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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天若有情前傳 (20)

  第二十章 月圓夜深   高巍的房間雖然狹小,但房間的隔音效果卻是很好,所以沒有人可以聽到裡面發出的聲音,更不會看到裡面正在發生的事情。   此時已經是接近午夜了,高家院子裡的麻將桌上依舊牌聲不斷,高家的老老少少們依舊沉浸在麻將牌的娛樂之中,沒有人關心遠在二樓那個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人關心酒醉後的高巍是什麼狀況,辛苦工作了一晚上的白莉媛在做什麼?在他們心目中,高巍、白莉媛都是同一類人,性格孤僻,不會討好,不會靈活,不會享受,這類人註定上不了台盤的,他們只能默默承擔自己的職責,為其他上得了台盤的人服務。   當然,忙於麻將牌的眾人也不會注意到,在他們身邊圍繞著、觀看著的小孩群體裡,不知什麼時候少了一個。   這個少掉的小孩是高家孫兒輩的老大,高飛不知從什麼時間起,就溜出了麻將桌旁,沒有跟誰打個招呼,也沒有人知道他去幹什麼了。   反正,在這個快樂的中秋之夜,所有人都在快快樂樂地做自己喜歡的事,對別人的事情並不關心。   與此同時,在白莉媛主動關上高家二樓靠近衛生間的那個房間的門後,與這個房間相鄰的隔壁房間裡不知不覺地多了一個黑影。   這個黑影身高與一個普通成年男人相彷,但體型要稍微瘦一些,他似乎對二樓的房間構造十分熟悉,輕車熟路地搬來了一張椅子,站在椅子上,他的高度可以接近牆壁的上沿。   由於高巍的房間是後來從主臥室裡隔出來的緣故,兩個房間之間的隔板只是簡單地一層木板,而且年久失修,上面裂縫頗多,這個黑影正好找到了一條較大的裂縫,通過裂縫,他的視線可以將房間內那張床上所發生的一切收入眼底。   所以,當高飛看到酒後帶著醉意的父親光著身子躺在床上,而父親的床邊還坐著一個身材高挑窈窕,身段纖長豐腴的女子時,那雙已經偷窺過不少成年女人身體的眼睛,立即從女子那得天獨厚的身段,身上裁剪合體的紅白格子連衣裙,以及腦後盤著的髮髻上方的大紅色絲綢蝴蝶結髮夾中,判定出來,這個女人正是自己已經去世的叔叔高嵩的妻子,自己平時叫做嬸嬸的白莉媛。   高飛並沒有詫異,為何身為嬸嬸的白莉媛會出現在自己父親的房間裡,而且還獨自面對著一個脫光身體的男人,因為他之前已經注意到,自己父親酒醉回到家裡後,是嬸嬸白莉媛主動上前攙扶著將他送上二樓的。   那之後,包括白莉媛在內的兩個人,就再也沒有出現在樓下和院子裡了,白莉媛和高岩的房間是在三樓,高岩的房間早就關燈了。   白莉媛如果回到房間的話,總...

流年:天若有情前傳 (19)

