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天若有情前傳 (24)

  第024章 見縫插針


  下午兩點半的鐘聲終於敲響了,高家老宅的午睡時間也到了結束的時候,經歷了一個中午休憩的高家眾人們先後睜開惺忪的睡眼,開始收拾衣服起床,投入周日下午的時光。


  而在高家三樓左邊倒數第二間,高家二兒子媳婦白莉媛的臥室裡,門窗依舊關得緊緊的密不透風,裡面也沒有聽到白莉媛起床穿衣的聲音,似乎一切都和高家的普遍節奏截然相反。


  如果誰能夠透過臥室窗戶的裂縫,一定會為此刻屋內展示的畫面所震撼。


  這間並不是很寬敞的臥室地板上,淩亂撒著女主人平日裡穿著的款式樸素的衣裙和內褲,在這些帶著女性芬芳體香的衣物上方,還夾雜著幾件男孩子的運動衣褲,從款式大小上看,應該是13、4歲的男孩子,和女主人的親兒子差不多大小。


  而在臥室最裡端的那張床上,此刻這間屋子的女主人正躺在床上,確切的說,是以兩條大腿左右分開的姿勢躺在床上。


  她身上僅穿著一件輕薄的白色純棉長睡衣,睡衣的下擺已經被撩到了腰間,露出一截羊脂白玉般光滑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沒有一絲毛髮的白淨豐膩下體,而她那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左右分開到一個「大」字形,讓胯間那兩片嫣紅飽滿蜜唇之間的一道鮮紅小縫完全暴露在外,此刻,那條鮮紅小縫上方微微反射著水光,似乎裡面飽含著某種充滿生命力的液體。


  但實際上,那道鮮紅小縫中並沒有含著太多的液體,就算是有,也是1個小時前另外一個男人的陽具裡射進去的精液的殘餘,能夠露在蜜穴腔道口的也所剩無幾了。


  而距離那道鮮紅小縫不遠處,沿著那光潔無毛的三角玉丘往上一根手指的距離,那平坦光滑白膩的纖細小腹上,卻很明顯地流著一灘乳白色的液體,這液體相比較成年人的精液色澤要淺一些,但又不像少年初次遺精那般青澀,從濃度和量來看,肯定是積蓄了好一段時間的產物。


  這少婦的皮膚光滑白淨猶如玉雕一般,沒有任何瑕疵和斑點,看上去渾然一體的一塊白玉,以至於這灘十來歲男孩射出的精液滴在上面,都顯得有些濁黃,遠不如下面皮膚那般白淨。


  這樣一灘乳白色的精液,出現在一名寡居半年之久,寄住在夫家的年輕少婦的白淨小腹上,其中可見的意味耐人尋味,而這攤精液不僅僅限於少婦的小腹,而且多多少少還有一些飛濺到少婦的純棉睡衣上,撒播到她光潔筆直的脖頸上,可見當時這些精液是以一種奔放的狀態噴射出來的,而且噴射出這些精液的陽具肯定是筆直地對著少婦的身體。


  這一切,都只有這名少婦面前蹲跪著的那個男孩子可以解釋了。


  這男孩子赤裸的身體有著超出同齡人的成熟,雖然談不上壯碩,但肌肉線條已經出來了,胸膛及小腹下方剛長出的毛髮,已經有幾分他親生父親的輪廓,這也是這個家族男性最明顯的特徵。


  只不過,雖然年輕男孩的上半身直立著,而且身體位於年輕少婦左右分開的兩條大長腿之間,貌似佔據了主導者的優勢地位,但他身體語言和神態表情卻看不出一點勝利者的感覺,反而像一個半空中漏了氣的氣球,有著難言的頹敗和不知所措。


  就像年輕男孩雙腿之間垂著的那根年輕陽具,雖然年紀小小就發育出了可媲美成年男人的長度和體積,但此刻卻像是打了一場敗仗的軍人,垂頭喪氣地低著頭。


  原本高高抬起的龜頭,萎縮的龜頭口殘留著白色的液體痕跡,像帶著一條白布帶。


  而年輕男孩的臉上,也掛著相近的神色,充滿了男性射精後突然鬆懈的感覺,以及一種不甘心、但卻無可奈何的神色。


  男孩口中還在微微喘著氣,似乎前面那次射精讓他耗盡了太多的體力和精力,他那雙眼睛裡有著超越年齡的東西,但語氣卻有些惱怒道:「誰讓你用手了,我要搞你,像我爸搞你那樣子搞。」


