惡、下流的宗教儀式而專門搭建的祭壇。


  緊接著,盧志朋甩掉煙頭,用他那只有些畸形的右手抓著一捆極其粗糙、佈滿倒刺的攀岩繩,像個耀武揚威的劊子手一樣,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他把繩索極其隨意地搭在單杠那根冰冷的鋼管上,打下幾個讓人毛骨悚然的死結。一切佈置就緒後,他轉過身,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裡,閃爍著極度變態和期待的光芒,對著人群打了個響指。


  伴隨著這聲清脆的響指,那群原本擠成一團的無臉男生,竟然極其默契地向兩側退開。他們甚至連僅存的那點校服褲子也徹底扒了下來扔在一旁。幾十個赤條條的男生,就這麼挺著一根根形狀各異、粗細不一,卻全都硬得像鐵棍一樣、龜頭上掛著晶瑩前列腺液的醜陋肉棍,面對面地站成了兩排。他們中間空出了一條一米多寬的過道,那架勢,簡直就像是在夾道歡迎某位即將登基的聖女,又或者是即將走上刑場被萬眾淫辱的娼婦!


  透過那片散發著濃烈雄性荷爾蒙和刺鼻腥臊味的醜陋肉林,我終於再次看到了我媽的身影。


  她站在人群的盡頭,背對著我。我看到她那頭原本盤在腦後、端莊優雅的烏黑長髮,此刻已經完全散亂地披在圓潤雪白的香肩上。那件酒紅色的四分之一罩杯情趣胸罩由於徹底崩壞,只能可憐巴巴地掛在她的腋下。而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往下,就只剩下那幾根深深勒進肉裡的暗紅布條,以及那被酒紅色漁網襪緊緊包裹著的修長雙腿。


  在幾十道極其貪婪、極度下流的目光注視下,我媽竟然緩緩地轉過了身來。


  當她的正臉暴露在射燈下的那一刻,我被膠帶封住的嘴裡發出了一聲極度痛苦的嗚咽,眼淚像決堤一樣瘋狂湧出。


  那是一張怎樣讓人心碎、卻又讓人血脈僨張到極點的臉啊!她臉上那原本端莊溫婉的妝容已經完全花掉了。那抹烈焰般鮮豔的口紅,因為剛才極其激烈的深蹲口交,被抹得嘴角到處都是,就像是剛剛吸食過鮮血的妖豔吸血鬼。她的雙頰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眼神迷離渙散,甚至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享受和渴望。那兩顆熟悉的梨渦裡,再也沒有了母親的慈愛,取而代之的,是完完全全被極致肉欲支配的放蕩與魅惑!


  她看著前方那條由幾十根勃起的肉棒鋪就的「迎賓大道」,非但沒有表現出半點作為人民教師的羞恥,反而極其妖豔地笑了起來。那笑容裡透著一股能把男人骨頭都酥斷的媚態。


  隨後,在這死一般寂靜,只有粗重喘息聲的幽暗大廳裡,我媽竟然像個走T台的頂級內衣模特一樣,邁開了極其風騷、誇張的貓步!


  「噠……噠……噠……」


  她腳上那雙極其惹火的紅底細高跟鞋,每一步都沉重而極具節奏地踩在空曠的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每往前邁出一步,那渾圓肥碩、肉感十足的大屁股就誇張地向著兩側扭動一下。那幾根勒在胯下的暗紅布條被扯得幾乎要崩斷,那一叢烏黑茂密的黑森林,在暖黃色的射燈下若隱若現。


  更要命的是她的上半身。因為徹底失去了胸罩的束縛,那兩團碩大、雪白得晃眼的南、北半球,隨著她誇張的貓步,在空氣中極其劇烈地上下跳動、左右搖晃著!那兩顆已經充血勃起到極點、紫紅色的棗核大乳頭,就像兩顆熟透了的紅櫻桃,在燈光下劃出一道道讓人眼暈的淫靡軌跡。


  她就這麼頂著幾十個男生極度饑渴的注視,扭著胯,蕩著乳,踩著高跟鞋,像一個徹底淪為欲望奴隸的妖姬,一步、一步地沿著那條肉棒長廊,風情萬種地走上了那座由防摔墊壘成的階梯狀祭壇。


  走到最高處的墊子上後,我媽停在了那根帶有吊環的單杠正下方。她微微仰起頭,看著頭頂上那兩個生銹的鐵環,竟然主動伸出那雙白嫩如蔥段般的手臂,踮起腳尖,一左一右地死死抓住了吊環!


