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天若有情前傳 (40)

  第四十章 


  高飛的污言穢語持續不斷地傳入耳中,讓白莉媛覺得大受其擾,但她又沒有辦法阻擋高飛的這番動作,因為她的身體技能大部分都被下體連接之處所帶來的陣陣歡愉所主宰,只能隨著本能的感覺去搖擺、去扭動。


  「別胡說,我不是這樣的,不要污蔑我……吖……」白莉媛心中想要強力反駁著,但她卻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反而是閉上了眼睛,似乎覺得只要不看到高飛的臉,就可以當作自己不是在和侄兒亂倫性交。


  自己只是在利用胯下的這根棒狀物慰藉自己,慰藉自己已經三個月沒有得到男性關愛的身體,慰藉自己空曠的內心和空蕩蕩的蜜穴腔道。


  這根棒狀物不一定就是高飛的,它也可以是高巍的,只要自己把它當作高巍,那就不算是在和侄兒亂倫了,我只是在和自己真正愛的男人在性交。


  「高巍吖,我感覺到你了,感覺到你強大有力的棒棒在我的身體內衝撞,感受到了你的巨大插入我的身體……」白莉媛在心中默默地念著自己真正想要的男人,幻想著此刻自己胯下躺著的正是高巍,自己蜜穴腔道內吞吐著的正是高巍的陽具,這一切幻想不但讓白莉媛的負罪感得到了緩解,而且還加強放大了她從那根肉棒中獲得了刺激與歡愉,讓她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獲得更多的快樂。


  不知何時起,白莉媛已經將自己的雙腿從跪姿改成了蹲姿,這樣的話,她可以主動抬起自己的白膩盛臀,讓高飛的陽具從自己的蜜穴中抽出到腔道口,然後白莉媛往下一坐的話,就等於高飛的陽具整根被白莉媛的腔道一口吞了進去,等白莉媛將自己的屁股再次抬起、放下,就如同高飛的陽具在白莉媛的蜜穴腔道內大力抽插一樣。


  這種姿勢下,高飛的陽具出入得更加頻繁迅速,給白莉媛的蜜穴腔道所帶來的衝擊也更加高效,因為一切的主動權都掌握在白莉媛身上,她控制著胯下陽具與自己身體接觸的總開關,掌握著自己身體開發程度的頻率。


  這種姿勢,白莉媛之前只有和自己丈夫十分親密的時候才會採用的,但此時的白莉媛無論在內心和身體上都極度渴求,所以才會不顧自己的身份和體面,在自己的侄兒身上使用出來。


  但在白莉媛的心目中,自己並不是在和侄兒交歡,而是在和高巍在做愛,所以她毫無顧忌地一上一下地提起、坐下,提起、坐下……讓自己那兩瓣豐膩白淨的玉臀上下擺動,將蜜穴腔道內夾著的陽具在自己的體內進進出出,而且不斷地加快玉臀擺動的頻率和幅度。


  高飛雖然看過不少黃色書籍和錄影,但真正與女性發生肉體上的接觸也僅有昨晚的那兩次,嘴巴上討論和真刀真槍的幹是兩回事,所以當白莉媛開始上下擺動屁股的時候,高飛這才真正感受到白莉媛這個成熟美少婦的魅力,也真正意識到那具白虎名器所意味著什麼。


  「哦,好爽,嬸嬸你太騷了,爽死我啦……」高飛口中語無倫次地胡亂叫著,不甘示弱地挺起自己的胯部,讓自己的陽具和白莉媛蜜穴腔道更加緊密地接觸,但從腔道內傳來的一陣陣吸力卻讓他嗷嗷叫爽。


  白莉媛此時已經無暇顧及高飛喊什麼,她的心思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飛到了遠在大洋之上的高巍那裡,飛到了那個令她魂牽夢掛的男人身上,飛到了那個男人強壯而又富有男子漢氣概的身體上……雖然白莉媛的心思並不在此處,但她的身體器官卻十分敏銳,下體傳來的快感不但令她渾身舒暢,而且還打開了她身上的每一處細胞,令她的聽力和嗅覺都更加靈敏。


  白莉媛可以隔著三層樓,聞到樓下傳來的雞蛋糕的香味,那是隔壁鄰居買回來的早點,他們通常都會在早上9點左右起床吃早飯。


  白莉媛可以聽見高家二老在和張碧鳳閒聊的聲音,無非就是背後議論白莉媛早上的遲起,以及她今日與往常大不相同的臉色,大概又是對白莉媛生活作風的評頭論足。


  白莉媛還可以聽見自己兒子高岩和堂弟高翔討論電視劇的內容,在這個週六的早晨,孩子們沒有太多作業要做,可以獲得難得的放鬆時間。


  此時距離白莉媛送早餐到樓上已經半個多小時了,高家眾人並沒有在意白莉媛在樓上呆了這麼久也沒有下來,因為他們認為白莉媛把高飛伺候好是她該做的事,所以他們也不會察覺白莉媛與高飛在床上的所作所為。


