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天若有情前傳 (33)

  第033章 


  雖然高飛自己的母親就在身邊,但高老太卻強行指定白莉媛照顧堂侄,明擺著就是要折騰白莉媛。


  張翠鳳原本就是個怕麻煩的女人,她見婆婆開了口,巴不得讓白莉媛把這個事接過去,趕緊開口附和道:「對啊,我一周要上六天班的人,他爸爸又常年出遠門,怎麼照顧得了大飛,還是小莉你來照顧好了。小莉你人長得年輕,又這麼能幹,大飛這段時間就擺脫你啦。」


  從輩分情理上,讓嬸嬸照顧侄兒都顯得有些奇怪和突兀,但白莉媛心中首先懷了寄人籬下的顧慮,再加上高飛的確是為了保護自己兒子受傷的,白莉媛又是最不善於拒絕的女人,所以此時此刻,她只是點點頭,輕聲道:「高飛是個好孩子,我當然會照顧好他。」


  聽到這句話,高老太的方才的不滿才消退了一些,張翠鳳卻是為免去自己的一份苦差而感到輕鬆,立馬就提議今天晚上繼續搓麻將。


  在場的眾人們各懷心事,但誰也沒有注意到,作為事件的主角和中心人物,身上帶傷、臉上掛彩的高岩,並沒有因為自己的遭遇感到太多的不悅和悲傷,反而他的表情中帶著一股輕鬆,一股如願以償的輕鬆。


  只是這一點,遭受了多重委屈的白莉媛,此時並沒能夠分辨出來。


  由於主動承擔起照顧高飛的責任,白莉媛在忙碌完一天該做的家務事後,來不及休息一會兒,便來看高飛的情況。


  也許是經歷了下午那場打架的緣故,今天晚上的高飛比往常要顯得安靜了許多,說話和做事的節奏都慢了,整個人也顯得深沉不少。


  吃完晚飯後,高老太原本要讓高飛去休息,但高飛堅持說自己沒事,要把當天的功課做完,老太太雖然疼孫子,但也拗不過他的脾氣,所以便要求白莉媛隨時跟在身邊,滿足高飛的一切要求。


  由於這段時間以來,高飛都是在三樓高岩的房間裡複習功課,於是高飛便拿起自己的書包要往三樓走去,結果邁了一截樓梯後,高飛的腳步就停在了半空,白莉媛看他眉頭緊皺,咬緊牙關,露出痛苦的神色,趕緊上前問道:「高飛,你怎麼了,是不是腳疼走不了。」


  高飛看到白莉媛關心他,臉上突然換成英勇無畏的神情,故作堅毅地擺擺手道:「沒事,我能行的,嬸嬸你不要擔心。」


  雖然如此,白莉媛卻看到高飛受傷的那只腳懸在空中微微顫抖,看上去很快就要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白莉媛此時趕緊上前,伸手攙住高飛的胳膊,柔聲道:「傻孩子,你腳受傷了,肯定走路不方便,這個時候不要逞強,讓嬸嬸幫你,聽話。」


  白莉媛如此溫柔的語氣,就算是石頭人都會被打動,更何況高飛這個半大小子。


  所以高飛只是故作猶豫了片刻,便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點點頭道:「好吧,我聽嬸嬸的,麻煩嬸嬸了。」


  白莉媛見高飛不再逞強了,就用自己的右手攙在高飛的左臂下方,扶著他往樓梯上走去。


  由於白莉媛身高腿長的緣故,所以她有意落後高飛一個臺階,但仍然可以夠得著高飛的胳膊,而且兩個人一上一下剛剛好一個高度,扶著高飛走臺階也並不吃力。


  儘管兩人之間隔了一個臺階的距離,但白莉媛的胳膊卻不可避免地與高飛的手臂貼在了一起,高飛可以透過白莉媛身上穿著的針織衫,感受到那條頎長勻稱、富有彈性的胳膊的觸感,以及空氣中隱隱約約飄來白莉媛身上的獨特體香。


