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天若有情前傳 (27)

  第027章 


  那天傍晚,白莉媛就和往常一般,為全家人做完了晚飯,並等著所有人都吃完飯,打法兒子高岩上樓做作業後,自個獨自回到廚房收拾洗刷。


  自從回到高家老宅後,白莉媛便承擔起高家的一日三餐和清掃洗刷工作,雖然高家的人並沒有要求她這麼做,但白莉媛自己主動提出來了,大家自然而然也就接受了,畢竟白莉媛的手藝和勤快是公認的。


  白莉媛雖然和公公婆婆關係處不好,但她是個自尊心很強的女人,寄人籬下的她不想讓自己稱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儘管作為高家二孫子的母親,她有資格在高家老宅生活,但白莉媛還是把自己應當做的份內事做好。


  白莉媛不僅把份內事做好,而且她還把這份事做得極好。


  自從白莉媛回來後,高家的飯菜水準上升了好幾個檔次,吃得闔家上下人人交口稱讚;高家的整潔程度也比以往強了許多,但這些除了幾句口頭上的讚美外,並沒有獲得太多實質性的獎勵。


  白莉媛依舊每天操持著家務,忙碌著一家七口人的一日三餐,就像這個晚上,大人老人們都沉醉在電視機前,小孩們要不是玩耍,就是在做作業,白莉媛還獨自一人在廚房裡,清洗著那一堆的殘羹剩飯。


  在這些時候,白莉媛通常都是形單影隻的一個人,高家也沒有誰會去主動幫忙。


  但今天晚上卻有些不同,白莉媛的身影進入廚房後不久,高家三樓上就有一條人影偷偷地溜了下來。


  在這個初秋的夜晚,高家的老老少少們都在自己的房間裡,除了白莉媛的兒子高岩在認真做作業外,其他人不是看電視,就是在聊天,整個高家一樓空蕩蕩的,只有偏居一角的廚房裡還點著燈。


  在這個冬天的夜晚,橘紅色的燈光散發出的光線並不怎麼明亮,僅僅照亮了灶台邊的一小圈,站在門口可以直接看到白莉媛站在灶台邊的背影。


  由於晚上沒有出門的緣故,白莉媛已經換上了平時居家穿著的睡衣,這是一件橘紅色的夾棉睡袍,用一條腰帶將長至腳踝的睡袍系住,雖然外面罩上了細方格的圍裙,但仍無法掩蓋白莉媛那窈窕修長凹凸有致的身段,尤其是當她俯身去刷洗鍋底的時候,那纖纖細腰之下豐盛飽滿的玉臀高高翹起,更是讓門口的那雙眼睛看愣了。


  白莉媛顯然十分專注手裡的活兒,她刷洗完了鍋底,把先前已經放在肥皂水裡泡過的碗筷端過來,用戴著塑膠手套的手一隻只地把來洗刷乾淨。


  這個活兒雖然不是很累,但十分繁瑣,無論是擦洗還是瀝幹,都需要時間,都不能馬虎,否則洗不乾淨的碗筷會損害食物的味道,白莉媛是個凡事都追求完美的女人,所以她不會在洗刷這些小事上放低要求。


  因此,白莉媛只顧著洗碗,完全沒有注意到從背後躡手躡腳走過來的人影,直到那雙胳膊從身後圈住了自己的纖纖細腰時,白莉媛這才意識到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吖…是誰?」白莉媛驚呼一聲,突然被人從身後摟住腰,這當然令白莉媛感到意外,但很快她就冷靜了下來,並且主動壓低了嗓音。


  因為白莉媛發覺,摟住自己腰的那兩隻胳膊顯然是男性,但胳膊的長度和粗壯程度都不甚突出,離成年男性的胳膊還有一段距離。


  從這對胳膊的尺寸,以及身後貼上來的身體輪廓來判斷,這只是一個年紀在十幾來歲,身高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少年。


  這樣的少年,整個高家只有一個。


  果然,白莉媛放下手中的碗筷,扭頭一看,高飛那張帶著幾分稚氣的臉蛋映入眼簾。


  按理說,高飛這個時候應該在樓上高岩的房間裡,兩個人一起複習功課才對,他怎麼跑下來了。


  這段時間,高飛借著靠近高岩的機會,時不時地抓住空子就往白莉媛身上動手動腳,白莉媛顧慮到兒子的緣故,不敢過分抗拒,三次裡起碼有一次會被他得手。


  高飛的騷擾,雖然沒有造成很具體的侵犯,但也讓白莉媛不勝其煩,但她怎麼也沒料到,隨著高飛得手的概率越來越高,他已經不滿足于在堂弟面前猥褻這個美豔嬸嬸的小打小鬧,開始對白莉媛採取進一步的舉動。