  男孩說話時,他身下的那名少婦目光盯著的卻是他的下體。


  那根年輕男孩的陽具顯然還沒有使用過,莖身色澤和男孩的膚色差不多,只不過此時色澤尚淺的莖身上,有著幾道明顯的紅痕,看形狀好像不久前被五根手指抓住,用力地擼動套弄過。


  很顯然,前不久抓著男孩這根剛發育的陽具套弄,為他手淫並且達到射精的那雙手,正是來自躺著的這名少婦。


  而她那雙白蔥般細長光潔滑嫩的纖手,此時正抓著自己的純棉長睡衣,好像有些嫌棄一般,想要把自己手上殘留著的男孩陽具的痕跡,以及他射精時飛濺的液體,擦拭掉一般。


  少婦此時,並沒有之前被男孩逼迫到床上,被他恐嚇著分開雙腿的惶恐和軟弱了,她上半身斜斜地倚靠在床靠上,那張美豔大氣的玉臉上微微有些紅暈,一對平日裡十分溫柔的杏目此時卻顯得十分冷靜,兩片鮮豔的紅唇微微撇了撇,像是有幾分輕蔑、幾分不屑地道:「高飛,你想搞誰?你倒是試試看,你行不行。」


  白莉媛的語氣並不尖銳,依然帶著她平日裡的風格,但她的話語卻十分尖銳,簡直是戳中了高飛的心臟。


  高飛原本就因為射精後的疲憊,之前的硬氣削弱了不少,這下子被白莉媛幾句話,說中了男性生理上的弱點,他更加沒有了底氣,他與白莉媛之間的氣勢已經完全扭轉了過來。


  別說高飛氣勢上已經輸了,就算氣勢上他還能站得住腳,他胯下那根玩意兒短時間內根本抬不起頭,他也沒辦法做更多的事,更別提面對這個比自己高半個頭,年長十幾歲的嬸嬸了。


  所以,高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莉媛用純棉睡衣把自己纖手上黏著的精液擦淨後,順勢把自己分開的兩條大長腿收了回來,拉下睡衣下擺將那白花花的大腿給遮住,然後從她一直躺著的床上下來。


  白莉媛在原地站好後,伸手梳攏自己有些淩亂的長髮,眼睛看都不看還呆在床上的高飛,淡淡道:「你還不出去,等什麼。大家都起床了,你媽媽說不定到處找你呢。」


  高飛看著高挑挺拔的白莉媛站著的身姿,她那高高的身段和她臉上重新恢復的高不可攀的神情,知道一切都無用了,想要染指嬸嬸肉體的野心被白莉媛挫敗後,高飛也失去了剛開始的強勢,再加上時間的確不合適,他只能認栽了。


  從床上下來,胡亂地穿好剛脫下的衣褲,高飛匆匆忙忙地撤離了這個前不久剛讓他享受到白莉媛身體甜頭的小屋,同時又讓他在白莉媛的成熟肉體前挫敗的地方。


  但在離開白莉媛臥室之前,高飛還是扭頭深深地看了白莉媛一眼,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不服氣,以及深深的欲望。


  白莉媛在高飛離開後迅速關上了房門,她脫下自己深深的純棉睡衣,將小腹以上殘留著的少年精液給擦拭乾淨,換了一身更加保守的衣裙,然後將這條黏著精液的睡衣泡到了洗衣盆裡,準備晚上一起洗掉。