  這一切,都讓高飛甘之若飴、樂在其中,也讓他走得更慢了,每上一個臺階都要抬腿、試探、落腳…等一系列操作,每走一節臺階都要花上1分鐘左右,半天了還沒有走到一半。


  不過高飛這般表現,雖然動機並不純,看上去的確很符合高飛那條傷腿應有的表現,所以白莉媛並未覺得不耐煩,反而對高飛的行為更加感激,對他的身體更感心疼和愧疚,攙扶起高飛的動作更加一絲不苟、溫柔體貼。


  從方才的偽裝腳疼中獲得了收益,高飛對於自己的策略和貫徹自己意圖的路徑更加深信不疑,但他並沒有就此滿足於現狀,他還想要與白莉媛產生更多的接觸。


  所以高飛剛走到了樓梯一半的位置,他那只傷腿好像撞到了樓梯凸出來的地方一般,突然間停頓了下來,身體向前一傾,身體的慣性造成的動能之大,連帶著白莉媛都被帶著往前踉蹌一下。


  雖然事發突然,但白莉媛的反應還是很快,她趕緊往上踏了一節臺階,雙手從後面抱住身子往前傾的高飛,辛虧她腿長手長,再加上眼疾手快,所以才抓住了高飛,沒有讓他摔倒在臺階上。


  高飛方才的動作雖然一半出於偽裝,但他畢竟一條腿受了傷,方才這一下也有點冒險的成分在內,幸好白莉媛及時抓住了他。


  此時高飛覺得兩條細長有力的胳膊從背後圈住了自己,然後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一靠,正好靠在了兩隻又大又圓飽滿而又富有彈性的肉球上,雖然隔著一層針織衫,但那傲人的尺寸和誘人的觸感,都讓高飛為之激動。


  兩人的身體接觸也就瞬間的事,白莉媛情急之下抱住了高飛,但很快她就掌握住了身體平衡,在這種情況下沒有理由繼續抱著這個與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的侄兒,所以高飛對身後那兩團肉球的感觸沒有維持太久,便感覺壓力一輕,已經和白莉媛脫離了身體接觸。


  但白莉媛剛剛鬆開胳膊,就發現高飛的身子迅速搖晃了一下,似乎還沒有完全能夠獨立站穩的樣子,白莉媛無奈之下,只好伸出右手從背後托住高飛的右邊胳膊,左手繼續抓著高飛的左邊胳膊,像母雞護小雞般,把高飛圈在自己的胳膊臂彎內。


  「嬸嬸,不好意思,連累你了,我還自己自己來吧,不用麻煩你了。」


  高飛以退為進地主動開口道,他的語氣十分誠懇,果然令白莉媛更加愧疚,她緩緩地搖了搖頭,柔聲道:「沒關係的,嬸嬸在後面扶著你,就剩一半臺階了,很快就到了。」


  白莉媛的好意,高飛自然順水推舟地笑納了,他點點頭,就在白莉媛兩邊胳膊的攙扶下,開始往上走了。


  這回由於要雙手圈住高飛的緣故,白莉媛就沒法落後一個臺階,只好和高飛平行一起走,但她的腿長比例實在太妙,要維持這個姿勢就不得不低下頭,略略彎著腰身,這才能夠發力托住高飛。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白莉媛的上半身不免與高飛貼得更緊了,雖然不像之前那般將兩個大奶子都貼在高飛背上,但右邊的大半個奶子也不可避免地與高飛左邊胳膊擠在了一起,隨著高飛一步一步向上挪動,他左邊的胳膊就時不時地向後擺動,每一下擺動都直接戳在了白莉媛那飽滿豐挺富有彈性的乳肉上,即便是隔著一層針織衫,但那感覺也讓高飛嘖嘖叫爽。