  第十九章 不倫關係   白莉媛在看到高巍的褲襠處前,心思還一直放在自己與亡夫生前的恩愛回憶之上。   雖然為大伯擦拭身體,與白莉媛身為弟媳婦的身份不是很相稱,但白莉媛還可以用報答高巍對自己母子的照顧來解釋,而且在親手接觸了大伯的身體後,白莉媛觸景生情,在大伯那類似亡夫的體型上感受到自己久違的記憶。   回想起與亡夫高嵩在一起的日子,自己也曾經無數個夜晚,手撫著亡夫那厚實多毛的胸膛入睡,也曾經在亡夫高嵩酒醉歸家後,為他擦拭清洗身上的污漬,此情此景,眼前躺著的這個男人,無不觸動了白莉媛的往日心弦。   在這些往日裡,既有悲傷的故事,也有快樂的時光,在白莉媛的回憶裡,快樂的因素要遠勝於悲傷的因素,所以她才會那麼地用心,那麼地細心為大伯擦拭身體。   在擦拭完胸膛後,白莉媛那雙白蔥似也的纖手順著高巍還是十分厚實的小腹往下,在這裡她的玉指稍微停留了下,因為這個位置已經接近了男人的敏感部位,所以白莉媛稍微有些尷尬,但她是個做事情有始有終的女人,還是堅持用溫熱的濕毛巾擦拭起來。   高巍的小腹十分結實有力,在肚臍眼開始的下方生長著濃密的體毛,一直延伸往下,消失在尚未脫下的褲子之下。   白莉媛的玉指十分小心地避開這些毛髮,因為她很清楚,這些毛髮生長的方向會指向何方,因為她曾無數次地在亡夫高嵩的身體上見識過。   就算隔著褲子,白莉媛也會猜想出來,男人那些濃密的體毛會延展至胯下,與兩條大腿上的腿毛交集,與他胯間那些掩蓋男性生殖器的陰毛相遇,最終交匯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個極具男子漢氣概的男性下身形象。   就像他們高大的體型一般,濃厚的體毛也是高家男人的共同點,高嵩如此,高巍也不會例外。   白莉媛腦中浮想聯翩,她那十根白膩纖長的玉指不知不覺跨越了界限,伸入了那多毛的小腹下方,一不小心卡在高巍的褲襠口了。   從綺想中驚醒的白莉媛,苦笑著搖了搖頭,對自己的胡思亂想頗不滿意。   白莉媛啊白莉媛,你到底在亂想什麼,這個男人是你的大伯,是和高嵩有著血緣關係的親兄弟,你怎麼會想到他們的下體和體毛去呢?這是不應該的,太猥褻,太有失身份了,不適合你這樣一個剛剛死了老公的女人。   白莉媛急忙想要將自己的聯想與眼前的男人分解開來,她用力往外拉拽自己被高巍褲襠卡住的纖手,沒想到他那些又濃又密的體毛糾纏著,讓白莉媛感到十分吃力,情急之下她往外一甩,「啪」   一聲,雖然白莉媛被纏住的手已經解放了出...

流年:天若有情前傳 (18)

  第十八章 暗裡著迷   自從搬到高家老宅以來,高岩覺得這是爸爸去世後過得最安逸的一段日子。   之前還在三港公司宿舍樓時,雖然媽媽將一切都安排得很妥當,但高岩私底下還是會暗自擔憂。   他只是一個小孩子,但已經懂得不少東西了,家裡的經濟狀況、樓裡的鄰里關係、外人的流言蜚語,高岩都一一看在眼裡、聽在耳邊。   雖然媽媽什麼都不對他說,平時只要求他好好念書,做個好學上進的孩子,但高岩很清楚,爸爸去世後,家裡原本就捉襟見肘的經濟,現在變得更加窘迫了。   就好像上次自己註冊的事情,媽媽在外面奔波了好久,才籌到足夠的錢送自己上學,這期間受了多少苦,高岩不清楚,但他卻記在心裡。   高岩還清楚記得,那天媽媽早早就出門了,給自己留了一鍋煮好的稀飯,他在家裡一邊看書做作業,一邊等媽媽回家,但是等啊等,等啊等,卻怎麼也等不到媽媽回來。   書和作業都看完了,一鍋稀飯也吃完了,天也黑了,高岩也困了,媽媽還沒回家,他糊裡糊塗就睡著了。   待到第二天睡醒,高岩才看到匆匆歸家的媽媽,和出門時候相比,媽媽腿上的絲襪被刮花了,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高岩很擔心媽媽出了什麼事情,但媽媽總是帶著她溫柔的笑臉,安慰地說著沒事。   從那天後,高岩就很快完成了註冊,也很快就回到學校上學去了。   但高岩的心中總有一些化不開的疑問,媽媽那天究竟去哪兒了,她究竟遇到了什麼事情,她遇到了什麼人?為什麼媽媽會出去那麼久,為什麼她會徹夜不歸?為什麼她腿上的絲襪會被刮花,為什麼她的表情會那麼悲傷?高岩心裡頭有很多疑問,但他並不知道答桉,也不能開口詢問媽媽。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媽媽永遠不會告訴自己答桉的,她只會用她溫柔甜美的嗓音告訴自己:「石頭,沒事,媽媽一切都能搞定的,你不用擔心,好好念書,做個乖孩子?。」   高岩很愛媽媽,媽媽是他生命裡最重要的人,他也很尊敬媽媽,相信媽媽可以為自己做最好的打算。   但高岩也很心疼媽媽,也很擔心媽媽,他擔心媽媽身上的擔子太重了,擔心媽媽過得太累了,擔心媽媽被壞人欺負。   可高岩只是個小孩子,他身體還沒有長成,他也沒有賺錢的能力,他還需要媽媽的照顧才能生存。   他想要幫助媽媽,卻沒有相應的能力;他想要安慰媽媽,卻無法說出口。   高岩只能像媽媽所說的那般,好好讀書,不惹事,不做壞事,當個乖孩子。   這樣子的話,媽媽就可以省心許多,尤其是每次考試之後,看到高岩優異的成...

