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天若有情前傳 (45)

  第四十五章 


  雖然高巍平日裡寡言少語,但兩人闊別日久,今天終於能夠親密結合在一起,所以他難得滔滔不絕地講述著自己在遠洋輪船上的見聞,講述起他孤身漂泊海外時對白莉媛的各種牽掛和思念。


  聽著高巍對自己用情至深的表達,白莉媛心中感動無比,再加上女人在性愛餘韻下就容易動情,她忍不住抱緊了身上的男人,柔聲道:「大哥,你對我實在太好了,我真的好想你,每天每夜都想你,想你在我身邊,愛我、護我、疼我……」


  高巍伸出他帶著老繭的粗大手掌,撫摸著身下玉人柔順的秀髮,注視著她那張帶著潮紅的美麗臉龐,誠懇地道:「妹子,我也是天天都在想你,白天不敢多想,怕手裡的活出錯,就晚上睡覺了,或者沒活的時候想,一想到你,我的心裡頭就充滿了勁頭,幹活也不覺得累了。」


  雖然高巍的言語樸實無華,但他字裡行間的蘊意卻十分豐富,且他對白莉媛的癡迷與愛戀溢於言表,這十分符合一向看重真心實意的白莉媛的心態,令她對高巍更加死心塌地了。


  當高巍談起遠洋時遇到的那些風浪和意外時,白莉媛又像擔憂自己的丈夫一般提心吊膽,尤其是高巍說到有一次輪船的動力出了問題,不巧又在海上正好遇上了一個風暴,整船人和一條失去動力的船在風浪中顛簸了三天三夜的故事時,被驚得花容失色的白莉媛緊緊地抓住高巍寬闊的手掌不放,好像生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在茫茫大海中一般。


  最終,高巍終於講述完他這些日子的經歷,而白莉媛也和他傾吐了在家裡等待他回來的艱辛和不如意,當然白莉媛自然隱瞞忽略了高飛對她做的一系列事情。


  兩人傾吐完心事後,身體的餘韻也消退了差不多了,但仍然保持著身體交纏擁抱的姿勢。


  白莉媛將臻首枕在高巍粗長的胳膊上,看著他那棱角分明的側面許久,幽幽地歎了口氣,柔聲道:「大哥,我們見一次面就要等三個月,我真的好難受吖,等你等得好辛苦吖。」


  高巍目帶憐惜地看著這個躺在自己懷中的小女人,他安慰道:「妹子,這次遠洋結束了,輪船還要修理整備一段時間,可能要等年後才會再有任務,這樣我就可以在家裡多呆一段時間,也能夠多陪陪你了。」


  「吖——真的嗎,太好了!」


  白莉媛聞言露出喜色,她仰起頭,用自己柔軟的紅唇在高巍古銅色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但很快就黯然失色道:「你雖然是能在家,可我們的身份又不能……每次都要像這樣偷偷摸摸的,還要擔心生怕被人發現……吖」


  白莉媛的話,正好切中了高巍內心中的擔憂,兩個有同樣憂慮的人,此刻面面相覷,默然無言。


  沉默了好一陣子,最終還是白莉媛先開了口,她有些怨懟地道:「大哥,我真的想做你的女人,不是私底下偷偷摸摸的這種,我想光明正大的當你的……」


  白莉媛的話雖然沒有說完整,但她話裡的意思高巍卻是很清楚。


  很顯然,白莉媛對高巍並不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身體需要而與他在一起,她是真的很愛高巍,很想要和高巍在一起,像所有相愛的男女一般,以合法夫妻的身份在一起生活。


  這層想法,白莉媛之前雖然沒有說過,但她心裡的意思卻在日常的表現中有透露出來,高巍也能夠察覺得到白莉媛的想法。


  站在高巍的角度,他自然一百個心想要和白莉媛在一起,無論是白莉媛賢良淑慧的品質,還是她柔美動人的容貌身姿,都讓高巍為之傾倒,也讓他一直對自己的弟妹懷著不能告知的暗戀之情。


  更何況,高巍從一開始就反感父母為他安排的婚姻,與父母安排的結婚物件張翠鳳也從未產生過真正的愛情,除了2個婚生的孩子,高巍從他的婚姻中從未得到任何戀愛中男女可以獲得的東西和快樂。