  不僅如此,高飛還故意把自己的舉動變得更加吃力,好像步履蹣跚的樣子,白莉媛不明就裡,更加關切高飛的傷勢,更加用力地用胳膊圈住這個大男孩,導致兩個人的身體貼得極盡,白莉媛那一頭柔軟順滑的烏黑長髮更是隨著身體的甩動,一甩一甩地滑入高飛的脖頸臉頰,她髮絲裡的天然香氣一個勁地往高飛鼻間裡鑽,再加上自己的胳膊觸碰著白莉媛豐乳的感覺,高飛簡直是飄飄欲仙。


  高飛為了能夠多享受自己與白莉媛的這種親密接觸,故意放慢了步伐,走一步、喘兩步,還時不時地晃動幾下,不但把假戲做得如真戲一般,而且還加大了與白莉媛身體親密接觸的頻率和幅度,這一趟樓梯走上來,高飛可是收穫滿滿。


  而白莉媛為了照顧好高飛,全程都跟這個名義上稱為侄兒的大男孩緊密貼在一起,還得維持一個十分彆扭又不舒服的姿勢,所以她這一趟走下來,耗費的體力和心力也不小,直到兩人四腳踏上了最後一節臺階,白莉媛已經是香汗淋漓、嬌喘吁吁了。


  不過即便如此,白莉媛依舊沒有對高飛的傷勢和舉動產生絲毫懷疑,她心目中只想著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照顧好這個侄兒,為了完成高老太交代的任務,也是為了報答高飛對自己兒子的保護。


  所以就這樣,高飛享受著這個高挑迷人的嬸嬸的一路攙扶,享受著與嬸嬸柔軟豐滿乳房的親密接觸,嗅著嬸嬸身上那如蘭如麝體香的芬芳,走進了高岩的房間,開始他今晚的學習。


  白莉媛把高飛攙扶進了兒子的房間,雖然並不是很長的一段距離,但由於顧慮到高飛的傷腿,白莉媛需要用自己的身體説明高飛支撐著,所以耗費的體力要比平常時多很多,也挺累的。


  但白莉媛並沒有任何怨言,也沒有怪高飛多事。


  因為她心中充滿對這個侄兒的感激和愧疚,她一點都沒有發現高飛的言行中存在的偽裝誇大成分,而是為自己在某些程度上報答了高飛而感到欣慰。


  懷著這種欣慰,白莉媛繼續做完了自己平時一直在做的家務事,然後又拖著疲憊的身子洗了個澡,讓繃緊了一天的身心得到了放鬆,這才穿著睡衣睡褲走回三樓。


  忙碌了這麼久後,當白莉媛走入兒子的房間時,已經是晚上9點半了,兩個孩子雖然經歷了今天的那場意外衝突,但還是很好地完成了作業和功課,這讓白莉媛嘴角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不過,高岩雖然只是受了些皮外傷,但他畢竟年紀小、體質差,這時候已經開始打呵欠、眯眼睛,看上去有些支撐不住,一臉想要睡覺的感覺,坐在他身邊的高飛受傷更嚴重,但他看起來精神要好很多,不過也滿臉倦意了。


  白莉媛雖然平時對兒子要求很嚴格,但今天是個特殊情況,所以她趕緊打發兒子去睡覺,沒想到,高岩今天有些膽怯,他拉著高飛的手,對白莉媛道:「媽媽,我今天不想一個人睡,你留下來,我們一起睡吧。」


  白莉媛知道自己兒子的情況,他從小就體弱多病,白莉媛對兒子又特別疼愛,從小一直都是和自己一起睡,直到小學三年級了才逐漸養成自己睡的習慣,但遇到生病或者意外的情況,他還是嚷嚷著要和媽媽一起睡。


  雖然白莉媛很疼愛兒子,但兒子畢竟已經長大了,自己也一直在培育他的獨立精神,所以面對兒子今晚提出的要求,白莉媛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表示拒絕。


  「乖石頭,你是大孩子了,完全可以自己睡吖,媽媽今天做了很多事情,已經很累了,不能陪你啦。」


  對於母親的拒絕,高岩覺得有些委屈,他小嘴扁了扁,好像有些不甘心,但又不敢繼續向母親提要求,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高飛突然開口了,他語帶誠懇地道:「嬸嬸,今天晚上就讓我留在高岩這裡睡吧,我們兄弟倆一塊,他也不會害怕。」