流年:天若有情前傳 (17)

  第十七章 酒迷意亂   自從衛生間偷窺事件後,高岩和那堂兄弟倆就徹底分道揚鑣了,一方面是因為媽媽勒令自己不要和他們來往,另一方面高岩自己也覺得倆兄弟太齷齪、太壞,竟然能幹出偷窺自己家女人的事情,而且他們還存心把事情嫁禍到高岩頭上,這都讓高岩長了提防心理,讓他自覺地遠離這兩個壞孩子。   雖然上次鬧得不怎麼愉快,但幸好媽媽將這件事掩蓋了下來,沒有擴大到人盡皆知的狀態,所以高岩還和往常一般上學,回到家裡也只是躲在自己房間裡學習,不去和倆兄弟摻和。   但高飛、高宇好像並不把這當回事,他們還和平時一般打打鬧鬧,把家裡鬧得雞飛狗跳,但就和往常一樣,這些頑劣的行動照樣得到了高老太和大伯母的庇護,他們依舊是家裡雷打不動的寵兒。   只不過,高岩發現媽媽最近有些不尋常的變化。   她開始變得更講究穿著了,之前在家裡的時候,媽媽總是穿得很樸素,但現在她在家裡也開始穿起裙子了,雖然只是自己手工剪裁的連衣裙,但她身高腿長,配上絕佳的身段,普普通通的裙子穿在媽媽身上都是那麼地好看。   不僅如此,高岩注意到,媽媽現在還時常把自己的長髮綁起來,在腦後綁個馬尾,看上去又年輕又活潑,一點都不比20出頭的小姑姑遜色。   高岩還觀察到,平時不怎麼戴飾品的媽媽,最近經常在頭上戴一個大紅色的蝴蝶髮夾,這個髮夾戴在媽媽頭上實在是太合適不過了,鮮豔的紅色更加增添了媽媽的美貌,讓她原本就很出眾的容顏又加強了幾分。   高岩並不知道,這一切的變化源自哪裡,但他很高興媽媽身上的這些變化。   因為自從爸爸去世後,媽媽一直都處於一種壓抑自己和封閉自己的狀態,她的臉上從來沒有像最近這般常見笑容,她也沒有像現在這般精神奕奕、容光煥發。   這些轉變都是很好的,媽媽總算不用發愁了,她能夠開心,高岩就放心多了。   高岩當然不知道,讓媽媽心情轉好的關鍵人物,正式剛剛回家不久的大伯父,他也不知道,媽媽經常戴在頭上的那個蝴蝶髮夾,也正是大伯父送給媽媽的禮物。   就算高岩知道這些,以他的年齡和閱歷,也不可能聯想到大伯父與媽媽之間的關係,尤其是他們剛剛誕生的那種男女之間的曖昧關係。   當然,在高巍與白莉媛產生的那點曖昧還僅僅是曖昧而已,直到目前,他們都沒有邁出更為深刻的一步,但以兩人相互之間的好感而言,那只是時間問題。   一切的觸發點就在那個中秋節。   這是白莉媛母子倆回到高家老宅後過的第一個中秋節,按照當地的習俗...