  只不過,他們怎麼也想像不到,身為嬸嬸的白莉媛此刻正光著下身坐在他們最為寶貴的大孫子身上,她那光潔無毛的白虎蜜穴腔道內正夾著侄兒高高勃起的陽具,搖動著自己豐盛白膩的玉臀在侄兒身上進進出出,正在追索著肉體上的極致快樂。


  他們當然也不會知道,此時的白莉媛,胯下騎著自己倫理上的侄兒,心中想像的卻是自己的大伯,那個叫做高巍的男人才是她心中真正想要與之交合的物件。


  但這一切都無法阻礙白莉媛與高飛之間的交合,無法阻擋白莉媛從這根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陽具上獲得了滿足感和刺激感,尤其是換成了蹲坐交合的姿勢之後,白莉媛更是在自己的主動掌握下,讓自己的蜜穴腔道獲得了更多的刺激和快感。


  這些快感迅速積累起來,讓白莉媛小腹處累積的池水進一步地釋放,她覺得自己的小腿已經有些發麻發軟了,蜜穴腔道內的嫩肉也在有意識地收縮收緊,她的花芯口出也在噴射著一股股的液體,一簇簇的電流正在從蜜穴內部擴散出來,擴散到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啟動的細胞在愉悅地歡唱,高歌。


  而躺在下方的高飛,在堅持了這麼久之後,也開始力不從心了,這個美豔嬸嬸的蜜穴實在是太神奇了,她就像是一張活生生的小嘴般,竟然會咬人。


  那張小嘴裡面的嫩肉此時更是像無數把肉刷一般,刮擦磨蹭著高飛的陽具,讓這個初出茅廬不久的大男孩無力抵抗,很快就被她那花芯內湧出來的春水一澆,瞬間感到無數的電流擊中龜頭最敏感處,渾身只覺得一陣酥軟,從龜頭馬眼處噴出一股股少年人熱氣騰騰的精液。


  雖然高飛的噴射達不到成年男子的那般有力,但被他熱騰騰的精液一沖刷下,白莉媛也感到自己的腔道內閃過無數的快慰,此時她也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順勢向前一趴,豐盛的玉臀整個坐下,飽滿豐膩的蜜穴將射精中的陽具包裹得緊緊得,用力吸吮著這根插入其中的男孩的陽具。


  高潮之後的白莉媛,渾身酥軟無力地趴在了男孩未成熟的身體上,雖然她的眼睛沒有睜開,但卻肉貼肉地感覺到高飛尚未平息的劇烈心跳,兩個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顯然先前的身體交合給雙方身體上的刺激都很大,都需要時間來恢復平靜。


  這種身體密切的接觸,讓白莉媛梢稍減少了些許對高飛言行的反感,但她此時覺力,也不急著起身離開,就順勢閉著眼睛,就這樣趴著,休息一小會,順便思考一下,等下應該如何面對高飛,如何處理好兩人之間的關係。


  只不過,沒等白莉媛休息多時,樓下的高家大門就被推開了,然後傳來了一陣嘈雜的人聲。


  雖然這些聲音裡,有高老太尖細如針的嗓音,有張碧鳳粗得像男子得喉音,有高老頭帶著咳嗽得煙嗓,還有幾個小孩子嘰嘰喳喳得話語聲。


  但有一個低沉渾厚的男子聲音卻是不受影響,像一聲號角一般穿越重重聲響,穿過三層的樓梯和房間的阻礙,傳入了白莉媛喘息未定的耳間,像一柄重達幾十公斤大錘一般,敲中了白莉媛的心臟。


  「我回來了。「


  在聽到高巍那遙遠而又熟悉的嗓音時,正俯身在高飛身上喘息未定的白莉媛就像是被電流擊中血液一般,瞬間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心跳也在那一刹那停止,眼前的一切都變得無比模糊,充耳不聞身下高飛在射精亢奮過後的喘氣聲,她的眼睛、耳朵、腦海和心靈裡只有一個念頭。


  「回來了,他終於回來了。」


  緊接著,一股強而有力的熱流就像是潮水般湧上心頭,白莉媛的渾身四肢就像是被這股熱流點燃一般,一下子充滿了溫和而又充沛的能量,這股能量來得突然,卻又後勁十足,讓原本經過一場悖倫交媾後身心俱疲的白莉媛,一下子又擁有了難以言說的力氣和精力。