  高飛的主動請纓,讓白莉媛感到意外,同時她也覺得高飛這個建議符合情理,應該是個不錯的點子。


  再說,以高飛那條傷腿的狀況,如果要攙扶著他走下去,肯定還要花費老大一番力氣,自己剛洗完澡換了睡衣、睡褲,再和高飛那麼親密接觸頗為不妥。


  幾番權衡下來,白莉媛還是同意了高飛的建議,她點點頭,對著高飛道:「好吧,今晚就辛苦你了。」


  她又吩咐高岩道:「石頭,哥哥的腿有傷,你不要麻煩他,知道嗎?」


  雖然媽媽並沒有如願滿足高岩的要求,但既然高飛主動提出來,再加上最近兩兄弟間的關係越發親近,對於這個退而求其次的結果也可以接受,所以高岩很快就答應了。


  看著兩個男孩穿著睡衣躺入被子,久違的新奇感讓兩個男孩不停地講話聊天,被白莉媛訓斥了幾次,這才閉口收聲。


  白莉媛看兩人幾乎要進入夢鄉後,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仔細地關好房門,返回自己的房間。


  忙碌了一天的白莉媛,身心都極為疲憊,所以她身子一沾上床,就很快睡了過去。


  而高家樓下的麻將局,一直維繫到了晚上12點才結束,幾個人分別回到自己房間後沒多久,整個高宅就陷入了寂靜無聲的狀態。


  這個夜晚無月無雲,深沉的夜色如黑漆漆的幕布般,將整個高宅籠罩在其中,令人難以觀察到夜色中的人影,直至1點多的時候,三樓高岩的房間門口突然開啟,一條比成年男人稍矮的身影躡手躡腳地溜了出來,走到了樓道另一頭白莉媛的房間門口,開始有規律地敲門起來。


  白莉媛這一覺睡得很熟,她平時很怕吵鬧,稍有大一點的聲響就會驚醒,但今天晚上她睡得十分沉,以至於房間門口傳來的敲門聲持續了大半天,她才隱隱約約地從睡夢中驚醒。


  「是誰?怎麼了?」白莉媛輕聲問道,她警惕地用胳膊肘撐起身來,拉過被子遮蓋住自己穿著睡衣的身子。


  「嬸嬸是我,高飛。高岩剛才做惡夢了,他一直喊著要你呢。」


  聽到高飛熟悉的聲音,白莉媛的心安定了一半,但又有一些疑惑。


  因為之前高飛就有過一次不良的記錄,也是像今晚這樣打著高岩的名義騙白莉媛開了門,之後便對白莉媛進行了十分下流的猥褻。


  雖然這些記憶猶新,但這些天高飛的表現讓她在白莉媛心中的形象大為改觀,再加上兒子今天的確受到了較大的驚嚇,白莉媛猶豫了片刻,還是下床打開了房門。


  站在門外的高飛穿著睡衣褲,臉上的神情有幾分慌張、有幾分擔憂,他並沒有什麼失禮越軌的動作,只是不斷催促白莉媛。


  白莉媛這時候,心思全部轉到了兒子身上,見高飛並無異常,便穿著拖鞋匆匆朝兒子房間跑去,把腿腳不便的高飛拋在了腦後。


  進了房門,果然看到兒子床上的被單掀開著,高岩仍然在睡夢中,但兩手兩腳卻在空中胡亂揮舞,好像在和看不見的人搏鬥一般,上下的牙齒就像是鋼琴鍵般敲擊個不停,嘴裡還念念有詞道:「你們都是壞人,你們說的話我才不相信,我媽媽是好媽媽,誰也不能說她不是。」


  看著兒子閉著眼睛,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白莉媛趕緊走上前,伸出胳膊抱住兒子的雙手,口中柔聲安慰道:「乖寶寶、乖石頭,不要怕,媽媽在這裡,媽媽在你身邊,誰也欺負不了你的。」