  但儘管換了睡衣,擦乾淨了精液痕跡,但白莉媛心中卻知道,這一切並不會隨著衣服和身體的洗淨而消失。


  雖然自己用手讓高飛發洩了欲望,但高飛對自己的野心並沒有消失,這個身心都有些超常發展的男孩未來還會做出什麼來,白莉媛無法猜測,但又無法躲避。


  背靠著房門,看著那張床上淩亂的床單,空氣中似乎還留著兩個男性留下的痕跡,其中一個讓白莉媛得到了久違的幸福感覺,另一個卻讓白莉媛的生活中蒙上了一道陰霾。


  而這兩個男性,竟然還是一對父子。


  白莉媛忍不住用雙手抱住自己的臻首,她此刻心裡無比地紊亂,心情無比地複雜,她真的很討厭面對這樣的局面。


  這個時候,白莉媛多希望高巍就在自己身邊,只要有他在,自己就不用操心這些問題了,高巍會幫她解決問題,會保護她,愛護她…


  白莉媛的想法很美好,但現實是殘酷的。


  高巍已經出門遠洋了,他短時間內也無法回到白莉媛身邊,不能為她做什麼,更不能為白莉媛分憂解難。


  白莉媛得自己去面對,去解決身邊的一系列問題和困難,她又重新回到之前的狀態了。


  只不過,白莉媛這回要面對的物件有些不同。


  他不是深謀遠慮、拿捏得當的呂江,也不是精蟲上腦、暴力索取的白俊生等,他只是一個剛發育成熟的男孩,連大男孩都談不上。


  但高飛有幾點是其他人無法比擬的,他首先與白莉媛有很親近的親屬關係,是白莉媛亡夫的侄兒,同時也是白莉媛現在情夫的兒子,這讓白莉媛無法對他採取很嚴厲的態度,不能用撕破臉的方式來抵抗高飛的侵犯。


  其次,白莉媛現在是住在高家老宅,雖然她作為高嵩未亡人,高岩的親生母親的身份,原本也有資格住在高家老宅,但由於白莉媛之前和高老頭、高老太相處得很不好得緣故,在高家老宅原本就難以立足,現在只是因為高巍在努力庇護著她,她才能有個容身之地,如果再和高家鬧翻了,白莉媛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去。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高飛和白莉媛同住在一個屋子裡,生活環境十分貼近,這給了高飛無數的機會和條件,讓他可以輕易地接近白莉媛,而環境的限制,也讓白莉媛無法完全躲避高飛的野心,畢竟寄人籬下,很多事情都要儘量避免鬧大,以免對自己產生不利影響。


  影響白莉媛自己不要緊,但是影響到白莉媛的兒子,白莉媛就扛不住了。


  所以,白莉媛對於自己接下來這段時間裡的應對方式,選擇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途徑,儘量像那次被高飛逼上床時所作的一般,既不讓高飛得逞佔有自己的身體,又不刺激到高飛以至於把事情鬧大。


  雖然白莉媛把這一切都想得很透徹、很完善,但她並不知道,很多事情並非靠想就可以解決的,很多時候,也不是光靠自己的努力,就可以擺平的。


  自從那天午後發生的事情後,高飛就像一個不散的幽魂一般,一直遊蕩在白莉媛的周圍。


  那次被白莉媛挫敗的求歡行動,非但沒有打消高飛腦子裡孜孜以求的欲念,反而讓高飛對白莉媛的身體更加渴望。


  雖然白莉媛用自己的玉手幫高飛發洩了欲望,但高飛顯然並不會滿足僅有的這一次接觸,尤其是沒有成功的身體接觸,高飛要的還更多,還更深入。


  所以接下來的1個月內,高飛想盡辦法、絞盡腦汁,頻繁地出現在白莉媛身邊,窮盡心思與白莉媛開展身體接觸。


  但白莉媛也提高了警覺,不會像之前與高巍剛開始偷情的時候那般不小心,每次洗澡都仔細地關好門,用椅子擋住房間漏洞的地方;白天除了外出購物外的時間,都儘量選擇和高家的親人長輩在一起,晚上一吃完飯就呆在房間裡監督兒子學習,讓高飛找不到可以行動的空隙與機會。


  面對白莉媛的防禦手段,高飛有些頭疼。


  他畢竟只是個孩子,雖然很受高家二老和自己母親的寵愛,但也不敢在大庭廣眾面前對白莉媛下手;而且,從身高和體型來看,高飛在白莉媛面前也沒有什麼優勢,他也沒有可能使用暴力或強制手段讓白莉媛屈服。


  高飛唯一可以依仗的,只有白莉媛與父親高巍偷情的事實,但這個東西只能用於威脅白莉媛,不能隨便拿出來公佈,否則就沒有效果了。


  但威脅這個手段,一定得在特定的環境和氣氛下才能生效,高飛需要的就是這個特定的環境。


  幸好高飛的腦子並不笨,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很好的法子,一個白莉媛無法拒絕的法子。