  與白莉媛結婚,兩個人以夫妻的名分生活,這對於高巍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的事情,換成單身時候的高巍,或者是還沒有生育孩子時的高巍,他肯定會一口氣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但是,現在的高巍卻沒辦法這麼果斷,他已經與張翠鳳結婚多年,而且還生育了2個孩子,雖然夫妻之間既無感情交流,也無身體交流,但這段婚姻已經有了十分堅牢的基礎。


  這個基礎,就是建立在高家二老對於張翠鳳的高度肯定,以及高家老太十分想要討好接近張翠鳳和她娘家的基礎上,正是有著高家二老的撐腰,以及自己娘家那些如狼似虎的兄弟侄兒的助力,張翠鳳才能在高家呼風喚雨,才會絲毫不在意自己與高巍之間完全沒有感情的事實。


  所以,儘管高巍想了很多次,想要結束和張翠鳳這段又漫長又不快樂的婚姻,但他最終還是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也是因為如此,當白莉媛提出將兩人關係合法化的要求時,高巍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好半天沒有說話,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看著眼前這個偉岸的男人陷入了無言的狀態,白莉媛原本滿腔的熱情和期盼就像是被迎頭澆了一桶涼水,渾身撥涼撥涼的,兩人沉默了半響,白莉媛終於先開口了。


  「大哥,我還以為你對我很用心,是想要和我一直在一起,難道是我想錯了嗎?」


  白莉媛的語氣很明顯低落了下來,但她看著高巍的雙目卻更加直率了,一動不動地盯著高巍的眼睛,好像想要從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只可惜,身材偉岸的高巍此刻卻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他好像無法承受白莉媛雙目的直視一般,低低地垂下來眼簾,躊躇了半天,這才開口道:「妹子,我對你是真的,我也是想要和你過一輩子的。只是……只是,我現在還沒有和張翠鳳離婚,我們倆暫時還沒法公開在一起。」


  白莉媛似乎已經料到了高巍的回答,但她並沒有就此放過高巍,而是順著他的話繼續道:「大哥,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的話,那就要早點把事情辦了吖,不然我這樣子不明不白的跟你,遲早會出事的,你可得為我著想吖。」


  白莉媛說得十分委屈,她原本就十分令人憐惜,此刻一對美目微微泛紅,配上那高潮之後紅雲未消的容貌肌膚,看上去更加動人。


  高巍雖然是個魯男子,但最受不了女人流淚,更何況這個令他愛不釋手的女人,他趕緊一把抱緊了懷裡的小女人,安慰道:「妹子,你別哭啊,我是真心要娶你為妻的,我很快就會和張翠鳳離婚,你放心,我一定會名正言順的和你在一起的。」


  女人所要求的,不過就是男人的肯定和堅持,白莉媛雖然心情波動劇烈,但聽到高巍這麼認真的答覆,她懸著的那顆心就放了下來,立刻轉嗔為喜道:「大哥,你太好了,我就喜歡一言九鼎的男人,你這麼一說我就安心了,我太喜歡你了。」


  兩人突破了之前的僵局,心情都變得更加愉快,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兩個人就在床上抱著談情說愛,纏纏綿綿、磨磨蹭蹭地呆了許久,直到時間快接近4點半,高家二老快到了回家的時間,這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彼此纏繞的胳膊。


  高巍收拾穿戴好衣褲後,體貼地在白莉媛的額頭上吻了一吻,溫柔地道:「妹子,你挺累的,多休息一會兒吧,我現在就出門去了,免得被人看到了問東問西。」


  白莉媛雖然依依不捨,但高巍說得有道理,他們的確應該注意風險,再加上自己身體被高巍那根大肉棒折騰了一個多小時,還達到了兩次高潮,的確也是累了,所以她也沒有堅持,就順著原有的姿勢,目帶笑意地目送高巍的高大身軀離開。


  聽著高巍關上門後,腳步聲從樓梯口到大門口逐漸消失,白莉媛心中牽掛也慢慢放了下來,身體的倦意湧上心頭,兩片眼皮子忍不住合了上去,也顧不得收拾滿是性愛痕跡和男人體液的床單,就這麼囫圇吞棗地睡著了。