流年:天若有情前傳 (16)

  第16章 親情可貴   上午的三港公司宿舍樓靜悄悄的,溫熙的陽光照在一排排晾曬的衣物上,沒有人進出的門衛房裡也是一片慵懶,門衛鐵拐李眯著眼睛打瞌睡,他早上已經護送白莉媛買菜回來了,此刻正在補充徹夜相思造成的失眠。   鐵拐李睡得很死,家屬大院的門衛本來就沒什麼工作任務,除了晚上關關門、白天開開門外,並沒有太多事要做,這本來就是一個照顧殘疾人的崗位,鐵拐李就算啥都不幹,只要每天都坐在門衛房裡,也不會有人來追究他。   更何況,上午這個時間段,出門上班的出門去了,沒出門的也大多呆在家裡,鐵拐李究竟睡不睡覺,沒人會去在意,而睡著了的鐵拐李,也沒有可能去在意大院裡發生的事。   所以,鐵拐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心目中視若女神的白莉媛,此刻正在自己的家中遭到男人的襲擊,他一直小心翼翼地保護了好久的白莉媛,此刻已經被男人脫下了身上所剩不多的衣物,她那具從未被鐵拐李一窺真相的白虎蜜穴,此刻正被一個陌生男人的陽具所威脅著。   而且,只要那個男人胯下再往前用力一拱,他已經充血發紅的大龜頭就可以擠開那兩片嫣紅肥厚的蜜唇,侵入那道正在源源不斷分泌出透明液體的鮮紅小縫,在這個成熟少婦天然分泌的花蜜性液的潤滑下,男人的陽具將毫無阻擋地整根插入白莉媛那緊窄多肉的蜜穴腔道,成功佔據這個絕代尤物美少婦的私密性器。   白莉媛也意識到自己將要面對的處境,她也用盡全身的力氣盡力掙扎著、反抗著,但一切都無濟於事,她所要反抗的男人太強壯了,這不是一個獨身寡居的小婦人可以抵抗的。   離開了丈夫的庇護,失去了鐵拐李的保護,眼看著白莉媛就要在自己的家中受人淫辱,再次淪為陌生男人胯下的玩物,再一次的失貞。   正當白莉媛閉上美目,心有不甘地咬緊牙關,準備接收無奈而又可悲的命運之時,卻意外發現下體那根玩意的插入並未如期而至,羅大個子圈住自己身體的雙手反而有逐漸鬆開的跡象,原本緊握著自己嘴巴的大手開始漸漸失去力量,而從他嘴巴鼻子裡噴出來的呼吸卻更加地急促。   白莉媛背對著羅大個子,並不知道她背後發生了什麼,但她卻可以確認,羅大個子此刻的確沒有進一步用他的陽具插入自己的行為,或者說缺乏這種能力。   而且,羅大個子非但沒能再用他的陽具作惡,他想要保持禁錮白莉媛的力氣也在消退,白莉媛明顯感到自己的身體鬆懈了不少,她的胳膊開始可以活動,她的腰部也可以擺動了。   白莉媛獲得了些許自由,她的力氣和反抗意願再一次回來了...

流年:天若有情前傳 (15)