  在發現這一點後,白莉媛沒有再多遲疑,她迅速用手撐著床立起身體,離開原本趴著的高飛那具尚未長成的少年的軀體,在她改變姿勢的瞬間,由於那兩瓣玉臀離開了下方少年的胯部,那根射精後還尚餘一條棒狀輪廓的少年陽具也隨之脫離出來。


  雖然高飛射精後的陽具已經無法保持原本的硬度和形狀,但由於白莉媛的蜜穴腔道十分飽滿緊實的關係,那根肉棒還在已經充滿了濕滑液體的蜜道內保留了好一會兒,這時候隨著外部的夾力消失,那根肉棒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很快就垂了下來,就像是癟了氣的氣球一般縮小了許多。


  即便如此,高飛那根曾經在白莉媛的蜜穴腔道內抽插倒弄的陽具依舊不甘失敗,順著白莉媛提臀抬腰的慣性作用,將肉棒內殘餘的幾滴白濁精液灑了出來,不偏不倚地甩在了白莉媛潔白無暇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就像是精雕的羊脂白玉上多了幾點污漬一般。


  但此時的白莉媛壓根沒在意這些,她根本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精液,躺在床上的那個先前還曾經將陽具插入自己體內射精的男孩,在白莉媛眼中就像是空氣一般沒有存在感,她此刻的心中、眼中只有一個人,一個她等了好久的男人。


  在高飛眼中看來,這個剛才還坐在自己身上,把自己的肉棒納入蜜穴腔道內吞吐的美豔嬸嬸,居然在轉瞬間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非但沒有之前被自己搞到高潮後慵懶無力的樣子,而且變得精力十足,就像是充了電一般,光著身子「唆」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飛快地撿起掉落在地板上的內衣內褲穿在身上。


  此刻的白莉媛好像恢復到了平日裡手腳麻利的那個白莉媛,幾下子就用自己的衣物遮蓋住了赤裸的身體,在把那條最先脫下的長裙套回身上後,白莉媛還仔細地整理了下自己有些淩亂的髮絲和臉上、脖頸上的汗水痕跡,這才匆匆忙忙地起身往樓下走去。


  直到白莉媛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她自始至終都沒有跟高飛說一句話,把一個不明所以的高飛獨自拋在了房間裡。


  而在此時的高家大廳內,人身鼎沸、歡聲笑語,高家的老老小小都圍繞在回家的高巍身邊,小孩子們拿著高巍從國外帶回來的玩物興奮得不得了,高老頭吸著高巍給他捎帶的外國煙草吞雲吐霧、無比愜意,高老太拉著自己大兒子的手摸了又摸,口口聲聲說高巍這次又瘦了,肯定是在外面沒有好好吃飯。


  這些人裡,只有張翠鳳對自己丈夫的出現沒有太多驚喜,她也不怎麼關心高巍帶回家的那些禮品,只是叉著胳膊在一旁盤問高巍這回出洋去了哪些城市,拿了多少的補貼,她最關心的不是高巍遠航回家累不累,而是高巍有沒有在船隻靠岸的時候去那些花柳場所,有沒有跟其他船員一樣在外面找女人。


  站在這一大家子中的高巍,雖然身軀高大的他可以俯視眾人,但表情僵硬、神態疲憊,就像是手腳被捆住的雕像一般,缺乏生機和活力。


  高巍就像一具行屍走肉,出於本能地麻木回應著身邊眾人的需求,身不由己地被周邊家人擺佈著,沒有絲毫自我的存在,也沒有半點靈魂的火花。


  這一切,直到樓梯聲響起後,才發生了變化。


  在大廳嘈雜的人聲當中,高巍還是敏銳地把握到了從三樓走下來的那個急切但卻熟悉的步姿,仿佛心有靈犀一般,當高巍轉過身抬起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扶著樓梯走下來的白莉媛。


  兩道目光越過碌碌人群的頭頂,在空中相聚相匯,相撞,撞出無數火花。


  高巍那張充滿男子氣概的鐵青的臉龐沒有太多表情,但一對深沉的眸子裡卻透射出了最深切的思念和最炙熱的情感,好像在說:「我回來了,回到你的身邊了。」


  白莉媛那對明媚的杏目中充滿了水一般的柔情,好像在含情脈脈地說著:「我知道吖,我很高興吖,看到你我太開心了吖。「兩個人都沒有太多動作,也沒有開口說話,但他們的眼神已經告訴了彼此一切。


  此時無聲勝有聲。


  但這一難得的屬於他們兩人獨有的私密的小時間並沒有延續多久,很快就被插進來找高巍要東西的張翠鳳所打斷,高巍只好無奈地轉頭離開自己心愛女人的視線。


  而站在樓梯上還未完全下來的白莉媛,依舊癡癡地看著高巍那高大的身軀,心中有無數的話語想要對他說,但卻無可奈何。


  畢竟他是別人的丈夫,是別人的父親,他有他應盡的責任。


  「小莉啊,你看啥呢,那麼出神。「


  高老太那尖細的嗓子突然出現在耳邊,打破了白莉媛的遐想。


  白莉媛收回自己投注在高巍身上的眼神,卻看到高老太不知何時起就走到了樓梯旁,一對三角眼上下打量著自己,眼神中充滿了狐疑和猜忌。


  白莉媛心中暗驚,這個高老太是什麼時候盯上自己的,她究竟在一旁看了多久了,她有沒有發現自己方才與高巍之間的小秘密呢?