  此時的白莉媛已經進入香甜的睡眠,高巍也已經離家出門了,高家的眾人們還沒有歸家,諾大的高宅就如同沒有人一般寂靜,只有白莉媛那悠長的呼吸聲一起一伏的。


  但是,如果這時候有其他人在場的話,肯定會發現白莉媛臥室裡有了動靜,這動靜是源自放在床尾的那個衣櫃裡的。


  白莉媛肯定不會想得到,與她只有一層木板之隔的衣櫃裡,從始至終都藏著一個人,目睹了她與高巍兩人偷情前後所有的舉動,也把他們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在了耳中。


  而在觀察了高白兩人持續1個多小時的性愛大戲後,在衣櫃裡蹲了老半天的高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從衣櫃裡出來了。


  不僅僅是為了活動已經僵硬的手腳,也是為了自己胯下那根充血腫脹了老半天的陽具。


  不知為何,高飛發現自己自從與白莉媛真刀真槍幹了一場後,對於性刺激的閾值被提高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光憑自己手指打飛機的刺激程度,往往無法讓他順利地射精發洩。


  所以,當高飛打開了衣櫃,雙腳踏在了白莉媛臥室的地板上時,他下身的褲襠還是拉開著,胯間那根擼了大半天的肉棒依舊硬邦邦、直挺挺地杵在那裡,一點都沒有消退的跡象。


  而高飛的雙目,完完全全被躺在床上睡著的白莉媛所吸引。


  由於沒有收拾床單和床的緣故,白莉媛其實是躺在了那條已經七扭八歪的床單上,除了肚臍眼附近蓋了一角的薄被以外,她的身上就跟之前一樣赤條條的不著片縷,白膩膩、滑溜溜的身軀就像一隻大白羊般躺在了那裡。


  這時候太陽已經開始朝西降落了,昏黃的陽光已經不是之前的一小塊,而是成了一大片,透過窗簾灑在床上的那具羊脂白玉般的玉體上,就像是給這具胴體上了一層金粉一般,猶如油畫中的美人。


  尤其是那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側臥著斜靠在粘著性愛體液的被單上,別提多誘惑了。


  高飛覺得自己的心臟噗通噗通地跳得越來越快,他一邊脫著自己身上的衣褲,一邊挺著胯下那根肉棒向床上的白莉媛靠近。


  隨著距離的拉近,白莉媛那兩瓣側臥著的豐美白臀完全映入眼底,那兩大坨飽滿豐膩的腴白屁股蛋兒由於重力的作用顯得更加慵懶誘人,讓步步逼近的高飛看了眼冒火星,胯下的那根陽具更加發硬得不得了了。


  高飛小心翼翼地跺著步子,從床後側爬了上去,在走路的過程中他已經將褲子給脫了下來,現在就光溜溜地挺著一根肉棒側躺在熟睡的白莉媛背後。


  也許是色迷心竅,也許是之前幾次都從白莉媛身上嘗到了甜頭,現在的高飛膽氣不是一般的足,他欣賞了一會兒白莉媛赤裸的玉體後,竟然伸手抓在她那兩瓣腴白飽滿滑膩的玉臀上,稍微向外試了試力氣,便將那滑不溜手的屁股蛋兒分開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隻又小又窄的粉嫩菊蕾,上面絲毫沒有色素沉積,就像女嬰一般地呈粉色,不過這個年齡段的高飛顯然不懂得欣賞這一處洞穴,他的視線主要專注在菊蕾下去一點的地方,那兩瓣光潔無毛飽滿的嫣紅蜜唇,由於被高巍的大肉棒用力抽插了1個多小時的緣故,已經不堪蹂躪地腫脹了起來,而且向外分開暴露在空氣中,看上去就像是被打開的蚌殼一般露出鮮紅的嫩肉。


  由於體積腫脹了不少的緣故,白莉媛的整只蜜穴比以往要更加顯露出來,就算她夾著雙腿也遮掩不住,兩片袒露著鮮紅嫩肉的蜜唇點綴在那具豐盛白膩的玉臀和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之間,就像是一道誘人的風景線,惹得雄性生物想要犯罪。


  雖然高飛還未成年,但他也是雄性生物,而且還是發育超前的雄性生物,已經嘗過白莉媛這具蜜穴滋味的他,看到此情此景,更是躍躍欲試了。


  更令高飛感到刺激的是,白莉媛那兩瓣鮮紅蜜唇之間,還含著一股白濁的液體痕跡,顯然那是之前高巍射進去的精液殘餘,由於高巍積攢了幾個月的精液量大氣足,並不會完全被白莉媛的花芯吸納,所以還殘留了不少在外面。