  第15章 人言可畏   在呂宅耽擱了那麼久,待程陽駕車返回三港公司的宿舍樓時,已經是晚上點多了,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路燈下的三港公司宿舍樓顯得更加老舊和破敗,與典雅高大的呂宅形成了鮮明對比。   車子停在了大院門口,白莉媛卻沒有動身,她依然呆呆地坐在原位上,就像她離開呂宅時般沒有變化,臉上的表情不知是喜是憂,一對水靈靈的美目直愣愣地望著遠處,好像整個人的靈魂都被留在了呂宅,此刻坐在程陽身邊的只是個一副美豔的軀殼罷了。   儘管白莉媛心不在焉,但她的容貌依舊美得令人心醉,程陽也不催促,借著這個機會肆意大膽地在旁邊欣賞著白莉媛的容貌身段,心裡也暗自猜測和幻想,前不久在呂宅裡,這個尤物少婦是如何被呂江拿下,是如何被男人按在胯下盡情肏弄的。   只不過,時間和環境都不允許程陽靜靜地欣賞,因為他們停車的位置不是很好,恰好就在家屬樓大院的大門口。   程陽雖然沒有在家屬樓大院住過,但是他經常在高嵩家進進出出,對於家屬樓的作息習慣瞭若指掌。   三港公司的家屬樓住戶們,習慣在晚飯前後的時間,聚集在樓下的院子裡,要不是談論國家、市裡頭和公司的大事小事,就是聊聊家屬大院的張家長、李家短。   對於這些工作繁重,經濟能力又不怎麼高的工人和家屬而言,這種聚眾聊天是他們不多的消遣娛樂方式之一,尤其是在漫長的夏天夜裡,很多人都受不了淮海市的暑熱,避開沒有裝空調的屋內,端著飯碗到院子裡吃飯,吹著自然涼爽的海風,同時還能聊聊天,這幾乎成了家屬大院的必備節目。   雖然夏天已經過去,現在這個時節出來納涼的人也不少,因為最近三港公司搞得分流下崗,已經讓不少老員工失去了原本的工作崗位,他們有更多的時間、也有更多的抱怨和不滿,需要通過閒聊來發洩與控訴。   所以程陽他們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了一天一度的大院員工閒聊時間,這些普遍閑著沒事幹但心裡頭又多有怨氣的員工們,在見到自己大院門口停著一輛單位的小車時,自然而然會把注意力集中到這輛車上來。   在當時的三港公司,平時能夠坐的上小車的無非就是公司的幾個主要領導,普通的廠長、科長們還未必能夠坐的上,普通員工就更不用想了,所以這個桑塔納出現在家屬大院的門口,顯得尤為突兀和明顯。   由於隔得比較遠,閒聊的人們沒有看到車裡頭坐著的人是誰,他們只是憑藉自己的經驗推論,這些小車平時除了接領導,其他時間都是司機在使用。   這些司機們身份上跟工人們一樣,但他們由...

流年:天若有情前傳 (14)

  第十四章 抓奸在床    夕陽逐漸降下了帷幕,昏黃的光線透過呂宅落地窗的紗   簾,照在那張黑色的原木大長桌上,讓這個密閉的房間內充滿了溫馨靜謐的感覺,也讓平躺在黑色長桌上的那具女體更加白得耀眼。   這具女體的肌膚瑩白光潔沒有一絲瑕疵,就像一整塊羊脂白玉雕刻出來般完美無瑕,修長纖細的四肢結合著凹凸有致的身段,在昏黃的光線的覆蓋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澤,比起牆壁上掛著的西洋油畫中的赤裸女神也毫不遜色。   唯一不那麼協調的是,這具唯美的白膩女體的手臂、腳踝關節上有一些較為明顯的痕跡,這些痕跡或呈淡淡的青色、或呈淡淡的粉紅色,好像是被某些外力因素所作用造成的般。   尤其是女體胸前高高挺起的那兩大坨白膩豐滿的肉團,在這對誘人的大白奶子上明顯佈滿了十多條長長的手指抓痕,雖然這些痕跡都很淺,但由於這女人的皮膚太過於輕薄細膩的緣故,受到一點外力就會留下明顯的淤青,這兩隻大白奶子上的手指印痕,很明顯就是被人為的長時間的抓揉所造成的,這些淡淡的淤青指痕遍佈那兩坨白膩飽滿的奶肉上,兩顆紅提子大小的乳頭也鮮紅腫脹,挺立在佈滿淡青指痕的白膩奶球上,好像被龍抓手所抓握過的龍珠般,有著一股獨特的淫穢美感。   順著這兩顆高高挺立的雪白奶球而下,那片光滑平坦潔白如雲的小腹此刻卻微微鼓起,好像裡面容納了某些難以承受的物體還是液體,玲瓏小巧的肚臍眼輕輕翕動著,似乎小腹下放經過某些運動後的餘韻未消,依然在影響著女人的全身各處神經。   繼續往下,兩條頎長筆直渾圓的雪白玉腿之間,一處三角形的瑩白玉丘高高鼓起,好像用一整塊羊脂玉雕刻出來似的,沒有半根的毛髮凸顯在上面,白嫩乾淨得猶如未發育的小女兒,讓人忍不住泛起一絲聖潔的崇拜感。   只不過,目光稍一往下,就會發下這具潔白無毛的玉丘末端,被一道鮮紅的裂痕所分開,將原本渾然一體的飽滿玉丘劈成兩瓣嫣紅飽滿的蜜唇,鮮紅雪白相映成趣,光滑的玉丘與細膩的蜜唇巧妙結合,像是藝術大師巧奪天工的手工作品般,令人讚歎世間竟有如此完美的肉體構造。   可惜的是,這具原本十分唯美的玉丘蜜唇此刻卻不如她原本的面貌,最明顯的就是那兩瓣原本十分齊整的蜜唇,似乎受到某些外力的摩擦擠壓,造成蜜唇紅腫肥大了好幾圈,高高地鼓了起來,不但失去了原本細膩緊致的形狀,而且還將整個蜜穴的穴口撐了開來,將裂縫之內的鮮紅腔肉給翻出不少,令那具玉丘蜜穴失去了原有的端莊和優美。   更令人驚歎的是,此時...