  她的身體因為這個向上拉伸的動作,被繃出一道極其完美、極度誘人的驚豔弧線。她那一對碩大的雙乳更是被高高地挺起,那一片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毫無遮掩的赤裸下體徹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綁上!」盧志朋吐了一口濃煙,像個發號施令的暴君一樣大吼一聲。


  話音剛落,立刻就有兩個無臉男生像餓狼一樣撲了上去。他們動作粗暴地用那麻手、佈滿倒刺的攀岩繩,一圈又一圈,死死地纏住了我媽纖細的手腕,將她的雙手極其屈辱地、死死地固定在了那兩個生銹的鐵吊環上。


  「唔……輕點……弄疼老師了……」我媽非但不掙扎,反而發出一聲極其銷魂、嬌媚的呻吟,像是在向這群禽獸撒嬌求歡一樣。


  這一聲呻吟,徹底點燃了最後的地獄之火。


  之前那兩個像鐵塔一樣高大壯碩的男生走上前來。他們甚至連看都沒看我媽一眼,直接一人一邊,一左一右地粗暴抱起了我媽那兩條修長、包裹在酒紅色漁網襪裡的性感大腿!


  「啊!」我媽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


  兩個大高個像抬著一件沒有任何尊嚴的肉體標本一樣,將我媽的雙腿猛地向上抬起,直到她的雙腿在半空中被極其誇張地、呈現出一種恥辱到極點的「一」字形完全劈開!緊接著,盧志朋親自拿著另一根粗大的繩索,極其下流地將繩子直接穿過我媽那雙腿交匯的最私密處,狠狠地勒在那一叢茂密的陰毛上,然後在兩邊的大腿根處打下死結,最後用力一拉!


  伴隨著滑輪的「嘎吱」聲,我媽那具極度暴露、極度淫靡的雪白肉體,就這麼被硬生生地扯離了墊子,呈一個極其恥辱、極其誇張的「大」字狀,被高高地吊在了半空中的單杠上!


  而更讓我感到絕望和崩潰的是,她被懸掛的方向,恰恰好,正面對著我!


  我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雙手雙腳被死死綁在雙杠上,嘴上貼著膠帶。我連掙扎的力氣都在極度的驚駭中被抽空了。我只能像個被強行按在刑具上的罪人一樣,極其屈辱地低下頭,然後,被迫從下往上,仰視著這具被高高掛起的、屬於我親生母親的淫靡肉體。


  在暖黃色射燈渾濁的光暈下,她那兩條被吊帶漁網襪包裹的雪白大腿,在半空中被繩索極其殘暴地向著兩側拉扯到了人類生理極限的極致。大腿根處的嫩肉被繩子勒出了一道道深紫色的血痕。


  而在那完全大開、毫無保留地向著整個世界敞開的雙腿之間……


  我死死地瞪著眼睛,眼角甚至瞪出了血絲。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一叢被汗水和淫液浸透、濕漉漉地貼在皮肉上的茂密黑森林。黑森林的深處,那條原本緊閉的、屬於成熟女人的肉縫,因為雙腿被極度拉扯,此刻正極其下賤、毫無尊嚴地向外翻卷著。就在那肉縫邊緣、左側臀瓣內側的皮肉上,我竟然極其刺目地再次看到烙在那裡的「蕩」字紋身!那個字泛著一層陳舊的肉藍色,邊緣已經有些微微暈開,仿佛一個代表著極致淫蕩的烙印。那赭紅色的肥厚肉唇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肉唇中央那道深幽的溝壑裡,正源源不斷地向外滲出晶瑩拉絲的淫靡汁液,順著大腿根,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下方的墊子上。


  更讓我感到一陣陣眩暈,胃裡翻江倒海般噁心的,是那條肉縫下方……


  在那因為極度拉扯而完全暴露無遺的股溝深處,我竟然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顆暗紅發褐、菊花紋理像一朵枯萎的花朵一樣,皺巴巴地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屁眼!母親最私密、最不可侵犯、也是最為下賤的器官,此刻就像是一件被掛在肉鋪裡的廉價商品一樣,在暖黃色的射燈下,極其刺目、極度淫穢地塞滿了我的視網膜。


  「嗚!嗚嗚嗚——!!!」


  我死死地盯著那具高高掛在半空、即將遭受幾十根肉棒摧殘的淫靡肉體,喉嚨深處發出野獸瀕死般絕望、淒厲卻又無聲的呐喊。滾燙的眼淚瞬間濕透了臉上的黑絲襪,我的靈魂,在這一刻,被這極致的亂倫、屈辱與淫亂,徹底碾成了齏粉。


  絕望的淚水隔著那層帶著廉價香精味的破洞黑絲襪,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而前方墊子祭壇上的淫亂狂歡,才剛剛拉開那慘絕人寰的序幕。


  「排好隊!一個個上!今天誰他媽也不許給老子裝軟蛋!」


  盧志朋那如同地獄判官般沙啞變態的吼聲在大廳裡回蕩。隨著他的一聲令下,那幾十個早已被憋得眼冒綠光、下身挺立如鐵棍的無臉男生們,就像是在食堂裡饑渴難耐地排隊打飯一樣,發出一陣陣下流的歡呼。他們爭先恐後、卻又保持著某種極其詭異的秩序,依次登上了那座由厚重海綿墊子壘成的祭壇。


  排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材精瘦、皮膚黝黑的男生。他迫不及待地沖到我媽那被吊成「大」字形、完全大開的雙腿間。他甚至連最基本的撫摸和前戲都省了,雙手直接掐住我媽那雪白豐腴的大屁股,「啪」地就是一記極其響亮的巴掌,直接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刺目的紅手印。


  「真騷!連腚溝裡的毛都這麼濃,老子今天非得插爛你!」男生罵著下流的葷話,腰部像裝了電動馬達一樣猛地一挺。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讓人頭皮發麻的水聲,那一整根粗長發黑的肉棒,沒有絲毫阻礙地、極其粗暴地狠狠貫穿了我媽那泛著水光的赭紅色肉縫!