  看到這一幕,高飛的欲火更加旺盛了,他心想:「你都給我爸肏了這麼久了,現在應該輪到我來肏了,不幹白不幹。」


  高飛一邊想著,一邊將身體緩緩地移向白莉媛,將自己胯下的陽具移到對準那具殘留著父親精液痕跡的蜜穴的位置,然後緩緩向前逼近。


  白莉媛此時絲毫沒有察覺到高飛的存在,雖然高飛的手指在她的屁股上掰來掰去,但她實在是太疲太倦了,性愛高潮後的滿足感讓她身心極度放鬆,早就進入了香甜的夢境中。


  在夢境中,白莉媛看到自己一身潔白的婚紗,手挽著高大壯實的高巍,一同步入婚姻的殿堂,他們的結合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就連孩子們都為之雀躍歡喜。


  白莉媛感覺自己被高巍抱著進入了洞房,自己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地褪下,露出光潔如玉般優美纖長的胴體,而高巍也露出他肌肉扎實的古銅色身軀,以及他胯下那根長度體積都十分驚人的陽具。


  雖然是第二次結婚了,又是嫁給了自己心愛的人,但白莉媛面對著自己心愛之人的生殖器的時候,還是顯得有些害羞和不知所措,而高巍像是讀懂了她的心思一般,用手引導著她轉過了身軀,讓她向後挺起屁股。


  然後,白莉媛感覺自己屁股蛋兒被掰開,一顆碩大的龜頭頂在了自己雙股之間的蜜穴口上,然後不等她反應過來,那顆龜頭便向前挺進,有力地擠開了自己那兩瓣飽滿的蜜唇,緩緩地向自己的身體內部推進。


  「唔……」


  雖然在睡夢中,白莉媛依舊發出了一聲甜美的輕吟,因為她感覺自己的蜜穴已經被撐開了,一根堅硬有力的棒狀物正以著緩慢而又堅定的速度向自己的蜜穴腔道內部插入,已經經歷了2次高潮的蜜穴腔道無需熱身,很快就被這根侵入的棒狀物所點燃,所有身體裡關於愉悅和刺激的器官信號都被打開,以迎接這根新的造訪者。


  很顯然,這根新造訪者無論是長度還是粗細上,都不是之前那根造訪了1個多小時的肉棒能夠相提並論的,但它十分堅硬,十分有力,充滿了年輕人的朝氣,雖然它插到了最底部,也沒能夠夠得著白莉媛的花芯頸口,但這根年輕肉棒的造訪,依舊讓白莉媛那敏感而又多汁的蜜穴腔道得到了飽滿有力的充實。


  初始時還有些忐忑不安的高飛,看著自己的陽具完全插入白莉媛的蜜穴腔道後,白莉媛並沒有醒來,也沒有太多的反應,這給了他極大的鼓舞,他開始緩緩地移動著自己的屁股,帶動著自己的肉棒在白莉媛的蜜穴腔道裡進進出出抽插起來。


  雖然這次白莉媛是側臥著,兩條大長腿合併在一起的時候將蜜穴腔道夾得更緊了,但是由於之前高巍已經在這具蜜穴內耕耘了1個多小時,蜜道裡面已經分泌了大量的春水,再加上高巍不久前剛射進去的大量精液殘留,所以高飛的肉棒要在這條極為狹窄緊實的腔道內抽插起來並不困難,而且由於白莉媛這個姿勢讓蜜道夾得更緊的緣故,也給了高飛更多的刺激和包裹感。


  只不過,因為白莉媛是側臥著,高飛又不想驚動她醒來,所以只能以側臥在後的姿勢將自己的陽具插入,所以他沒法快速的抽插,只能以一種富有節奏的頻率緩緩地抽插,雖然這種姿勢頗為累人,但得到的快感卻絲毫不遜色於其他姿勢。


  從白莉媛的角度看,她雖然還在睡夢中,還以為自己是在和高巍交歡,所以她的身體完全地放鬆和配合,讓高飛的抽插變得十分順暢而又舒適,同時白莉媛也從這根年輕氣盛的肉棒中獲得了毫不遜色的快感,高飛僅僅十幾插就讓她的蜜穴內分泌了大量的春水,也讓高飛的肉棒進出得更加順滑流暢。