  對這一切都蒙在鼓裡的高岩,突然發現最近自己的堂哥變化有些大。


  一向對學習不怎麼上心的高飛,不知道是吃了什麼藥,還是發生了什麼基因突變,一下子對學習認真了起來,不但每天上學放學都要和高岩一起走,放學回家還經常去找高岩討論作業。


  雖然高岩比高飛要小一個年紀,但他從小就在媽媽的監督下養成了良好的學習習慣,學習成績在學校名列前茅,不但完成自己的功課,而且已經自學高年級的課程,所以高飛找他請教功課真是找對人了,高岩完全可以輔導自己這個大二歲的堂哥。


  儘管高岩並不知道高飛為何變得這麼快,但他對自己身邊多了一個親近的同伴還是很高興的。


  由於從小身體不是很好的緣故,高岩小時候被媽媽嚴格地照顧著,他很少與大院裡的那些同齡人一起玩耍,在學校結交的朋友也很少,所以他一直是個有些孤獨的小男孩。


  隨著媽媽回到高家老宅後,雖然有了兩個年紀差不多的堂兄弟,但這對堂兄弟深受祖父母和母親的影響,一直不怎麼看得起白莉媛和高岩母子,覺得高岩是個文文弱弱的書呆子,和他們怎麼都玩不到一塊。


  在此之前,高飛哥倆和高岩從來不一起上學校他們也從不和高岩說話,不知道的真看不出來他們是堂兄弟,高飛還多次戲弄和嘲笑高岩,把高岩比作「小蘿蔔頭」,笑話他沒有爸爸。


  自從爸爸去世了,除了疼愛自己的媽媽,高岩在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什麼關心他的人,他雖然平日裡十分聽話懂事,但畢竟是個小孩子,處於需要友誼的階段,高飛這時候主動接近,正好彌補了高岩所欠缺的需要。


  所以,當白莉媛像往常一般走到兒子所在的中學門口時,看到高岩與高飛兩人勾肩搭背地一起走出來,她一向冷靜從容的臉上也不禁出現了驚訝的神色。


  倒是高飛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眼中帶著成年人的篤定,目光卻一刻不離白莉媛那被普通衣裙包裹著的姣好肉體,口中帶著幾分揶揄道:「嬸嬸,高岩弟弟太厲害了,這次期末考又考了年段第一,你回去後一定要好好獎勵他。」


  不知所以的高岩臉上帶著純真的笑容,他得意地向媽媽遞上自己的考卷,一臉期盼誇獎的表情。


  只不過,平日裡對兒子成績十分關注的白莉媛,此時卻有些反應遲鈍,她雖然接過了兒子手中的試卷,但目光卻沒有放在考卷上,反而是有些游離不定地,一會兒看看高岩,一會兒看看旁邊的高飛,眼神中有種思索,不知在思索什麼。


  「高岩,你怎麼和高飛一起走出來?」白莉媛微微皺皺眉,問道。


  高岩渾然不知媽媽提問背後的用意,他很直率無私地答道:「高飛哥哥說,他有一些題目看不懂,讓我幫助他複習一下,我們都是兄弟,當然會幫忙的。」


  高飛搶在白莉媛發話之前,補充答道:「是啊,我們都是一家人,我爸爸還是高岩爸爸的哥哥呢,我也是高岩的哥哥,我們都會互相説明的。你說呢,嬸嬸。」


  高飛的話裡有話,似乎在暗示什麼,在揶揄的同時又隱隱含著威脅,讓白莉媛有些不好應付。


  雖然高飛的這種出現方式有些突兀,但他既然已經和高岩走在一起了,白莉媛也不能強行否定他的要求,只好暫時默認,日後再冷靜觀察,高飛骨子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於是,白莉媛微微頷首,臉上卻沒有任何笑意,淡淡道:「那你們兩個要好好學習,不准接觸不好的東西,不准做不該做的事情,記住了嗎。」