  「啊——!太深了……好爽……好大……快把老師肏壞吧……」


  半空中的我媽不僅沒有發出一絲痛苦的慘叫,反而像個久旱逢甘霖的蕩婦一樣,猛地仰起頭,那張口紅花掉的臉上寫滿了極致的舒爽與放縱。她發出一聲極其高亢、騷浪至極的嬌喘,被吊在半空中的身體,隨著那男生如同打樁機般兇狠的撞擊,像個沒有生命的破布娃娃一樣,在繩索的拉扯下劇烈地前後搖晃起來。那嫣紅的逼肉隨著抽插翻進翻出,每一次重擊都伴隨著「啪啪」的肉體碰撞聲,簡直像是在打鐵。


  那「啪啪啪」肉體瘋狂撞擊的聲音,混合著陰道裡極其濃郁的淫靡水聲,像魔音穿腦一樣,順著空氣一絲不落地鑽進我的耳朵裡,將我作為兒子的最後一點尊嚴碾得粉碎。


  第一排的一個男生發洩完,拔出肉棒,甚至連提褲子的動作都沒有,直接走到一旁。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他們就像是不知疲倦的公狗,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將那骯髒醜陋的欲望,瘋狂地傾瀉在我媽那具雪白的肉體上。


  更讓我感到一陣陣絕望窒息的,是當我看到那個之前被我媽深蹲口交過的矮個子男生登上墊子時的場景。


  那個矮個子似乎是個徹底的新手,他站在我媽大張的雙腿間,紅著臉,喘著粗氣,握著自己那根好不容易勃起、卻顯得有些短小的肉蟲,竟然不知道該往哪裡捅。他胡亂地在外面戳弄著,急得滿頭大汗。


  如果是正常被侵犯的女人,此刻應該感到慶倖或者拼命呼救。可我媽……這個在我記憶中永遠端莊嚴肅的「汪老師」,此刻卻徹徹底底淪為了一個沒有任何底線的肉便器!


  她懸在半空中,微微低下頭,看著那個急得團團轉的矮個子男生,那雙迷離的眼睛裡竟然閃過一絲病態的慈愛和極致的淫蕩。


  「小笨蛋……連怎麼幹女人都不知道嗎?是不是你第一次呀……」


  我媽嬌滴滴地嗔怪了一聲。緊接著,她竟然極其主動地夾緊了雙腿,用大腿內側的嫩肉蹭了蹭男生的腰。隨後,她微微挺起腰身,聲音裡透著一股能把骨頭酥斷的騷勁兒,手把手地開始教導起來:「來……乖……看著老師……用你的手,把老師這裡的肉唇往兩邊扒開……對,就是這樣,看清楚老師裡面流的淫水了嗎?」


  那個男生聽到指示,像個聽話的小學生一樣,伸出兩根手指,極其粗暴地將我媽那兩條已經被肏得有些紅腫外翻的肉唇向兩側狠狠扒開,露出了裡面那深幽、泥濘不堪的粉肉,汁液順著股溝一滴滴滑落。


  「嗯……就是那裡……然後把你的雞巴對準這裡……對,慢慢往裡頂……別怕,老師裡面很軟、很會吸的……用力!用力捅破老師吧!」


  在母親那極度下流、堪比淫婦的言語指導和鼓勵下,那矮個子男生終於找准了位置,猛地一挺腰。伴隨著我媽一聲誇張而騷浪的尖叫,那根短小的肉蟲終於順暢地沒入了那泥濘的深處。我媽甚至還配合著他的節奏,在半空中極其風騷地扭動著胯部,引導著他如何更深地侵犯自己,甚至用自己那收縮自如的媚肉死死絞著男生的性器。


  看著自己親生母親主動教別人怎麼肏自己,那種極致的倫理崩壞感,讓我的心臟像被浸泡在硫酸裡一樣,痛得我幾乎要昏死過去。


  這簡直就是一場慘絕人寰的煉獄狂歡。


  在隊伍的後半段,各種極其變態、下流的性癖被這群男生展現得淋漓盡致。


  有的人還算講衛生,戴了安全套,可是當他們在狂風驟雨般的衝刺後發洩完獸欲,竟然極度囂張地將那裝滿了濃稠乳白色精液的套子,從肉棒上隨意地扯下來。他們甚至故意在手裡甩弄了幾圈,然後像扔垃圾一樣朝著四周胡亂丟棄。


  「啪唧!」


  一個還帶著體溫、鼓鼓囊囊的避孕套,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極其刺目的弧線,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距離我只有不到半米的雙杠上。緊接著,「呲啦」一聲,避孕套破裂了。幾滴極其冰冷、散發著刺鼻腥臭味的粘稠精液,在空中飛濺而出,竟直直地濺落在了我頭上那層黑絲襪的網眼裡!