  「你幹嘛呢,快鬆開!」確認是高飛後,白莉媛的心安下了一半,她開始掙扎甩脫高飛的環抱,口中壓低聲音斥道。


  高飛個子比白莉媛遜色一籌,果然幾下就被白莉媛掙脫了,但他並沒有因此氣餒,因為他從白莉媛的語氣中判斷,在這個高家的公共場所,白莉媛絕對不敢聲張,以免驚動了就在廚房對面房間裡的高家二老。


  掌握了這點的高飛,不緊不慢地答道:「幹嘛那麼凶呢,嬸嬸,我只不過是喜歡你,你這麼美麗,我每天做夢都想著你呢。」


  高飛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從後面抓住白莉媛的一瓣玉臀。


  雖然隔著一層夾棉睡袍,但白莉媛那豐膩飽滿的臀肉卻絲毫不減手感,刺激得高飛加大手指的搓揉力度。


  這麼小的孩子,哪來得這樣的膽量,竟然敢在家裡這麼一個公開的場合猥褻自己,簡直是膽大包天了,白莉媛心頭忍不住疑惑道。


  但她卻不能大聲斥責高飛,因為高家的一樓還有兩個老人在生活,他們雖然現在是在看電視,離自己所在的廚房還有距離,可如果驚動了他們的話,很可能會招惹來不良的反響。


  高家二老向來都以護短出名,對於張翠鳳這個大兒媳更是縱容有加,尤其是高飛這個長房長孫,在他們眼中就像是金子打造的一般寶貝,無論是言語還是行為上的責駡都不肯稍加嚴厲。


  如果自己與高飛大聲鬧起來的話,肯定會驚動了高家二老,到時候他們肯定會站在高飛這一邊,不由分說地把一切責任都歸咎到自己頭上,自己一個沒有丈夫的寡婦,還帶著一個兒子,這樣被公婆圍攻的話,那可就太難堪了。


  白莉媛就是這麼一顧慮,她手裡的動作就遲疑了一下,沒有及時做出反對的態度,高飛立馬抓住機會,兩隻手雙管齊下,撩開白莉媛睡袍的前襟,從她腰部以下的地方摸了進去。


  白莉媛在睡袍內還穿了一套輕薄的純棉睡衣褲,由於在家裡未出門的緣故,裡面就沒有再穿貼身的內褲了,所以高飛一伸手摸進去,就直接摸到了白莉媛那光滑細緻的肌膚。


  「你…別這樣…」待到高飛的手指觸及自己肌膚,白莉媛這才如夢方醒般激動起來,她壓低了聲音反抗道。


  由於雙手套著塑膠手套的緣故,白莉媛只好用自己的胳膊肘頂著高飛胸膛,想要把他從自己身邊推開。


  儘管白莉媛的力氣體型都要勝過高飛,但她自己姿勢實在是不方便使力氣,再加上她又不敢發出大的聲音和動作,所以在面對這個比自己矮半個頭的男孩的時候,她像是被綁住了手腳一般,處處受困,處處受制於人。


  「嬸嬸,我實在太想你了,你不跟我做,那也要讓我過過癮嘛。」


  高飛的話有些厚顏無恥,但從他的角度說出來又是那麼順理成章,就像一個小孩子在要求他喜歡的零食或玩具一般,只不過這個玩具變成了一個成熟美豔的少婦,而且這個少婦還是他的嬸嬸。


  白莉媛似乎也被高飛的無恥給驚住了,她稍微遲疑了一下,好像不懂得該如何回答?


  難道不跟高飛做是自己虧欠高飛的理由嗎?我可是高飛的長輩,我怎麼可能和自己的侄兒做呢?


  白莉媛腦子一頓混亂。


  高飛很懂得借勢發揮的道理,他抓住了白莉媛這個弱點就儘量發揮利用,感覺到白莉媛的反抗不是很有力,他就變本加厲地大動手腳。


  對於白莉媛的私密部位,高飛已經不再陌生了,光滑無毛的下體就像剛剝開蛋殼的雞蛋一般,滑溜溜、光膩膩,順著肌膚的起伏曲線,高飛的手指就像識途老馬般探入了那條深邃的山谷地帶,抵達了那兩片飽滿豐膩帶著熱氣的蜜唇。


  「吖…」白莉媛口中輕輕地叫了一聲,自己下體蜜穴的關口已經失陷,高飛的兩個手指就像是帶著導航的導彈般,精確地插入那道緊窄溫熱的鮮紅小縫,並且一個勁地往裡鑽去。


  由於沒有經過前期的挑逗緣故,白莉媛的身體並沒有馬上加溫,蜜穴腔道內缺乏分泌物的潤滑,這種粗暴生硬的插入,並不能給白莉媛帶來任何快感,儘管男孩的手指尺寸和長度都很有限,但白莉媛還是感覺下體一陣陣的不適。


  考慮到自己手腳的不方便,白莉媛只好摘下戴著的塑膠手套,從外面抓住已經伸入自己睡袍內部,正在自己蜜穴私處摳弄的手腕,用力往外拉著。


  雖然白莉媛很靜慎地沒有採取很大的動作,但她的力氣畢竟比高飛要強,眼看著高飛的手指就要被拉出來,離開他一直想要深入的溫暖巢穴,高飛自然不甘失敗,他開始轉移戰鬥目標。


  既然你不讓我摳你的小屄,我就弄你的其他地方,看你怎麼辦?