  白莉媛的回答裡,也同樣是話裡有話,只不過這話她是說給高飛聽的,高岩肯定聽不懂媽媽的用意,他只是像平常一般聽話地點點頭。


  而高飛也同樣表示出恭敬從命的神情,但他內心中究竟是怎麼想的,估計誰也不知道。


  高岩也不知道,他像往常一般牽著媽媽柔軟細長的纖手往家裡走去,接收著路上行人驚豔媽媽容貌掃來的眼神,臉上充滿了驕傲。


  高岩當然也不會知道,他身邊那個突然變得友善可親的堂哥,此刻有意無意地落後了高岩母子倆幾步,正好讓他可以用目光遊刃有餘地欣賞著牽著高岩手的白莉媛。


  而高飛的目光緊緊盯著的,正是白莉媛那兩瓣被連衣裙包裹得豐腴挺翹、無比飽滿的玉臀,就算是外表的樸素無華和衣物的平實簡略,也無法完全掩蓋白莉媛那得天獨厚的誘人曲線,而與周邊路人羡慕而又好奇的眼神不同的是,高飛的眼神裡充滿了淫邪的欲望,完全超出了他的年齡和身體所能夠承載的欲望。


  因為高飛,確確實實地驗證過白莉媛那具修長豐腴的玉體,而且還是用自己的雙手親自體驗過那滑如凝脂的肌膚和充滿彈性的肉丸。


  高飛的唯一遺憾,就是沒有能夠把自己的生殖器親自插入白莉媛那道深邃溫暖迷人的蜜穴小縫內。


  但高飛相信,不用多久,他的欲望就可以實現。


  想到此處,高飛臉上重新換回了原本裝出的一副陽光熱情的樣子,大步上前跟上白莉媛母子二人的步伐,大聲和高岩談笑著,一點都沒有之前那副欲望十足的樣子。


  白莉媛看著相處頗為融洽的兩個少年,心裡頭也打消了一部分疑慮。


  或許高飛並不像自己想像得那麼壞,那麼有心機。


  可能他真的是很需要石頭這個夥伴,他之前那次只不過是青春期的衝動,衝動過去了,高飛還是回到了他的年齡該有的狀態。


  如果這樣就好了,白莉媛心裡頭一直盤著的心事也能夠放了下來。


  大家相安無事,等高巍回來後,一切都會回到正軌的。


  抱著以人為善的想法,白莉媛稍稍放鬆了對高飛的戒備和警惕,不像之前一般刻意躲著高飛,再加上高飛每天都很主動地和高岩上下學,晚上還要拉著高岩一起學習,白莉媛與他接觸的時間和頻率都密切了起來。


  一開始,高飛的表現還十分正常,他每天都是準時地在晚飯後,抱著書本和作業來高岩房間和高岩一起學習,由於這個時段,白莉媛通常會在一旁監督高岩,所以他們三個人都共處一室,高岩和高飛兩人埋頭學習,白莉媛一邊打毛衣一邊看兩個人有沒有聊天玩耍,彼此倒是相安無事。


  隨著日子久了,白莉媛對高飛的警惕也逐漸放了下來,高飛來高岩房間的頻率也更高了,幾乎每天都要在高岩的房間呆到晚上10點後才會回去。


  按照白莉媛的習慣,會在晚上9點半左右給高岩煮一碗黃魚面,給他當晚上學習的夜宵,既然高飛也來一同學習,白莉媛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所以每天晚上都會多煮一碗,給兩個小孩子當夜宵。


  黃魚面雖然食材簡單,做法也不複雜,但經過白莉媛的巧手烹飪,味道卻極其鮮美,比一般人做的黃魚面好吃多了,高岩自然是從小吃習慣了,並不驚歎。


  高飛拿起白莉媛端來的黃魚面,第一口吃下去就瞪圓了眼睛,口中連聲叫道:「哇,這黃魚面真好吃,太好吃了…」


  「嬸嬸,你是怎麼做的黃魚面,比街上老字型大小的還好吃一百倍,你是下了什麼仙藥了吧?」


  高飛頭次吃到這麼好吃的黃魚面,免不了大聲讚美,其中當然也有故意誇張討好的成分,但他這種帶著表演性質的讚美帶著孩童般的稚氣,卻讓白莉媛聽了十分受用。


  「哪有什麼仙藥,這就是普通的黃魚面呀,我只不過把黃魚事先用油煎了一下,所以更入味而已啦。」


  白莉媛笑著答道,雖然是來自小孩子的讚美,但白莉媛卻很開心,她在高家一直很難得到肯定,所以高飛的讚美恰好擊中了她的內心,所以此刻眉開眼笑,玉手捂嘴,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一笑不得了,此時的白莉媛眼波流動,讓那張美豔大氣的玉臉更加迷人,高飛看得眼睛都直了,白莉媛笑了一陣子,才察覺高飛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對勁,她這才收斂笑容,恢復原本的端莊模樣,看著兩人吃完了麵條,就上前收拾盆碗去。