  那冰涼粘稠的觸感,順著絲襪的孔洞,直接貼在了我的側臉上。


  「唔!唔唔!」我瘋了一樣地瘋狂搖頭,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那股強烈的噁心感和極度的屈辱感,讓我幾近崩潰。我恨不得用頭撞碎這根鋼管,也想把臉上這令人作嘔的污漬蹭掉。這是來自這群惡魔對我作為兒子最直接、最殘忍的物理污辱!


  然而,更可怕的還在後面。


  有些男生極度自私任性,他們嫌戴套不爽,竟然完全無視我媽的死活,直接提槍上陣,進行最瘋狂的無套衝刺。更有人極其變態地將手指往我媽的大腿根上狠狠掐,嚇得我媽發出一陣又驚又爽的悶叫,肥臀打著顫地往起夾。


  「噗呲……噗呲……老子要射了!全射進汪老師騷逼裡!」


  伴隨著一陣陣野獸般的嘶吼,他們將滾燙的子孫後代全部死死地、一股腦兒地射進了我媽那已經被徹底撐開、猶如黑洞般的小穴深處,甚至連那緊閉的後庭皮眼也沒被放過,被幾個人輪番強行擴張、狠狠侵犯,痛得我媽連聲求饒卻又深陷其中。當他們心滿意足地將疲軟的肉棒拔出時,那醜陋的龜頭上甚至還包裹著一層淫靡粘稠的白漿和點點血絲。濃稠的精液混合著淫水,順著我媽大張的腿根,像屋簷上的雨水一樣,一滴一滴,淅淅瀝瀝地砸在下方的墊子上,拉出長長的、糜爛的絲線。


  在這種幾十個人輪番、毫不間斷的狂轟濫炸下,我媽那具原本豐滿的肉體已經被肏得通紅一片,甚至連嬌喘的聲音都變得沙啞淒厲起來。


  終於,在連續承受了不知道多少次內射和屁眼的暴虐撞擊後,懸吊在半空中的我媽,突然像觸電般渾身劇烈地痙攣了起來!


  「啊啊啊啊——!要死了……老師被你們肏死了……小穴都被你們肏爛了——!」


  她發出一聲突破人類極限、淒厲到極點卻又夾雜著無盡舒爽的尖叫聲,脖子向後仰成了一個極其恐怖的角度,雙眼直接翻了白眼。


  緊接著,在所有人極度亢奮的注視下,一股溫熱的尿水,混雜著女人發情時獨有的、量大驚人的透明愛液,竟然像失控的高壓水槍一樣,從她那已經被玩壞了的肉縫深處,「噗呲、噗呲」地噴射而出!


  那幾股強勁的水柱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晶瑩的抛物線,宛如一場淫靡的陣雨,劈頭蓋臉地澆落在了下方那幾個還沒來得及退開的男生頭上,也重重地砸在下方的墊子上,騰起一陣極其刺鼻、讓人眩暈的騷味。


  她竟然在這種慘絕人寰的輪奸中,被肏到失禁,達到了極致的高潮潮吹!


  「操!這婊子噴了!誰把她肏噴一次,老子給他記一功!」盧志朋在一旁倡狂地大笑,手裡還拿著手機瘋狂錄影。


  整個體育館大廳裡,男生們的狂野歡呼聲和那股濃烈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將這如同煉獄般的群交大會推向了最瘋狂、最墮落的頂點。


  「朋哥!朋哥!」


  就在我絕望到想要咬舌自盡的時候,大廳那幽暗的出口處,突然響起了一個極其突兀、帶著幾分邀功意味的聲音。


  這聲音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瞬間切斷了大廳裡那如同沸水般翻滾的淫靡氣氛。


  所有正在發洩、排隊的男生,包括正靠在單杠旁抽煙的盧志朋,都齊刷刷地回過了頭。


  我強忍著臉上的屈辱,也透過絲襪的網眼,艱難地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兩個像鐵塔一般的高個子男生,正從大廳一側的黑暗中,像拖死狗一樣,一左一右地架著一個不斷掙扎的人影,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朋哥!又抓到一個偷看的傢伙!」


  「帶過來!」


  盧志朋那如同指甲刮過黑板般刺耳沙啞的嗓音,在大廳裡突兀地響起。


  只見那兩個像鐵塔一般的高個子男生,聽到命令後,立刻加快了腳步。他們就像是兩頭拖拽著獵物的野獸,極其粗暴地將那個人影從黑暗中硬生生地拽進了射燈昏黃的光暈裡。


  「撲通!」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膝蓋撞擊木地板的聲音,那個人影被兩個高個子男生死死地按住了肩膀,被迫極其屈辱地、雙膝重重地跪在了盧志朋的面前,正好跪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


  我強忍著臉上的精液和惡臭,透過被淚水模糊的黑絲襪網眼,死死地盯住那個跪在地上的人。當我看清他那張慘白、沾著泥土和草屑的臉時,我的心頭猛地一顫,猶如墜入了萬丈深淵。


  那個人,竟然是王星宇!