  也許是母子天性的緣故,雖然高岩還沒有完全醒來,但感受到母親溫暖柔軟的懷抱,鼻間聞到母親那熟悉的獨特體香,高岩的激動情緒很快就平息下來了。


  高岩是白莉媛親手帶大的,她當然知道,兒子在受了較大的驚嚇後,晚上就會做很多噩夢,而且還會彈牙齒,每到這個時候,白莉媛都會把兒子緊緊地抱住,在他耳邊說話唱歌,讓他感覺到媽媽的存在。


  只有這樣,高岩的驚恐才會平息,他才能好好地恢復正常的睡眠。


  在高岩之前的人生裡,無數個夜晚都是這般,在母親熟悉的溫暖懷抱中睡著,這個晚上也一樣。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白莉媛輕輕撫摸著兒子的頭髮,用細細的嗓音在他耳邊輕聲吟唱著,高岩的情緒逐漸平息下來,他的牙齒也不再打顫了,呼吸也均勻了許多。


  白莉媛唱了一會兒兒歌,見高岩的情況好了不少後,就想慢慢地抽開身子,讓高岩一個人繼續睡,可是她稍微一動,高岩就像是睡夢中有感應一般,又開始嘟嘟囔囔、伸手踢腿的樣子,白莉媛沒奈何,只好繼續摟住兒子,繼續給他唱歌。


  這樣一串折騰下來,白莉媛也給兒子弄得困意十足,她原本先前就睡得很沉,這回抱著兒子又安慰了他半天,再加上好久沒有和兒子一起睡覺,聞著兒子身上熟悉的氣息,白莉媛的困意和乏意也都上來,她的上下眼皮拼命地打架,嘴裡念著的聲音也越來越微弱,最後接近無聲,就這樣,抱著兒子,在兒子的床上睡著了。


  白莉媛自從走進兒子房間以來,一顆心都掛念在了兒子身上,她忙著安慰兒子和哄兒子睡,完全忘記了三樓外還有一個男孩的存在,忘記了兒子這張床上曾經還躺著一個人。


  而那個被白莉媛遺忘了的高飛,卻在白莉媛抱著兒子安然入睡的時候,悄悄然地走到了高岩房間的門口,把躺在床上的那對母子看在了眼底。


  高岩的床只是普通大小的床,躺兩個未成年的男孩綽綽有餘,換成了高挑腿長的白莉媛就有些局促,高岩躺在了床裡側靠牆的位置,白莉媛在外頭側躺著,一隻胳膊放在了高岩的腦袋下方,另一隻胳膊放在兒子的身上,圈住他。


  由於高岩的身體伸得很開,白莉媛的那兩條大長腿無處安放,只能蜷縮在一起,從上面看下去就像是一個「S」型,原本合身的睡衣睡褲也因此縮上去,露出了一截欺霜賽雪、光滑平坦的纖纖細腰,兩隻彎彎如新月般的晶瑩玉足赤裸地擺在一起,讓高飛看得心頭大熱。


  相比起之前,高飛今天耐心十足,他不動聲色地借機留在了高岩的房間,又借著高岩驚恐的時機把白莉媛引到了這個房間,又十分隱忍地等到白莉媛疲倦入睡,經過了這些努力,他總算可以面對一個穿著睡衣睡褲、不設防的白莉媛了。


  聽著白莉媛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而又規律,高飛輕輕地關上了房門並反鎖好,讓屋子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他輕手輕腳地走到了床邊,慢慢地爬上了那張僅剩半人大小空間的床,從背後靠上了白莉媛的身體。


  白莉媛迷迷糊糊在睡夢中,夢見了自己行走在一片綠草茵茵的田野上,兒子在前方奔跑嬉戲,自己在後面歡快地追逐著,遠處傳來船舶入港的汽笛聲,以及碼頭工人在勞動時喊得號子,這一切都給了她一種熟悉而又溫馨的感覺,讓她渾身充滿了安全感、愛和喜悅。