  高岩的吃相很正規,他把麵條和佐料都吃完了,整個碗乾乾淨淨地遞給了媽媽,高飛的吃相就沒那麼好了,他埋頭往嘴裡扒著麵條,湯汁都粘到了臉頰上了,看到白莉媛伸手過來,他趕忙端起碗來,呼嚕嚕地把剩下的湯汁喝到肚子裡去,等到高飛放下碗來,他的嘴巴兩邊多了兩道明顯的湯汁痕跡,嘴巴上也印上很深的湯汁痕跡,看上去像只饞貓般滑稽可笑,白莉媛忍不住又笑了出來,對高飛的戒備又放鬆了一層。


  白莉媛一隻手拿著高岩的碗筷,另一手正要拿起高飛的那只碗時,突然覺得自己的大腿上多了一隻手掌,她的身體就像是觸電一般,瞬間僵住了。


  白莉媛今天穿的是一條白色棉布長裙,長度剛好在膝蓋一下,她走進兩個孩子學習的桌前收拾碗筷,雙腿正好站在高飛的桌沿,從所處的方位和空間距離來判斷,這雙手只可能是來自理她最近的那個男孩,不久前正以自己誇張的話語和滑稽的動作,逗得白莉媛喜笑顏開的侄兒,高飛之手。


  可是,從白莉媛的視角看下去,越過自己高聳的乳峰可以看到高飛圓圓的頭頂,以及他和高岩談笑風生的樣子,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兩個小孩就像是平時一樣,討論著學習上的問題,一點都看不出這個男孩有什麼異樣。


  但只有白莉媛才清楚,這個男孩一表正經的下面,他的一隻手卻探入了身邊這個年長他十幾歲,名義上是他嬸嬸的成熟女人的裙底,他那只比男孩要更加粗大的手掌抓住了嬸嬸那白膩光滑的大腿,就像是先前吃黃魚面的吃相一般,粗野而又迫不及待地抓揉撫摸著。


  高飛這突如其來的猥褻之舉,讓白莉媛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應對是好。


  如果在之前,高飛敢這般公然當面觸摸自己的話,白莉媛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並且借助自己成年女人的身高體型優勢,讓高飛無法近身,還要給他一頓狠狠的教訓。


  但是在今時今日,在當前這種情況下,白莉媛卻難以立即做出反應。


  因為高飛此刻是和高岩坐在一起的,他們兩個人離得太近了,近到高岩只要一抬頭,或者扭頭一看,就可以看到自己的母親的裙子被人撩起來,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的樣子。


  不光如此,高岩還可以看到,此刻放在自己母親那修長的大白腿上的那只手,以及那只手的動作,而那只手的主人,正是坐在他身邊的堂哥,這個與高岩擁有同樣血脈關係的堂哥,前不久剛稱為高岩難得的朋友之一,但他卻把手伸入高岩母親的裙底,正在猥褻著這個他要稱之為「嬸嬸」的女人。


  如果這個情景給高岩看到了,不知他幼小的心靈會受到何等的打擊;如果讓高岩看到自己母親被自己堂哥猥褻的樣子,不知一向純真、積極、向上的高岩會受到什麼樣的影響。


  出於母親的尊嚴,白莉媛不想讓自己的兒子看到這樣的情景;出於對兒子的保護,白莉媛更不想讓自己的兒子發覺高飛對自己的所作所為。


  所以,白莉媛此刻左右為難,她不敢發出聲音來驚動這兩個孩子,但她又無法或無力阻擋高飛伸入她裙底的那只手的所作所為,因為她手中還端著兩個盆碗,其中一個還殘留著未吃完的麵湯,而這個盆碗的使用者,此刻正用他的手指在白莉媛的裙底裡,大肆活動著。