  此刻他像一條被抽斷了脊樑骨的喪家之犬。他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發抖,那雙平時透著幾分機靈的眼睛裡,現在只剩下被徹底抽空的呆滯和極度的恐懼。他跪在那裡,甚至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大廳裡的淫亂交媾聲雖然因為這個插曲稍微停頓了一下,但空氣中那股極其濃烈的腥臊味和精液味,卻如同無形的巨手一般,死死地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嚨。


  盧志朋冷笑了一聲。他慢條斯理地抬起那只殘存的、健全的右手,將夾在指尖的香煙放到嘴邊,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然後,他微微俯下身,把那張滿是橫肉、五官都被肥肉擠變形的醜陋大臉,慢慢地湊到了王星宇的面前。


  「呼——」


  盧志朋極其囂張地將一口濃重的青灰色煙圈,直直地、毫不客氣地吐在了王星宇那張驚恐萬狀的臉上。


  王星宇被濃煙嗆得猛咳了幾聲,眼淚都咳出來了,但他依舊像個木樁一樣跪著,甚至連伸手去揉眼睛的勇氣都沒有。


  盧志朋直起身,隨手將那半截還在燃燒的煙頭扔在王星宇面前的地板上,然後抬起他那穿著大號運動鞋的腳,用鞋底在煙頭上狠狠地左右碾滅,就像是在碾碎王星宇最後的尊嚴。


  「呵呵……」盧志朋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陰惻惻的,活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這不王哥嗎?今天這是刮的哪陣妖風啊,把您這尊大佛給吹到我這兒來了?」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戲謔和陰陽怪氣,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臉,讓我在一旁看著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王星宇哆嗦著嘴唇,似乎想擠出一個討好的笑臉,但他臉上的肌肉已經完全僵硬了,只能發出兩聲比哭還難看的乾笑聲:「朋……朋哥……」


  「砰!」


  就在王星宇剛吐出這兩個字的瞬間,盧志朋那張原本還掛著陰險笑容的臉,瞬間變得如同惡鬼般猙獰扭曲!他猛地向前跨出半步,厲聲咆哮起來:「你他媽還有臉叫我朋哥?!你為什麼背叛我!」


  話音未落,盧志朋根本不給王星宇任何反應的時間,他那只粗壯的右臂在半空中掄圓了一個誇張的半月形。


  「啪!」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到讓人頭皮發麻的耳光聲,在空曠的大廳裡炸響!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結結實實地抽在了王星宇的左臉上。王星宇整個人就像是被疾馳的汽車撞到了一樣,上半身猛地向右側一歪,險些直接栽倒在地上。那兩個按著他的高個子男生用力一提,才把他重新拽回了跪姿。


  王星宇顯然是被這極其狠毒的一巴掌徹底給抽蒙了。他的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起來,五個清晰的指印觸目驚心。一絲鮮紅的血跡順著他的嘴角緩緩溢出,滴落在他的衣領上。他腦袋暈頭轉向地晃了晃,眼睛裡完全失去了焦距,像個被打傻了的白癡一樣,呆滯地盯著地面,嘴裡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呃呃」聲。


  看著王星宇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慘狀,盧志朋眼裡的輕蔑和瘋狂變得更加濃烈。他那只冰冷生硬的左手機械義肢,在空氣中極其詭異地動了動。


  隨後,他沖著旁邊的一個手下努了努嘴。


  那個手下立刻心領神會,轉身從旁邊的一個運動器材箱裡,抽出了一把足有半米長、刀刃散發著幽幽寒光的大砍刀。那手下走上前,恭恭敬敬地將那把沉甸甸的大砍刀遞到了盧志朋的手裡。


  與此同時,「錚」的一聲輕響。


  另一個手下不知什麼時候也拔出了一把一模一樣的砍刀。他走到了王星宇的身後,極其熟練地將那把鋒利的刀刃,死死地架在了王星宇那脆弱的後脖頸上。冰冷的刀鋒緊貼著皮膚,只要王星宇敢有半點異動,那把刀絕對能瞬間切斷他的頸動脈。


  王星宇被脖子上傳來的冰冷觸感嚇得渾身一僵,一動也不敢動。


  盧志朋拎著那把大砍刀向前走了一步,他突然伸出那只裝在左手腕上的、生硬且不協調的機械義肢。那幾根金屬製成的手指極其冰冷、粗暴地按在了王星宇的腦袋上,迫使他抬起頭來。


  盧志朋用義肢撥弄著王星宇的腦袋,把手裡的大砍刀遞到王星宇的面前,語氣裡充滿了極致的挑釁和瘋狂:「怎麼?出門太急,你那把經常帶在身上的小破水果刀沒帶吧?沒事!來,做兄弟的,今天我給你一把大的!管夠!」


  王星宇看著手裡那把泛著寒光的砍刀,又看了看按在自己頭上的機械義肢,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了。他的喉結極其艱難地上下滾動著,半張著嘴,卻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見王星宇這副慫樣,盧志朋眼珠子一瞪,臉上的橫肉劇烈地顫抖著,猛地爆出一聲如同炸雷般的怒吼:「拿著!你他媽以前的能耐呢?不敢砍了?以前帶人幹架的時候不挺牛逼的嗎?!」


  他一把死死攥住王星宇握刀的手,強行把刀把塞緊,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瘋狂舉動!