  想到此處,白莉媛的心臟就「砰砰砰「地劇烈跳動,但她表面上還是裝作一無所知地模樣,笑著答道:「媽,我看大哥帶回來的外國貨那麼好,可見大哥在外面一定很牽掛家裡,還想著給你帶國內買不到的好貨,可見他有多孝順了。「白莉媛這番話回答得頗為巧妙,她一方面表現得像個典型的高家人,另一方面又借機恭維讚美了一番高巍,這兩項表現都切中了高老太的喜好,果然她聞言後臉色大悅,開始順著白莉媛的話頭誇起了高巍。


  高老太的口實在厲害,一開始就說個沒完,從高巍小時候的表現說到高巍聽從安排娶了張翠鳳開始講,絮絮叨叨的都是誇孩子怎麼聽話,變相地就是在誇自己多麼精明。


  白莉媛一邊口頭敷衍著這個令人生厭的前婆婆,另一邊想著如何找機會與高巍私下談話,訴說自己這些日子以來所受到的委屈與遭遇。


  但是,高老太的話匣子一打開就很難關上,白莉媛耐心地敷衍了大半天還沒有找到機會,就在她快要喪失耐性的節點上,從樓上扶著樓梯走下來的高飛及時出現,給她解了圍。


  「爸,你回來了。「


  高飛洪亮的嗓音在樓梯口回蕩,他已經穿好了睡衣睡褲,只是雙手撐在樓梯欄杆上,再加上臉色蒼白無血色,看上去好像身體很虛弱的樣子。


  在場的眾人裡,只有白莉媛清楚高飛並不像他表演出來的那般虛弱,而且他臉色蒼白也並不是受傷的緣故,而是這幾天縱欲過度的後果。


  但除了白莉媛以外的眾人都對高飛十分關心,雖然不明就裡,但高巍看到大兒子的樣子還是感到十分驚訝和關切,連忙上來詢問究竟。


  並非當事人的高老太,這時候又搶過話頭,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其中還自個添油加醋地將高飛的表現大大讚美了一番,話語中還蘊含著對高岩這個「罪魁禍首「的貶低和不滿。


  白莉媛聽到別人說自己孩子,當下忍不住又反駁了高老太幾句,高老太自然肝火大怒,又當面數落起白莉媛和高岩來,眼看著大廳裡火藥味愈發濃烈,高巍趕緊上來寬解道:「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這段時間我不在家,小莉幫忙照顧我那2個兒子,十分不容易,辛苦你了,妹子。「高巍這番話,明面上是在感謝白莉媛照顧他的孩子,實質上是在安慰白莉媛。


  白莉媛當然聽得出戀人話中的意思,能夠在這麼多人的面前為自己撐腰,高巍的表現令她十分滿意,心理也像是春風吹過般暖洋洋的。


  女人心情一好,就不樂意吵架了。


  再加上張翠鳳這時候也插進來道:「高飛,你腿傷還沒好,下樓幹什麼,趕緊給我回去躺著。」


  高老太也趁勢指著白莉媛道:「你這個當嬸嬸的還等什麼,快幫大飛上樓啊,快照顧好我家大飛去。」


  白莉媛雖然明知高飛一切都是表演,但此時此刻她又無法當場說破,只好無奈地轉身抓住高飛的胳膊,扶著他往上走去。


  白莉媛雖然主動休戰了,但高老太還是不依不饒地站在樓下道:「真不知道怎麼照顧我家大飛的,早上讓她送個早飯上去喂大飛,花了1個小時還沒喂好,也不知道有沒有在偷懶。」


  聽著高老太的話,已經走到二樓轉角的白莉媛腳步一滯,顯然聯想起1個小時前自己在高飛身上混亂交媾的情景,想起自己體內還殘留著高飛射入的精液沒來得及擦拭,不知道方才邁步走樓梯的時候,會不會讓胯下蜜道內殘餘的精液流淌出來,自己上樓梯時的步伐會不會太大,會不會扯動裙子露出來太多,要是給外人看到了自己身體的秘密,不知道自己將如何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