  白莉媛就這麼猶豫了片刻,局面已經無法挽回了。


  高飛的那只手沒有只停留在白莉媛的大腿上,他已經貼著嬸嬸那光潔滑膩猶如玉雕般筆直修長的大腿往上,從白莉媛的內褲邊緣伸了進去,一把抓在白莉媛那飽滿豐碩的白膩玉臀上。


  雖然穿著一條款式普通的寬鬆內褲,但白莉媛的兩個屁股蛋兒實在太豐滿、太挺翹了,將一條普普通通的內褲都撐得結結實實,高飛的手掌雖然還小,但一伸進去就被飽滿充實的臀肉給擠住,被夾在白莉媛的內褲與屁股蛋之間,倉促之間根本抽不出來。


  白莉媛知道這下壞了,如果自己先前早點採取行動的話,還可以直接轉身走出房間,高飛的手是無法阻止白莉媛的兩條大長腿的。


  但現在高飛已經把手伸到了自己的內褲裡,而且還卡在了自己的屁股蛋兒和內褲之間,這樣子的話,白莉媛根本沒法走得動,就算要邁步也得用老大的勁兒,還不一定能夠擺脫高飛的手掌。


  白莉媛要是硬要走的話,說不定會扯壞自己的內褲,到時候弄出更多的聲響和痕跡,肯定會讓高岩看到的,這比先前的情景更壞,對自己的名譽和形象損害更大。


  所以現在的白莉媛別無他法,只能強忍著,強忍著高飛那只在自己內褲裡摸索的手,強忍著自己的玉臀被這個男孩的手指搓揉捏動的感覺,強忍著不在自己的兒子面前露出蛛絲馬跡。


  雖然高岩的房間門是關著的,但如果這時候外頭有人經過的話,只要隨便往房間裡一瞥,也看不出什麼動靜來。


  兩個年紀相仿的男孩正對著門坐在桌前,交頭接耳地討論著學習上的事,左邊個頭稍小些的男孩正在用筆在作業本上畫著,一邊耐心地指導右邊的男孩如何答題。


  右邊的男孩個子要比左邊的男孩要大不少,但他卻側著頭,好像很認真、很恭敬地聽著左邊的男孩講解題目,看上去是一對十分融洽友愛的學習夥伴。


  站在那張桌子一旁,靠近右邊男孩的位置站在一名年輕的少婦,她的衣著打扮雖然十分樸素,但那張顏若桃李的臉蛋和修長挺翹的身段卻充滿了誘惑,從她雙手端著兩個盆碗的樣子來看,似乎剛給兩個男孩子準備了夜宵,從她認真專注地看著兩個男孩子學習的樣子來看,她應該是個很盡職很負責任的母親,一切都圍繞著孩子的需要和發展來做。


  只不過,此時這位母親的臉上,正呈現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表情,她的面相是那種端莊大氣的類型,原本看著兩個男孩的目光也是溫柔和慈愛的,但此刻她那兩道秀長的柳眉卻微微蹙起,一對明媚柔和的杏目中似乎有些難言之隱,兩片豐潤飽滿的紅唇嘴角微微抽動,好像在忍受著一股難言的壓力一般。


  從表面上看,這對男孩和這名少婦的組合很平常,就像當年所有普通的家庭一般,充滿了母慈子孝的溫馨感覺,除了母親的容貌和身段大大超出常人的平均水準,以及她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以外,沒有什麼讓人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但只有你把目光轉到少婦的背後,從後面看過去,才可以發現問題的蹊蹺所在。


  原來這名少婦穿著一條很普通的白色棉布連衣裙,而此時她的身體正靠在桌子的側面,這條連衣裙的裙擺卻被人撩起了一塊,露出了兩條又長又直的白花花的玉腿,與她上半身端莊整齊的形象形成了鮮明對比。


  而更令人驚駭的是,少婦的兩條大白腿之間伸入了一隻手,這只手明顯比成年男人的手要小一圈,長度也沒有達到成年男人的長度,但已經足夠伸入少婦的雙腿間,而且整只手掌都已經探入少婦的內褲裡,消失在她飽滿挺翹的豐臀之中。