  盧志朋極其囂張地向前探了探身子,竟然把那只完好無損、強壯有力的右手,直直地伸到了王星宇的面前,幾乎快要貼到王星宇的鼻尖上!


  他瞪著那雙佈滿血絲、透著極度瘋狂的眼睛,像個徹頭徹尾的瘋批亡命徒一樣,沖著王星宇嘶吼道:「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數三下!」盧志朋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回蕩,帶著一種極其變態的嗜血興奮,「你只要敢揮一下刀!我的這只手,就是你的了!聽懂了嗎?!我就數三下啊!就三下!」


  在這如同地獄審判般的威壓下,整個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甚至連那些剛才還在瘋狂侵犯我媽的無臉男生們,也都停下了動作,紛紛轉過頭,像看戲一樣盯著這場殘忍的「殺雞儆猴」。


  「一!」


  盧志朋報出了第一個數位,聲音冷硬得像一塊冰。


  王星宇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他的右手死死地握著刀把,手指骨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盧志朋那只伸出來的右手,眼神裡充滿了掙扎、恐懼、絕望和一絲極其微弱的瘋狂。


  但他沒有動。


  「二!」


  第二個數字緊隨其後。架在王星宇脖子上的那把砍刀,被身後的手下微微用力往下壓了壓。一絲極細的血線,從王星宇的後脖頸處滲了出來。


  王星宇的喉嚨裡發出一種如同被割斷氣管的野獸般的嗚咽聲。他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那把沉甸甸的大砍刀在他的手裡劇烈地搖晃著,刀刃反射著射燈的光芒,在他慘白的臉上劃過一道道淒厲的光影。


  汗水混雜著淚水,順著他的臉頰瘋狂地流淌。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似乎想要在那最後零點幾秒的時間裡,積攢出揮刀的勇氣。


  「三!」


  盧志朋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喪鐘,重重地敲擊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死一般的寂靜。


  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


  王星宇依舊保持著那個屈辱的跪姿。他手裡的刀,最終還是沒有揮出去。他就像是一座被徹底抽幹了靈魂的泥雕木塑,除了渾身無法控制的顫抖,再也沒有了任何動作。


  在絕對的暴力和死亡的恐懼面前,他那點可笑的勇氣和尊嚴,被徹底碾成了齏粉。


  盧志朋看著王星宇這副可悲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度不屑的冷笑。他輕蔑地「嗤」了一聲,然後猛地伸出右手,一把從王星宇那汗濕的手裡奪回了那把大砍刀!


  「咣當!」


  他極其隨意地將砍刀扔在了一旁的木地板上。


  緊接著,盧志朋用那只剛剛才逃過一劫的健全右手,極其囂張、極具侮辱性地,連續在王星宇的腦袋上狠狠推了幾下。每一次推搡,都伴隨著他那句如同刀子般字字誅心的嘲諷。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推一下。


  「給你機會你他媽不中用啊!」又推一下。


  王星宇被推得腦袋東倒西歪,就像一個沒有骨頭的提線木偶,任由盧志朋肆意淩辱。


  盧志朋似乎還沒有發洩夠他那變態的施虐欲。他突然彎下腰,一把撿起地上的大砍刀。這一次,他沒有再給王星宇任何機會,而是直接將那泛著刺骨寒意的刀刃,硬生生地架在了王星宇的正前方脖頸處!


  鋒利的刀刃幾乎已經切開了王星宇脖子表皮的皮膚,只要盧志朋的手再稍微哆嗦一下,王星宇就會當場血濺五步。


  盧志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同爛泥般的王星宇,五官扭曲出一個極其殘忍的弧度,惡狠狠地一字一句說道:「現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再數三個數,你立刻給我跪下,老老實實地磕三個響頭!然後再恭恭敬敬地叫我幾聲‘盧爺’!我今天,就大發慈悲,留你一條狗命!」


  「聽清楚了嗎?!」盧志朋怒吼一聲,手裡的刀刃再次往下壓了壓。


  王星宇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他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完全地崩潰了。


  「撲通!」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整個上半身像一條狗一樣無助地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在全場幾十個無臉男生爆發出的那種極度放肆、充滿惡意的哄笑聲中,王星宇將額頭重重地磕在了木板上。


  「砰!」第一個響頭。


  「砰!」第二個響頭。


  「砰!」第三個響頭。


  他每磕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額頭上很快就磕出了血印。他抬起那張已經完全看不出人樣、沾滿鼻涕眼淚和鮮血的臉,帶著一種讓人感到極度生理不適的淒厲哭腔,對著盧志朋連聲哀嚎著:「盧爺!我錯了!盧爺!盧爺饒命啊!」