  但隨著高飛抽插的不斷深入和加強,白莉媛的身體機能完全被喚醒了過來,她的夢境也逐漸變得真實和具象化起來,這時候的白莉媛已經恢復了部分意識,她漸漸感覺到自己並非身處於婚禮洞房之中,也不是在和高巍的新婚之夜裡。


  這時候,白莉媛的眼皮還沒有撐開,但她已經意識到自己是身處於高家老宅的臥室裡,正側臥著躺在自己的床上,但她蜜穴腔道內部的感受也是那麼地真實,那根不斷插入又抽出的進進出出的肉棒也是真實的,她蜜穴腔道內被充實和侵入的快感,和蜜穴腔道內分泌出的液體也是那麼地真實。


  不過這個時候,白莉媛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她延續著夢境裡的感知,以為是高巍還在屋子裡,正在與自己繼續著之前的歡好。


  所以,白莉媛還是緊密著美目,只是抿了抿自己有些缺水的紅唇,嘴角溢出一絲嬌憨的笑意,帶著些許慵懶,嗔道:「大哥,你別鬧了,人家好想睡覺呢。」


  正在背後埋頭抽插的高飛,突然聽到白莉媛說話的聲音,他瞬間身體僵住了,原本插入一半的陽具也停止在半路上,呼吸也停滯了起來。


  不過當高飛發現,白莉媛說話的同時,眼睛並沒有睜開,身體也沒有移動的跡象,他這才放下心來。


  原來白莉媛並沒有完全清醒,她只是把自己當成了父親高巍,反正自己已經插了進去,玩了這麼久了,那就繼續將錯就錯,讓她覺得還是父親高巍在後面插她就好了。


  高飛抱定了蒙混過關的心態,他就不再作聲,只是繼續推動著自己的肉棒,反反復複地插入那具緊窄飽滿充滿汁水的蜜穴。


  白莉媛雖然沒有醒過來,但是背後那根肉棒抽插造成的快感和刺激正在逐步地清晰和真實化,她內心中已經假定那是高巍在和她再續前緣,所以她也沒有想太多,放任自己的身體去感受這根活力十足的陽具的抽插。


  雖然白莉媛的意識沒有醒來,但她的身體機能已經完全喚醒了,所以高飛的肉棒的抽插所帶來的刺激和快感更加放大了幾倍,她敏感的身體也獲得了更多的反應,嘴裡也開始「哼哼唧唧」地發出甜美迷人的呻吟。


  從上面往下看去,此時床上的這對男女正以一種奇怪的姿勢交合著。


  身材優美纖長、渾身如羊脂白玉雕成般的美少婦側臥著,兩條白生生的大長腿併攏蜷縮在腰間,而在美少婦的背後還躺著一個下身赤裸的少年,而這個少年擺出跟美少婦差不多的姿勢,只是兩人身體除了下體貼得很近之外,其他地方都沒有接觸。


  只有很仔細地觀察才會發現,這個少年的雙腿胯間那根不遜色于普通成年人的肉棒正筆直挺立著,肉棒的大部分部位都消失在了美少婦那兩瓣腴白豐膩的玉臀當中,而從少年那根肉棒抽出時上面黏滿的透明色液體來看,少年的肉棒消失的地方正是美少婦身上最為私密的生殖器官。


  看上去,這個豐腴高挑的美少婦,于這個比她矮了半個頭的少年,在身體和生理上仿佛差距很大,但是他們下體相連的部位,她們生殖器官交接的程度,卻又達到了成年男女的那種緊密程度,所以顯得尤為怪誕,但卻又充滿了色情意味。


  更別說,美少婦身體下方皺巴巴的床單上,到處留著於男性交歡的汗水和體液痕跡,以及她此刻蜜穴腔道內還殘留著的男人射進去的白濁精液,當然,從那些精液殘留的現狀來看,顯然不是當前這個少年所能做到的。


  要是有人知道,這個少年現在所插入的這具蜜穴,之前曾經被這個少年父親的陽具所大力抽插並且射精在裡面,而少年現在陽具插入的時候,還會黏上父親之前射進去的精液,並且父親的精液為兒子的插入提供了極大的輔助作用,不知道目睹之人會不會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