流年:天若有情前傳 (13)

  第十三章 長驅直入   呂江的話裡帶著幾分自信,幾分猥褻,也有幾分的誘惑,但面對著自己身上明顯暴露出的痕跡,白莉媛已經無力去辯駁了,她也無法辯駁什麼。   白莉媛只是扭過了頭,美豔大氣面龐被額頭散落下來的秀髮覆蓋,兩片紅唇微微翕動,口中吐氣如蘭,不停地噴著香香的氣息。   呂江溫柔地抓起白莉媛的左邊小腿,順著細長筆直的小腿曲線撫摸下去,宛如賞玩一件稀世珍寶般,雖然白莉媛這雙腿並沒有刻意保養過,但卻渾然天成如白玉雕成般,沒有一絲的疤痕或瑕疵,白得晶瑩光滑的肌膚下方隱隱可見粉嫩的光澤,小腿的曲線末端是一彎如新月般纖巧的足弓,十個白玉花瓣般的腳趾圓潤飽滿,光是這對誘人的長腿就足以讓男人為之傾倒了。   順著呂江的手勁,白莉媛的身體不得已向後傾去,整個上半身不由自主地躺倒在那黑色實木長方桌上,背部挨著冰涼堅硬的桌板,白莉媛的精神有所清醒,她想要蹬動雙腳,擺脫呂江大手的鉗制,但呂江的雙手十分有力,白莉媛怎麼蹬得動,但見那兩條天鵝般的瑩白玉腿在空中交叉舞動了片刻,最終還是在呂江的堅持中敗下陣來。   呂江顯然對白莉媛的玉足十分喜愛,他見自己制服了白莉媛的兩條大長腿後,開始把指尖輕輕在那溫潤的腳掌下撫弄,細滑的質感、沒有任何指甲油的粉飾,無不透露著這對大長腿的主人,一定是個天生麗質但卻十分保守的良家人妻。   呂江忘情地握住白莉媛新月般的玉足,放到自己的鼻尖嗅了嗅,雖然有一絲夾雜著些微的汗水味,但卻沒有影響這個尤物美人在男人心中的形象。   「不……不要吖……那裡很髒……」   白莉媛用手背蒙住自己的雙眼,但卻清晰感覺到呂江在自己足上所作的動作,她心中羞恥難耐,口中連聲告誡道。   「小莉,你這樣站了一天,也是很疲勞了,讓我幫你按摩按摩吧,嘿嘿嘿……」    呂江假惺惺地道,說完他張開大嘴,一下將白莉媛的五根玉趾頭悉數吞入口中,小指、無名指、大腳趾,每一隻帶著汗漬的光滑圓潤腳趾都被呂江的舌頭悉心照顧到,很快白莉媛那五根晶瑩玉趾上便黏滿了呂江帶著煙草味的口水。   女人的玉足本來就是很私密、很敏感的部位,這樣子暴露在一個比自己年紀大很多的男人面前,還被他用嘴巴和口水浸透了,這別提多羞人了。   保守的白莉媛哪裡體會過這種經歷,腳掌間酸癢的感覺讓白莉媛辛苦地躬著腳背,期間不斷傳來呂江夾雜著口水的叭嘰聲,連和自己老公都沒有做過這種事情,讓白莉媛羞愧地快要昏死過去。     ...