  那幾聲「盧爺」,喊得是那麼的屈辱,那麼的撕心裂肺,在空曠、彌漫著淫靡氣息的體育館大廳裡,久久回蕩。


  看著曾經不可一世、敢跟高磊他們叫板的王星宇,如今卻像一條蛆蟲一樣在這個變態腳下搖尾乞憐。我被綁在雙杠上,淚水已經徹底流幹了。我突然意識到,在盧志朋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面前,在這個充滿極致暴力的煉獄裡,任何的反抗,或許從一開始,就是一個極其可笑的笑話。


  就在我以為自己的靈魂已經在這個煉獄裡被碾碎、麻木到不會再有任何感覺的時候,那讓我更加作嘔的畫面,再次上演了。


  盧志朋極其享受地看著趴在自己腳下瑟瑟發抖的王星宇。他像踢開一條死狗一樣,一腳將王星宇踹開,然後囂張地轉過頭,扯著沙啞的破鑼嗓子,對著大廳裡那群無臉男生大聲吼道:「都他媽給我看清楚了!這就是背叛我盧志朋的下場!在這個地盤上,老子就是規矩!」


  他這句話就像是一針極其強效的興奮劑,瞬間再次點燃了大廳裡那些禽獸的獸欲。


  僅僅安靜了片刻的大廳裡,那極其淫靡、刺耳的騷叫聲,混雜著粗暴撞擊肉體的「啪啪啪」聲,再次如同洶湧的浪潮一般,在空曠的室內肆無忌憚地回蕩起來。我媽那具被高高懸掛著的、佈滿紅痕和精液的雪白肉體,又一次淪為了他們發洩欲望的廉價肉器。


  原本像條蛆蟲一樣老老實實趴在地上的王星宇,聽到這熟悉而淫亂的動靜,竟然不知不覺地抬起了頭。他那雙剛才還佈滿恐懼和眼淚的眼睛裡,此刻竟然泛起了一絲極度渴望、猥瑣的光芒,忍不住偷偷地往那座由防摔墊搭成的「祭壇」上望去。


  他盯著我媽那極度暴露、甚至還在往下滴著白漿和淫水的下體,喉結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吞了一大口貪婪的唾沫。


  盧志朋那雙如同毒蛇般銳利的眼睛,敏銳地捕捉到了王星宇這個極其下流的眼神。他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極其陰冷、變態的笑聲:「呵呵呵呵……我操,有意思。都他媽什麼時候了,王哥,你這褲襠裡的玩意兒還挺有精神的啊?還有心思琢磨這個?」


  王星宇被盧志朋一語點破,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低下頭,嘴裡語無倫次地辯解著:「沒……朋哥……我沒有……」


  「砰!」


  盧志朋突然話鋒一轉,那只完好有力的右手,像鐵鉗一樣重重地拍在了王星宇的肩膀上。他臉上帶著一種看戲般的惡毒狂笑,大聲宣佈道:「行啊!既然王哥這麼有興致,做兄弟的怎麼能不成人之美?那行,下一個就你上!」


  說罷,盧志朋轉過身,張開雙臂,像個邪教教主一樣對著那群無臉男生極其狂熱地吼道:「兄弟們!都給我記住了!跟著朋哥混,夜夜磨練金剛棍!」


  「跟著朋哥混,夜夜磨練金剛棍!」


  「朋哥萬歲!朋哥牛逼!」


  大廳裡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極其下流的歡呼聲和口哨聲。這群已經被獸欲徹底吞噬的男生,像瘋了一樣回應著他們的「王」。


  在這震天的歡呼聲中,王星宇竟然真的站了起來。


  他擦了擦臉上的鼻涕和眼淚,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他就像是一條剛剛被主人毒打過,卻又被扔了一塊帶血骨頭的餓狗,雙眼放光,喘著粗氣,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座墊起在半空中的淫亂祭壇。


  他走上臺階,正準備享受屬於他的那份「獵物」時,他低下了頭,正好瞥見了被死死捆綁在雙杠邊、幾乎快要咬碎牙齒的我。


  我瞪著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我拼命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手腳的束縛,想要大聲呼喊,想罵醒他那已經被狗吃了的理智和良知!可是,封在我嘴上的膠帶,讓我只能發出極其絕望、像困獸一般的「嗚嗚」聲。


  就在我以為他會感到哪怕一絲羞愧的時候,王星宇卻做出了一個讓我感到極度噁心、靈魂徹底崩塌的舉動。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極其虛偽、無奈地沖我搖了搖頭,臉上掛著一種讓人作嘔的「苦衷」,壓低聲音小聲嘀咕著:「阿昊,兄弟,對不住了……別怪我,你千萬別怪我啊,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你那都快要把破洞牛仔褲頂破的帳篷,也是被逼出來的嗎?!