  只不過,兒子跑得有些過快了,白莉媛需要很用力才能追上他,但在經過一片野草的時候,白莉媛卻不小心踩到了什麼。


  草叢中突然竄出了一條黑蛇,沒等白莉媛驚叫閃躲,這蛇就纏住了白莉媛的一條小腿,白莉媛想要尖叫,卻發現自己長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更奇怪的是,這條黑蛇身上卻不像冷血動物般冰涼沒有溫度,而是充滿了體溫和熱量,蛇身上的皮膚也沒有鱗片帶來的粗糙感,光滑的蛇身纏繞在白莉媛的小腿上,帶來一股股溫熱舒適的摩擦感,就好像人的身體一般。


  白莉媛想要邁腿,卻發現自己的雙腿都被皮膚光滑的黑蛇給纏住了,壓根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黑蛇纏住白莉媛兩腿所帶來的感觸,卻讓身體極度疲乏的白莉媛,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說的歡愉,就像是情人之間身體相互的糾纏,感受和呼吸著彼此的體溫,接觸著彼此的心跳與脈動,那種久違了的體驗令白莉媛十分受用,以至於讓她忘記了自己身處險境,還被一隻黑蛇纏繞著。


  白莉媛有些沉迷這種意外的身體接觸,她不知不覺中也搖動著自己纖細柔軟的腰肢,擺動著自己豐盛飽滿的蜜臀和兩條修長的大白腿,與纏繞在腿間的黑蛇軀體一同摩擦,一同感受自己內心中本能驅動下的快樂。


  黑蛇好像是讀懂了白莉媛的心聲一般,十分配合地加快了摩擦蠕動的節奏,讓白莉媛獲得的快樂成倍地增加,她的腰肢和蜜臀扭動的節奏也更快了。


  白莉媛雖然在心裡覺得自己這麼做是不對的,但她卻一直拿這只是個夢來安慰自己。


  世界上哪會有不長鱗片、身體溫熱的蛇類呢,自己只不過是在做一個奇怪的夢。


  夢裡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但這些和現實沒有絲毫關聯。


  既然是夢,既然不會影響到現實,那為何不將夢就夢,讓夢裡發生的這一切來滿足自己內心的渴求?


  白莉媛一直拿著這張似是而非的藉口騙自己,但當她與黑蛇的身體糾纏更加緊密後,白莉媛漸漸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因為她明顯感覺到,黑蛇除了纏住自己雙腿的軀體之外,不知什麼時候起,還多出了兩條軀幹,從自己的上衣下方伸了進去,分別纏住了自己胸前那對豐滿尖挺的大奶子。


  這黑蛇的軀體就像是人的手掌一般靈活,抓住自己的那對奶子後又是撫摸,又是揉捏,還會很熟練地搓揉那兩顆紅櫻桃般挺翹的奶子,就像是老情人的手掌一般溫柔而又熟練,不經意間挑逗到的都是女人身上的敏感點,讓白莉媛對這雙在自己奶子上活動的雙手又是驚訝,又是迷戀。


  白莉媛只覺得自己身上好像有無數熱流在湧動般,尤其是那些被黑蛇的軀體所纏繞的地方,黑蛇就像是一個相識多年的情人般,懂得如何給白莉媛最恰到好處的摩擦與撫摸,成功地挑起白莉媛身上最原始的情欲。


  但是,雖然身體已經陷入了這種宮能快感之中,白莉媛的腦袋裡卻隱隱約約地感覺哪些地方不對勁,這黑蛇的動作也太像真人了吧,哪裡有蛇能夠長出手掌的呢?為什麼撫摸揉捏自己這對大奶子的軀體,那麼像是真人的手掌。


  而且不僅如此,白莉媛還漸漸發現,黑蛇纏繞在自己身上的軀體,除了雙腿和雙乳之外,不知何時起,又多了一條筆直而堅挺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