  很顯然,在少婦所處的位置,能夠把手伸入她裙底下的,只有坐在右邊的那個偏大點的男孩能夠辦到。


  從少婦那白色內褲凸起來的一塊來看,那男孩的手已經覆蓋在少婦柔軟而副有彈性的屁股蛋兒上,而少婦白色內褲上起起伏伏的形狀變化來看,男孩的手指正在變著法子揉捏少婦的肥美玉臀,享受著那滑如凝脂般臀肉在自己手指下變化形狀的感覺。


  白莉媛發現自己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局面,她一方面想要努力維持著自己的體態,維持不讓兒子高岩發現異常的局面,另一方面她又要忍受著侄兒高飛在自己裙底猥褻的舉動,忍受著他一個又一個突破常規的舉動。


  很快,她就發覺高飛的手指開始不安分了,他並不滿足于白莉媛豐膩玉臀的撫摸,開始朝著雙臀之下,雙腿之間,更為深邃和溫暖的地方前進。


  白莉媛察覺到了高飛的意圖,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拼命地夾緊兩條筆直的大長腿,想要阻止高飛的手指進一步前進,但雙腿畢竟不如手指靈活,高飛的意志也出乎意料地強硬,很快他的兩根手指便突破了白莉媛那豐腴結實的大腿的夾縫,從白莉媛那兩瓣肥美多肉的屁股蛋兒間穿過,扣到了她胯下那片光潔無毛的飽滿玉丘之上。


  少年的手指雖然稚嫩,但卻帶著一股難以限制的力量,讓白莉媛防不勝防,在侄兒高飛的手指觸碰到自己的飽滿蜜唇之時,白莉媛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渾身抖了抖。


  雖然這抖動的幅度並不大,也沒有露出特別的聲響,但母子連心,一直低頭將題目的高岩感應到了什麼似的,突然抬起頭來,看到了站在高飛邊上,手中端著兩個盆碗,臉色有些奇怪的媽媽。


  「媽媽,你怎麼還在這裡,我們都吃完了,你可以把碗收走啦。」


  高岩詫異地問道,他隱約感到今晚的媽媽有些不一樣的表現,但他又看不出不一樣在哪裡。


  面對兒子的發問,白莉媛不知怎麼回答是好。


  她總不能說,自己之所走不開的原因,是因為兒子的堂哥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裙底下,正在變著法子猥褻自己。


  白莉媛急中生智,忙找了個理由答道:「高飛吃東西吃得不乾淨,我得幫他收拾一下桌子,你繼續學習,不要管那麼多。」


  一邊說著,白莉媛一邊趕緊把手裡的兩個盆碗放下。


  白莉媛這麼做,不單單是為了和自己口裡找到的藉口應對得上,而且還有很迫切的原因。


  因為趁著白莉媛和兒子對話的時機,高飛抓住了白莉媛身體防禦鬆懈的那一刹那,兩根已經貼在白莉媛蜜唇上摩挲的手指突然發力向前一插,順勢就插進了白莉媛蜜穴上的那道鮮紅小縫之中。


  雖然白莉媛控制自己情緒和身體的能力很強,但她畢竟只是個普通女人,在被自己的侄兒用手指玩弄身體的情況下,她不免有些身體反應,在之前高飛揉捏自己屁股的時候,她的下體已經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反應,蜜穴腔道內也分泌出了成熟女人應該有的液體。


  雖然白莉媛內心本意並非如此,但此刻高飛的手指往前一插,借著白莉媛下體分泌的液體的潤滑作用,恰到好處地插入了那道鮮紅的小肉縫當中。


  下體蜜穴腔道遭到異物的插入侵襲,讓白莉媛身體為之一顫,她此時雙手根本無法持住碗筷,趕緊把盆碗往桌面上一放,以免手指顫抖下抓不住碗,摔倒地面上那可就慘了。


  白莉媛此刻唯一要把握住的,就是不讓自己被高飛手指侵入下體的情景被發現,尤其是不能讓自己的兒子看到,以及讓他聯想到任何可疑情形,這時至關重要的。


  只要不讓自己兒子發現媽媽的秘密,此刻白莉媛可以付出任何代價,包括讓高飛以及插入下體的那只手繼續留在裡面,白莉媛都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