  王星宇說完這句極其不要臉的虛偽道歉後,就像是甩掉了最後的道德包袱。他轉過身,快步走到我媽那完全大開、紅腫不堪的雙腿間。他急不可耐地解開褲腰帶,將那件鬆鬆垮垮的破洞牛仔褲連同內褲一把褪到了膝蓋以下,露出了一根因為極度充血而發黑、醜陋不堪的堅硬肉棍。


  「唔!唔唔唔——!」


  我在地上像條發瘋的野狗一樣劇烈地掙扎著,粗糙的麻繩將我的手腕和腳踝勒出了深深的血痕,皮肉翻卷,火辣辣的刺痛感傳遍全身。我甚至不在乎手腕會不會斷掉,我只想掙脫,只想殺了這個虛偽的畜生!


  王星宇站在我媽的胯下,看著我瘋狂的掙扎,竟然不僅沒有停手,反而極其無恥地沖著我狡辯起來。


  「汪老師!你看阿昊,他還不懂事呢!」王星宇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極其粗魯地掰開了我媽那泥濘不堪的肉縫,將那根下賤的東西對準了穴口,「汪老師,你快跟他說說,你到底舒不舒服?」


  話音剛落,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憐惜,「噗嗤」一聲水響,王星宇挺起腰身,將那根醜陋的肉棍完全不戴套地、極其粗暴地狠狠刺進了我媽那已經被撐開到極致的蜜穴中!


  「啊——!」


  半空中的我媽發出了一聲極其高亢的嬌喘。


  王星宇雙手死死地掐住我媽那佈滿紅印的雪白腰肢,開始瘋狂地前後抽插起來。「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夾雜著極其濃郁的淫糜水聲,在大廳裡清晰地迴響。


  他一邊享受著我媽肉體的緊致和溫熱,一邊低下頭,像個變態一樣繼續對著我進行著無恥的狡辯:「阿昊,你看見沒?我這是在伺候你媽啊……我怕別人弄疼了她,我親自來,你看,我讓汪老師多舒服啊……」


  而最讓我感到肝膽俱裂、萬念俱灰的,是我媽的反應。


  此刻的汪穎,那個我心目中永遠端莊、聖潔的母親,就像是還沉浸在剛才高潮潮吹的餘韻中一樣。面對王星宇這種毫無底線、如同公狗交配般的粗暴插幹,她不僅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反抗和厭惡,反而極其用力地向兩側大張著那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她高高地挺起下身,雙眼迷離,媚眼如絲,臉上寫滿了陶醉與貪婪。她的腰肢甚至在主動迎合著王星宇的每一次撞擊,身體在半空中蕩出一個個充滿肉欲的弧度。


  「啊~……啊~!……舒服……啊~……好舒服~啊~……啊~~!」


  母親的紅唇微微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滑落,一聲接一聲極其浪蕩、下賤的呻吟,如同極其惡毒的詛咒,源源不斷地從她嘴裡溢出。


  聽著母親那完全沉淪于肉欲、連最後一絲廉恥都已經徹底拋棄的嬌喘聲,聽著王星宇那令人作嘔的肉體撞擊聲,我心底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吧嗒」一聲,徹底崩斷了。


  那一刻,世界在我的眼前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顏色。沒有了恐懼,沒有了屈辱,只剩下一種純粹到極點、足以毀滅一切的憤怒!


  「啊啊啊啊啊——!!!」


  我在心底發出一聲猶如厲鬼般的咆哮。我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力氣,或許是極度的悲憤激發了腎上腺素的狂飆,我拼盡全力,將右手的手腕向外猛地一抽!


  「呲啦——!」


  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我的右手手腕硬生生地刮掉了一大塊皮肉,鮮血瞬間湧了出來,但那粗糙的繩索,竟然奇跡般地被我掙脫了!


  我顧不上手腕上那鑽心剜骨的劇痛,一把扯掉封在嘴上的膠帶,連帶著撕下了一塊嘴唇上的皮肉,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


  我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瘋狼,用盡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沖著臺階上那個正在我媽體內肆意馳騁的虛偽畜生,發出了我這輩子最撕心裂肺、最絕望的狂吼:「王星宇!我肏你媽!!!」


  「呼——!」


  就在我那聲帶著鮮血和絕望的嘶吼剛剛響起的瞬間,一陣極其尖銳、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空聲突然在我的耳畔炸響!


  我甚至沒來得及轉頭,餘光中只瞥見一道刺目的銀色反光,一根粗壯的金屬棒球棒,帶著千鈞之力,直直地、殘忍地沖著我的面門狠狠揮來!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在我的頭骨上炸裂!劇痛猶如千萬根鋼針同時刺入大腦,眼前的世界在瞬間支離破碎,猛地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漆黑。


  「呼——!」


  我猛地從床上驚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臟狂跳不止,冷汗浸濕了全身的衣裳,我意識到,我又做噩夢了,還是和昨天一樣的夢,一樣的場景,一樣的讓人感到絕望和無助,唯一的區別是,昨天的夢裡,我拼命的掙扎,卻沒有掙脫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