  於是,白莉媛雖然達到了將高飛的手指拉出自己下體的目的,但緊接著高飛脫離出的雙手卻不受控制地往白莉媛身上其他地方摸去。


  白莉媛剛把高飛的手從睡褲里拉了出來,他空出來的那只手就順著腰肢往睡衣上摸去,雖然白莉媛戴著文胸,但那已經洗刷了多年用舊了失去彈性的文胸根本無法完全包裹白莉媛那雙又大又圓跌宕飽滿的大奶子,高飛的手指迅速從文胸的下圍伸了進去,抓住那柔軟豐膩又充滿彈性的奶肉一頓搓揉。


  白莉媛慌忙伸手去自己胸前抓高飛的手,但她這一樣一分心,自己的下體又失去了防護,高飛的另一隻手又重新溜了進去,輕車熟路地瞄準那道深邃溫熱的腔道繼續插入。


  白莉媛防護了上面,防護不了下面,保護住了奶子,保護不住蜜穴,這樣被高飛上下其手,反而顧此失彼,要不是奶子被高飛抓住搓揉捏摸,要不是蜜穴腔道內被手指插進去攪弄。


  以白莉媛現在的姿勢位置,根本防備不了高飛的雙手,再加上高飛從背後緊緊貼著她,感覺到自己屁股附近的部位被一根硬邦邦的棒子頂著,這根棒子還隔著夾棉睡袍一個勁地磨蹭著自己的屁股,那股勁兒就像是發情了的小馬駒一般,讓白莉媛煩不勝煩。


  這時候,從廚房外面往裡面看進去,只能看到一個身高將近170的大男孩站在灶台前,從後面抱住一個高挑妖嬈、修長窈窕的少婦,男孩的雙手像是在搗鼓什麼一般,在少婦的胸前和胯下輪流活動,男孩的屁股更是一挺一挺的,死命往少婦的身上蹭著,看上去就像是剛發情的小公狗。


  雖然男孩的個頭比少婦矮了半個頭,而且少婦的身高腿長都勝過了男孩,但少婦卻不敢用力反抗男孩的侵犯,好像她在顧慮著什麼似的,所以兩個人的身體交纏得有些怪異,有些角度看上去似乎在反抗,有些角度看上去又像是在配合。


  由於自身的原因,白莉媛不敢大聲地反抗高飛,所以她也擺脫不了高飛的糾纏,兩個人就像是在演一齣不約而同的默劇一般,身體在劇烈掙扎糾纏著,嘴巴卻不敢大聲地說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個人是什麼關係。


  而且更讓白莉媛煩惱的是,高飛一邊不住地騷擾,一邊還在白莉媛的耳邊叨叨地道:「嬸嬸,你別裝了,你心裡也很想要是不是,上次我摳你小屄的時候,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就跟我爸肏你的時候一個樣。」


  「你…胡說八道…我哪有…」白莉媛極力掰著高飛深入她下體的手指,但那兩根手指已經有一半插入了那緊窄深邃的蜜穴腔道,而且已經開始有規律地前後抽插著。


  「嘻嘻…嬸嬸你還嘴硬,你下面都已經濕了,還說不想要嗎…騙誰呢!」高飛壓低了聲音,嬉皮笑臉地道。


  雖然高飛的話有些誇張,但從他手指的觸感來看,的確比起先前插入的時候,明顯感覺到白莉媛的蜜穴腔道已經濕潤了一些,不像剛插進去的時候那般乾澀緊實,也讓高飛的手指進進出出更方便了。


  「胡說…你再這樣…我要對你不客氣了…」白莉媛小聲反駁著,但她的語氣卻明顯地軟弱,好像被高飛道中了事實一般。


  雖然內心十分不情願,但白莉媛卻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


  她的下面的確已經濕了。


  這不能怪白莉媛,她本質上是一個保守的女人,但她正處於一個女人一生中最黃金的階段,這個階段的女人經歷了生育但身體機能還很年輕,正是對男性有所瞭解又有很多需求的時段,再加上之前被呂江、高巍開啟了本能的欲望之後,她的身體需求已經被完全喚醒。


  對於白莉媛而言,她的身體已經熟透了,這具熟透了的身體實在太敏感了,就算是一個大男孩缺乏技巧的粗魯生硬的撩撥,也足以喚醒白莉媛身體內對欲望的渴求,也能夠讓白莉媛那熟透的身體立即產生反應,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女性天然的用於潤滑的液體。


  自家知自家事的白莉媛,對於高飛的手指和言語的挑逗,只能以低調的姿態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